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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陈经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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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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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5: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国的“技术圈” | 陈经
    关注风云之声提升思维层次
    解读科学,洞察本质
    戳穿忽悠,粉碎谣言
    导读

    十多年来,中国发生了一场影响深远的“技术革命”。这并非是指一些标志性的技术成果,虽然也有一些振奋人心的成果,如通信产业、高铁产业,但仍然不足以令世界信服。我的观察是,以中国大陆为核心,讲汉语的人群形成了世界上最有活力的一个“技术圈”,其规模也可能是世界最大的。


    技术在社会公众的眼里,往往很神秘。但是在中国特定的人群中,技术也可以成为轻松的聊天话题。


    举个例子,在许多文章中,谈到技术,经常就可以发现这种神秘感。例如有人写主席居住的象计算机阵列的房子。再比如中科大的量子传输实验,记者写成了远距离传送物品那样神奇。这可能说明文章作者背景是偏文科的,没有亲自进行技术开发实践的经历。而大量记者的学习工作经历也是文科的。


    十多年来,中国发生了一场影响深远的“技术革命”。这并非是指一些标志性的技术成果,虽然也有一些振奋人心的成果,如通信产业、高铁产业,但仍然不足以令世界信服。我的观察是,以中国大陆为核心,讲汉语的人群形成了世界上最有活力的一个“技术圈”,其规模也可能是世界最大的。



    如果不在“技术圈”里,可能会觉得难以理解。但如果在工作学习中有了较深入的技术实践,就会觉得很平常,“技术圈”是真实存在的。几个哥们吆喝着就组了个饭局,如果“技术圈”的多,多半就会兴高彩烈地聊起五花八门的各种技术。


    老板、高管、客户经理、销售人员一般有两类。大多数都不是“技术圈”的,就会进行“商业谈话”,什么事都用钱说话。也讲关系,但关系说到底还是钱。要解决什么问题,最终就是扯到钱上。比如老板碰到客户提出要求,会想这得花我的员工多少个“man-day”来解决?于是提出一个报价。碰到问题,老板会想,怎么分派任务让人把事情完成?在中国,或者在世界上,这是“显学”,为公众所熟知。铺天盖地的MBA教程、商战书籍、管理学、成功学、关系学、厚黑学,基本都是在这个层面绕来绕去。有时感觉很不好,总觉得象是忽悠,不靠谱。有些商业谈判,在技术人员看来,就是几下的事,却扯来扯去谈个没完,搞笑得很。有那功夫,事情早解决了。



    我有时大胆的想,经济危机和这些不靠谱的人关系很大。经济危机说到底是一些错误的经济决策堆出来的。因为没谱,就经常根据情绪胡乱估计。悲观乐观,经济周期跟着情绪上上下下。


    但也碰到过一些“技术型”的老板、高管、客户经理,感觉就很好。这些人,是“技术圈”的,知道技术怎么回事。谈问题,先从技术角度研究。技术上如何解决,有了方案,就谈细节,把原理搞清楚,有疑问就一直问。这里没有忽悠的余地,否则根本谈不下去。聊得高兴了,吃喝起来很有劲,很真实。“商业谈话”也吃喝,但感觉很不一样。


    什么叫技术?用英语来说,就是know-how,要解决问题时,知道怎么做。但是“技术圈”对know-how的要求比较高,光知道怎么做不行,还要知道为什么。比如一个销售人员,拿了产品说明文档,对客户说,这么这么做,就能安装上产品成功使用了。但“技术”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就不知道了,这就不在“技术圈”里了。也有一些“技术人员”,学历不低,貌似在干着技术活。比如人分派一个活下来,就按“技术流程”干,先干这个,再干那个,最后就OK了。但是,这仍然不能算是“技术圈”,因为没有掌握原理,搞不了研发,只能算操作员。相反,有一些学历不算好但见多识广的老板,讲起产品系统原理来相当的靠谱,东拼西凑就能折腾出挺象回事的产品,这就可以算是“技术圈”的高手。


    我认为“技术圈”就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从“原理”出发理解问题、解决问题的态度。理工科的容易形成这种思维方式,但也不一定,需要不少技术实践经历。爱迪生学历似乎不高,但他是正宗的技术思维。一些理工科学历不低的,如果只是考试厉害,也不能算。


    绝大多数理工科学生,在接触工业生产之前,都不太明白“科学技术”是啥。比如中学生想当科学家,偶像是爱因斯坦、陈景润,成年了还有不少折腾相对论、哥德巴赫的。这研究的不是真实的世界,不是技术。有些“科学理论”搞得非常深了,数学里一堆怪东西,物理里的学问深得基本没人学得懂了,这也不是技术。


    在“技术圈”看来,技术就是萝卜白菜,最简单不过的东西,捅穿了一钱不值,没啥说不清搞不懂的。凡是搞不懂的,不是忽悠,就是没有实用价值的“理论”。这个心态很关键,是一个突破点。说实在的,以前中国的技术人员一直不敢这么想,虽然在搞技术,但觉得自己“落后”,自己搞的这点破东西,能算“技术”?发达国家的那才叫技术,仍然觉得技术很神秘。后来“技术圈”慢慢成形了,终于恍然大悟了,它娘的,原来全世界都这么回事,看上去多花哨的东西,都是一些最简单的萝卜白菜样的东西堆出来的。想通的人多了,“技术圈”才有了这样的自信。叮叮咣咣一阵乱捅,不少发达国家的“先进技术”就现了原形,显出了萝卜白菜的本质。


    一个数码相机,看上去花里胡哨,不懂的人会觉得“这东西真是高科技”。“技术圈”里的哥几个一阵瞎聊,不就是镜头、CCD、FPGA等等凑一下么?以前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少,还是觉得神秘。后来FPGA玩得顺溜的哥们也多了,镜头也能造得不错了。虽然CCD中国还是不能造,要从日本进口,但感觉稀松平常多了,搞开发的能玩出相当不错的花活了。中国公司虽然还要进口CCD,但造的高清智能摄像机就能把成本杀低一个数量级了。


    中兴、华为的哥们就非常明白“技术”是怎么回事。把萝卜白菜搞通了,就可以把成本直接去掉一个0还能挣大钱,把发达国家的高科技公司弄破产。现在搞“三网合一”,这是中国的一个大杀器。电视、电话、网络,都走一根光缆,旧的三种线全拆了回收。成本能降低好多,性能好很多。相关技术中国全部掌握了,沙子变光纤,交换机连好,标准定一下,和外国无关,成本低得很。中国全弄上,还能推到全世界,生意多得很。另一个例子是高铁,也是基本全吃通了,就快速推到全国,好东西全世界都要,生意多得很。



    这个“技术圈”是怎么出来的?我觉得是“聊”出来的。开始是60后、70后为主的几百万哥们(主要是男的),有那喜欢聊的,没事就吃吃喝喝瞎聊。开放了,信息流通方便,人员往来也方便。海归的回来中国,台湾公司的来,外企职员也来。国内的也往境外跑生意。四处流窜,到哪都一通瞎聊。同学、朋友、客户,搞技术的,没那么多花头,直接就侃上了。都是讲汉语,语言完全没障碍。人都有虚荣的一面,搞技术的就爱显摆点技术。人一听,来兴趣了,就刨根问底地追问。说的人也好为人师,把原理都说了。


    技术这个东西,不怕你搞不出来,就怕你不知道去搞。如果不知道要搞啥,那确实不太好办。有时人随口一句,人就明白要去搞啥了。花时间扑上去,技术资料查查,花点钱,搭个平台试试,就可以弄明白不少东西。中国“技术圈”一通瞎聊,技术的扩散速度特别快。扩散开来,几个领域一交叉,还真就产生了不少技术需求。技术圈,折腾出钱了!又把搞商业的招来了。虽然是萝卜白菜式的技术,但真管用,提高效率填补空白立杆见影。真有技术的商业谈判,一般就会顺利得多。这是一个正反馈,圈里的人越混越有劲。隔个几年一看,自己都觉得比当初厉害多了,朋友也是,有了牛人的感觉。牛人凑一起,就能搞出厉害的东西。中国也就似乎干出了一些技术上说得过去的东西。


    如果不是靠“技术圈”这种瞎聊,靠国家经费申请课题,那不容易有啥真正的技术成果。为什么?课题再多,数量也有限,给谁不给谁,是管经费的人分配的,这是计划经济。这种事,目的性太强,得搞一些看上去象那么回事的东西,搞太简单了不好意思。课题也不是为了做产品,是为了研究出某些象“科学”的知识。这就失去了“技术”的本意,偏向了“科学”。本来就是些萝卜白菜样的简单东西,不需要搞那种象“科学”的花头。


    搞“科学”的人,互相聊起来,也有劲,但不象技术那样直接。“科学”可不是萝卜白菜,需要非常多的专业背景知识,不是几顿饭能解决的事。搞物理的聊的东西,不是那个专业的可能一句也听不懂。象科普一样听懂了,也没有啥用,这真是隔行如隔山。学历不高的要是机灵,可以在“技术圈”混得不错,也确实有农民工搞出了某些技术的传闻。但进“科学圈”就不太可能,基本全是“民科”。


    “技术圈”就不一样了,没有特别的目的性,就是瞎聊,追求的就是简单。你弄复杂了,人还觉得你不实在。越是技术高手,就越能把事情弄得简单。简单的技术,可以凑出复杂的产品。虽然都简单,相关的技术种类却成千上万,到处都是know-how。所以,就要一定的人口基数,也要一定的时间发展,也要让人开搞开聊。到一定程度,在利益驱动之下,这成千上万个know-how就组合出各种炫目的产品。这象是市场经济,事先不知道会出来啥东西,但一定会出来很多很多东西。中国放开搞了十来年,人数越来越多,聊得越来越火,终于量变到质变,“技术圈”算是成功了。


    中国的技术圈,30、40多岁的是主力。这在世界上是最年青的组合,还能干不少时间。后面的80后90后,还在不断加入技术圈,当然得有这个意识。人穷就觉得有动力,技术圈还能扩大。


    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技术圈,最火的时候是60-70年代,气氛比中国这10年还好。真的是成果倍出,真正的黄金时代。我不太信发达国家鼓吹的那些商业模式,如果没有这个黄金时代的技术圈作为基础,就啥也不是。还有宏观经济调控之类的,都是鬼扯。在技术圈的黄金时代,商业模式也好,经济理论也好,都会显得威力无穷。


    现在美国日本的技术圈明显走下坡路了。谈商业的神气活现,谈技术的是快退休的老头。或者一对美国公司,两老美谈商业,一边两中国人用中国话聊技术。日本人搞的东西,也不太可靠了,年青人对技术没兴趣了。中国“技术圈”聊得热火朝天,美国日本不怎么聊了,中国的明显活力更好。但中国搞科学的还不行,搞科学的需要沉下心来,需要大师,不能靠人海战术拼凑萝卜白菜。


    (本文是和几位搞技术的朋友吃吃喝喝瞎聊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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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昨天 07:43
  • 签到天数: 119 天

    [LV.6]出窍

    发表于 2018-5-22 15: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反智。除了马斯克这样有钱的,其他工程师都是nerd。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987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2 17:52:19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最后一句。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 签到天数: 999 天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17:5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冰蚁 发表于 2018-5-22 17:52
    喜欢最后一句。

    本文是和几位搞技术的朋友吃吃喝喝瞎聊的结果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987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2 17:56:36 | 显示全部楼层
    燕庐敕 发表于 2018-5-22 04:53
    本文是和几位搞技术的朋友吃吃喝喝瞎聊的结果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4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2 18:58:1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也是国内很多产业直接在短时间就将价格干到底的原因。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很多行业就这样直接杀死。福兮祸兮
  • TA的每日心情

    2017-12-15 09:06
  • 签到天数: 2 天

    [LV.1]炼气

    发表于 2018-5-22 19:27:08 | 显示全部楼层
    和一个二十年前的段子。
    毕业了,哥们儿们凑了几桌散伙饭,吃得热热闹闹乐乐呵呵。某一桌有人叫某人外号:“老 e!”
    老 e 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却没听见有人搭腔,也不知道是谁叫的。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叫:“老 e!”
    老 e 立刻应声,可还是没人搭腔,也不知道是谁叫的。
    第三次有人叫“老 e!”老 e 终于怒了:
    “TM 谁呀?!”
    这次有人搭腔了:
    “ping 一下还不行吗?”
  • TA的每日心情

    2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669 天

    [LV.9]渡劫

    发表于 2018-5-22 20:54: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网合一是“大杀器”,时代花纳,现在被吞并,不是一直就这样吗?电视电话网络全都一根线啊。
    政委说的是什么大杀器啊?额发现政委水平在下降,还是说老农额水平在上升,可以跟政委论道了
  • TA的每日心情

    1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93 天

    [LV.6]出窍

    发表于 2018-5-22 22:37: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陈经是搞IT的?看来他的IT水平和他对经济学的水平一样啊。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 签到天数: 999 天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0:24:25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客 发表于 2018-5-22 19:27
    和一个二十年前的段子。
    毕业了,哥们儿们凑了几桌散伙饭,吃得热热闹闹乐乐呵呵。某一桌有人叫某人外号: ...

    TCP/IP的故事。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 签到天数: 999 天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0:25: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阿忙 发表于 2018-5-22 22:37
    这个陈经是搞IT的?看来他的IT水平和他对经济学的水平一样啊。

    不见得学计算机都做IT,人工智能更是热点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3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3 08:33: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位原作者真的了解北美吗?他真的明白技术是什么吗?我很怀疑这位很水。

    我这里的lab,四个team,六十多个技术人员,华人不到十位,还包括了二代不会讲中文的所谓华人,真正能讲中文的华人只有六位,其余的都是洋人。除掉一半的老印和少数几个黑人以外,其余的是白人,有不少本地出生的白人。

    不要以为只有华人的技术好,事实上在商界,技术经常是次要的,核心是业务知识。华人普遍语言不行,掌握业务能力比较差,这才只好专做技术。一旦自己的语言能力上来了,没有几个甘心只做技术的,都会集中精力掌握业务,因为那才是自己的job secret所在。

    我在这家银行,熟悉其所用的技术只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其余都是在学习业务。跟BA以及客户直接谈业务需求,然后用规定好的技术模式来完成实现。我现在之所以能成为一个部分的product owner,不是因为什么技术因素,而是因为这个部分的业务实现只有我真正掌握了。如何做到的,亲自去干,就是这么简单。

    即便在技术型公司,很多技术的实现也是基于其商业模型的,真正的纯技术几乎没有多少,而且也没多少就业机会,也就是说它养不了多少就业人口。

    如果你以你的技术自豪的话,那说明你还是个雏儿;什么时候你的技术无人能挑战,你的业务能独霸一方了,你才是真正的成熟了。毕竟,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技术都是为商业利益服务的,纯而又纯的技术一般都是蠢而有蠢的呆子的玩具,有用的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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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8-5-24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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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3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3 08:34:31 | 显示全部楼层
    燕庐敕 发表于 2018-5-22 04:53
    本文是和几位搞技术的朋友吃吃喝喝瞎聊的结果

    本文是和几位技术的朋友吃吃喝喝瞎聊的结果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3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3 08:35:33 | 显示全部楼层
    燕庐敕 发表于 2018-5-22 11:25
    不见得学计算机都做IT,人工智能更是热点

    那就真的无智了。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 签到天数: 999 天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9:29:2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兵帅客 发表于 2018-5-23 08:33
    这位原作者真的了解北美吗?他真的明白技术是什么吗?我很怀疑这位很水。

    我这里的lab,四个team,六十多 ...

    他在香港工作,北美只去过短期的。

    美国的同学倒是很多,不过我不确认他是不是只和玩技术的同学走的比较近。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 签到天数: 999 天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9:30:16 | 显示全部楼层

    他是做图像识别算法及其实现的。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3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3 09:41:58 | 显示全部楼层
    燕庐敕 发表于 2018-5-22 20:30
    他是做图像识别算法及其实现的。

    不会只是一个coding吧,那个当然简单了,就是算法实现,是彻底的码农,真正算法的基础是数学。但是软件人需要的可远不止这点,用哪些,如何用,如何平衡成本与效率才是衡量技术人成熟度的关键,这里面水很深的。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昨天 06:56
  • 签到天数: 999 天

    [LV.10]大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9:44:3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兵帅客 发表于 2018-5-23 09:41
    不会只是一个coding吧,那个当然简单了,就是算法实现,是彻底的码农,真正算法的基础是数学。但是软件人 ...

    那倒不会,数学训练,他的还是不错的。再说,他也四十好几了。

    最早在西西河,他不是发官办经济的帖子,而是写了一个为何久赌必输的概率论的帖子。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3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3 09:50:05 | 显示全部楼层
    燕庐敕 发表于 2018-5-22 20:29
    他在香港工作,北美只去过短期的。

    美国的同学倒是很多,不过我不确认他是不是只和玩技术的同学走的比较 ...


    香港是个纯粹的商业城市,有什么技术环境?北美真正玩技术的其实都是在玩业务,也就是说你技术及格了,需要在公司里的位置上升,你就必然玩到业务上去了。

    作为例子,建议考察cxf这个web service框架里面的东西,有多少真正技术类的,有多少是商业模型类的,你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的。事实上,软件领域的很多标准,其示范实现很多是技术类的,但是商业实现则绝大多数都加上很多商业模型的东西,纯技术类的没多少。

    再一个例子,SSO, single sign on,其实现的saml与oauth/oauth2对应版本以及实现,真正的技术部分没多少,大量的是为了特定市场需要的扩展。

    只会玩基本的技术实现的,只配做小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3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1000 天

    [LV.10]大乘

    发表于 2018-5-23 09:53:23 | 显示全部楼层
    燕庐敕 发表于 2018-5-22 20:44
    那倒不会,数学训练,他的还是不错的。再说,他也四十好几了。

    最早在西西河,他不是发官办经济的帖子, ...

    数学训练与模式识别上的探索是两回事。前者大学本科就差不多够了,后者是完全另外一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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