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 {) K* I' _6 i4 c依然睡不着,橱上的那只小闹钟发出淡绿色十二瓣整齐的荧光,足够照出那只粗短的钟快走到一半的位置。那钟的声音平日里当然听不见,现在却示威般地清晰。对付失眠,他曾有过自己的方式,也许有点可笑,不是也许,谁会在夜里想象自己带领中国队在世界杯上夺冠呢?有人问上帝中国队什么时候拿到大力神杯,上帝哭了,他说他没希望看到了。他比上帝强,他看到过,在梦中。即算在他编织的梦幻里,这种目标的实现也是如此艰难,往往打出小组赛,梦境的虚幻和真实就混为一体。看不到最后那一刻无疑是遗憾的,但他获得了睡眠。诚然,这样的想象可以有更现实的主题,但他从不尝试,因为怕意外的在梦里醒来。而中国队夺不夺冠,他都是安全的。+ p" G6 O/ V. P+ I1 ?6 P
3 U9 a/ f' b; r# h5 I0 b6 m仿佛服用次数过多的药品会生出免疫,今晚这梦幻失去了效用,他痛苦的在床上辗转,脑海里不断有新鲜的思索冒出来,不肯停歇。他原来不是如此的,即算大学里最疯狂的时侯,最绝望的时候,睡眠总是不曾亏欠过。来到了这个地方,一切都变了。这里的人们有着异于别处的生物钟。有一次他早起跑到旺角淘货,却发现没有一家店铺开门。他曾经居住的城市里无论多早多晚都有醒着的小店,因为任何一个时间里都会有饥饿的人们。可是这里……他以为是富足生出的不在乎,可是后来发现身边的人都是如此——把时间向后推两个小时,没有早上的课,午后有茶点——都在配合这种时空的平移。 1 r2 G9 y" m: L b & M) s- I, j3 m有人说,飞来飞去的人们有时差的困扰,那是环境的过错,可他竟然在这房间里造出时差来。也许真是老了,依稀还记得几年前那次跨越多个时区的飞行,几次醒醒睡睡,居然一落地就自动适应了当地的节奏。真是时过境迁了。# o' [ I# t6 s3 q
好吧,我把那淡淡的忧伤挥掉。* Q* p& I# C, k" c) a" M( J;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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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字第一感觉是老票写的。那个怕冷的老票,那个热爱足球的老票……那个多愁善感的老票~~~ % _. T5 [# C) f$ ^. q3 y: `6 i% A! f" d @老票 好久不见,潜水到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