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FTA会改写世界汽车工业格局吗？

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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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2 C) [! K( q2 a9 H& Y美国、加拿大、墨西哥之间正在重新谈判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加拿大指责美国根本没有谈判诚意，存心开出不可能的条件；美国则指责加拿大立场僵硬，拒绝面对现实。墨西哥和加拿大站在同一边，但墨西哥的声音较小，没办法，经济不够发达，发言权不够。波音-庞巴迪纠纷已经出现意料不到的转折，NAFTA会重现意外吗？

" D, Z& r% Y$ m5 b0 ENAFTA规定了很大范围的自由贸易，也规定了一些行业可以实行保护性措施。不完美，但还是现实的。NAFTA对美国经济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汽车行业，美国汽车工厂大批转移到墨西哥，在较小程度上转移到加拿大（加拿大也有往墨西哥转移的）。汽车工业是美国经济的核心，产值高，从业人员多，涉及面广。说起来，现在汽车工业的产值已经不那么占据主导地位了，但就业和经济拉动的作用依然强大。从某种程度上说，汽车工业兴则美国兴；汽车工业亡的话，美国也就差不多了。特朗普死抓汽车工业是有道理的，不简单是保基本盘的问题。

! S; A# L# d, z4 u但美国汽车工业的问题也同样大啊。工会力量太大，管理思想僵化，设计保守，技术陈旧。90年代受到日本潮的冲击，2008年的经济危机差点打垮，不过这几年实际上是在复兴中，有点醒过来的样子，在设计、技术、质量、款式上不比日韩汽车落后多少了，但在价格上还是很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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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为了降低成本、控制价格，并回避工会的干扰，美国大三日益把产能转移到墨西哥，美国汽车工人的失业问题严重，相关产业一起倒霉。为了扭转这一局面，特朗普大唱“美国第一”的高调，试图用行政和税收手段迫使大三把产能转移回到美国，增加美国就业。但这没有奏效。福特中止了在墨西哥新建16亿美元工厂的计划，被特朗普当作政绩。话音未落，福特转身把工厂开到中国去了。

( H& ^, {  o3 u) S7 D0 F  k福特这么做当然不是特地与特朗普对着干。中国汽车市场已经超过了美国，福特增加产能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原因可能还不止这些。

在NAFTA之前，美加之间就有Auto Pact，已经包含了NAFTA中关于汽车的大部分条款。美加之间在汽车制造方面互通有无甚至不是从Auto Pact开始的，已经有100年历史了。最初是底特律周边产能不足，扩展到底特律河另一边就是很自然的事。加拿大的工业文化和供应链与美国高度同质化，整合起来毫无问题。在很长时间里，加元币值低于美国，这更是自然的降低成本的起点。但这是汽车公司的角度。从特朗普的角度来说，只要不是美国工人制造的，都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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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 U% n在NAFTA重新谈判中，美国对汽车行业提出4点：
1、把北美制造的含量从62.5%提高到85%
2、美国制造不低于50%
3、对不见源地的追踪扩展到几乎所有部件
4、强化对部件源地的认证，而不是对不明源地简单归结于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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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s# K1 v0 Z5 i* A& |% d7 Y在老NAFTA里，三方都同意，100%北美制造是不可能的，但62.5%（2/3）已经够高了。但现在美国要把这比例提高到85%（分期），实际上堵死了在北美之外（主要指中国）采购部件的可能性。不过外资公司在美国制造的依然可算美国制造。

老NAFTA里没有对美国制造的比例有特别规定，但现在规定美国制造不得少于50%，这几乎是有意使得NAFTA不可能延续。美国的要求如果被接受的话，加拿大和墨西哥很难不提出对等要求。但各家都要求至少占半，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三边协议变成事实上的三个双边也只勉强达到50%的标准。墨西哥制造的汽车大量采用美国部件，但近年来中国部件大量取代美国部件。2011年时，墨西哥向美国的出口中，26%的价值为美国部件出口转内销；2016年降低到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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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NAFTA对部件的清单很详细。但技术在进步，很多现在的标配在1994年谈判时还不存在，又不宜简单地用大类归入。比如发动机电控，现在普及得很，但那时还不普及。当时的规定是：如果未列入，那就按“疑罪从无”原则，算入北美制造。这个比例现在越来越大，在某种程度上使得NAFTA形同虚设了。这确实是一个大漏洞。3和4说的都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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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国的单边主义达到了目的，这将使得美国市场的汽车价格显著提高，抑制消费，最终制约汽车公司发展，也起不到增加就业的作用。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的世界经济大格局、尤其是汽车市场已经和1994年完全不是一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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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T7 j) o9 _8 a; r6 B特朗普或许是谈判大师，他的贸易团队都是一帮谈判大师，但谈判是要有底牌的。特朗普的底牌是：美国市场依然世界第一，而且将长期保持世界第一。美国用市场换取政治影响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有一把抓一把，寸土必争，充分利用市场霸权。特朗普在一开始是要彻底否决NAFTA的，只与加拿大和墨西哥双边谈自贸。后来态度软化，可以重谈三边的NAFTA，但一要条件要对美国高度有利，二要筹划逐步废除，新NAFTA要有Sunset Clause，就是现在就规定好，如何逐步废除。

但新NAFTA的门槛太高的话，尤其是在不久的将来就将废除的话，现在花牛劲勉强符合新NAFTA条件就失去意义了。反正成本提高，索性不理会新NAFTA条款，转往成本较低的外国生产，大量使用外国部件，顶多加2.5%的关税，不比为符合新NAFTA的成本更高，还可以利用较低成本，开拓美国以外的市场。美国把汽车关税从2.5%提高当然是可能的，但就不光是汽车了，对所有东西都可以提高关税，大打贸易战。要是这也可行的话，特朗普早就不废话了。

  d2 y+ }2 Z* G. f- w' \! U另一个问题是中国。中国汽车市场连年超过美国，没有逆转的迹象；中国汽车工业在技术和质量上依然是第二梯队，也就是说，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中国不仅成为汽车的消费地，也成为汽车的技术成长点，这已经是完全可能的事情，全电似乎正在成为这样一个领域。即使在传统汽车领域，吉利买入Volvo不仅没有毁了这个品牌，反而使得Volvo焕发出几十年未有的活力和潜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从汽车公司的角度来说，如果NAFTA成为负担甚至破灭，索性转向中国发展，依托最大市场的规模经济效应，以整车向美国出口，或许是更好的主意。也就是说，不光汽车工厂从美国转移出去，加拿大和墨西哥都将不保。

. r0 s; ?8 u8 N6 D! U9 C* A, |3 l依托中国发展，这可能还不光是汽车行业的问题，而是所有主要经济行业的问题。公司经营要看业绩，业绩要看增长，不进则退。在成熟市场拼份额，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到增长市场拼份额，这才是钵满盆溢的勾当。在世界主要经济体里，哪里还有持续强势增长，只要地球人都知道。这与20年前中国靠劳动力成本低而吸引的第一波产业转移有原则差别，而且不易为劳动力成本价格波动所影响。中国工业的迅猛机器人化更是一只800磅的大猩猩，天知道会砸碎多少坛坛罐罐、闯荡出什么样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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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V2 I9 \6 V( G" G. C# S0 o加拿大已经与中国完成4轮自贸预谈，具体成果双方秘而不宣，但估计还是谈成很多事情的，否则也没必要一轮一轮谈了。小土豆还没有决定是否启动正式谈判，但保守党的James Moore（前工业部长、土著事务部长、文化部长，现NAFTA谈判顾问委员会成员）已经在警告，加中自贸谈判可能危及美国在NAFTA谈判中仅剩的善意，使得NAFTA谈判顺利完成不可能。中国产品通过加拿大进入美国，这是他的理由。他忘记的是，加拿大与欧盟已经达成自贸协议了，已经开始实施了。欧洲产品通过加拿大进入美国是一样的问题。何况NAFTA里产地限制就是管这事的。小土豆当然直接反驳，宣称中加谈判只能有利于NAFTA谈判。

且不说中加自贸谈判对NAFTA谈判是正面促动，还是负面促动，加拿大在认真寻找美国之外的主要贸易市场，这本身就是100年来第一次，其中的政治含义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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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D- L% t2 A, ~+ W  ~加拿大不仅“拿走”美国的就业，也是美国低成本原料、能源的可靠来源和美国高利润产品的可靠消费地。北美天然气价格显著低于欧洲，但天然气价格本地化影响较大，不好算。加拿大出口美国的原油价格比WTI低30%，比Brent低45%，原因无他，美国独家“霸占”了加拿大原油出口市场，而加拿大的原油产出主要是外销的，自己用不了多少。美国日用消费品在美国、加拿大之外销路不怎么样，美国汽车更是如此，加拿大提供了至少10%的市场，不算太大，但绝不是可以无视的。

在历史上，加拿大是英国的殖民地、从属国。二战之后，美国影响占绝对主导，经济依赖是很大的因素。屁股坐在这里，脑袋远不了。不管特朗普如何看不惯NAFTA，美加贸易是大体平衡的，是最彻底的互惠互利。特朗普要把美加贸易变成对美国单边有利，那加拿大别无选择，只有破墙而出了。墙外大洋那边在招手，更是增加了动力。

小土豆他爹顶着美国压力，与毛周时代的中国发展友好关系。小土豆不是他爹，但即使他对中国无爱，NAFTA、庞巴迪两轮下来，恐怕也要带好眼睛，好好看看大洋对过那个坐二望一的陌生国家了。与所有西方国家不同，加拿大与中国之间没有历史芥蒂，但是有白求恩。保守党在这个时候大吼一嗓子，别让中加自贸坏了NAFTA，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真不好说。说起来，还是保守党的哈珀开始与中国的第一轮自贸预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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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特朗普到处下刀子，急于割肉，但对中国这一头一直没有下手，不知道在动什么脑筋。感觉有点像越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美国想先把外围的反骨收拾了（越共和基地），好集中精力对付主要对手（苏联和中国）。这两场战争的结果都已经写进历史了。

! S0 [6 A6 j/ c: @9 S至于NAFTA对北美汽车的影响，要是我是大三之一，现在就该开始筹谋NAFTA靠不住的时候了。

Dracula

8 K" F' \+ ^8 c' q
就从这9个月的表现看，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Trump的deal making和谈判的能力都很不怎么样。他最喜欢的一招就是放狠话，但其实从来不兑现威胁的。比如9月份的时候威胁国会，要是新的预算不包括修墙的开支的话，他就会让政府关门。但是真的快到限期的时候，民主党的Chuck and Nancy一建议三个月临时预算，根本没有修墙的内容，Trump连和国会共和党商量一下都没有，马上就很高兴的答应了。这已经发生很多次了，我相信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政府都看在眼里，很明白的。知道不必拿Trump的威胁当什么真，态度当然也就很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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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mp大选的时候最重要的许诺之一就是贸易保护政策，知道他的base对这个呼声要求很高的。他还没宣誓就职的时候想先从中国那儿开刀，但是身边很多亲信象Kusher，Gary Cohn等等按Bannon的术语属于globalists。劝说他这会给美国经济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加上朝鲜事起后，说这会恶化朝鲜局势。Trump就忍了这口气，换成拿韩国试手，暗含的威胁是美国对韩国的安全保障是要和贸易问题挂钩的。结果被韩国顶了回来，McMaster和Matthis劝他要是美韩之间发生激烈争吵，这不是在帮朝鲜吗？结果这也不行。Trump变得非常的不爽，2个月前有报道说，Trump在白宫开会的时候吆喝，"I want tariffs. Bring me some tariffs!"。像是个空着肚子的食客在餐馆等不及了。他最后想来想去可能就是加拿大是个软柿子。但是他说狠话空话威胁的那招现在都被人看穿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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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枫

Dracula 发表于 2017-10-28 16:00
就从这9个月的表现看，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Trump的deal making和谈判的能力都很不怎么样。他最喜欢的一招 ...

特朗普的空城计确实有点演不下去了，NAFTA要是也想这些外强中干的名堂，那真是万幸了。加拿大在找其他渠道，但真的没有了NAFTA，这是lose lose，个子小的加拿大lose更多。

特朗普还有一个坏习惯：杀熟！这是加拿大人特别气不忿的。美国与全世界都有贸易不平衡问题，唯独与加拿大是平衡的，可偏偏拿加拿大开刀，太不可理喻。

特朗普的amateurism作为旁观者看着可笑，作为受害者就可气了。

" m3 R7 b& t1 H他真在白宫里说bring me some tarif？这太可笑了，像小孩耍赖。

lorry

川普象语言大师。

晨枫

lorry 发表于 2017-10-28 20:16
川普象语言大师。

还大师？他的语言也就高中生水平。

lorry

Covfefe轻松活泼，drain the swamp掷地有声。

Dracula

lorry 发表于 2017-10-29 11:05
Covfefe轻松活泼，drain the swamp掷地有声。

8 {' C$ \2 G1 K* `drain the swamp这个词不是Trump发明的，早在100多年以前的时候就有人用过，属于美国政坛的常用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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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en.wikipedia.org/wiki/Drain_the_sw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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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ula

晨枫 发表于 2017-10-29 10:34
1 z: h  r" l! O: X0 s3 L8 w还大师？他的语言也就高中生水平。

如果Trump拿着别人写好的稿子念不算的话，就看他接受采访时的语言水平，也就是初中生。有人找过他80、90年代上电视节目接受采访对比，发现他那时的语言水平、词汇量、句子结构的逻辑性等比现在强不少。结论是他现在可能是老年痴呆症早期。

晨枫

Dracula 发表于 2017-10-28 21:21
# Y4 k2 N! e% m/ `' [如果Trump拿着别人写好的稿子念不算的话，就看他接受采访时的语言水平，也就是初中生。有人找过他80、90 ...

霍霍，本来就放荡不羁，现在还老年痴呆，美国人真是选上了百年不遇的特色总统啊。

Dracula

晨枫 发表于 2017-10-29 11:31
% c& j2 M' i8 W, ~/ K$ H霍霍，本来就放荡不羁，现在还老年痴呆，美国人真是选上了百年不遇的特色总统啊。 ...

" i1 R" O1 K; T7 W就是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Trump给在Niger阵亡士兵的妻子打慰问电话，据那个士兵的妻子说，Trump打电话的时候，把她丈夫的名字都给忘了。Trump马上出来还击，说那个士兵妻子说的是谎话，他有世界上最好的记忆力。不过网上很快有人找出好多其它他忘事的例子，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大选，某一个州共和党初选Trump获胜，Trump在rally上讲话，其中有一段是感谢他的孩子，一个一个名字提，结果漏了一个，把他的女儿Tiffany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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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mp接受媒体采访的原稿，我看过的有Economist, Financial Times和Wall Street Journal，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不仅是他对具体问题的知识掌握很差，而且语言没有多少逻辑性，还经常颠三倒四。好多段落单独拿出来，说是喜剧比如Veep的夸张讽刺，我也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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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庐敕

话说，通用第三季度数据出来了，全球萎缩，只有靠中国一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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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p7 Z! k& K) Q' s4 J4 O欧宝卖出后，不知通用还能在中国卖什么车型？

leekai

特朗普不容易，古稀之年、亿万家产（据说今年大缩水）还为了美国人民拼命工作，多高尚啊。

tanis

晨枫 发表于 2017-10-29 10:34
$ r8 q8 x7 a4 O  U5 p还大师？他的语言也就高中生水平。

# o4 I3 ]% t4 H2 H+ ^: X( E看他的Twitter不用查字典~

tanis

燕庐敕 发表于 2017-10-29 12:40
话说，通用第三季度数据出来了，全球萎缩，只有靠中国一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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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宝卖出后，不知通用还能在中国卖什么 ...

通用股票已经开始大涨了。大家认为他在电车和自动车领域跑在了福特和fca之前~

tanis

1 r; f& r, M4 K) e* F6 ]1 C
& Y% r  U" ?: R. f4 s2 s补充一个~ 据统计一个汽车座椅从原材料到装车，因为NAFTA会跨越米加，米墨边境一共七次。成本还比在米国境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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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因为墨西哥和很多国家都有自由贸易协定，所以墨西哥经常作为米国进出口的中继站。 取消之后，这部分的影响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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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Q- M5 t9 t0 ^: t7 \1 z中国稳稳第一大市场，前九个月19个多咪，比米国加拿大日本韩国加起来还多~ 销量第一的是传说中的神车五菱宏光~~  当然，车厂在米国的利润远超中国，一大原因是米国的皮卡太赚钱，还有就是汽车行业的定价：） 米国汽车其实还是太贵了~~ 利润率还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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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N/ M$ W, E2 k+ D现在老床就是开出个大价码，然后慢慢让步，指望大家拿和陌陌给好处~ 而且招数已经用老了，不太管用了~

tanis

燕庐敕 发表于 2017-10-29 12:40
: B; v9 O  K. u+ E' c  B话说，通用第三季度数据出来了，全球萎缩，只有靠中国一处还活着。

欧宝卖出后，不知通用还能在中国卖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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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8 k8 F) A( `+ i* \, z五菱宏光啊~~~第一神车是通用合资的。

) ~0 h1 d" b4 s  a2 H4 u其次还是笔右客~

燕庐敕

tanis 发表于 2017-10-29 13:58
五菱宏光啊~~~第一神车是通用合资的。

/ u$ b4 o3 r; C% d- S# O! b* W' S其次还是笔右客~

. m% K  c- `7 l: {" i& m别克的车型设计都是来自欧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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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6 w( o+ U* U8 l3 x现在欧宝卖掉了。

大黑蚊子

tanis 发表于 2017-10-29 13:58
五菱宏光啊~~~第一神车是通用合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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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还是笔右客~

没有五菱神车，gm哪里有底气吹牛说自己是世界销量第一

tanis

燕庐敕 发表于 2017-10-29 14:02
别克的车型设计都是来自欧宝的。

" J9 o0 [) m; U/ g% t& m现在欧宝卖掉了。

不尽然啊~ 以前可能借鉴不少~以前大宇在国内不是贴别克的牌~  现在的几款（貌似除了些小车）用的都是GM的自己的底盘，而且有些是专为中国设计（嘴上不这么说）。

燕庐敕

tanis 发表于 2017-10-30 12:05
不尽然啊~ 以前可能借鉴不少~以前大宇在国内不是贴别克的牌~  现在的几款（貌似除了些小车）用的都是GM的 ...

基本是的，通用里面很多技校的师弟师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