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和毛时代农业的差异：粮食篇

mingxiaot

* s: J  @" j; F- ~( ?9 g
因为昨天的讨论涉及到毛邓时代的粮食问题，故今天先发这篇。
, z8 l$ X9 C, A4 A8 l; E用毛时代粮食增长来证明农村集体化没有失败，大前提就有问题。历代封建王朝统一后，粮食生产一般都会逐步增长，否则何来人口增长，迎来一段盛世荣光？难道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还懂马列主义，搞了些农村集体化不成？
! j" q) q; R- P6 B. N1 `9 Q相反，老夫认为毛时代的粮食增长正好提供了农村集体化失败的证据。
" Q/ l. a- Z# ]下图（图1）是1949年到2012年中国的粮食产量（数据来源的链接见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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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t- F2 C6 O从数据可以看出，毛时代有三个特殊的粮食减产期。第一个是1959年到1962年，连续3年减产，而且1961年负增长将近20%，规模最大，直到1965年粮食产量19453万吨，才大致恢复到1958年19765万吨的水平。第二个时期是1967年，突然从前一年增长9.1%跌落到增长1.75%，紧接着1968年负增长4.19%，1969年增长小于百分之一，只有0.91%。第三个时期是1976年，增长仅0.63%，紧接着1977年下降到-1.27%。三个时期的共同特点是连续两到三年，粮食产量要么负增长，要么增长小于百分之一，相当于增长停滞。
3 }3 Z0 x7 B4 O# i4 ~查1950年到1957年，1978年到1998年的粮食产量都看不到类似效应。比如1980年粮食增长是 -3.61%，但前一年是8.23%，后一年稍低为1.37%，也超过了1%。1985年增长 -7.44%，但1984年和1986年均为正增长，超过3%。1990年粮食产量为44624万吨，1994年为44510万吨，看上去四、五年没有增长，但没有连续负增长或停滞的现象。比如1991年下降2.52%，但1992年增长1.66%，1990年增长更高。只有1999年到2003年，出现了连续四、五年的负增长，而且2000年负增长高达10%。这个现象我们后面还会稍加说明，眼下花开两枝，先表一朵，讨论讨论毛时代粮食减产的三个特殊时期。
* O6 y$ d5 U2 O- q如果熟悉毛时代历史，很容易把粮食减产的三个特殊时期和当时的三场政治运动联系起来。1958年是大跃进最高潮的年份，正好是第一个特殊时期的前一年，1966年文革开始，1967年是文革最混乱的一年，武斗的高峰期，正好是第二个特殊时期, 减产最严重的1968年的前一年。1975年邓小平搞整顿，与文革派冲突愈演愈烈，年底反击右倾翻案风开始，到1976年达到高潮，相应的1977年粮食减产1.27%。
这当然不是巧合。
一般来说，政治运动对农业生产的影响应该有一个滞后期。因为农作物生长需要时间，需要精心照应。头年的很多农活会严重影响第二年的收成。比如中国北方普遍种植的冬小麦就是头年8 - 12 月下种，第二年5 - 7月才收获，栽培期长达三百天，很容易受到各种环境因素的影响，政治运动更不例外。另外，头年的很多农事农活，如修整水利，积肥施肥，防病虫害，秋收后的翻耕土地、冬灌等等也会影响到第二年的收成。所以上述三个特殊时期的粮食减产完全存在受相应政治运动影响的可能性。
6 @, V0 r6 }6 |8 N大跃进、文革、反击右倾翻案风，都是毛泽东极左思想的爆发期，都是毛泽东追求一大二公大同梦的结果。大跃进还是农村搞搞人民公社，文革居然把人民公社搞到了大城市上海。五七指示恨不得全国工农兵学商，统统搞成自给自足的小社会？反击右倾翻案风号称防止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到处割资本主义尾巴，禁止任何削弱公有制的尝试，＂小生产的影响，贪污腐化、投机倒把不是到处都有吗？＂结果无一例外导致全国粮食产量下降。而在三大运动的间歇期，政策相对宽松，粮食产量也能大致做到逐年增加。
这两个间歇期是：1）1962年到1966年，刘邓在大跃进后调整国民经济，也包括搞包产到户。2）1969年九大召开，文革权力分配结束。毛泽东的注意力重新转向经济，允许周恩来调整了过去的一些极左做法，适度抓了抓生产。到1975年，调整发展到邓小平全面整顿国民经济，成为反击右倾翻案风的口实。
6 ]' c1 K8 b$ U: J$ H6 {% _更有趣的是，大跃进，文革和反击右倾翻案风对粮食产量的负面影响呈递减效应。1959 - 1962年最严重，整三年连续减产，文革其次，一年增长锐减但还在百分之一以上，一年减产，一年增长小于百分之一，反击右倾翻案风只有一年增长小于百分之一，一年减产，但也比文革中的减产年份轻。趋势背后隐藏的真相就是毛氏政治运动越来越不得人心，他强推的各种集体主义措施也越来越难以为继。
这不就是毛氏农村集体化的失败吗？如果连如此明显的因果关系都视而不见，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么，1999年到2003年粮食减产又说明什么？是否可以认为是改革开放，去农村集体化的失败？
答案是驴唇不对马嘴。
2000年和1976年是两个时代了，不能用毛时代的理论来解释新时代的粮食减产。
毛时代由于竭力压制商品经济的发展，各种副食品，副业的发展都很缓慢。以肉类生产为例，1952年全国肉类总消费量约340万吨，1976年约700万吨，24年间只增加了将近1.1倍，同期的粮食产量却增加了近75%，将近一倍，二者比值为将近1.5，几乎同步。改革开放后，全国肉类总消费量从1978年的856.4万吨，到1988年猛增到2479.5万吨，10年间增长了1.9倍，同期粮食产量却只增长了30%。二者比值约6.5。肉类生产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粮食生产。
而我刚从our world in data上找到的数据也许更说明问题（图2），因为肉类消费量还可能包括进口的数量，不是自己的生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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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0 t8 [# h" `* @数据从1961年到2023年。因为大饥荒的缘故，1961年到1963年到粮食和肉类生产都偏低（1961年的肉类产量甚至接近1949年，都是220万吨），所以我们从生产基本恢复正常的1964年算起。从1964年到1976年，肉类生产增长65%，粮食产量增长也一样，同样65%，二者的比值是1。而从1978年到1990年，同样12年，肉类产量增长了1.8倍，而粮食增长反而只有50%，二者比值是3.6 。
/ \: F$ `* h# y' P, b- `2 ?! M更有趣的是从1961年到1976年，肉类产量除了大饥荒以后的报复性增长，文革期间绝大多数年份的增长都低于1%，而从1978年开始，肉类产量几乎是年年增长，直到1996年的十八年中，没有3%以下的，有七、八年在两位数以上。
结论是毛时代的粮食产量基本反应了当时整体农业的发展水平，是一年农业发展好坏的主要指标。而改革开发后，由于市场搞活，多种经营蓬勃发展，粮食产量在整体农业中的权重下降，不再成为一年农业发展好坏的主要指标了。农林牧副渔，可以说各显神通。顺便说一句，我们还没有涉及市场经济搞活以后，层出不穷涌现出来的新作物，新食品，新商品呢。
所以只有毛时代粮食产量的增减可以反应当时中共的政策变化，而改革开放以后，除了头几年还可以勉强对付，之后就完全是两个世界了。既便某年粮食减产，也可能有其他副业的增长弥补，根本反应不了中共农业政策一时的得失。
* a* w5 X2 ~3 F; E& U( J具体到2000年左右粮食连续减产的情况，中共的解释是干旱，淡水缺乏，然后羞答答地承认是可耕地面积下降。其实干旱和大饥荒时期的自然灾害理由差不多，都是中共推责任的借口，因为干旱一般不会持续数年之久。可耕地面积下降可能才是关键。晨大侠之前给出的图表表明这完全可能。
2000年左右，正是中国加入世贸的时候，经济从改开后的原始积累时期步入了高速发展的快车道。城市化速度加快，像黑洞一样开始吞噬周边农村的地区和人口。这个时候的粮食减产已经和什么包产到户，农村集体化毫无关系了，也不值得我们在此详加讨论。
综上所述，毛时代粮食产量的波动不仅不支持＂农村集体化没有失败＂的结论，反而表明了毛时代历次政治运动对粮食产量的严重负面影响。由于当时农村社会的基础是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这也间接证明了农村集体化的失败。
* U1 Y& w) w8 @6 R以上主要参考：中国粮食生产历史情况（此文已被屏蔽，上图数据来自（https://blog.sina.com.cn/s/blog_416ba4c90102e6e6.html）； 董寅初：中国肉制品工业五十年回顾与展望 (上)。

mingxiaot

对不起，不知怎么回事，图1发在了图2 的后面

aniu

个人感觉哈，数据扎实，逻辑也有说服力, 谢谢楼主

晨枫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13:35
  a9 ~+ ~0 n0 k0 E8 Q9 p* H5 M, W对不起，不知怎么回事，图1发在了图2 的后面

* D, s7 ^) q& K! n/ n图一只上传，但是没有引用，就成了“孤儿”附件。

testjhy

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必须计划生育，为什么出台“只生一个好”，在当时政策和条件下，这点土地承载能力，是跟不上人口自然膨胀速度，更不要说实现现在这样丰富的农副产品的生活。
主席在世时，是通过工农业的剪刀差来积累资金，实现中国的初级工业化的，说白了，就是压榨农民的剩余价值来实现的。现在中国的工业化，是“压榨”美国农民和南美甚至俄乌农民来提升我们的生活水平，你不压榨他们，川普还不高兴，，而我们也通过入世，首次免除了农业税，甚至不断增加农业补贴。与城市横向比较，农业农村仍然比较困难一点，纵向历史比较，农村在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幸福生活。

mingxiaot

晨枫 发表于 2025-12-29 06:49
/ C+ n+ s$ ?  d9 R* Q- E图一只上传，但是没有引用，就成了“孤儿”附件。

; P, v% @! V. Q0 c; q7 a好像搞对了。就是最下边那个图删不了。不管怎样，可以看了。谢谢晨大。

mingxiaot

testjhy 发表于 2025-12-29 09:06
6 m- `6 ?9 I: p7 N* R/ ]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必须计划生育，为什么出台“只生一个好”，在当时政策和条件下，这点土地承载能力，是跟不 ...

$ Z1 X. ^: G6 v9 T: ^; G对，活着的都吃不好，哪能生太多

忧郁金桥

非常喜欢Ming兄写的“49年后的主席”这个系列，通过对公开文献资料和数据的分析，让网友们自行学习判断主席在建国后实行各种路线的初衷，以及路线斗争的成功和不成功，期待看到Ming兄更多的文字作品。

mingxiaot

忧郁金桥 发表于 2025-12-29 10:50
非常喜欢Ming兄写的“49年后的主席”这个系列，通过对公开文献资料和数据的分析，让网友们自行学习判断主席 ...

0 D9 ^1 Q) q% ~: N  x9 ]! Z谢谢支持。还会发几篇。这个论坛的网友的确厉害，居然会去查原始数据，很认真。

蓦然回首

太精彩了。
2 E( Q, c  ~- h; L文中每个链接我都仔细看过，每个观点都过了一遍脑子。我与兄台基本上看法一致，我能想到的，君已经在论述了，我没想到的，君一提我感觉就是我欲言而不能用精炼的欲言总结出来的。

蓦然回首

testjhy 发表于 2025-12-29 09:06
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必须计划生育，为什么出台“只生一个好”，在当时政策和条件下，这点土地承载能力，是跟不 ...

的确如此，笑死了。
以前中国没有完成工业化，马尔萨斯陷阱挣不脱。看数据，以后极有可能小麦中国也内循环了。传统农业时代，最好的地是靠河的水浇地。现代农业有了喷灌滴灌渗灌技术，农业效率最高的地块是大片大片的旱地。飞机上经常看到美国下面一片黄色的平原上绿色的圆圈，就是美国农民在种小麦，中间一个轴，到点儿了喷灌机械就自动围着转一圈儿，喷出来的水里面小麦需要的营养，驱虫除草的药物就都在中控室里配好了。大豆的生物特性我不懂，不敢瞎说。光知道大豆是中国人的老祖先驯化的，种质资源比外国丰富得多，之所以弃大豆选玉米，还是个经济性问题。我觉得中粮应该去美国和阿根廷就近开场，榨油养牛，只把豆油和牛肉带回来就好，省得来回搬大豆和豆粕了。

晨枫

肉类产量在78-80年确实有跃变，估计鱼蛋奶也相似，和我先前对为什么78-80年间感觉一下子温饱问题解决一直。还想找找人口增长是否在78-80年间也发生拐点，如果相对增长率变化，也有相对充裕率提高的感觉，没有，人口拐点要晚得多。

晨枫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21:21
+ ]* i! z2 z9 C5 Z- V谢谢支持。还会发几篇。这个论坛的网友的确厉害，居然会去查原始数据，很认真。 ...

$ _) k" q$ G7 }0 t: [% y, d/ Z6 _这里的坛友大多读过几天书，当年还做过论文，有些现在指挥学生做，为《自然指数》添砖加瓦，看到有意思的文字先过一下脑子，查文献、核对事实的“坏习惯”还留了一点，哈哈哈。为什么是“坏习惯”呢？使人不敢信口开河啊，影响言论自由啦。

mingxiaot

晨枫 发表于 2025-12-29 23:17
肉类产量在78-80年确实有跃变，估计鱼蛋奶也相似，和我先前对为什么78-80年间感觉一下子温饱问题解决一直。 ...

+ ^% O* _5 H, `/ ]1 r  p1 U, X鱼蛋奶，蔬菜，水果其实都类似，但我没找到改开前的数据。水产品（鱼虾类）更牛，改开后人工养殖成为世界头把。

mingxiaot

晨枫 发表于 2025-12-29 23:17
肉类产量在78-80年确实有跃变，估计鱼蛋奶也相似，和我先前对为什么78-80年间感觉一下子温饱问题解决一直。 ...

1 _& s% Y2 U1 U- i/ f1989年，中国水产品产量跃居世界第一位；2020年，总产量达到6549万吨，其中养殖产品占比达到79.8%。目前，中国养殖水产品占世界水产品养殖总产量的60%以上

晨枫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9 10:22
鱼蛋奶，蔬菜，水果其实都类似，但我没找到改开前的数据。水产品（鱼虾类）更牛，改开后人工养殖成为世界 ...

5 ]4 H1 f2 v2 v- N改开初期的可靠数据估计都难。那时很多个体户自留地里钟的，自由市场上卖，都不经过流通渠道，很难精确统计。

不过体感就是：改开一放开，农民都开始大种经济作物，果蔬的供应量大增，相应地米饭就吃得少了，也不觉得饿。

mingxiaot

晨枫 发表于 2025-12-30 01:49
改开初期的可靠数据估计都难。那时很多个体户自留地里钟的，自由市场上卖，都不经过流通渠道，很难精确统 ...

的确如此。其实76年10月抓了四人帮后，政策已经开始放松，自由市场开放，可以买到的东西明显增加。当然这只是我在成都的感受。成都平原物产丰富，只要放松政策马上就好过得多。

saltlaker

5 y5 _- g+ ?. }" Q; r& b
* ]) Q3 B7 P# q) Q9 P8 }3 tmingxiaot 的这篇粮食分析跟我在他另一个帖子的讨论带出，我就再过来解释一下啊，我一直特别喜欢mingxiaot 的文章，父亲的革命系列我还专门索要收藏，感谢分享。我赞同mingxiaot 的绝大部分观点，只是针对温饱问题解决的关键因素是不是联产承包，我根据粮食产量大幅提高的时间点提出一些不同的分析和看法，就像2005年胡温取消农业税在农村赢得巨大民望，但江朱入期间国家税改和入世可能才是决定因素，但江朱时期却是改开后农村特别困难的时期。

! H- s$ D- ~- ^* I% E+ k另外这篇文章里提出的政治运动对粮食产量的影响，我对文革没有切身体会，不敢妄言，我觉得这个结论是合理的，但分析论证过程如果更严谨一些就更令人信服。影响粮食产量的重要因素除了政治运动还有很多，水利工程、化肥产量、气候、灾害等等。比如1977年粮食产量下降1.27%与反击右倾翻案风，我相信是有关的，但直接归为主因，可能还需要一些论证才能更有说服力，而且这样的变化幅度，很多时候可以当作数据噪点或者统计误差。文革后期政治运动对农村粮食生产有多大影响，我的从父母身上的体会是基本没有。您的结论应该是合理的，但用1977产量来归因，作为三个数据点之一，并用来说明趋势，我觉得不是特别有说服力。 赵紫阳回忆中把1979-1984年粮食大丰收归因于三中全会，不提1978年的大幅增产，我就不怎么信。

另一点毛时代肉类生产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跟温饱问题解决与否联系起来看，如果温饱问题没有解决，肉类产量持续升高，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状况。78后粮食产量增加，有余粮了肉类产量开始升高，这样就更合理。而且肉类产量大幅提升的时间点也在78-79，同步或略晚于粮食的78，这样就非常合理。同时这个时间点也比改开市场化推开要早3-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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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30 02:44
- A( Z4 O# b) Y- Bmingxiaot 的这篇粮食分析跟我在他另一个帖子的讨论带出，我就再过来解释一下啊，我一直特别喜欢mingxiaot  ...

" G4 y1 p' A) V3 G8 ]你之所以认为证据不足，我的感觉还是缺乏全盘观念。其实改开以后，农林牧渔副渔各行各业都出现了大发展。我只是以肉类生产为例加以说明。因为蔬菜，水果，水产品等找不到毛时代的资料，无法准确比较。就现在的数据看，中国的蔬菜，水果连人均都是世界第一，而水产品的人均也在世界前列，仅次于一些临海国家，连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台湾都赶不上。这些成就当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认为是改开后的结果。
  [$ C) I: T" K' a4 u" k# Z' [我为什么坚持认为政府政策对农业有巨大影响主要还是来自1976年的亲身经历。抓四人帮之前，人心惶惶，市面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农民排队进城抢吃的，非常可怕。抓四人帮以后，政策马上宽松，自由市场开放，供应很快改善，人心很快安定。按说这就相距两，三个月，农业生产能有多大改变？关键就是市场。邓的改革开放就是刺激了市场经济发展，没有市场经济的发展，所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不可想像的。
3 k. L- O$ F# w; h7 B2 k前面很多网友都提到，只有各项业都发展了，才能补齐短板，特定行业比如化肥才可能大发展。而你好像经常只盯着一个条件，比如粮食和化肥的关系说事，我认为这是不全面的。

saltlaker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30 03:27
你之所以认为证据不足，我的感觉还是缺乏全盘观念。其实改开以后，农林牧渔副渔各行各业都出现了大发展。 ...

* K, M2 V. B- T你说的这些跟我的分析不冲突啊，我没有否认市场化放开的巨大推动作用。我是在聚焦温饱问题，具体到粮食生产。那你觉得粮食产量78年上升，是跟化肥产量同年上升关系更大，还是跟四人帮被抓，市场放开更大？我们讨论还是请回到数据逻辑层面，不要涉及评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