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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一开始做科研的时候,感觉没啥。不就是刻苦用功么?来了美国以后,对于研究越深入,越感到敬畏。以前那些不屑,是因为我自己没有理解到。很多非常深入的思考,都是在文章最后那个讨论部分里面,非常简略的几句话。当我的文献覆盖到了足够的深度和广度以后,才能实质性地了解能讲出这些话,他们需要对于整个领域的理解有多么深入,以及对于未来的前瞻性有多高。然后才觉得高山仰止。 % ]" S* c3 M8 e+ b 1 C$ X0 ` r- f w然而,俱往矣。。。现在看文献有这种感觉,至少要到2000年以前,才会有经常性的感受到。近来的文章,尤其是最有名的几个刊物里面的东西,少见有那种有底蕴的。像以前那种看完这篇,其它的都可以扔了的感觉,是再也找不到了。急功近利,越来越浮躁了。是整个学术界的普遍现象。" [4 m; n/ I7 U* t1 n9 H r5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