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中国十大伟人（三）

mingxiaot

三
之前，我没提毛泽东时代大修水利的成就，不是有意，而是故意。
毛时代的水利建设同样成就惊人，共建成十万立方以上的水库将近九万座，外加十万立方以下的数百万塘坝，总库容高达四千多亿立方，还修建了总长三百多万公里的人工河渠。但恰恰是这种不计成本的土石工程反映了毛泽东头脑中根深蒂固的小农意识。中国是一个传统的农业社会，整治水利工程历朝历代都得干，因为古代没有化肥、没有杀虫药、没有杂交育种，没有各种农业机械，更没有电和现代喷灌技术，要保证稳定的粮食生产只有靠水。他根本没意识到现代社会除了水，还有更强有力的手段来提高粮食生产。这个手段就是市场经济。
但凡经历过文革的网友，都应该记得当时日常用品严重匮乏的情景。几乎所有东西都凭票，年人均猪肉几公斤，炒个菜就放几滴油润润锅。老爹是省厅级干部，住房面积估计就四十到六十平米。家里装有暖气管，却从来没供过暖，更别提空调了。省委的普通干部，有的家庭全家祖孙三代七、八口挤在一间九平米的小房里，没厨房、没卫生间，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堂堂省委尚且如此，下面老百姓的生活更是可想而知。当时就连成都这样的省会城市都无法保障全城居民的自来水供应，不少家庭还得依靠井水和府南河水过日子。井水尚且说得过去，毕竟成都平原水位高，挖个坑都往外渗水，质地也不错，但府南河水就不敢恭维了，流淌着各种生活和工业垃圾。
6 K- ^8 E. M& O4 z刚出国时我读过一篇英国人的研究文章（作者名字早已忘记）。他注意到共产主义在苏联和中国胜利以后，初期都曾有过一个国民经济，尤其是重工业飞跃发展的时期。原因是胜利后，群众的革命热情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他们会忘我地投入到生产建设中，毕竟共产主义的画饼看起来很香。但群众的革命热情不会永远保持下去，一旦这个时期结束，计划经济固有的官僚主义就会严重阻碍生产的发展。毛泽东的幻想是通过不间断的政治运动，让群众始终保持这种热情，从而推动生产的持续发展。大跃进依靠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文革依靠工农兵学商各自组建的“大学校”，干革命搞专业还要兼职其他行业的生产。光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吃饱，群众只能无私奉献却拿不到相应的个人利益，时间长了换谁也招架不住。大跃进致使大饥荒，饿死上千万人；又更上层楼搞文革。一个左的错误出了问题，又想用另一个更左的错误去解决，最后国民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 S0 G  x' i; @8 M* i2 S5 F* f. ~归根结底还是毛泽东违背了最基本的经济规律。他老人家反了一辈子孔家店，依旧摆不脱传统的重农抑商观念。
是邓小平彻底改变了持续两千多年的农耕思维！
- U$ z9 `* S/ o, Z常公老蒋虽然也引进了西方市场经济的观念，但由于没有经过彻底的土地改革，以及国民政府无可救药的官商勾结和腐败，全社会没有完全看重商业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对商业运作也有一种本能的反感。茅盾的著名小说《子夜》塑造的主角吴荪甫就代表了那个时代对商人的总体看法：压榨剥削工人、投机取巧、损人利己、唯利是图。
邓小平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当头就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然后才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为中心，不管说白了还是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全民经商。老夫也是在改革开放后才逐步转变了对商人和商业的观念。当时我们实验室的一个技术员和老公下海摆摊儿卖烟卷，同行互撕、警察查、税务罚、供货商欺骗、流氓顾客强买，种种艰辛，不一而足。有时寒冬腊月，半夜三更还要挤到体育馆门口（有场足球比赛）抢生意，颇有点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当然他们也没那么老实，偷漏税、卖走私烟、假烟、和警察打游击（他们的许可证规定只能在生意不好的地段卖）等等，回报也很惊人，一年不到就混成了万元户，而这个技术员每月的正规工资只有三、四十元。
邓小平的改革首先从农村开始。他在农村推广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把生产经营自主权交还给农民，同时恢复集市贸易，农民可以把自己生产的农副产品拿到集市上卖，极大的提高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一九七八年到一九八五年，农林牧副渔业总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六十多，年均增速达百分之七点一，而在这之前的年增长速度只有百分之二到三。
但要注意一点，邓小平让农民自主生产，土地所有权却依然属于国家。这一点在后来中国的经济腾飞中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后来的高速公路、高铁、高新技术园区、外资合资企业等等都需要征用农村土地。土地属于国家可以极大的减少建设中遇到的阻力。
, Z( e3 J; Q: e* z/ K% P这应该算毛时代公社化运动遗留给邓时代的一个成果。
0 m: B2 {# [3 h$ u5 p- Y1 {* x既然农民都可以自主生产，那么允许个体经营和私人企业也就成为必然。最初私人经济为了赚钱，当然有大量的坑蒙拐骗，但他们也会削减脑袋到处钻。只要想得到，什么产品都可以做出来。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有一个私企推销员拉着我推销他们厂生产的移液器吸头，质量相当差。我对他说“全国才几个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啊，国外的产品质量好，价钱虽贵点但应付日常工作还行，就你们那个熊样儿赚得了钱吗？”想不到现在美国生物学实验室所用的大部分耗材都made in China 了。老夫坚持认为，只要开放市场，缺什么很快就会有什么。如果什么都有了，那就很快有新的去取代旧的。二〇〇〇年我出国时，国内已经玩光盘了，美国还在玩录像带，当时就感觉中国会超过美国，但没想到那么快。
) F# d% h; t. e7 w1 D/ U这就是为什么老夫坚持认为美国卡不住中国的芯片，因为中国的市场经济已经发展出全套的强大工业体系。没有美国货，市场会很快冒出各种替代方案去填补空缺。最近英伟达的老总黄仁勋在接受CNBC《财经论谈》(Squawk Box)节目采访时就表示，“虽然美国的模型仍然更先进，但中国的开源模型已经‘遥遥领先’。他还特别指出中国的市场规模巨大，“他们拥有10亿用户，因此如果你的最终目标是让美国在AI竞赛中获胜，这是一个无法轻易放弃的市场”。“中国拥有全球50%的AI研究员和30%的科技市场份额”。更糟糕的是“中国的AI应用发展速度惊人，这是他‘相当担忧’的一个领域”。“因为这场工业革命的最终胜负取决于AI应用层、普及层。”
5 V# O/ O! P; X4 d: c换位思考，中国卡美国的稀土供应就能卡得住吗？
特朗普今天真急眼了，因为中国继续加强对稀土出口的控制，“I Will Be Forced To Financially Counter Their Move （我将被迫对他们的举动进行经济反击）”。现在双方还没有走到完全脱钩的地步，美国佬自然不愿意返回机声轰鸣的大车间拧螺丝。但如果真走到那一步，美国也能很快找到其他的替代方法。
中美两国的经济块头大，弹性也大，卡脖子基本没用，敢脱裤子的才叫真丫挺！
一九八七年，中共的十三大报告就指出，私营经济的发展“有利于促进生产，活跃市场，扩大就业” 。到 一九九二年，全国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企业为超过一千五百万家，从业人员约两千五百万，注册资金六百亿元，实现产值九百多亿元，营业额 两千两百多亿元。
: i% n* h6 W0 r% `随着生产的发展，各种农副产品和日常消费品的数量和品种迅速增加，毛泽东时代为保障供给的各种票证相继取消。据调查，到一九八八年广州市只剩下粮票、糖票两种，不久连这两种也都取消了。不过邓小平搞的价格开放一度闹出大乱子，由此导致的通货膨胀被认为是发生八平方的重要原因。
邓小平最有创造性政策就是搞经济特区，吸收利用外资，引进先进技术，扩展对外贸易。中国采取的是“以市场换技术”的方针。 引进外资建立合资企业，允许这些企业的产品在国内适度销售，让外商从中国让出的部分市场中赚钱获利，从而促使他们转让先进技术。深圳特区建立后仅一年，工业产值就从一九八二年的三点六亿元提高到一九八三年的七点二亿元。一九九九年我去深圳出差，临行前有人专门对我说，在深圳不要随便说邓小平的坏话，那儿的人对他有感情。经济特区的成功也带动了内地经济发展，现在老习居然要把整个海南岛都划为特区。估计再发展就没特区了，全国都是特区。作为对比，乌克兰的经济特区就相当失败，外资和国外先进技术没弄到手，制定的各种税收优惠就便宜了一帮国内的倒爷。
当然，老邓的改革开放也不是没有代价。市场经济的最直接后果就是贪污腐败，以及毛泽东竭力想要避免的贫富分化。八平方之前，我们知道的是邓朴方、王军、赵大军等人，八平方以后更是无官不贪。前几年纽约时报就报道过温家宝的老母名下坐拥十亿美元资产。作为对比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国企改革带来的下岗潮。老夫听到最惨的是一个朋友的母亲，在河南下岗后每月只能领到二十元人民币的生活费。当时各地都相继出现了工人请愿、罢工、持刀伤人、乃至自杀等恶性事件。有关注国内警匪剧的，会发现近年好几部挺火的剧集都把罪犯的犯罪原因归结到上世纪九十年代，非戏言也。
, b/ Y7 y  X# Y) K  j任何社会变革都会有代价，但付出代价的同时必须得到经济上的发展。这一点邓小平成功了。今天的中国GDP坐二望一，工业产值超过排名之后的数个最发达国家之和，是蓝星表面唯一敢和特朗普正面硬刚而不落下风的国家。九三大阅兵那些惊掉人下巴的先进武器，你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 b* \0 d1 q0 N可笑有的左左真叫无聊，居然把每年到毛泽东和邓小平故居上供的人数差异拿出来当证据，证明毛泽东比邓小平更得人心。他们没想过毛泽东是神，邓小平是人。神是人们想象中的，理所当然会得到更多的信徒，而人是人们眼见的，不稀罕，干巴巴地跑去上个什么供？
5 m" ?9 x3 S* _9 J5 T真正判断社会成功的标准不是到神庙上供的香火是否兴隆，而是冷冰冰的统计数字，更是你自己的切身体验。十多年前回成都。有天下午三点多了，亲戚忽然决定全家开车到峨眉山玩，当时我心想来得及吗？记得高中最后一年暑假，跟哥哥和他几个同学搭一辆运煤卡车，一大早出发，日头偏西了才到夹江，又转长途公共汽车，天快黑了才到峨眉。没想到这次一路高速公路，算上堵车的时间，晚上八、九点钟也就到了。如今成都到重庆，高铁一小时二十分，而距离差不多的华盛顿到纽约，Amtrak火车，最快将近三小时。不服不行啊。
套用成语萧规曹随，可以说邓规江胡习随。毛泽东带领中国挤到了国际大餐桌的边上，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才是引导中国坐上贵宾席，主持宴会点菜的先声。难道邓小平配不上中国历史上的十大伟人吗？
所以，老邓第七。
. t4 Z+ x$ \1 `全文完。

testjhy

先附和一声，同意您的观点，排名心里各有各的位置，

蓦然回首

客观真实。一代人是站在一代人的肩膀上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问题，每代领导人都有他的贡献。

mingxiaot

蓦然回首 发表于 2025-12-27 11:00
客观真实。一代人是站在一代人的肩膀上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问题，每代领导人都有他的贡 ...

敢正视现实的人不多呀

saltlaker

补充一下自身的体会。80年农村出身，未曾经历文革，但父母常常跟我讲起大集体年代他们的经历和感受，印象最深的时大集体时代劳作繁重、物资紧缺、生活艰辛，也会提起他们去集体修水利工程，经常去参加那些基本上全靠人力的水利工程建设，还是能体会到他们当时心中的自豪和希望。后来上初中学了政治课包产到户的事情，回家问父母，你们大集体时代种田比现在还辛苦，为什么总是吃不饱，是因为有很多人偷懒磨洋工吗？现在能吃饱了，是因为包产到户吗？父亲说，大集体时期，大家一起种田，少量的人分配到轻松的活是肯定的，但偷懒磨洋工的很少，主要是现在的种子、化肥、农药，比那个时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那些水利灌溉工程，很多后来由于无人维护都慢慢废弃了，抗旱又退回最原始的靠天吃饭加上人力灌溉了。

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7 11:58
补充一下自身的体会。80年农村出身，未曾经历文革，但父母常常跟我讲起大集体年代他们的经历和感受，印象最 ...

7 N" u# Q: Y7 C种子，化肥，农药，还有更多的东西，实际只有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才能得到解决。

蓦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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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7 11:58
补充一下自身的体会。80年农村出身，未曾经历文革，但父母常常跟我讲起大集体年代他们的经历和感受，印象最 ...

  A% n  m9 y2 T% u+ X1 @0 D) B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包产到户不过是个过渡，土地流转终于实现了效率更大化。

saltlaker

5 E; H4 @- o3 F' e0 t' w7 Y0 p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7 14:20
& i; K, Q7 V4 j0 F9 O* G; e# J种子，化肥，农药，还有更多的东西，实际只有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才能得到解决。 ...

7 E8 }6 `8 \3 V! t5 ?" ~4 x: S杂交水稻为代表的种子，化工工业这些方面的进展很多在没有市场化情况下也取得了突破，只是卡到了文革结束后这个时间段上开始应用，解决这些问题只能靠市场化吗？这是唯一的途径，这是一个非常强的观点，需要说明其他途径都不行，我觉得起码有待论证。起码政治课上告诉我的分田到户提高积极性是农村生活水平提高主因的说法，跟我的体会是不一样的。

saltlaker

蓦然回首 发表于 2025-12-27 17:43
! W- h4 f* L% s6 p. y6 \3 r  n+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包产到户不过是个过渡，土地流转终于实现了效率更大化。 ...

对于大多数产粮区的农民来说，土地流转没有实际意义，因为这些土地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流转，顶多是分给张家种的地过几年分给李家来种。

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7 23:52
杂交水稻为代表的种子，化工工业这些方面的进展很多在没有市场化情况下也取得了突破，只是卡到了文革结束 ...

! T6 {! ~  d% s8 f; L. @以前就和别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你们始终觉得种子，化肥，农药这些东西之所以没有在毛时代应用是因为时间，改开正好赶上了这些技术的成熟或者大规模应用，而没有考虑到市场经济对产品应用的巨大刺激作用。就以化肥而言，毛时代已经引进几个大工厂，但并没有解决问题。八十年代中期中国从国外进口了大量的尿素才解决的。而进口尿素需要的外汇正是改开后，经济搞活了的结果。

saltlaker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00:14
以前就和别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你们始终觉得种子，化肥，农药这些东西之所以没有在毛时代应用是因为时间， ...

2 O+ u- O! Z% y+ w
我不知道你说的毛时代引进的化工厂是不是四三方案，刚刚查了一下，四三方案73年启动，80后完工，肯定是没法解决78年前的化肥问题。我印象中80初我家所在的农村粮食产量就有巨大变化了，不再担心吃饱饭的问题了。这个时间跟四三方案投产刚好对的上，跟你说的80年代中后期大量进口尿素时间对不上，当然我的体会可能是个例，但可以查一下全国的整体情况。我感觉我国粮食产量提升如果主要靠进口尿素，我觉得不合理，跟各种统计数据和我的自身体会也不一致。

saltla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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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00:14
7 _3 t* p0 m5 ~, J( n" R% E以前就和别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你们始终觉得种子，化肥，农药这些东西之所以没有在毛时代应用是因为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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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L0 A& x: T) N4 K3 t' Q当然，我不是在否定市场化的巨大促进效果，只是在粮食产量提高这一个点上，分田到户、市场化、土地流转的作用没有宣传的那么大。但粮食产量提高也是市场化的基础，没有解决温饱这个基础，市场化、土地流转也很难发挥作用。解决温饱这个问题，毛的作用，我觉得是被低估了，而邓的作用则被夸大了。

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8 00:47
我不知道你说的毛时代引进的化工厂是不是四三方案，刚刚查了一下，四三方案73年启动，80后完工，肯定是没 ...

我以前写过一篇关于化肥，农机的文章，现在找不到了。只好简单查了一下资料，四五方案并没有解决中国的化肥问题，见下：

“改革开放初期，由于国内高浓度氮肥特别是尿素产品的产量小，国家为了满足农业对高浓度氮肥的要求，只能动用外汇大量进口。仅1982年到1987年6年间，中国就进口了2400万吨尿素。为此，国家付出了近30亿美元外汇和给经销商的巨额补贴。（https://www.moa.gov.cn/ztzl/nync ... 0081218_119231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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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U7 |; _1 a, B  ^你的问题是没有考虑到改革开放和毛时代封闭式经济的根本区别。改开后的路子比毛时代多太多，只要有需求就可以想办法解决。我记得中国的氮肥产量在一九九一年就成了世界第一，主要就靠世界银行贷款引进的项目，而不是四五方案引进的几个成套设备。这在毛时代根本不敢想象。毛时代强调的是既无外债，也无内债。

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8 01:07
" T" Y* m; x" g5 s, R  q$ \当然，我不是在否定市场化的巨大促进效果，只是在粮食产量提高这一个点上，分田到户、市场化、土地流转的 ...

, }) Y4 S/ O( j" q3 @2 v; T8 z7 Q. k! S找到了，已经把化肥篇发出来了。谢谢支持。

saltla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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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04:23
我以前写过一篇关于化肥，农机的文章，现在找不到了。只好简单查了一下资料，四五方案并没有解决中国的化 ...

/ ^: @. c, |3 R7 k$ H我没有否认市场化的巨大作用，也没有否认毛时代经济模式的问题，我主张的是，中国人的温饱这个问题在80年代中早期得到基本解决，关键因素是毛时代的水利工程，农科研究、还有农药化肥生产的基础。市场化，包产到户等政策有用，更在后续发展中起到很大作用，但不是那个时期解决这个温饱问题的最关键因素。
$ ~) C# Y( ~% i* F9 H
! o: t: c1 h0 ~, e/ S7 d尿素当然重要，但也只是众多化肥中的一类，您坚持进口尿素是80年代粮食产量的最关键因素，恕我这个种过田的不能认同。我没有说四三方案解决了中国的化肥问题，但应该是80年代解决温饱问题的重要助力。从我在维基这个查询结果看，四三方案中大化肥项目的产量（1977年底，13套大化肥项目，已有7套投产，到1978年6月，累计生产尿素361万吨。），应该跟您提到的进口量看起来是可比的。
# t* Y6 Y  g0 T/ ?3 e维基百科-四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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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8 05:58
6 n0 d( J# e. {; U+ k  ^# y我没有否认市场化的巨大作用，也没有否认毛时代经济模式的问题，我主张的是，中国人的温饱这个问题在80年 ...

你看看我新发出来的帖子

mingxiaot

saltlaker 发表于 2025-12-28 05:58
我没有否认市场化的巨大作用，也没有否认毛时代经济模式的问题，我主张的是，中国人的温饱这个问题在80年 ...

我希望你注意的是，改开以后是整体的进步，化肥工业的发展也是如此，它的发展涉及很多毛时代不具备的因素

saltlaker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05:11
找到了，已经把化肥篇发出来了。谢谢支持。

7 u5 `) E& A; L% J: V% z6 U5 w
谢谢重发大作，受益匪浅。不过改开后化肥行业的大发展，并不能说明四三方案就没有在解决温饱上起到关键作用。就像那些废弃的水利工程，日后的废弃也不能说明当年兴修水利是徒劳无功，何况那些大化肥项目应该也是后续不断技改提高的基础。可能三个馒头和四个馒头的比喻更合理吧。

saltlaker

mingxiaot 发表于 2025-12-28 06:05
我希望你注意的是，改开以后是整体的进步，化肥工业的发展也是如此，它的发展涉及很多毛时代不具备的因素 ...

同意，我想说的是，解决温饱这个问题，主流观点都归功于邓，而忽视毛时期的关键基础，这个是有欠公平的。而温饱也是后面很多政策能够实施的基础。

可梦之

貌似法理上不是所有土地都是国家的。城市土地是国家的，农村土地是集体的。理论上，农村征地要给钱的，城市拆迁只需要给房子等补偿。当然，这些都是理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