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迟来的追忆（5）贺龙案的玄机

mingxiaot

" f4 ?. N5 j- m9 S! ]) S五
其次，轮到要保护或者解放某人，周恩来跑得比谁都快。
海外反共人士认为周恩来在文革中对党内的老干部的态度基本上是看毛泽东的脸色行事，不光没有主动保护谁，反而有助纣为虐之嫌。高文谦在《晚年周恩来》的说法就是典型：“周恩来当时作为中央专案审查委员会主任，同时又是中央文革碰头会的牵头人，而且作为中共最资深的领导人之一，熟知党内各方的历史情况，因此对文革中搞的不少冤假错案都逃不脱干系，有的更负有重大责任。举其荦荦大者，像彭德怀、刘少奇、贺龙、彭真等人的专案，他都直接或间接分管过，指导专案的审查，罗织罪名，拟定结论，对当事人的含冤而死实乃难辞其咎”；“文革期间，凡是逮捕人，都需要经过中央文革碰头会批准，大人物和北京的由碰头会直接管，各省市的也须上报备案。这些全都经过周恩来的手”；“作者曾接触过其中一部分专案审查材料，上面都有周的签名或批示，有的还作过多次批示，写了大段的批语，口气是很严厉的，笔下颇有绍兴师爷的遗风。”
不管高文谦出于什么考虑，上述说法肯定没有考虑到当时复杂的政治背景，事后站着说话不腰疼。
: Y8 A5 n% w% Y+ d! L( |( G贺龙案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典型来审视文革中的周恩来。
大纪元有篇署名谢天奇的文章《周恩来在贺龙惨死案中鲜为人知的真面目》这么写道：“然而不断被披露出来的历史事实显示，周恩来不仅是贺龙专案组的负责人，亲自落实对贺龙的隔离审查，还签署了对贺龙的逮捕令；贺龙罪名的升级更与周恩来有直接关系”。文章列举了一些事实，比如贺龙挨整向周恩来求助却被冷落并无情地推出门外，根据毛的命令亲自落实对贺龙的隔离措施，亲自处理国务院参事李仲公诬告贺龙的信等等，还引用了原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姚监复对周的评论：“周恩来是伪君子、刽子手。”
大纪元堪称海外反共人民日报，一以贯之的春秋笔法。这篇文章很明显回避了一个事实，即贺龙案实际是林彪挑起的。1959年庐山会议彭德怀倒台，中共军头中属林彪和贺龙得益最大，林接替彭德怀出任国防部长，贺龙不久受命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林是军委第一副主席，贺是第二副主席。二虎同笼，不打也伤，何况林贺在历史上就不对付。贺龙的老婆薛明在延安整风期间曾揭发林彪老婆是国民党特务，气得林彪大骂：“他妈的，老子在前线流血打仗，你们在后方搞我的老婆。”
贺龙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后和罗瑞卿一道搞大比武运动，得到毛和一班中央领导称赞，林彪却认为是以军事冲击政治。
$ a: B) P; R5 e! Y! f更糟糕的是贺龙出身绿林，凡事大而亥亥，政治头脑不敏感。林彪拱罗瑞卿，他态度暧昧，文革中又和刘邓划不清界限。八届十一中全会期间，中央开会猛批刘邓，贺龙不发言。老毛问他为什么不，贺龙答：“我上不了纲噢！”
5 ~: @+ y0 Q) Q( a4 K  r- W% T对文革也颇有微词，说什么：“现在这种搞法，有点像党内搞清理阶级队伍，难道这些老干部为革命工作多半辈子，他们是什么阶级还不清楚吗？” 让老毛感觉很不是滋味。后来吴胖子等人到毛那里告贺龙的状，毛让贺龙去和林彪谈谈，算是给他一个机会。然而当林彪明说：“你的问题可大可小，主要的是今后要注意一个问题，支持谁，反对谁。”
; W) A: c+ v' K5 j6 k贺龙却不解风情：“谁拥护党中央、毛主席，我就支持谁。”我靠，你对面坐的是千年的狐狸。
周恩来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介入贺龙案的。在今天的电视剧中，他自然应该帮助老战友、老朋友，但作为当时中共的大管家，按党内的组织原则，他不可能不服从毛。一旦老毛决意放弃贺，他就得把贺龙当敌人来处理。
对于周在贺龙案中的责任，老毛后来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说得很清楚：“我看贺龙搞错了，我要负责呢。当时我对他讲，你是一个方面军的旗帜，要保护你。总理也保护他。要翻案呢，不然少了贺龙不好呢。”“都是林彪搞的，我听了一面之词，所以我犯了错误。”
" J3 `) U) r  c( J( B) L1 D) R) V意思是毛周最初都要保贺，之所以没保了，是因为毛听了一面之词改变了主意。毛最初是否想过保贺可以讨论，但他没必要在这个事上为周恩来涂脂抹粉，多说一句“总理也保护他。”
贺龙案中，国务院参事李仲公伪造的两封信起了很大作用，他声称这两封信是贺龙1929年于武汉写给他的，署名贺云卿，并请他转给蒋介石。信中的内容是贺龙表示想投靠蒋介石。李在北伐初期担任过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中央党部书记长，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秘书处处长，负责蒋介石的文案工作，蒋在此期间的重要政论和文告等多出自他之手，被誉为蒋的“文胆”。此人后来在国共之间左右横跳，不断投机，临解放时投靠了中共。因李声誉不佳，很多地方不愿要他，被周恩来留在国务院当了个参事。
) E9 Y3 S1 N9 c4 X( K9 Q, L李把两封信交给周后，由周亲自处理。大纪元的文章因此认为是“贺龙罪名的升级与周恩来有直接关系”的证据。文中绘声绘色地写道：“李仲公将贺龙的信托人送交周恩来后，很快就得到周的答复，周恩来办公室派了一个人到李家，很客气地说：‘感谢仲老对革命的支持，仲老的信总理已收到，总理让我们转告希望仲老注意保重身体！’”
这两封信后来被认为是贺龙投敌叛变的“铁证”。中共网站有几篇文章也都认为：“现在看来，周总理当时可能受到这两封信的影响或蒙蔽”，从而不再保贺龙。
周就这么弱智？以他和贺龙多年的交往，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东西的真伪？他对李的回应也就是公事公办的客气。既然毛已经决定倒贺，而且让周执行，周就得将其办成像模像样的铁案，何况有文章指出康生已经认定此信为真（罗美元：揭秘：李仲公陷害贺龙始末）。
3 j6 s$ S2 w1 c; P6 p3 ^0 _
9 J1 B* m. a" |1 q0 X

陈比尔

文革后的电影元帅之死写贺龙去了西山之后被软禁，医药饮食状况都很差，电影中还有他接雨水喝的桥段。邱会作的文章里则说贺龙一直受到总后和305医院的医疗待遇，连医生的名字都列出来。

mingxiaot

陈比尔 发表于 2026-1-8 04:17
0 E0 V4 s( v/ [  C文革后的电影元帅之死写贺龙去了西山之后被软禁，医药饮食状况都很差，电影中还有他接雨水喝的桥段。邱会作 ...

! W; }& m$ c- S6 v电影不可靠，邱的说法也未必准确。关于刘少奇被关押的待遇也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折磨而死，另一种则是当时医生的说法，认为对刘的医治是尽职尽责，不知何者为真。但贺，刘都被关起来了，而且死于关押期间则是事实。

蓦然回首

关于贺龙案，林总和四大金刚难辞其咎，还是红一方面军和红二方面军之间的山头主义。另外，毛不示意，林怎么会去倒贺，周怎么会去追查，根子还是在毛那儿。不但贺龙的案子，其他老帅被打倒，总理也不能说完全就白纸一张。白纸一张铮铮铁骨他自己也早就被打倒了，忍辱含垢留待有用之身。八一南昌起义，贺龙是起义部队总指挥，返回瑞金，周恩来主持前委会议，通过了贺龙的入党申请，入党介绍人谭平山和周逸群。等于贺龙是周恩来发展的人，底子不清周恩来要吃瓜络的，这种情况周一般都下重手，连他亲弟弟也是他亲手签字批捕的，越是关系近越得严厉才能自保清白。

9 b" P7 I7 z: F7 W( s关于李仲公伪造信件的事情，我认为信的内容里是没有贺龙表示想投靠蒋介石的内容的，应该是无关痛痒的寒暄，只是68年贺龙已经被打倒了，大势所趋之下有人拿这封信做文章。因为29年写信的时候李仲公是蒋的人。所以只要有这么封信，哪怕打开就写了一个hello你好，都已经足以被作为罪证了。后来讲李仲公伪造信件构陷贺龙，应该算是另一起冤案。
% U' G2 ^4 S5 X; z1 a! P; d
0 V1 q2 x( X) y8 c关于信的内容，有李仲公的儿女们的回忆文章和邱会作的回忆录可以佐证。
( \0 i+ s5 m' q; [+ r( x
李仲公女儿的回忆：
3 B; n' a, @$ n# Ihttps://www.wenxuecity.com/blog/201311/64260/23126.html
1 ]* B& B( y5 Q& p- F
邱会作的回忆录相关篇：
4 H, G$ E/ `: a4 T% ~) v" z关于贺龙的抢救问题
: R8 Q! o8 d* H+ J" W六五年十二月，解决罗瑞卿的会议以后，贺龙就不主持工作了，改为叶帅主持，但军委的事，贺老总还在管，那时主席对贺龙还是很好的。但八届十一中全会后，变化很大。记得是六六年九月初（肯定是十一前），林总在大会堂召集军委常委会，除贺龙外的元帅都来了，我也列席了会议。林总说这个会是毛主席让给军队的高级干部打招呼。在会上，元帅都发了言，拥护毛主席的决定，拥护林总的讲话。这个会是萧华在具体张罗，会后萧华对我说：「贺老总（萧还是这样称呼贺龙）经常表扬你，但你也不要背包袱。」我没有搞清萧华这样无头无脑的话，我没有吭声。贺老总对我的工作的确是很支持的，文革初期造反派也抓了我这一条，他们把我和贺老总的照片拿去示众，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为此我去杨成武那里探探底，没想到杨成武大笑起来，杨说：「他（萧华）在吓唬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贺龙的事跟你毫无关系。」
大概在六六年秋天，在京的各总部，各军兵种的负责人，被通知到京西宾馆集合，各自坐各自的车到京西宾馆后由萧华，杨成武带队换乘两辆大轿车到叶帅家看有关贺龙的材料，上车后还拉上窗帘，萧、杨在车上说，临走前总理特别打电话交代，到叶帅家看材料重点是看通敌问题。我想总理的话也是在贺龙的问题上给大家一个态度，毕竟总理和贺龙一起领导了南昌起义，并把贺龙引上革命道路。关于所谓贺龙的「通敌问题」，总理是认真的，这个认真想必是来自毛主席的认真。一九七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中央为贺龙同志恢复名誉的通知中指出「中央当时认为把贺龙同志的问题搞清楚也是必要的，于一九六七年九月予以同意」，当时毛主席、周总理还健在——这个「中央当时认为」肯定就是毛主席和周总理了。如果不是这样，而如毛主席说的，是林彪搞的，那就直接点林彪名字了。
到了叶帅的会客室，叶帅说：「主席对贺龙很不放心，不少人揭发了他的问题。整理了一些材料，大家来看一看。总理刚才打电话来，特别强调要注意看投敌问题。」萧华、杨成武提到投敌问题，叶帅又强调，大家都争着去看这份材料。萧华忙说：「不要乱，不要多拿，每人只拿一份，然后交换看。」会客室的桌子上放着十几份材料，这些材料都是贺老总比较亲密的部下说了一些事事非非、捕风捉影的事。只有一件是总理提供的一封信，这封信是贺老总写给国民政府里任职的旧交的，信里也没有太实质性的问题，这可能就是总理所谓的「通敌」问题吧。
7 y9 @# U3 v1 R# S0 K6 z- A1 l贺老总的项目问题我是一点不知道的，中央项目组是极其严格和保密的。在杨成武的军委办事组时期，我只听到杨成武说过一句话，「总理叫把胡子放到象鼻子沟去了」。象鼻子沟和西山是一个山坡之隔，是国务院系统的战时指挥部所在地。在黄永胜的军委办事组时期，我也只听到黄永胜说过一句「彭德怀和贺龙的案子杨成武的时候就基本定下来了」。
1 O2 g3 W# R0 C贺老总的夫人薛明说了我一些不好的话，是她不了解情况，看在贺老总在天的冤灵，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保外就医后在北京见到了当时三〇一医院的负责同志，他专门给我讲了贺老总的治疗、抢救和死亡问题。
4 W- [& o6 `4 f1 l/ w1 i六九年六月九日凌晨，三〇一医院副院长曹根慧接到中央二办打来的电话说：「贺龙得了重病，以前他看病都在卫戍区的医院，这次黄总长因你们条件好，技术力量强，指示你们立即派医生出诊治疗」。曹副院长立即进行了安排，他找到了曾给贺老总看过病的主治医生黄秀琴和南楼（高干病房）护士姜辉永带着抢救器械和药品赶到了贺龙的住处。黄秀琴诊病时，薛明和项目人员都在场。黄医生经过诊断立即向曹副院长汇报，因为曹副院长根本不知道贺老总的住处，他说：「如路途近，道路平坦就速回医院抢救；如路途远，道路颠簸就增派医护人员去现场抢救。」黄医生认为贺老总的住处不具备抢救条件，这里去三〇一的路途不远路况又好，请示送三〇一抢救，曹副院长立即决定「把病人接回来，路上不间断地抢救治疗，注意安全，防止意外。」曹副院长又立即向靳来川院长汇报，靳说：「关键是确诊，然后进行抢救！」
贺老总到三〇一时，楼里楼外已经是戒备森严，显然是中央布置的。南楼（高干病房）主任李晋率医生进行抢救，确诊贺老总是糖尿病酸中毒。曹副院长立即组织专家会诊，大内科曾诚富主任，放射科高育墩主任，心肾科黄大显主任等赶到病房，当时比较先进的移动式X光机也由萧志达医生推来给贺老总拍片，发现贺老总肺部感染。再经过验血后，决定输液。输液的药剂是5%的葡萄糖和胰岛素，胰岛素适用糖尿病酸中毒和伴有并发症的病人；对昏迷的糖尿病患者要打一定剂量葡萄糖，直到醒过来为止。这个用药方案是可以经得起检验的。三〇一从领导到医护人员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贺老总没有抢救过来，于六月九日下午三点去世。
贺老总去世后，黄永胜指示一定要薛明去见一见，并指示一定要找到在京的子女也去见一见。黄永胜是冒了一点风险的，因为让子女去见面，他没有向政治局报告，是不是向总理报告了，我就不知道了。薛明和他的儿子、女儿都见到了贺老总的遗体。贺老总去世的当天，三〇一医院就向中央写了报告，贺老总的后事都是按中央的指示办的。
5 u1 c* t) E# g8 q「九一三」以后的七三年底，主席在一次谈话中讲到贺龙问题时说：「我听了林彪的一面之词，整错了贺龙」。整错了贺龙是事实，但是林彪听了主席的一面之词，还是主席听了林彪的一面之词？在六六年九月，林总关于贺龙问题的打招呼会议之前，我从来没有听到林总讲过贺龙的话，只是在九大时，我才第一次听到林总讲贺龙的不是，虽然只是几句话，林总说话还有些呜咽，看来是主席给林总打过什么招呼，说过什么「小话」，把林总给说伤心了。
但是，毛主席说贺龙就多了，例如，六八年杨、余、傅到台前后，毛主席接见军队团以上干部学习班时说（大意）：我原先是保贺龙的，后来我知道他和成钧他们一起搞阴谋、搞颠覆，我就不保他了。尤其是在八届十二中全会闭幕式上，毛主席又专门讲了贺龙，主席说：「过去我对贺龙是一批二保，因为他是二方面军的代表。现在不能保了，从成钧、许光达、廖汉生等人的揭发看，他是有反党篡军企图的，但没来得及。……」
: o$ V+ e  X6 w' C; |: v! I现在，在贺龙等老同志的治病问题上，说林彪（也包括我）是诬陷，是犯罪，而毛主席是犯了错误，周总理是做了违心的事、说了违心的话，这是对历史的编造。

蓦然回首

关于贺龙叛变问题，想一想就难过。
为拉拢贺龙，蒋介石先后派过三名代表，许以国民党中央委员、江西省政府主席，许以上海南京的小楼，许以三百万大洋等等。要钱给钱，要官给官，要女人给女人。结果第一次派去的李仲公秘书长被贺龙抓起来送交了总指挥部，第二次派去的朱绍良又被抓起来，押往九江交军事法庭，第三次派去熊贡卿、梁素佛，不但被贺龙抓，而且进行了公审，最后居然予以枪毙！蒋介石对贺龙彻底死心了。正因如此，才对贺龙恨之入骨，多次杀戮贺龙家人。
在贺龙的影响下，他的大姐、二姐及妹妹等都参加革命，先后牺牲。抗日战争期间，贺龙曾同蒋介石会过一次面，蒋随口问起贺龙家中可好，贺龙激动地回答：“我家的房子被烧了，全家80多口人全被杀光了，只剩下我一个拿枪的。”面对这样一个坚强不屈的革命者，蒋介石颇为尴尬，一时竟无言以对。--《贺龙：两把菜刀传威名》CCTV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栏目

mingxiaot

蓦然回首 发表于 2026-1-8 14:24
关于贺龙案，林总和四大金刚难辞其咎，还是红一方面军和红二方面军之间的山头主义。另外，毛不示意，林怎么 ...

; m9 L& F, ^0 I. Q好资料，谢谢。
: A  H" n" Z: J贺对毛忠心耿耿，毛对贺，总感觉有点不冷不热。胡宗南进攻延安，他迟迟不把西北野的指挥权交给贺，解放后又把贺打发去管体育。直到整彭德怀，因贺表现积极才让他负责军委日常事务。贺的平反仪式也搞得挺别扭，在中央讨论平反时，毛又突然冒出一句他（指贺）身上有小手枪。
% _+ l" L% b& f9 y2 A6 s5 [/ m李仲公女儿的回忆不可靠。贺给蒋的信怎么还保存在他那里？为什么不转给蒋。华国锋让公安部查过，信纸是解放后的。
看四大金刚的回忆，总感觉文革中林彪特无辜，喜欢把责任往当时红火的周，叶身上推

蓦然回首

mingxiaot 发表于 2026-1-8 21:06
好资料，谢谢。
贺对毛忠心耿耿，毛对贺，总感觉有点不冷不热。胡宗南进攻延安，他迟迟不把西北野的指挥 ...

https://www.wenxuecity.com/blog/201311/64260/23126.html
我的看法是，没有贺给蒋的信，两封信指的就是29年贺给李仲公的信，内容如下。
5 y( H( L# S% Y% s) V" l+ Z+ ^  z$ ~5 s
) k2 z2 `6 y' a* |“专案组的人走后，父亲在他的旧书堆里面找出了两封署名‘贺云卿’的信，第一封信写得很长，主要是叙旧，说‘现在落难了’，求‘老朋友’找一点事做。
0 M5 Z/ e: F  ^3 A
+ ?% R% @) o% c' S第二封信写得很简短，问我父亲‘为什么不回他’。”
" Z3 D- R" U7 p! T* ~
有的文章说，74年毛周给贺龙平反，华国锋派人查证两封信的真伪，得出的结论是，信是伪造的，信纸是40年才生产的。这话一看就是假话，谁都可以错，怎么能是伟大领袖的错呢，必须是别人的错啊。李仲公的女儿说的，我认为才是真相：李仲公没有伪造信件，信里也根本没投降蒋的内容才是真相，有邱会作的回忆为证“信里也没有太实质性的问题”。
$ a) t9 N) T1 H. Z, E
0 ~" Q+ O$ {, [2 A- _' D2 u“后来，在为贺龙平反的过程中,中央统战部把父亲喊去，说他伪造信件挾嫌陷害贺龙，要他老实交待, 与统战部的办案人员发生激烈的争辩，拒不承认对他的指控。周总理去世后，没有人保护他。审查小组要处理他，父亲生病住在北京北大医院，审查组派人去医院，规定不准与外人接触。”
* v- F2 j3 G8 q: v' t+ \7 r7 ?
74年给贺龙平反的时候，毛泽东对周恩来说，看来批贺龙批错了。这话挺无语的，批对批错了，别人不知道毛周能不知道吗？贺龙赶走蒋派来的前两批说客，杀了第三批说客，蒋介石杀了贺龙全家八十多口子，贺龙怎么可能投蒋？这些毛周能不知道？郭德纲的相声有句台词说，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是冤枉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罢了

mingxiaot

蓦然回首 发表于 2026-1-8 22:52
https://www.wenxuecity.com/blog/201311/64260/23126.html
( j6 D( O; U  k; }2 Z我的看法是，没有贺给蒋的信，两封信指的就是 ...

# n0 x. V/ }2 J4 \贺李通信没有太大意义，贺蒋通信才更具杀伤力。我的看法是这样，专案组那伙人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红二的创始人，一辈子和老蒋对着干的元帅怎么会和蒋勾结？无非是上面下了命令，他们找些像样点的证据，不会去认真技术查证什么纸张之类的问题。

orleans

一山难容二虎，文革初起，贺龙嫡系在空军，总参夺权闹得污烟漳气，被毛林联手压下，毛给贺机会让他与林谈谈，就是认错不要闹了，可惜谈崩了，因此被毛抛弃。贺被整并不无辜。对比其它犯错赋闲四大元帅，更能看出问题

蓦然回首

mingxiaot 发表于 2026-1-9 03:56
9 _  C) E. t, m6 C* s8 Z9 M4 P; o2 Z贺李通信没有太大意义，贺蒋通信才更具杀伤力。我的看法是这样，专案组那伙人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红二的 ...

贺蒋通信=贺龙和蒋介石的势力通信（李仲公是蒋介石的国防部秘书）。27年汪共蜜月期，为了瓦解汪共联盟，蒋介石派李仲公去南昌做说客，因为李仲公和贺龙是结拜的把兄弟，贺龙排老五。结果贺龙念旧情没杀他，但是贺龙原则性强，把李仲公送到汪精卫的小弟唐生智的党部去了，唐生智也念旧情，也没杀李仲公，又把李仲公放回去了。结果李仲公没做到的事情共产国际代表罗易做到了。
3 J/ _. T: W1 X; q" N: x! Q贺龙给把兄弟写信说得过去，贺龙怎么会亲自给蒋介石写信呢，写了信也在蒋介石手里啊，难道是李仲公没给他送到不成。贺蒋通信是子虚乌有的传言。邱会作不都亲眼看了，说是给旧识的没啥实际内容的信了吗？
" H/ O3 b, p5 \当时是先打倒贺龙，说他是叛徒，然后再四处调研找证据，找不到就穿凿附会。
68年打倒贺龙的时候，还有北京一个外语老师叫宴章炎的写信举报贺龙，说他爸爸晏勋甫生前给他讲过一件贺龙投降蒋介石的往事，说33年蒋介石派熊贡卿去找贺龙做过说客。
熊贡卿之所以被派过去做说客，是因为熊贡卿对贺龙有过救命之恩。1916年谭延闿驱逐张敬尧，入主湖南，整编各路杂牌军，拆了贺龙的部队，贺龙谋刺谭延闿失风被抓，谭延闿要杀贺龙，熊贡卿当时是湖南省议员，力劝谭延闿，把贺龙救了下来。到了贺龙的红军因为熊贡卿随着红军行军了半个月，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红军开会一商量，放也不能放，也不能总带着他行军打仗啊，这次贺龙直接就派廖汉生把他的救命恩人熊贡卿杀了。
所谓贺龙投降蒋介石的这么两档子事儿，咱们现在有网络哗啦啦一翻，68年人嘴两张皮，又都揣摩上意要整倒贺龙，可不就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往死了整贺龙嘛。

蓦然回首

orleans 发表于 2026-1-9 06:06
一山难容二虎，文革初起，贺龙嫡系在空军，总参夺权闹得污烟漳气，被毛林联手压下，毛给贺机会让他与林谈谈 ...

2 s) ?# ~1 R8 N7 _( z无辜的人还真不多。毛让你整人，你不整那就是路线问题。彭打倒刘粟，贺打倒彭，贺罗联手对付林，林再打倒贺罗。赋闲那几个老帅，看起来也没那么无辜。倒是粟裕和黄克诚二人，没看过有任何人的回忆文章说他们被打倒后攀咬过谁。

马鹿

对于毛， 我觉得老邓的评论很客观， 不能因为是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就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