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Dracula 于 2019-4-15 14:14 编辑 6 s# t5 b6 \2 J. d0 s6 C5 O8 }# }2 K
guagua 发表于 2019-4-15 12:09 + g! \* ?: V1 ^: B0 [罗尔斯在书的一开始这样说:8 }7 W3 i9 R3 g! O! v. [) l s q
”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价值,正如真理是思想体系的首要价值一样。一个思想 ...
0 d" W+ T9 W: N' W
* e6 H' k' D6 Y
这句话就是个价值判断,不是从实证命题里推断出来的。假设奴隶制下一部分人被残酷奴役的制度是产出GDP最高的社会,但如果有人以这个为理由为奴隶制辩护的话,我相信很多人的道德直觉是,如果废除奴隶制,人人平等导致GDP降低,那就降低吧,So be it。社会的公正要比那点GDP更重要。(爱坛里包括在这个帖子讨论的很多人看来是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所谓道德准则,正义的观念,他们可能不这么认为)。你引的John Rawls的那段话就是我们这一道德直觉的延深。当然Rawls也不是那么绝对,接下来的第二段他接着就说这个命题表达的有点太强了,后面的整本书是在试图找到公平和效率的一个平衡。/ a' G: p7 I2 K# V0 m! h
6 O1 T7 V6 I2 U
- E. U3 ^' u2 X& o! H2 B5 |, j7 Q
我个人是不相信道德观念是会有什么“客观“标准的。比如象纳粹相信屠杀犹太人是正义的,犹太人就是没有生存的权利,你其实是不可能真正驳倒他们。说到底,我们是认为他们的那个前提就是错误的,但那是个value judgement,并不是从经验事实里得来的,没法驳的。但是我并不愿意由此就跳到结论说道德,正义这些观念完全没有意义,我们绝大多数人的innate moral instinct还是能够给我们很多指引的。! r# x/ U( P$ ^- r' J7 p. T6 o
9 P+ d1 W7 f" f# N, I, x8 F; e
四处张望 发表于 2019-4-15 22:15 2 [: u, r+ H' \. d' k) R1 P所以啊,我也没说道德和正义这些观念没意义,但是举个例子,人作为动物天生具有公平感,但是拿着每个人很 ...
2 T o+ Z. ?% I2 }你说的这个其实并不仅限于关于道德,正义这些,所有的deductive reasoning通过推理来试图达到真理都会遇到这个问题。0 d5 r4 @6 u% m0 B# z
% g' A+ W( }& h6 m" J7 A! |
John Rawls的推理也不是那么复杂。象他最有名的楼主提到的这个veil of ignorance,就是直接appeal to我们的道德直觉,没多少推理的。你如果觉得它有道理的话,就可以作为接下来讨论的基础。但是他最后的结论,认为衡量一个社会的标准应该是它的worst off member的welfare,则反对的很多,比如大多数经济学家都不赞成。但是和他有分歧的并不是veil of ignorance那点,而是后面他用的maxmin的标准。( I2 p/ M- E# i
$ V. o n, c3 V I4 H5 q" \
Dracula 发表于 2019-4-15 22:098 v6 M1 R3 k( Y" l/ I7 z. Q( k
我个人是不相信道德观念是会有什么“客观“标准的。比如象纳粹相信屠杀犹太人是正义的,犹太人就是没有生 ...
5 P1 W, e2 ^( T. [你这里的“绝大多数人的innate moral instinct”本身就有问题。泛基督教背景(包括犹太教、伊斯兰教)的人接受“原罪”观念,而儒家却有“性善”、“性恶”之辨,你的“绝大多数”包不包括这些自小接受“人之初,性本善”教育的中国人呢?. j4 n# h/ z- S; p I
以你对美国法律的了解,“无知之幕”与陪审员甄选的相似性不会看不见。以英美为代表的陪审制今天落到个什么地步,跟这个一点关系没有么?不如你有机会详细解释下英美陪审制的流变,我觉得比空对空的谈玄有意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