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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全女共居远离男性 姐妹乌托邦探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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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1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晨枫 于 2026-1-18 09:30 编辑

全女共居远离男性 姐妹乌托邦探寻自我

去年5月,32岁的戴雯将老家浙江金华乡下的一栋三层小楼改装为有五个客房的民宿。但她没有把房子挂上民宿平台,而是在女性用户占七成的社媒小红书发帖,招募女性共居者。

网名“风下”的戴雯告诉《联合早报》,她在装修期间接触到女性主义,并因此在网上结识不少同道中人。

“但线上了解不到其他人生活中的样子,总感觉有些缺失。我和朋友讨论后,决定把这里打造成只提供给女性的平台,让大家在线下也能建立深度联结。”

这个名为“她山共栖”的全女共居空间,设立半年多来已接待数十名女性。她们白天一起出游,晚上共同做饭、观影、聊天到深夜。

近年来,全女共居空间在中国各地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年轻女性们开始尝试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打造远离男性的女子之家。

广东顺德百年前有模版 自梳女集资兴建“姑婆屋”
全女共居的概念在中国并不新。20世纪初广东顺德的自梳女,就集资兴建“姑婆屋”群居养老。位于顺德的冰玉堂,就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从新加坡告老还乡的自梳女共居的住所。

随着全球老龄化加剧和婚育率降低,更多单身女性开始探索传统家庭以外的居住和养老模式。2016年在英国伦敦设立的“新天地”(New Ground),就是由26名年长女性组成的养老社区。韩国全州不婚女性组织“非婚者们的飞行”也在2022年成立合作社,推动老年女性共居住宅。

去年,18名中国女生每人出资3000元(人民币,下同,550新元),在云南合资筹建“广厦间共创社区”。团队在小红书发文介绍,这个女性社群将以自梳女为参照,“探讨、实践全女共居、资源互置分配乃至全女养老的可能性”。

不过,当下中国更常见的全女共居模式,还是民宿形式的短期体验。以她山共栖为例,住户入住时长短则一两天,最长的也不到一个月。但不少住客受此激励,加入实践全女共居的行列。

去年7月,31岁的“北漂”媛媛慕名前往她山共栖住了四天。她受访时说,这和之前住民宿的体验截然不同:“不用担心男性凝视和骚扰,我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回到北京后,媛媛决定将市区一套二居室单位以每晚50元的超低价,提供给需要在京短暂落脚的女性,打造“城市最小单位的女性共居空间”。

媛媛以年租形式租下这套房子后,工作地点搬到了市郊,只有周末才会回到这里。这个名为“梧桐小屋”的闲置空间,四个月来接待过20多名女性,其中有外地游客,有求职一族,也有人单纯对小屋感到好奇。“无论来自哪里的姐妹,都把这里当成一个安全的空间,也会主动维护它的环境和秩序。”

和戴雯一样,媛媛也把小屋视为实践女性主义的场所。她说,父亲的大男子主义做派和家暴行为,让她心疼母亲的同时,也对父权制度日益反感。成年后,她开始阅读女性主义著作,越来越关注性别议题,也在线下参加全女读书会、女性公益手作坊等活动。

自认是不婚主义者的媛媛直言,全女共居就是她向往的生活方式。“和女孩子在一起,让我感到舒服和安全。我希望通过这个小型实践,推动更多女性拥抱这个理念。”

“初舍”扎根云南大理 服务女生拒绝伺候大爷
对云南大理民宿“初舍”老板宋明静而言,投身全女共居则是被动但必然的选择。

年过半百的宋明静长期从事图书出版,2022年转投民宿业。起初民宿男女都收,但宋明静很快发现,男性客人身上有她难以忍受的“爹味”和“大爷感”。

她告诉记者:“很多男性喜欢对别人说教,还管我叫‘服务员’,希望我们像伺候大爷一样服务他。这让我很不舒服,也不想赚这个钱。半年后,我尝试只接收女住客,发现这个概念很受女性欢迎,就大胆地改做全女民宿。”

在宋明静看来,没有男性的空间里,女性才能真正做回自己:她们不必化妆打扮,也能卸下妻子、母亲等家庭身份,表达内心真实想法。

戴雯也认为,全女共居不只是简单地住在一起;由于多数住客怀抱女性主义理念,大家有机会进行深度交流,通过共居结为朋友的概率很高。“我们经常聊天到深夜,当着陌生人流下眼泪,离别时依依不舍地拥抱……女性间美好而纯粹的友谊,给了我很多力量。”

去年8月,戴雯和几个合伙人在泰国清迈租下一栋房子,作为“她山共栖”旗下第二个女性共居空间。她希望将这个计划拓展到更多国家,让女性在世界各地都能安心居住。

北京梧桐小屋亏本运营 理想与现实终究有落差
戴雯坦言,清迈的全女民宿由于地点便利,入住率相对稳定;但金华民宿地处交通不便的乡村,加上自己过去两个月都在外旅游,无暇打理民宿,客流直线下降;维持民宿稳定运营,是今年要努力的方向。

北京入冬后,媛媛将梧桐小屋的日租从50元调高至70元,外加收取每天10元取暖费。但她苦笑道,涨价后自己还是在亏本运营。“虽然做这个不为盈利,但当初定价过于草率,没有核算过日常运营成本和无人入住时的维护费用;现在最大的挑战就是平衡理想与现实。”

有“上海第一栋女性共居公寓”之称的长物庄,2020年开始运营一年后就宣布关停。项目负责人接受媒体采访时承认,做不下去的最主要原因是“收支不平衡”。此外,其中一名负责人结婚后搬出公寓,也令项目运营受影响。

2023年曾被多家媒体报道的江苏南京“赛西亚”全女共居项目,也在2024年走到尽头。此前媒体报道中就曾点出项目困境:共居别墅只有两个房间对外出租,即便都满租也无法使运营团队盈利;加上房子地段偏僻,难以吸引上班族成为长期租客。

除了全女共居项目,近年来中国各地的全女书店、全女健身房和全女酒吧等全女空间,也在红极一时后迎来倒闭潮,令全女经济可持续性受到质疑。

全女空间受质疑 是进步还是倒退?
另一方面,全女空间也面对来自主流舆论乃至女性内部的质疑:它是在争取女性权益,还是在退让社会空间?是促成女性互助的平台,还是加剧性别对立的推手?

23岁的重庆女生小吉两年前到韩国旅游时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入住全女民宿。她回忆道,自己当时被德士司机坑了钱,回到民宿后委屈大哭。民宿负责人和同住的韩国女生虽然语言不通,但仍通过翻译器安慰她,还给她买了咖啡和披萨,让她体会到女性间的温暖。

不过,小吉并不向往长期全女共居的生活。她说,对于有特殊互助需求的女性,全女空间有存在的必要,“我不认同的是全女模式作为一种退让,把女性在社会上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生存空间拱手让出。”

长年研究中国大陆性别问题的台湾世新大学性别研究所副教授伍维婷受访时指出,全女空间最早出现在19世纪,是因女性在公共空间里受排斥而诞生。近年来大陆出现的全女空间,更像是一种政治文化表态,展现女性对催婚催育的政策,以及社会厌女氛围的抗议姿态。

伍维婷研判,当下的全女共居风潮更像是年轻女性对新型生活方式的探索,它能否演变为社会运动,又能延续多久,还有待观察,“这取决于年轻世代怎么思考,以及如何应对社会压力。”

媛媛认为,要解决女性在公共空间面对的凝视和骚扰,“既可以努力改进现有空间,也可以尝试开辟一个新的空间,这两者都是合理的存在。”

早已结婚生女的宋明静直言:“我没有要跟男的对着干,也不管什么主义,只是服务我愿意服务的人。”

正和德国男友异地恋的戴雯也说,她不认为男女必须对立,但现实是女性虽然进入男性主导的世界,仍是作为附属品和被凝视的对象。“世界上专属于男性的空间太多了,全女空间正是对此的有力反抗和宣示。”

去年6月,戴雯在小红书上发文,回应母亲对全女共居的疑虑:“妈妈总觉得生活需要建立一个‘家庭’来稳定下来,一群女人在一起过日子,怎么能长久?

可是生活永远只在当下。这个女性共居的家,谁也不知道会存在多久,但当下收获的快乐,就是生活最理想的模样。”

从“厌男”到“激女” 年轻世代的女权转向
除了全女共居,部分中国女性也尝试以其他方式远离男性。

家住湖北武汉的小田,几年前开始践行一条原则:尽量不结识新的男性。

自认有“厌男”倾向的小田告诉《联合早报》,她自幼目睹父亲多次家暴母亲,也被他以暴力威胁过;成年后发现身边的男性朋友曾结伴嫖娼,职场上的男性工作伙伴知错不改、态度傲慢……这些都让她对男性产生严重信任危机。

27岁的小田中学时曾交往过两任男友,现在也是一个男团的粉丝;但她坦言,自己对现实中的男性毫无想法,也不打算恋爱结婚。

她说:“一个看起来完美的男性,往往是被包装出来的;总感觉他们背地里都会嫖娼,也会对女性开黄腔。并且婚姻中女性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多,我不愿给一个陌生人在物理和情感上伤害自己的机会。”

近年来频频登上网络热搜的性别议题,如河北唐山烧烤店男子殴打女性、大连工业大学开除和外国电竞选手发生性行为的女学生、MaskPark网络偷拍论坛被曝光、山西大同订婚强奸案等,也令小田感受到男性对女性的压迫。

面对这些争议事件,小田过去会追踪事态进展并参与讨论,但随着工作忙碌,她逐渐减少对此的关注和表达。相比之下,更年轻的重庆姑娘小吉仍在各个平台积极参与辩论,几次因此被平台禁言,还曾被骂是“激女”(激进女权主义者)。

23岁的小吉受访时直言,自己以身为“激女”而骄傲:“任何思想都需要激进派推进,我们也肯定会遭受骂声,但这不就为温和派争取到更多谈判的余地了吗?”

小吉同样在充满暴力的原生家庭里长大,并在成年后减少和父亲往来。她反对女性步入婚姻,还将为男人说话的已婚女性称为“敌方坐骑”。小吉解释,她针对的不是所有已婚女性,“而是那些明明接触过女权思想,还要投身建设父权制的年轻女性”。

在社媒平台上言辞激进的小吉,现实中每月为植树造林、动物保护等多项公益活动捐款,还定向资助贫困学生。受访前一天,她刚为一名经济拮据的男生购买过冬棉衣。她说:“我讨厌的不是男性,而是不文明、不讲道理的人……只是这样的特质更常出现在男性身上。”

随着性别议题争议在中国舆论场日渐升温,官方一边加快修订《妇女权益保障法》,一边持续收紧女权组织和博主的空间。中国官方自2020年来实施过多轮针对“宣扬极端女权,挑动性别对立”的网络清朗行动,多个女权博主和机构被销号或解散。去年6月,微博增设“挑动性别对立”投诉分类,加码打击这一行为。

学者:女权长期受压 “厌男”是一种创伤反应
长年关注性别与传播议题的中国资深媒体人、美国斯坦福大学访问学者李思磐受访时指出,随着女权运动长期被官方打压,女性博主讨论性别议题时更容易遭遇敌意乃至网暴,“在这个背景下,女性所谓的‘厌男’,是一种创伤反应。”

台湾世新大学性别研究所副教授伍维婷受访时也认为,“厌男”是被“厌女”氛围催生的产物;社媒平台推波助澜下,双方情绪更容易激化,“随着拉扯加剧,容易产生‘女性才了解女性’,不愿和男性沟通的想法。”

李思磐也观察到,社媒环境下成长的年轻女性,女权意识更加坚定,但这可能是网上抱团和排斥带来的结果。“现在社媒缺少理性讨论问题的环境。大家遇到不同意见,不会想着调整立场,而是要跟同温层站在一起,也把这样的心态带到线下的人际交往。”

她认为,这样的心态能够理解,但并非性别问题的解决之道。“社会体系里的纯女和纯男空间非常有限。何况除了性别,人们之间还有很多不同,女生和女生也会有矛盾。不同类型的人总是需要相处和合作,需要调停和协商,听到对方的不同意见。”

https://www.zaobao.com.sg/news/c ... ref=home-china-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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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女权主义,到底多少只是带性向的社恐?

好处是,这些人在生理上就是不可持续的。坏处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而且这春风常常还来自于无可奈何的老爸。

中国官方打压女权吗?打压的只是邪教化的女权吧?

“厌男”和“厌女”都是病,但两种病还互为激励,成自激振荡了。

社会上有暴力对待女性的问题,有把女性同事朋友sexualize的问题,但必须说,这些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还发展得挺快。过去打老婆可能没人多管闲事,现在打老婆已经为社会舆论不容,单位里谁被看做打老婆,不受处分也社死。sexualize的问题更加复杂,先不踩这个雷了,但总的来说也在好转,现在女孩穿什么不说有彻底的自由,但也宽松多了,没人抓“奇装异服”了。

但是有些人不看大方向,反而把敏感度调高几十倍,那鸡蛋里也是能挑出来骨头的。实在要“作”,自己关起门来“作”,也没人拦得住。

不过看来这些“全女民宿”之类好像能坚持下来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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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奋斗
    昨天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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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Master]无

    沙发
    发表于 昨天 19:56 | 只看该作者
    如果你不接受现实,要么改变现实,要么。。。逃避现实

    如果你没有男人,要么去找男人,要么。。。

    只要全女宿还是全女居的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认为全女比男女更高贵的样子,或者被利用来挑拨男女对立,社会矛盾,那也没什么不好的,纯属个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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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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