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名］偷走总统的灵魂 （四十六）

史晓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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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脏病，瓦特.亨得利不得不过着如他所抱怨的，“母牛一样的生活”，没有烈酒，没有雪茄，没有红肉，没有油炸的薯条和其他，只有蔬菜和另外一些供有六个胃的动物才吃的玩意儿，这让他有时觉得，吃素已经让自己的手腕没有以前那么坚定和冷酷，“像一个精瘦的印度商人，”他在心里自嘲，并为这个比喻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是午后，他在书房等候女婿的到来，他有些后悔，因为之前打断女婿和珍妮.杰克逊会谈的电话可能在外人面前削弱了州长的权威，不过转念一想，恐怕以门罗这样的资质早被珍妮一眼看穿了。--反正迟早，他本人总归要和那位贵妇进行真正的实质性会谈的，门罗这次旅行就算一次练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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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 Y- b3 I+ j" C! R* j" I屋外的草地上，女儿凯瑟琳.门罗正带着两个孩子在阳光下阅读，外孙斯蒂芬已经8岁了，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的年纪，像只小鹿，在草地上跳跃。孙女索菲6岁，还能听从母亲的吩咐，认真地看书。遗传了父母亲俊俏的外表，两个孩子都很漂亮，健康。这让瓦特看着很舒心。看来，女儿当年任性的选择还是对的，威廉.门罗或许不是一个肩膀像岩石一样坚实的男人，但的确是一个配合的女婿。在这点上，瓦特不得不承认，他的女儿比他有远见。

+ r- j' W* A$ m! C: g    凯瑟琳一直被按照中部保守的传统培养成名门闺秀，私立高中，私立学院，家庭教师，从小的外语学习，音乐方面的训练等等，但在大学期间，她成功地叛逃了，并未按照父亲的安排去一家大企业开始职业生涯，而是流浪到加州，混迹时尚界，过了一段相当不羁的人生。她有和父亲一样方正的下巴和顽固的个性，而母亲一直坚定地支持她的选择。所以，瓦特虽然为之恼火，也无可奈何。

, H* n- Y1 O/ B* i  `4 y+ N& |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瓦特的长子，杰夫在阿富汗战争服役期间死于一次直升机坠毁，这让亨得利家族雄心勃勃的政治发展计划几乎中途破碎。健壮的像一头水牛的瓦特在儿子的葬礼后白了一大半头发，而另一个儿子本生，性格叛逆，一直和家庭不和，早早就离家去硅谷做他的IT 工程师。面对这个情况，凯瑟琳毅然说服门罗，举家搬到密苏里，支撑家族的事业，随着两个孩子的欢声笑语和威廉.门罗在密苏里州政坛的稳步迈进，欢乐和生气重又回到了这个巨大的豪宅。老瓦特曾经略显弯曲的身形又回归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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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R0 z8 n) q" s   “他回来了。”瓦特听到了大门外的动静，他习惯地正了正身子，草地上，凯瑟琳已经招呼孩子们迎接他们的父亲，门罗从车上下来，笑着张开双臂，一手一个，抱起孩子，亲了脸蛋后，放下，让他们回去玩，然后迎上妻子，吻过后，说了几句，就分开朝书房这边走来了。保罗.怀特跟着后面一起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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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G5 N5 s2 O& \  X" |“父亲，”门罗进来的时候，脚步很快，“这次的收获不错。”他的声音很响亮。
“是吗？”瓦特坐在椅子上，只是扬起眉毛笑了一下，“坐下来说。”
3 A- }# K0 o( E, S. u4 e 他看到保罗在后面有点不知所措，疑惑地看了门罗一眼，后者会意地说：
“嗨，保罗，也许我先单独和岳父待一会儿吧。”
1 J) t7 O$ f. B 这是第一次门罗把保罗排除在圈子之外，瓦特愣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保罗已经讪讪地回头出去了。然后女婿在他对面大喇喇地坐了下来，翘起腿，笑了一下。--
$ h8 m, h( I" v& r; ?& W" l“现在，我们好像有一副好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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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晓盼

瓦特很快就接受了门罗带来的故事，因为其中很大部分都是事实，在约翰.杰克逊这样的核心人物突然离世后，他背后的政治势力分崩瓦解，各自找出路，作为遗孀，珍妮.杰克逊不得不收拾残局，为此，她必须找到一个新的盟友和支柱。而门罗是显而易见的选择。
在会谈中，她把一些重要的信息点透露给门罗，--其中有一条就是关于瓦特在三十多年前的海湾战争中误伤战友的秘密。门罗把这条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岳父大人刹那就脸红了一下，漏出一丝恐慌和狼狈，--因此，当四条政治丑闻说出后，这个交易在瓦特的计算器里，已经是一笔利润丰厚的买卖。在之前的小恐慌和现在的贪婪两种情绪的牵带下，老练的瓦特完全没有注意到以前畏缩的女婿突然变得成熟，自信，无论在表述的条理性和对谈话的控制，都悄悄地上升了一个层次。
0 a5 d( S1 }8 k9 l/ \. c5 `最后，瓦特站起，特地给门罗倒了一杯，两人为这个意外的横财干了一杯。
至于珍妮.杰克逊提出的附带条件，要求门罗雇佣亡夫侄子作为竞选时的IT总监，瓦特几乎一口就答应了。---在他的眼中，所谓的网管和秘书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一些有用的仆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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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卧室，门罗脑中的杰克逊终于松了一口气。漫长的一天即将结束了，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日子，无论是他，或者是被他占用的门罗，还是美国未来的政治格局，今天都是一个伟大的开始。目前为止，一切顺利，无论是门罗的家人，还是杰克逊自己都发现他的附身非常顺利。他对门罗身体的把控已变得得心应手，当然，心理上的不适应还是有的，几个小时内，杰克逊在生理上年轻了三十年，这几乎让他神经系统的运动部分和情绪部分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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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浴室，冲了一个畅快的热水澡，门罗换上家居衣服，全身轻松。这个好情绪跟着他进了餐厅，就像附身拉夫的拉兹曼一样，他在晚餐的胃口很好，每一个菜都得到他由衷的赞扬，整个餐桌都洋溢着他生机勃勃的食欲，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瓦特夫妇都忍不住微笑，孩子们则都被感染，喧闹着开心地学着父亲挥舞着刀叉。

) r! N! i. _( N( L1 v 饭后，门罗和岳父把几个细节过了一遍，原来，瓦特是准备如果第一次谈的好，他要亲自和珍妮.杰克逊碰一次面，把实质问题确认一番，现在，他发现女婿表现的很好，拟定的备忘录几乎挑不出错，这让他觉得，也许还能继续保持在幕后支持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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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道过晚安后，门罗推门进了卧室，里面只有床头一盏被调低亮度的台灯，映着凯瑟琳的蕾丝内衣和笑盈盈的脸。这让杰克逊一时有些迟疑，他不知道是否已经“完全”地驾驭了门罗的身体。但凯瑟琳没有给他多少时间，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扑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杰克逊感到了丹田里一股电流直冲而上，很久以前的那些发生在卧室和床的记忆忽然浮上心头，点燃了他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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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3 t: V" U& ~2 k十分钟后，凯瑟琳用大声的呻吟告诉杰克逊，几十年来，既不是用智慧，也不是通过交易，他第一次凭借充沛的体力和野兽般的动作，赢得一次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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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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