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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马行空 于 2013-8-12 20:38 编辑 " D, K2 i6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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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总认为“通货膨胀”是必然的,不管什么年代,什么政府,什么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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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结论的得出是源于这样一种想法:人类社会同自然界一样,“能量”守恒。理由如下:/ K, y3 e; r# b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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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科学中:6 k8 l9 G" m9 ]# _( |%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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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然知道自然科学中有各种各样的守恒律,但这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过是一个空洞的概念,归根到底地球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当地球上的智力活动(动物的活动也是生命性的也暂且归进来)使得该系统趋于特异化、有序化时,我们得以从外界补充同时产生的不可逆的能量损耗。一直以来我们有着充足的能量供应(太阳),人类对这一纸空文的定律并不敏感。然而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能得到外界有效的能量(至少是能被绿色植物利用的光能和地球本身都能利用的热能),我们的地球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系统,也许马上就会发现,我们根本不可能完成向更有序的形态的转变——或许某局部有,但那必以“拆东墙补西墙”为代价——自然界只会慢慢地像无序的方向转变,这个无序的方向是“特异性”的,但因其多样性、随机性,我们不能将其称之为有序。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当今的自然界形态也是千万种“无序”形态之一,但因其概率极其微小,所以若想出现这种形态,它就是特异的、极有序的;若想出线其他某种形态,它就是“无序”之一。这就叫“热力学第二定律”,克劳修斯表述为“热量不能自动地由低温物体传向高温物体”,开尔文表述为“其唯一效果是热全部转变为功的过程是不可能的”,可参考玻耳兹曼公式(熵的定义)S=k㏑Ω,而熵,总是要增加的!( Y$ h" ^3 ?/ l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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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4 l S; |/ z6 D" j人类社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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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G! R8 e人类社会中同样有“熵增”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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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7 d9 P1 w2 C0 w, ]" N人,归根到底还是动物。或许有人夸赞北欧的社会制度如何之好,人们的觉悟如何之高,似乎不需要消耗额外的资源便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国泰民安享,似乎他们生来就是优种,可以万年太平。错矣!人就是人,人不是神,没有生来就是圣人的。我也觉得他们的社会制度好,但这并不能使我放弃我原本的观点——我依然对这种“高品质的”生活感到隐隐不安——我觉得这不是永远的。人类社会的有序化也要同样付出代价,比方说,这种“高品质的”生活前提是“高品质的”制度,“高品质的”制度前提又是“高品质的”教育。“高品质的”教育归根到底就是一种往“有序”发展的过程中的“能量损耗”、或说“资源消耗”,而这,其实是来自外部的。一个地区的发展必然伴随着其他地区的落后——总要有其他地区给一个地区的“能量损耗”做保障,才能有“发展”。世界上只有寥寥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却有一百多;发达国家想要一辈子发达,可发展中国家也是想前进的,也想有“高品质的”生活。而一旦发展中国家的大多数人民站起来了,发达国家也就不可能再轻易地将这种高消费的“损人利己的”发展模式进行下去了。想来发达国家之所以发达了,其早期崛起之路无不以掠夺与消耗他国资源起步,而如今,中国、印度等国的崛起也着实让他们尝到了苦头——再也没有那么廉价的劳动力不说,还老跟人抢岗位。可以说每一次经济危机都不是偶然的,都必然有经济力量重新分配的需求燃起,有以经济力量的确重新分配告缓。发达的不可能一直发达下去,落后的不可能一直落后,还是趋于熵增的。2 I% j' H/ A/ [7 O. u5 z5 }+ B1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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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生活中,“银行”扮演着与前述“教育”相类似的角色,一个以损耗其他资源为代价发展某一有序形态的机构(我举银行和教育的例子只是用形象的事例说明抽象概念,可能词不达意)。经济的本意就是由人们无限的欲求引起的对有限的资源进行配置和利用的过程,其本身就揭示了无限的欲求与有限的资源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在人类社会这样一个封闭的系统里,人们想出了用银行这个工具进行资源的利用、配置和再利用,但其“损耗”也必出自内部——封闭嘛!银行从不同的放贷和储蓄利率中赚一部分差价维系自身生存(商业银行提供各种便捷服务的服务费用也是一种损耗),而这也正决定了通货膨胀是必然的。其实所有钱都是热的,人们炒啊炒啊,炒得什么都热烘烘的,钱是越来越多了,单位钱的购买力也越来越贬值了,物价越来越高了,考碗族迷恋的金饭碗能盛的饭越来越好少,真正中饱私囊的是那些大财阀,饭碗族和中产阶级或许会滞后一些但总会跟上,而真正吃亏贬值的只有最底层的劳动人民。. e6 C5 w& w; }8 k0 O, ]( p
$ ]# L' Y$ h" h8 V这个过程很像几百年来发达国家的发迹史。但还是那句话,这种“发展”过程会遇到不小阻力,现在觉不出来,总有一天会觉出来,比如革命的时候。这不是缓和矛盾的方法,这种谎也是编不圆的,因为人类社会这样一个封闭的系统里守恒律还是很管用的。有人会说,那我们从原始人类社会到现在,如此漫长的发展过程不叫发展吗?叫,当然叫,对此我的假想是:人类社会与自然界存在某种联系,人类初始的发展阶段以“消耗”自然界为本钱(其实现在也是),暂且可看作一个半开放的系统(比如几千年来人们以垦地为基础发展自身,一旦到了乾隆年间地垦得差不多了通货膨胀就明显感觉出来了)。而现在,我们对自然界几近“竭泽而渔”,人类社会这个系统也越来越“封闭”,人们只得拿自己的同胞开刀了。而今天,有的发达国家为了阻止别国的崛起,不惜消耗大量资源研制武器等,希望在军备上占优势,控制别人,以达到自己永葆发展的目标。这甚至不如“竭泽而渔”,因为这已实质上拿自己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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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当年老毛发令搞核弹是对的,邓小平发令搞经济是对的,中国要想不“被发达”只有如此。然而要想真正实现人类永远和平与高品质的和谐生活,需要的一定不是某个地区多么好,而是全人类的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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