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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高考、大学、社会、婚姻;很快的25年过去了。偶尔的时间我还是会翻起书橱里日渐陈旧的三毛文集。但是感触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也逐渐的明白生活本来就是这样,阳光与阴暗共存,快乐与悲哀同在。三毛似乎已经渐行渐远,撒哈拉也慢慢的干涸在记忆的池塘里逐渐消失。 & B2 P9 g# m& t+ o
" v( K. z; Q$ ~4 m) [; u$ H0 I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一篇博客。作者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三毛忠粉。不远万里的飞赴拉斯帕尔马斯,寻觅荷西的目的和残存的那一缕记忆。; w8 z4 u- Q [: J; v V2 f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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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管理员向上走,我在想,那墓碑会荒凉成什么样呢,怎么我竟然都没有发现呢?一会儿,我们来到一层,那里正在修新的墓室,我刚才也到过那里的。正满腹狐疑,管理员说,这里他在这里。然而我看到的是一个其他人的墓碑,没等我问,管理人说“这个墓碑不是他的,您看,旁边正修新墓室,这块碑靠施工地太近,我们怕碰坏了它,就先把它移到JOSE的墓上面来,您看,下面是垫着木头的,下周二新墓室完工后,这会墓碑就回到原位”。我说“那JOSE的碑呢?”管理人说,已经没有了,30年了,没人纳费,打理应该已经损坏了。“我不住地摇头,说“他在1万6千公里外的中国很有名”,管理人也摇头说,“很可惜,他在这里没有家人”。我什么也说不出,看到墓旁有棵树,便从包里掏出携带了多年的幸运符挂在树上,正好对着荷西,然后说“你好,荷西”。因为我当晚还要回到TENERIFE,不能久留,临走时,我蹲下,将手伸进那块墓碑与土地间,轻轻的拍拍盖在荷西上面的土地,说“JOSE,TENGO QUE IRME,HASTA LUEGO,JOSE(荷西,我得走了,回头见,荷西)”" l/ |7 f$ V, Q" m' a) _9 g
乘出租到机场,车里放着音乐,一个男声唱到“是你么,我的心,是你么?”一瞬间我眼泪汹涌而出。飞机起飞时,我看这蔚蓝的海水,觉得那像忧伤的蓝眼睛,我心里说“三毛,谢谢你的故事,我替你看了荷西,然而,你或许不该死的。”飞机在15分钟后回到了丹那利芙,我想我会再来看荷西的,为那些永远美丽的故事。” ( X$ o0 M: o8 {: R- e) b5 Z v # g2 I+ {) ~5 l8 {5 W
荷西墓地的大门 " `+ }+ ?6 {+ n1 I& b$ P+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