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伪证案（一）

Dracula

克林顿伪证弹劾案的缘起要追溯到1978年成立的白水公司。那年的克林顿只有32岁，是阿肯色州的Attorney General，不久就会当选为美国最年轻的州长，政治前途一片光明。但是经济上克林顿夫妇并不是很富裕。两人的工资加在一起有5万多美元，根据物价调整的话，大致等于今天的15万美元。克林顿出身比较贫寒，但是希拉里家相当富裕。据她后来的自传里说，当时她觉得政治这行很不稳定，想让家庭在经济上有所保证。对赚钱特别有兴趣。自认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希拉里在1978年底进入期货市场搏杀，在不到1年的时间里将1000美元变为10万美元，取得了连专业人士都叹为观止的成绩。也就是在这时，克林顿夫妇进入房地产生意，组建加入白水公司（Whitewater Development Corporation），后来90年代的一系列丑闻都是由此而起。

70年代美国的通货膨胀率非常高，银行存款贬值很快，大家都寻求投资房地产以求保值，房地产市场极其火爆。James McDougal是阿肯色的一个商人，在民主党的政治圈子里很活跃，给克林顿捐了大量的竞选基金，克林顿当选后任命他为州长经济顾问。1978年McDougal向克林顿提议两个人合伙，贷款20万美元，在阿肯色的White River边上购买230英亩土地，建造出售度假屋。希拉里听到后也很赞同。克林顿夫妇，James McDougal和他的妻子Susan McDougal合伙成立了白水公司，每个人拥有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克林顿夫妇实际投资的钱好像只有McDougal夫妇的五分之一却拿到了一半的股份，尽管后来一系列的调查没有发现确凿的证据证明克林顿夫妇有以权谋私的行为，但还是很难不让人怀疑McDougal这么做是想利用克林顿的政治影响响来牟利。但不幸的是他们的投资机会选得很不好，白水公司成立没几天，总统卡特任命Paul Volcker担任美联储主席。Volcker立刻对通货膨胀进行全面开战，美国的基准利率从1979年的11%升到1981年中期的20%。房地产市场随之崩盘，白水公司最终是赔得干干净净。克林顿夫妇没赚到什么钱，还赔上去大约3万多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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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4 n3 T- E$ N. j" n1980年James McDougal转向银行业，先后收购了两家银行，成立Madison Guaranty S&L。1985年美国房地产市场复苏，McDougal又开始了Castle Grande这个新的房地产项目，总共需要资金175万美元，但他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按照美国的银行监管法律，银行最多只能将6%的资产投资到一个具体项目，这样Madison Guaranty S&L最多只能给他提供60万美元资金。McDougal在别的地方找不到钱，就利用洗钱的办法，和他的手下Seth Ward合伙，层层转账，将另外115万美元的资金从Madison Guaranty S&L转到Castle Grande。希拉里当时是阿肯色最有名的法律公司Rose Law Firm的律师。McDougal洗钱转移资金的好多合同都是由Rose Law Firm经手，赚了不少律师费。希拉里后来坚持她对McDougal的犯罪行为完全不知情，Castle Grande这些业务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1995年斯塔尔在克林顿夫妇白宫私人文件里找到了Rose Law Firm的billing record，里面显示希拉里对Seth Ward收取了60个小时billable hour的费用。参与McDougal洗钱转移资金的还有阿肯色的商人David Hale，1993年的时候他指控克林顿利用其州长地位对他施加压力让他向Castle Grande提供30万美元资金。联邦执法机构当时正对他进行调查，有可能他反咬克林顿同检察官合作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刑期，因此他证词的可靠性不是那么高。但是尽管后来一系列的调查没有发现非常确实的证据证明克林顿夫妇在白水门上有犯罪行为，我个人的看法是他们在这件事上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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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A0 l. b1986年McDougal的洗钱转移资金的做法被联邦监管机构发现，被迫从Madison Guaranty S&L辞职。1989年Castle Grande这个项目垮台，Madison Guaranty S&L也随之倒闭。因为Madison Guaranty S&L接受的存款由联邦政府担保，这给联邦政府带来的损失有7300万美元。1997年McDougal以诈骗罪等18项罪名被判有罪，但是不久就因为心脏病发作死去，没能在法庭上作为证人指控克林顿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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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 Fo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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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1 s6 I& Y; d1992年3月，在美国总统大选如火如荼的时候，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对克林顿夫妇在白水公司的卷入进行曝光，引起了联邦监管机构Resolution Trust Corporation的兴趣，在一番调查后1993年发表报告认为克林顿夫妇同Madison Guaranty S&L的倒闭有牵连。白水门开始引起公众和共和党的兴趣。稍后不久，1993年7月20日，White House Deputy Counsel (白宫法律副顾问)Vince Foster的尸体在弗吉尼亚的Fort Marcy Park被发现，引起巨大轰动。Vince Foster很早就和克林顿夫妇熟识，他是希拉里在Rose Law Firm的同事，同克林顿夫妇关系很好，后来甚至有谣言说他和希拉里有婚外恋，不过应该不是真的。克林顿成为总统后，将他带到华盛顿。这时主要负责应付白水门事件的调查。他在离开阿肯色之前，将Rose Law Firm里同Madison Guaranty S&L的生意往来同希拉里有关的记录也都带走，锁在他在白宫办公室的保险箱里。警方对Vince Foster死因的调查结论是因为抑郁症自杀，这也被后来Kenneth Starr的调查报告所证实。但是各种阴谋理论却迅速出现，认为Foster是因为要曝光克林顿夫妇的犯罪事实而被杀人灭口。尤其是他死后，一开始白宫不让警察进入他的办公室搜查，等把保险箱里的文件取走后警察才能进入，更助长了谣言的传播。就是共和党议员中也有好多对自杀的官方结论表示怀疑。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1994年1月，司法部部长Janet Reno任命Robert Fiske为特别检察官（special prosecutor），对白水门及Foster之死进行调查。

特别检察官的制度在美国由来已久。在美国，司法部负责整个联邦系统的执法。但是司法部内的高级职位都是由总统任命，司法部内部调查政府内的高官尤其是总统的时候就会面临conflict of interest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司法部部长就会从政府外聘请人担任特别检察官来主持调查。Robert Fiske是很有名的一名律师，担任过US Attorney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这是司法部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职务)。他是共和党人，两次在司法部任职是由共和党总统艾森豪威尔和福特任命，因此从各方面讲都是很适合的一个人选。Fiske上任后对Vince Foster之死的阴谋理论很不感冒，没特别下力去查，7月的报告认为Foster就是自杀，导致共和党的议员非常不满。决定重启independent counsel（独立检察官）的制度，并且将Fiske撤换。

Independent Counsel的制度缘起于水门事件的Saturday Night Massacre。尼克松手下在民主党总部房间安装窃听器的事情曝光后，尼克松的司法部部长Elliot Richardson任命肯尼迪政府的Solicitor General，Archibald Cox为特别检察官。Cox调查工作很卖力，让尼克松极其的不满，1973年10月Cox签发传票，要尼克松政府交出总统谈话录音。1973年10月20日，尼克松命令司法部部长Richardson将Cox解职，遭到Richardson拒绝，并提出辞职。尼克松接下来让司法部副部长William Ruckelshaus签署这一命令，同样遭到Ruckelshaus拒绝并也辞职。最后是司法部排名第三的Solicitor General，Robert Bork签署了解职的命令。星期六大屠杀的消息传出后，立刻引起舆论大哗。从那一刻起，尼克松被弹劾或者被迫辞职就已经是不可避免，尼克松这么做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obert Bork也因为签署这一命令付出了惨重代价。后来里根提名他为最高法院法官，很大程度上由于他在星期六大屠杀中表现，民主党参议员对这一提名极其反对，他的这一梦想最终没有实现，英语中也多了个新词b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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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对水门事件的总结是特别检察官制度有缺陷，特别检察官由司法部部长任命，可以被司法部部长解职，独立性还不够。1978年民主党控制的国会通过法案，建立起独立检察官的制度。它和特别检察官制度的主要区别在于，独立检察官是由联邦华盛顿特区上诉法院的法官组成的特别委员会任命，总统只能因为cause才可以将其解职。也就是说得有受贿，违法以及incompetence等理由才行。独立检察官权力非常大，发传票要求证人作证的权力几乎没有任何限制。而且他的人员经费极其的充足，可以随便调用FBI特工等各执法机构的人员协助调查。民主党认为改革后的制度会杜绝conflict of interests的情况出现。但在当时就有很多反对意见，认为independent counsel制度是对总统行政权力的极大侵犯。而且星期六大屠杀表明总统随便罢免特别检察官反而会导致强烈反弹，尼克松这么做最后被迫辞职，以前的制度其实运行的很好。民主党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将权力由总统转向国会，因为罗斯福新政后国会基本上由民主党控制，当时很多人认为民主党在国会会有perpetual majo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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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y- p9 J( ?( x' x  T0 O80年代，独立检察官制度被启动用来调查伊朗门。涉及到总统里根，但他不是调查的直接对象。1988年司法部助理部长Theodore Olson，认为这一制度侵犯了总统的行政权，违反宪法，将官司打到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以7比1，判决他败诉，主要理由是既然总统可以因为cause将独立检察官解职，那这一制度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害处。因为除了邪恶的总统外，谁会不因为cause而将检察官解职呢？唯一的反对票来自来自保守派的Anthony Scalia。Scalia认为independent counsel的调查权力几乎没有任何限制，如果卷入党派政治的话，能把行政部门搞得几乎瘫痪掉。今天来看Scalia的意见很有预见性，但当时这一制度是用来调查共和党政府，支持他的意见的主要是保守派，民主党自由派则认为这是杞人忧天。当然90年代两党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翻了过来。从克林顿伪证案的事后来看，Independent Counsel的弊端还在于其在人员经费上没有任何限制。美国的法律多如牛毛，而且好多条文都很笼统，要是我们一生中所有的事无巨细都严格的查，一条条法律严格比对的话，估计街上就剩不下几个人了，现实中这种police state没有发生，是因为警察检察官经费有限，好多无关紧要的小罪都忽略过去。而独立检察官在人员经费上没有限制，憋着气想查的话，总是能查出点东西的。斯塔尔的调查队伍就像是瓷器店里的一头公牛，不仅美国行政部门由此在一年多时间里陷入瘫痪，而且共和党众议院议长Newt Gingrich被迫辞职，其它好几个共和党重要人物因为性丑闻辞职。另外塔利班，Al Qaeda的迅速壮大，希拉里在政治上的崛起，乃至Journal of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编辑的辞职也都和斯塔尔的调查有一定的关联。尤其是要是没有Kenneth Starr的调查的话，克林顿最终被弹劾指控的那几项妨碍司法公正的罪他根本都不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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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t1 O% O  g1992年底，Independent Counsel制度自动失效。但是随着共和党议员对Robert Fiske工作的不满，1994年6月，国会投票重启这一制度。司法部部长Janet Reno推荐Robert Fiske担任调查白水门的独立检察官。因为他已经调查了半年，换人要重新查起，是对时间经费的浪费。但是负责任命的委员会的首席法官David Sentelle政治观点非常保守，认为Fiske最早由克林顿的司法部部长任命，其独立性已经算是tainted，需要选新人。在同共和党好几位参议员接触后任命Kenneth Starr为独立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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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尔于1946年出生，担任过联邦上诉法院的法官和老布什政府的Solicitor General，在政治上属于温和的共和党，1992年老布什考虑过提名他为最高法院法官，但是因为他在政治上谈不上很保守，遭到共和党内的反对。因此从资历上，能力上斯塔尔都很适合独立检察官的工作。斯塔尔还是个很虔诚的基督徒，这对他后来调查克林顿性丑闻的工作可能会有一些影响，但是1994年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案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斯塔尔在白水门的调查上非常尽力，但是克林顿夫妇及其下属非常的不配合。以各种借口推托，回避拒绝回答问题。比如说斯塔尔要希拉里在Rose Law Firm的一些文件，回答是丢了没有了，但是当斯塔尔从别的渠道搞到这些文件后，白宫说这些文件又给找到了。斯塔尔直觉是白水门事件上有很多疑点，克林顿夫妇不干净，但就是抓不住确实的证据。检察官调查的一个常用方法是先抓小鱼，抓到他们犯罪的证据后，以此为要挟，让他们当污点证人控告上一级的人物。Webster Hubbell是克林顿的亲信，希拉里在法律公司的同事，照斯塔尔的说法白水公司的来龙去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克林顿担任总统后Hubbell来到华盛顿担任司法部助理部长。斯塔尔找到他当律师时多收客户律师费的证据，以诈骗罪对他起诉，Hubbell被判了22个月。斯塔尔以为Hubbell为了避免坐牢，会揭发克林顿夫妇作为交换，没想到他却一直守口如瓶。斯塔尔后来才知道，在Hubbell被起诉后，印度尼西亚的富商Riady家族以及好几个其他客户聘他当顾问，基本上不用干活就能得很大一笔钱。斯塔尔认为这是克林顿安排的给Hubbell的封口费。但就是找不到证据，非常的恼火。对检察官来说，确信嫌疑人有罪，但就是找不到足够的证据的话，经常会找别的突破口，用别的罪把他逮住（比如当年以偷税罪告Al Capone）。这时的琼斯性骚扰案就给斯塔尔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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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2 j5 [- L% O, {来自群组: 酒庄

Dracula

这个系列最早发在酒庄。现在还没有写完，刚写到克林顿在琼斯性骚扰案的deposition上作证。我主要参考的是Richard Posner的书An Affair of State: the Investigation, Impeachment and Trial of President Clinton。Posner是美国非常有名的上诉法院法官，他还是Law and Economics（法和经济学）领域的重要人物，在经济学里都有很大的影响，我读过他好几本书，觉得受益匪浅。他在政治上倾向于libertarian，在法律哲学上属于实用主义者，不是民主党，但也不属于共和党的主流。在克林顿弹劾案的分析上我觉得他挺公正，没有什么党派情绪。关于白水门，琼斯性骚扰案和莱温斯基同克林顿关系的一些材料，我还从网上参考了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在当时的一些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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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当时发在酒庄的对这一节的一些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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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8 g; p: o, e. y- [! S! l* }除了白水门，以及后来克林顿伪证案以外，斯塔尔当时还调查过Travelgate和Filegate。Travelgate是克林顿夫妇入住白宫后不久，White House Travel Office的7个职员被解雇，原因很可能是为希拉里的亲信朋友腾地方。Filegate 是克林顿的Director of the White House's Office of Personnel Security，Craig Livingstone违反规定从FBI调阅过里根布什政府下属的一些背景文件，有人猜测真正对这些文件感兴趣的是希拉里。这些事本身都不大，斯塔尔的调查也没发现克林顿本人有什么牵涉。但是这些事件，加上白水门和活牛期货，对希拉里的形象有很大打击。在莱温斯基事件曝光前，美国人对希拉里的印象非常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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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阴谋理论越传越神，除了Vince Foster以外，据传还有60多个同克林顿夫妇有关系的人死于非命，都是被杀人灭口。象James McDougal当时为了减刑，同意和斯塔尔合作，却心脏病发作，没能当控告克林顿的证人，实际上是被暗杀。还有更邪乎的，白宫的一位实习生Mary Mohane，和2个朋友到咖啡店，正好咖啡店遭抢劫，3个人当场被打死，也被认为是因为要在莱温斯基事件上作证而被灭口。我在下一部分会提到Clinton Haters编造的其它的一些阴谋理论。

0 ?6 Y; D9 W' o) u斯塔尔对Vince Foster之死进行了非常详尽的调查，最后报告的结论是自杀。一些很右的阴谋理论相信者对斯塔尔都十分不满，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把他比为Pontius Pilate（当年下令处死耶稣的罗马行省总督）。

# a1 }1 M0 l( x; F) kJournal of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的编辑George Lundberg被解职，是因为就在克林顿弹劾案高潮的时候，他fast track了一篇调查美国大学生对性行为态度的文章，里面发现大多数大学生认为oral sex不是having sex。那篇文章1998年9月份投稿，1999年1月就给刊登出来。结果文章发出来没几天，他就被杂志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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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

让我想起了纸牌屋，政客们的道德底线实在是让人无语。

tangotango

seanz3 发表于 2016-4-2 10:20
0 o( N3 x1 v: O3 @* {, l4 d+ v: Q让我想起了纸牌屋，政客们的道德底线实在是让人无语。

! {. k/ P) P$ m不要以私德评价政治任务，只看其执政得失即可。老毛太祖又如何？其对待前两任妻子和昔日战友的手段岂不令人齿冷？

江淮客

Dracula 发表于 2016-4-2 06:23
* R7 D: m. y9 c  u' a3 y% l  R这个系列最早发在酒庄。现在还没有写完，刚写到克林顿在琼斯性骚扰案的deposition上作证。我主要参考的是Ri ...

$ D5 o# u  V- g$ h0 O刚看过house of cards的第四季，感觉里面的主角很有clinton夫妇的影子。特别是男主角出身平寒，南方人 （好像是南卡州人）。我直觉觉得就是以Clinton为原型的。

Dracula

江淮客 发表于 2016-4-2 11:01
1 u) d/ F/ h0 _: K- n- }刚看过house of cards的第四季，感觉里面的主角很有clinton夫妇的影子。特别是男主角出身平寒，南方人 （ ...

House of Cards的第四季我没看过。一般的评论是其同现实差距挺大。这部剧从第一季开始作为娱乐看就好，不能当真。克林顿夫妇就是对捞钱很感兴趣，有些不择手段，再就是克林顿的性丑闻，别的也没有什么大的劣迹。现实的美国政治虽然没有The West Wing那么理想主义，但是也不是像House of Cards里描写的那么邪乎。像Vince Foster之死的那些阴谋理论都是Clinton Haters编造出来的，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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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不圆

《billions》的男主之一就是US Attorney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话说伯爵觉得这部戏如何？里面的查案技巧我觉得和真实挺像的，就是男主之一的老婆设定感觉矛盾了点。

Dracula

中秋不圆 发表于 2016-6-17 15:45
4 T  E8 D. d+ ]2 T$ B) [6 S9 _" |《billions》的男主之一就是US Attorney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话说伯爵觉得这部戏如何 ...

" a( z4 G/ r8 H! B# U: c6 e$ U# A这部电视剧没看过，我过几天有时间找来看一下的话，再给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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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不圆

Dracula 发表于 2016-6-17 18:05
. r- Q* f5 h% \5 r1 a这部电视剧没看过，我过几天有时间找来看一下的话，再给你评论。

好的，谢谢。两个男主是Paul Giamatti 和Damian Lewis。

fish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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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ula 发表于 2016-4-2 06:23
1 t$ R2 h, c% _6 U这个系列最早发在酒庄。现在还没有写完，刚写到克林顿在琼斯性骚扰案的deposition上作证。我主要参考的是R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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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挺好的，但现实生活中的事情有时比这还精彩。美国的事情不了解，但说一个加拿大的事吧，原安省attony general Micheal Brant开车故意撞死一个邮递员，最后被独立调查员把案子dismiss了。在网上你可以找到他是如何撞死人的。他们夫妇在红灯等待时，有个骑自行车的邮递员在他们车头处，绿灯时他们的车挂了一下这个人，然后这个人就不干了，于是趴在他的车上，，他快速加速，走之字型，没能抛掉这个人，然后故意刮蹭路边邮箱把这人挂掉撞死。记住他开的是敞篷车。 那个独立调查员是从BC的一个小城市顾来的 而micheal Bryant 的爹曾经是这个城市的市长，对了，他娶了个犹太人老婆，toronto star 和有过一个版面报道他们家的情况，但这是出事之前，他担任工业厅长时的报道。如果你让我说这件事里没猫腻，我是不相信的。我和一个叫ATHONY BRYANT 的律师聊过这件事 你可以查查这个人，他说他不是micheal bryant 的兄弟，但他认为这事没什么问题。我只能哈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