TA的每日心情 | 开心 2026-2-21 03:15 |
|---|
签到天数: 1978 天 [LV.Master]无
|
话说婚后是否要孩子这个问题出现之前,我和我老婆在另外一件事情上的意见也不统一。那就是移民。
9 s; w8 T/ d! R% f+ H5 d/ g @5 S# g. L' ]6 W
1998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坐在满拉监理大院的一张椅子上,西藏高原的太阳很是炽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煞是惬意。我的很多重要决定都发生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咦,这句话貌似很熟悉的样子。那时候我刚跟一个大学时期的哥们通过电话,他准备移民加拿大。我晒了好一会儿太阳,做出个决定,咱也移民! ^5 W2 s4 z' G$ j) c& B
! I, X- p/ r: I4 x- I
话说我当时想要移民,很大一部分动机是要在加拿大混个学位,然后首选可以取道去灯塔国,或者回天朝,找个二鬼子开的项目咨询公司,趁着天朝外资项目大上快上的东风捞一笔。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于是98年底回内地休假的时候,我就找了个移民中介,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在99年初交了材料。那时候移民审批要好久,我为此分别找了两个大师算了一下,都说我会在2002年得手,其中一个还确定的说会在2002年10月拿到移民文件。, k: p5 ?* l- m& B
& z+ i! q( c3 J' A- b
我办移民的事情我第一次约我老婆出来,就是她吃冷面的那次,就跟她说了。她回家跟她父母说,她父母不大同意。首先当时我们两个的工作都很好,我们设计院垄断东三省的水利工程,在西藏的项目也渗透了不少,我们的奖金丰厚,在外人眼里是个富得流油的单位。我老婆在大学校办加党办就职,正赶上天朝大力提拔无知少女干部(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我老婆职位上涨空间巨大,前途一片光明。另外我丈母娘一系的亲属都在长春,外公外婆,三个姨,一个舅舅,都对我老婆视若珍宝,都不忍心让她跑到国外吃苦。
8 q# g" Z! _+ E: Y
! T3 b7 ]6 d! X G5 U: L我对移民的欲望并不是特别强烈,又不想错过我老婆这么好的女孩,自然就放弃了移民。不过咨询费,申请费已经交了,索性搁置在哪里,只是原本报了名的雅思考试就没去。. U) P2 s6 u% E" c6 V
) Z4 L9 n9 D- O7 `* ~2000年的春天,我休完了年假,回设计院上班,我们设计室的管理层大变动,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弱鸡,娶了我们老处长的丑闺女,靠裙带关系上位,成了我的直属老板。我原本在设计院就恶名昭彰,对此特别不爽,于是天天虐那厮,那厮就去处长那里哭诉,处长也拿我没办法,想调动我去别的设计室,其他的部门要么不敢招惹我,要么想继续看我虐那只弱鸡,谁也不松口接收。一个院级领导尝试着替那厮出头弹压我,被我当众骂得狗血喷头。有跟那领导交好的人友情提示,小猪可是绰号恶少,黑社会背景大大的。院级领导顿时吓尿,一次聚餐的时候他屁颠颠的跑过来敬酒,我对他说,你坐下喝,那厮感激涕零。; @/ m7 M0 V3 s* ]! }$ {8 A% c7 k3 o
" D6 l% X0 J6 M2 l: c' I
写到这里我想起来,相亲的时候我因为氧中毒,有点呆,我丈母娘还担心我太老实,怕我在单位被别人欺负。
. c1 @7 C# G/ D" m7 F
) g5 }' @) c& h4 r5 Z- p那时候我们院有个内部网,我在内部论坛上注册了个“散户“的马甲,码的第一篇文就是“领导让傻子给艹了”,帖子一发,普通员工无不喝彩,都说一看就是恶少手笔,领导们怒不可遏,然后敢怒不敢言。我在设计院横行无忌,工资奖金却一分钱也不少,很是快活。
7 l# H3 M/ X. w/ q8 _+ K
/ w# W3 d: B0 e$ j; L2 ?后来我的事迹就被我老婆知道了,我老婆对我说:“呆子,你还是移民吧,你不适合中国国情!”我问,我移民她怎么办,她说她跟我移民。当时我们认识不到一年,还没谈婚论嫁,我们的计划是我先办着,移民办好了我先登陆,然后回国结婚,给她办团聚移民。再后来我们又对计划做了修改,先结婚,然后补交她的申请材料,一起移民。4 Z7 N" x( p7 A
3 {3 x; B* T7 [% H0 i8 i0 U o' b然后我果然是在2002年10月在香港拿的移民纸。我老婆当时在学校忙着开展三讲运动,无法同行。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我老婆的电话,她怀孕了。( _. W& x+ Q; u- T5 v; v
7 u/ |0 N: @- B" L4 h: |5 i
有一天,我和我老婆一起看电视,天朝的一个什么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探讨“婚姻中两个人相互妥协”这个问题,我老婆就对我说:“我才反应过来,咱们两个之间一直都是我在妥协啊?你说说,要孩子,还有移民,怎么的都是照着你的意愿来的?!”) _+ F! }. j# H
* ^0 a* e6 w3 X# {8 H( T+ m我说:“老话说的好: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大事当然是听我的比较稳妥。”
( |" R3 o7 T, A4 `# a/ V4 `* @" g% S( `* k, p
我老婆顿时鄙视,说第一次见到我,我比娘们还娘。; g: B1 L5 ^9 N; j$ x* S& w
# c( r, E2 A) v9 q2 m
我怒道:“你敢再说娘炮,我特么的就弓干了你”(弓干是文化人的拆字玩法,原意要加上虽女)9 t+ v3 n2 \+ h4 h" n" p
8 C1 C3 m% s* {$ b* n8 H5 r) u6 b我老婆听了更加鄙视,说:‘’就你那小身板,咱俩谁弓干了谁还不一定呢!“3 U) t7 A4 T1 A4 f8 I o: p
4 O* Q2 t, p( X纯良如我,娶妻彪悍如此,情何以堪!, {( R8 o) F- L& i ]
& W0 Z2 A$ ~4 g2 t$ w( A$ u$ X话说那件事情过了许久,我在网上接触到一个新词“睡服”,哇,太精准了,从此弓干一词被我弃用。
8 `! i/ K. D! W/ }' E7 K3 S7 u: L- _ H5 @+ i2 ~4 Q8 n
待续# A( ^) ?8 u' l' _+ p$ G
& `1 y) M7 u- M4 O0 P来自群组: 酒庄 |
评分
-
查看全部评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