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G( y. n }6 b- i) K$ W" }江董事長的第三屆太太有了身孕﹐要找一個新保姆來侍候她。江太太就打電話給職業介紹所﹐要一個保姆﹐不能太老﹐不能太年輕﹐身體要健康﹐沒有不良嗜好﹐不吸煙﹐不喝酒﹐要脾氣好﹐有耐心。職業介紹所的人聽了這麼一大堆條件﹐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說儘快幫她找﹐就記下了她的電話號碼。那人開始在登記電腦資料上找。他先輸入性別女的線索﹐隨後再輸入年齡在四十到六十之間﹐隨後再把登記上註有喝酒吸煙的去掉﹐剩下十來個人。他馬上打電話請這些人一個個來面談。有的人說是不吸煙﹐但一看她的手指﹐就知道是吸煙的。最後會見到一個人﹐五十多歲﹐身體一看非常健康﹐叫李媽。於是他就打電話去江公館﹐說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保姆﹐可以馬上帶去公館看人。江太太就給了地址。一小時後﹐職業介紹所的人把保姆送來了。那保姆生得一付精明的樣子﹐動作很利索﹐雖說五十多歲﹐但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江太太一看就滿意﹐當場留下。 0 s5 r8 D E, z2 \9 [0 t5 d z 李媽非常勤快﹐而最主要的優點是她一看就知道江太太要什麼﹐簡直不用她吩咐。所以江太太就把她當作心腹﹐什麼事都跟她說﹐跟她商量。李媽一聽就知道江太太是個可憐人﹐不要看她不愁吃不愁穿﹐有一大堆人侍候。平時江董事長出外辦公﹐晚上還常有應酬﹐等他回來﹐江太太早就睡了。江太太要出去有一輛專車﹐但有司機幫她開﹐說是自己開車有失身份﹐但出去時老跟着一個人﹐一個自己並不了解並不信任的人﹐好像失去了自由﹐好像有人在監督她。她可以去買任何貴重的東西﹐昂貴的衣服﹐新款的首飾﹐因為她丈夫有錢﹐但生活不是一個人伴隨着一大堆珍貴物品而組成的。她可以找一些有錢人的太太打牌﹐或者到不公開的高級俱樂部去﹐但有錢人的正太太瞧她不起﹐暗地裡說她出身低微。她只能跟那些姨太太混在一起﹐而那些姨太太又是她瞧不起的﹐不是出身妓女﹐就是出身舞女。她當然還記得自己怎麼成為江太太的。她爸是個小職員﹐家裡生活還過得去﹐所以她還上過大學﹐但她爸好賭﹐且又運氣不好﹐每賭必輸﹐欠了一屁股賭債﹐她大學也讀不下去了﹐只能停學。江董事長替她爸還了賭債﹐還給了一大筆錢﹐就娶了她回來。雖然他們也舉行了婚禮﹐但背後還有人說她是江董事長買回來的。而底下那些佣人都是江董事長的徒弟﹐或者是徒弟的親戚。現在她終於有機會自己找一個人來侍候她﹐而且一看就是個好心人﹐她當然把她引為心腹。: _' f) N, C1 a8 \4 E
李媽平時與其他下人一起在廚房裡吃飯﹐雖然她有自己的一個小房間﹐但也屬於佣人住的部份。她一直沉默寡言﹐旁人也不多與她說話﹐但她從佣人的談話中﹐聽到了許多情況。江董事長的第一任太太心臟病突發死的﹐第二任太太娶來不久﹐突然無聲無息消失了。這些已經不是秘密。有的人私下說﹐江董事長向慈善機構捐錢是沽名釣魚﹐吃素唸經是故作姿態。李媽把這一切都聽在耳中﹐看在眼裡。 $ V" [# m: c/ \ p8 x9 L4 z7 K 住房後面有一片練武場。江董事長每天一早就帶着徒弟在場上練武。李媽就站在自己房裡的窗口前看。雖然現在的人走在街上帶刀劍的沒有﹐但練武的時候﹐還是用刀劍長矛在練﹐如果用槍練﹐那是練開槍﹐不是練武功。只見那些徒弟﹐有的在練掌劈磚頭捏石成粉﹐有的在練輕功﹐有的在練劈空掌﹐嘿的一聲大叫﹐劈出一掌﹐把地面打出一條凹糟。江董事長走走看看﹐見不對的地方指點一下﹐最後他自己打了一套少林的羅漢拳﹐早鍛煉結束。江董事長洗個澡﹐吃罷早飯﹐就去公司上班。 : H r4 P' R0 b) i 一會兒﹐李媽房裡的鈴響起來﹐說明太太起床了。李媽忙去廚房﹐把早飯放在一個大木盤上﹐端上樓去﹐讓太太在房間裡吃早飯。這也是習慣。吃罷早飯﹐李媽陪太太到花園裡去散步。醫生說走路對順產很有幫助。有時李媽陪太太坐專用的汽車去逛大商場﹐買回來一大包孩子的東西。午飯後﹐太太睡午覺。李媽是自由活動時間。她到屋裡屋外走走看看﹐熟悉環境。有一次﹐她進了江董事長的書房﹐好奇心驅使她東看看西瞧瞧。江董事長的書房陳設都是古色古香的。一切傢俱都是紅木製成﹐有一張大書桌﹐一把圈手轉椅﹐一個長沙發﹐兩個單人沙發﹐還有紅木茶几。一口紅木鑲玻璃的古董櫥裡放着宋朝的白瓷花瓶﹐清初康乾年間古月軒的寶藍盆等。牆上掛着石濤的畫和祝允明的字。當然都是真跡。這麼有錢的人家能放膺品嗎﹖李媽看得忘了時間﹐結果江太太午睡醒了﹐到處找不到李媽﹐直找到書房裡來。李媽只能說在欣賞江董事長的收藏﹐忘了時間。江太太沒說什麼﹐只告訴李媽﹐別讓江先生瞧見。李媽深深地感到江太太那顆善良的心裡發出的關懷。她發誓要在今後的歲月裡保護江太太﹐不讓她受任何傷害。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1-21 22:51
第三十回 田桂芬上岸尋母 $ n+ v7 k3 O; S/ q' b4 P+ P, |6 D; ~& }7 `2 X. s4 S
田桂芬雖然當了海盜首領﹐但因為母親失蹤了﹐心裡很不高興。她父親簡直換了一個人。讀書人是重感情的。他整日長吁短嘆﹐給田桂芬造成了一定的精神壓力。田桂芬決定要到陸上去尋找母親﹐以解父親的愁懷。她帶了兩個曾跟她母親上岸去過的手下﹐可作識途的老馬。她們登上一艘海盜船﹐準備一早動身﹐可以在入夜時分接近海岸﹐隨後趁黑上岸。這時天剛放亮﹐東方泛出魚肚白。他們的船朝陸地方向乘風破浪而去。後來東方有了一抹紅影﹐又轉成金黃色。漸漸地東方亮起來﹐最後海水似乎向地平線流去﹐一輪紅紅的旭日跳了出來﹐映照着藍天白雲﹐份外絢麗。傍晚時分﹐他們接近了海岸﹐但還在公海上。有三架空軍的戰機從他們頭頂上飛過。現代的海盜是不掛海盜旗的﹐所以誰都不知道他們是誰。有些遊艇從他們邊上開過﹐上面的人還向他們打招呼。" X- c) X* [0 `& t' ~; h1 D
天色暗了﹐田桂芬帶了兩個人乘上一輛海陸空三用汽車﹐從船尾放下的一塊板上滑入海裡﹐潛進水下﹐悄沒聲地向海岸開去。登岸後﹐她們就先開往她母親與手下分手的地方﹐因為從那以後﹐再沒有她母親的訊息了。但那兩個手下已記不清具體地方﹐只能在大概的範圍裡尋找﹐一直找到蔣家莊。兩個手下就告訴田桂芬她母親就是在這裡奪得了武林盟主的頭銜。隨後對武林大會詳細地描述了一番。田桂芬覺得她媽真了不起。她想這次來陸上也要像媽一樣揚名天下。" j0 f3 ? ~4 b( j
既然來到蔣家莊﹐莊主又是她媽任命的武林大會秘書長﹐理應進去拜訪一下﹐於是把車停在蔣莊門口﹐告訴門房﹐說要拜訪莊主蔣公道。門上人問﹕“請問小姐是哪一位﹖好去通報。”一個手下說﹕“這位就是武林盟主鄭玉蓮的女公子。”鄭玉蓮當了武林盟主﹐蔣家莊的底下人都知道的﹐但看門人不知道“女公子”是誰﹐總之跟武林盟主有關的﹐忙打電話進去通報。蔣公道聽說武林盟主的女兒到了﹐不知是否帶來武林盟主的手令或有其他事。不論如何﹐他出去迎接總不會錯的﹐忙叫﹕“快請﹐快請。”看門人忙到田桂芬車旁﹐說莊主有請。田桂芬車子就向莊裡開去﹐到莊宅前停下。蔣公道已站在宅門口迎候。田桂芬下車一看﹐那莊主年近七十﹐下巴上留著花白的鬍子。田桂芬知道蔣莊主在江湖上人緣很好﹐名聲也好﹐忙恭恭敬敬地施一禮。蔣莊主請田桂芬進去坐。兩人分賓主坐下後﹐蔣莊主問她母親可好。田桂芬流下淚說﹕“家母自上次武林大會後﹐沒有回過家﹐不知去向。這次我就是來尋找家母的。不知蔣莊主有否家母的最近訊息﹖”蔣莊主忙表示慰問﹐並說自武林大會分手後﹐沒有聽說過盟主的任何消息。田桂芬把她的手機號碼留給蔣公道﹐說如有她母親的任何信息﹐請打手機給她﹐隨後就告辭起身﹐離開蔣家莊。5 {3 p/ w0 S6 j7 J( C& R3 U2 E
在現代社會中﹐信息傳遞非常快。武林盟主失蹤及她女兒來找她的消息很快在江湖上傳開。江湖上只知道她是南海派的現任掌門人﹐而不知道她是海盜。所以有好多門派要與她拉關係﹐結個強援。她為了要得到母親的消息﹐就來者不拒。而來者中幾乎都是帶有私人目的的。田桂芬離開蔣家莊後﹐沿高速公路向東開去﹐忽見前面有一輛麵包車在緩慢移動﹐車頂上豎著塊橫幅﹐上寫“盟主千金跟此車來﹐有事相告。”田桂芬看見了﹐心裡想這個人倒會挖空心思﹐虧他想得出這一招﹐忙叫手下跟上﹐並且按喇叭示意。麵包車就加速起來﹐一會兒下了高速公路﹐上到小路上﹐隨後轉到一條山道上去﹐就開進一座豪宅大門。車停好後﹐主人已經接到電話﹐在樓屋門口等候。田桂芬下車一看﹐原來主人是個英俊青年﹐與她的年歲相仿。兩人客套一番後﹐進去坐定﹐主人先自我介紹﹐說他叫嚴國平﹐乃逍遙時髦派主席。田桂芬初出江湖﹐對各門派情況尚不熟悉﹐只說得“久仰”兩個字﹐接著就問﹕“請問嚴先生有何事相告﹖”嚴國平說﹕“傳聞令堂在武林大會以後就不知所終﹐音信杳無。敝人獲知田小姐來找令堂﹐就已派出手下多方打探﹐不日內可能會有信息。所以請田小姐俠駕枉顧﹐暫宿蝸居﹐等待消息。不知田小姐意下如何﹖”田桂芬想不管真假如何﹐既來之則安之﹐住一兩天再說吧﹐也不辜負主人的盛情﹐想吧﹐就表示同意。晚上嚴國平擺洗塵酒席。' T. k7 E3 m! E- \* @
逍遙時髦派裡﹐男男女女都是生活上的放縱者。 他們的人生哲學是“今日有酒今日醉﹐莫待金樽空對月”。他們主張及時行樂﹐莫要虛度年華。他們的主席不是按武功高低選的﹐而是看誰最縱慾放蕩﹐可知嚴國平的為人。但田桂芬毫不知情。嚴國平想勾引田桂芬﹐煞費苦心想出了這一招。為了不使光陰虛度﹐當晚酒席上﹐嚴國平就在酒裡下了安眠藥﹐只是他沒想到田桂芬不喝酒。他一定認為世界上的人都喝酒的。他勸道﹕“田小姐雖然不喝酒﹐偶而來一杯也不妨事。我這裡先乾為敬。”他舉杯一飲而盡﹐將杯底向田桂芬照個面﹐表示喝乾了。田桂芬可不來這一套。她說不喝就是不喝﹐沒有被人勸上的。嚴國平見田桂芬不肯喝﹐就說﹕“我已喝了。田小姐不喝是不給面子。”田桂芬說﹕“我沒叫你喝。是你自己要喝。我已經說過不喝酒﹐你一定要我喝﹐不是待客之道。煙酒之事﹐應出自願。沒有給不給面子的問題。聽說喝酒可以代﹐你就代喝了我這杯酒吧。”嚴國平可不敢喝她那杯酒﹐就說﹕“那就請田小姐吃菜吧。”他來不及在菜裡放安眠藥了﹐不過菜裡放安眠藥很不方便﹐他自己還吃不吃﹖ $ t% i1 J# `( L! `, R+ p 一計不成﹐他又生一計。他去拿了一杯百事可樂來﹐給田桂芬喝。隨後他再出去看看她的兩個手下是不是招待好。田桂芬的手下被他們招待到下人用飯處去吃飯。有人把飯菜飲料搬進來後﹐就離開了﹐讓她們倆自己吃。所以她們兩人毫無顧忌暢吃起來﹐一會兒就扒在桌上睡著了。嚴國平一看這兩個手下已被迷倒﹐心想一個蟹少了兩條腿﹐總容易對付些﹐就回到餐室裡﹐忽見田桂芬也伏在桌上睡熟了﹐心裡大喜﹐想她終於中了圈套﹐就走過去把她一把抱起來。這就叫“軟玉溫香抱滿懷”。嚴國平心花兒怒放﹐把田桂芬抱到房裡﹐輕輕放在床上﹐就先脫自己的衣服﹐隨後再去脫田桂芬的衣服﹐剛把她衣服上拉練拉下一半﹐忽覺腰裡一麻﹐動彈不得﹐知道不好﹐可太晚了。田桂芬睜開眼來﹐把拉練拉上﹐隨後起身﹐一看嚴國平赤身裸體﹐不覺臉一紅﹐忙罵道﹕“你這個狗賊﹐我知道你不懷好心。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以後你還要害人。”她雖是未婚女子﹐但最恨強 奸犯﹐說著﹐起手一點﹐點在他性功能穴道上﹐使他以後再也不能性交了﹐再一腳把他踢倒。嚴國平像出水的海蜇一樣癱倒在地上。原來田桂芬雖然初出江湖﹐但在海盜窩裡聽得多了﹐說女孩子最怕被人灌醉或迷倒受侮辱﹐所以她特別注意這方面的事﹐後來她見嚴國平一定要她喝酒喝飲料﹐就引起了疑心。她趁嚴國平不在﹐把一杯百事可樂倒掉﹐再裝被迷倒而扒在桌上﹐果然嚴國平被她騙過﹐反而上了她的圈套。她出了房門﹐走下樓梯﹐要去找自己兩個手下﹐剛碰到一個佣人走來﹐她忙叫住他說﹕“跟我來的兩個女人在哪裡﹖”那佣人一見她就有點慌亂﹐想溜走﹐但被她一把抓住跑不掉。他也是練過點功夫的人﹐知道有功夫的人給人上刑罰的厲害﹐忙說﹕“女俠饒命﹐不關小的事。”田桂芬要他領去見她兩個手下。那人不敢不依﹐就帶著田桂芬去下人吃飯房裡。田桂芬推門進去一看﹐裡面沒人﹐吃過的飯菜還留在桌上。田桂芬忙問﹕“我的兩個手下呢﹖”那佣人說﹕“剛纔還在這裡吃飯。”言下之意他不知道她們去哪裡了。田桂芬當然不信他會不知道﹐也不與他多說﹐伸指在他麻癢穴上點了一下。那人受不了﹐就能帶田桂芬去另一間房裡。田桂芬推開門一看﹐見一個男佣人正在扒她那個手下的褲子。她忙上去對他屁股上一腳﹐踢得他一個觔斗翻到床的另一邊去。帶路的那個佣人想趁機溜走﹐剛一轉身﹐被田桂芬喝住。他就站在旁邊不敢動。被踢倒的佣人爬了起來﹐知道田桂芬的厲害﹐也不敢亂動。田桂芬知道她手下被迷倒的﹐就叫那個動邪念的佣人把她手下的褲子拉上扣好﹐背起來跟她走。她叫那個帶路的去找另一個手下﹐推開另一間房門一看﹐一個男佣人正在強奸她的手下。她立刻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一把抓起他﹐對著後腦上一掌﹐把裡面的腦子震碎而死。隨後她叫那個帶路的佣人把她手下的褲子拉上﹐背起來一起出去。到了她自己的車旁﹐她叫那兩個佣人把一個手下放在後座﹐另一個手下放在客座上。隨後她把那兩個佣人廢去武功﹐點了穴道﹐要三個小時方解。 8 M0 r5 J! n; c( i, z 她開車回上了高速公路﹐但她不知道往哪裡開好﹐就開進路旁一家汽車旅館投宿﹐等她兩個手下醒來再說。這兩個手下原來跟她媽來過陸上﹐一個年在四十左右﹐一個三十多歲﹐都不是黃花閨女。田桂芬一向行事謹慎﹐這次失算﹐使一個手下遭到侮辱﹐一個也差點被奸﹐覺得很對不住她們。兩個手下受到藥物之迷﹐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還不知身在什麼地方。田桂芬給她們喝點水﹐叫她們再睡會兒。她們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直到晚飯時分才醒透﹐忙問這是什麼地方。田桂芬就告訴她們飲料裡被放了安眠藥﹐幸好她本人沒喝﹐一發現就救她們兩人來到這裡的汽車旅館。她沒告訴她們強奸之事。她讓她們再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去附近快餐店買些吃的東西回來。她們準備在此再過一夜﹐明天一早動身。# C6 B+ m+ z) N; l h# e
第二天早上﹐她們結好賬﹐正向大廳門口走去﹐忽然一個女人迎上來說﹕“這位想必是武林盟主的千金田女俠吧﹖”田桂芬想這是她第一次上岸﹐怎麼消息傳得這麼快。因為現代通訊手段快捷﹐而且她不應該先去見蔣公道。蔣公道是武林大會秘書長﹐當然有各門派的通訊錄。田桂芬前腳出門﹐蔣公道後腳就打電話告知各門派。按他的想法﹐盟主女兒來了﹐大家當然應該知道﹐並且熱情接待。田桂芬已經受到過一次異樣的熱情接待﹐所以有了戒心﹐就說﹕“正是本人﹐不知這位女士有何見教﹖”那女士說﹕“我叫阿鳳﹐我們領導人派我來迎接女俠﹐到敝處下榻﹐略盡地主之誼。”田桂芬說﹕“請問貴領導是哪個門派的﹖”那女士說﹕“江湖上稱我們為亡命黨。其實我們只是對壞人拼命﹐支持正義。”田桂芬在離島前﹐在電腦上對江湖各門派的公開資料研究過一番﹐知道誰是誰。亡命黨的人並非十惡不赦的壞人﹐只是呈勇好斗﹐動不動要與人同歸於盡﹐表示是不怕死的英雄好漢。如給他們纏上了﹐還是挺麻煩的﹐既然以禮來請﹐不如敷衍一下﹐免得節外生枝。打定主意﹐就說﹕“既蒙貴領導盛情邀請﹐恭敬不如從命。請阿鳳女士帶路吧。”阿鳳騎了輛摩托車在前帶路﹐田桂芬她們的車跟在後面。 R, t7 I6 M b* C! A 到了目的地﹐像是一個農場的倉庫﹐門前一片空地上擺了幾張長桌﹐圍上一圈木板凳。凳上坐滿了人。但在一張長桌旁還留著幾個空位。她們的車一到﹐一個年約五十的魁偉男人站了起來﹐大踏步過來﹐握了下手﹐就請她們在桌子旁坐。他自我介紹說﹕“俺叫宋公明﹐想學梁山好漢替天行道。那年在武林大會上遇到你媽。武功好得不得了﹐俺佩服得緊。聽說盟主不見了﹐俺已教手下兄弟四出尋找。你是她女兒﹐想來武功一定也好﹐等會請表演一手﹐讓眾兄弟開開眼界。”一聽就是個豪爽漢子。田桂芬一看桌上﹐是幾大盤子的菜﹐旁邊放著瓶瓶罐罐的飲料。宋公明說﹕“田女俠自己動手吧。這裡都是老大粗。”田桂芬忙說﹕“宋先生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叫我田桂芬好了。”宋公明說﹕“你叫俺宋大哥﹐俺叫你田小妹。”田桂芬說﹕“好﹐宋大哥爽快。”於是大家拿起竹筷來大塊夾肉吃﹐用嘴湊著瓶口喝飲料。時已中午﹐肚子餓了。田桂芬也不客氣大吃起來。她在海盜島上也是這麼吃的。喝足吃飽後﹐大家先閑聊一下。宋公明問﹕“小妹一路過來﹐有盟主的消息嗎﹖”田桂芬說﹕“還沒有﹐倒碰到一件氣事。”就把在逍遙時髦派地方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宋公明說﹕“這種人就是爆魚想老婆。”田桂芬不懂﹐油裡炸過的魚還會想老婆。阿鳳在邊上說﹕“大哥﹐叫飽暖思淫欲。”宋公明笑著說﹕“俺整不明白這些個話頭。”過了一會﹐宋公明請田桂芬表演一下她媽當年徒手接槍彈的絕技。田桂芬忙說只有她媽會﹐她不會。田桂芬在練功時﹐沒人幫她喂招練這項功夫﹐所以她的確不會。宋公明說﹕“俺在武林大會上親眼見過盟主的這個絕技﹐但這裡好些兄弟沒去參加大會﹐也想見識見識。”田桂芬說﹕“這項絕技我真的不會﹐但我可以表演另一種功夫。”說著﹐她在地上盤膝而坐﹐氣運全身﹐十分鐘後﹐只見一層一尺厚的霧氣籠罩住她整個身體。這霧氣看上去十分凝重﹐像是具有實質的物體。她手下知道這種功夫﹐就叫人就對著霧氣開槍﹐但令他們驚奇的是子彈到達霧氣表面﹐都被彈走了﹐沒有一粒穿進去。這種功夫比徒手接子彈更神奇。徒手接子彈﹐如果子彈一多﹐就會手忙腳亂﹐而這種功夫像是穿上了一件防彈衣。南海派的武功真神奇。不過她們的功夫都沒有名稱﹐因為只是按圖學的﹐沒有文字說明。學的人也沒有覺得需要給個名稱。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1-25 23:14
第三十一回 田桂芬受困妓院! [) L% [8 F( o+ g: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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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桂芬她們沿高速公路到達另一個城市。進城後﹐她們開著車在城內主要街道上轉悠了一下﹐隨後去飯店吃飯。她們發現有一個奇特的現象。在這個城里﹐男人要比女人少許多。所有的女人﹐不管在做什麼事﹐走在街上或坐在店裡吃飯﹐甚至是工作人員﹐都昂頭挺胸﹐一付得意非凡的樣子﹐而所有的男人都彎腰低頭﹐一付小心謹慎的樣子。她們不懂為什麼﹐就向一位女服務員打聽。原來本城有一個武術門派﹐叫“婦女互助協會”﹐專門保護婦女的利益﹐對抗男人各種無理的要求和行為。因為在男人主宰的社會裡﹐婦女受了男人的欺壓﹐就是上法院去告﹐也往往打輸官司﹐因為男人們總是“同性相護”。於是有丈夫的婦女組成了一個武術團體﹐專門維護婦女的利益。凡有男人欺壓婦女﹐這個協會就出面討還公道﹐如果那男的還不服﹐就用武力來維持正義﹐因為她們說法律的天平已經偏向一邊﹐法律是男人制訂的﹐代表男人的利益﹐她們必須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所以凡有男人欺侮婦女﹐她們就與那男人單挑﹐即一對一打﹐打得那男人服貼才罷。如果那男的武功很高﹐就由婦女協會會長出面打﹐因為她的師父是武林中令人聞名喪膽的母老虎艾大娘。艾大娘十六歲時就給一個男人騙去貞操。那男人得到這個如花似玉的美姣娘後﹐不但不愛惜﹐反而一不如意就拳打腳踢。有一次把艾大娘打得半死﹐等男人外出時﹐她就爬出了門﹐從後院爬向後山﹐半路上昏倒在草堆裡。醒來時﹐發覺自己在一個山洞裡﹐躺在一堆草上﹐那邊蒲團上坐著個半老徐娘。她想自己的性命一定是那婦人救的﹐要起身去叩謝﹐一動覺得骨痛如裂。那婦人睜開眼來說﹕“小姑娘﹐不要動。我給你全身敷了續骨生肌藥膏。你的肋骨裂了兩根。你得靜靜躺在那裡﹐要三個月才會好。不過在這期間﹐我教你如何調養氣息﹐靜心休養﹐或許會好得快一點。其實這已經是在教她上乘內功。她調養了氣息後﹐雖然外面一動還是痛﹐裡面覺得很舒暢。她就這樣在山上待了二十年﹐學到了一身神奇武功。她覺得這也是因禍得福。她謝別師父下山而去﹐想先回到家裡去看一看﹐看那個臭男人現在怎麼了﹐是不是已經娶了個新老婆。到了那裡﹐天已昏暗﹐原來的房子沒了﹐只見一座又大又新的樓房。她想莫非那個臭男人發了財﹐重新蓋了大房子。她走近一看﹐花園大門關著。她縱身一跳﹐越過圍牆﹐向樓房走去。她抬頭一看﹐門廊上有個陽台。她跳上陽台﹐用手一推﹐陽台門關著。她隔著玻璃通過門帘的縫往裡看去﹐只見床上躺著一男一女﹐那男的就是她原來的丈夫﹐那女的是個年輕女人﹐當然是新歡。她想﹕“我可不能讓他們這麼開心﹐非得治他們一下。”後來想到了一個主意。那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忽然陽台門被風吹開﹐露出一個鬼臉。那男的大聲喝問﹕“誰﹖”那女的尖叫一聲﹕“有鬼﹗”忽聽得顫悠悠的聲音說道﹕“艾伯成﹐還我命來。”那個叫艾伯成的男人不信有鬼﹐就從床上跳起來﹐奔到陽台上去看﹐沒有人影。他想怪了﹐難道真的有鬼﹐全身汗毛就全體肅立﹐忙進陽台門﹐轉身把門鎖上﹐跳到床上往被窩裡一鑽﹐好像他蓋的是一條魔被﹐能擋住鬼來纏身。那女人用被矇著頭臉﹐好像她看不見鬼﹐鬼也就看不見她了。總算後來一夜平安。第二天兩人起身去廚房吃早飯﹐那女人說﹕“伯成﹐冰箱裡的東西好像少了些。”伯成說﹕“你不會認為是鬼吃了吧﹖”以後每天半夜﹐有時窗玻璃外有個鬼臉﹐有時看不見什麼﹐但總是聽到顫悠悠的叫聲﹕“艾伯成﹐還我命來﹗” 0 x1 e) e, _- p" s( c 那女人說﹕“伯成﹐我受不了了﹐我們搬進城里去住吧。”艾伯成當然也受不了﹐但他還是嘴硬﹐不肯承認。一天他發火了﹐要打那個女人﹐不料那女人練過功夫﹐反而一記耳光把艾伯成打跌在地。那女人問﹕“艾伯成﹐你搬不搬﹖”艾伯成只能哭喪著臉說﹕“搬搬﹐明天就搬。”那女人還說﹕“你以為我是你原來的老婆嗎﹖那個沒用的女人。”他們搬進城里去住以後﹐那座大宅子就給艾大娘佔了。艾大娘本來還想跟進城去﹐繼續收拾那個臭男人﹐但後來進城去看了幾次﹐發現那個臭男人發了幾次脾氣﹐給那個有武功的女人打了幾頓﹐後來就乖了﹐心想讓那個女人去收拾他也好﹐但世界上要打女人的男人太多了﹐因為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女人打不過男人﹐所以女人一定要學武功﹐才能不受男人欺壓﹐於是她決心要教女人武功。她就到城里去開了家武館﹐專門教女人﹐不收男人。其中一個徒弟姓王名莉﹐是個私生女﹐被人拋棄﹐在孤兒院裡長大﹐參加工作後嫁了個丈夫。那丈夫愛上她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後來他發現在他的朋友中有些人的丈人有財有勢﹐他們就靠了這種裙帶關係﹐爬上較高的社會地位﹐他羨慕得很﹐就開始恨自己娶錯了人﹐於是就虐待妻子王莉﹐要逼她離婚﹐可以另娶個有錢有勢人家出來的女兒作妻子。但王莉個性很強﹐寧願挨打而不肯離婚﹐要他在一棵樹上吊死。王莉一直在想如果她能打得過丈夫就好了。她就偷偷去健身房練舉重﹐想增加力氣﹐但是沒用﹐後來得知城里開了家武館﹐馬上去參加。她在武館裡練得特別賣力﹐所以進步很快﹐在眾多女徒弟中獨佔鰲頭。由於她練了武﹐與許多江湖人士就有了來往﹐知道江湖上有各種門派。她想為什麼受苦受難的姐妹們不組織起來﹐維護自己的權益。她就稟告師父艾大娘能不能把武館改成一個江湖門派。艾大娘說她不想介入江湖紛爭﹐但鼓勵王莉組織一個維護婦女權益的機構﹐所以那些徒弟就組成了婦女互助協會﹐推舉王莉為會長﹐專門為受苦受害的婦女打抱不平。+ B2 O& R& C7 I8 H
王莉自練了武功後﹐每當他丈夫再打她時﹐她就運氣抵擋﹐果然臉上身上傷痕少了。她丈夫也沒有注意這個變化。有一次﹐她丈夫又要打她﹐她終於忍不住了﹐她把丈夫伸出來要打她的那隻手一下子扭到背後﹐並且在他小腿上踢一腳﹐她丈夫就乖乖地跪倒地上﹐但他嘴裡還要大罵﹐罵她是賤貨﹐婊子﹐狐狸精﹐掃帚星﹐還有許多臟話。她一氣之下點了丈夫的穴道﹐使他動彈不得﹐再點了他的啞穴﹐使他罵不出臟話﹐隨後拉把椅子來坐在他前面﹐就歷數他虐待她的罪行﹐每數一項就打他一記耳光﹐足足打了一百多下。她的記性也實在太好了。她記住他罵過她的話﹐每一句話就是一記耳光﹐打得他滿嘴流血﹐幾顆牙都搖動了﹐臉腫得像小孩的屁股一樣。開始時﹐他雖然動彈不得﹐心裡直冒火﹐後來打得時間一長﹐他就軟了﹐但又不能開口討饒﹐只能在眼光裡露出哀求的神色。可惜王莉不能解讀他眼神裡的意思。王莉打夠後﹐就幫他涂藥包扎﹐讓他好好養傷。但等他的傷一好﹐她就要他再跪在她前面讓她打﹐就像以前他對待她一樣。他丈夫知道妻子有了武功﹐再也打不過了﹐只能乖乖服從。她告訴他要把他以前打她的都打還﹐隨後扯平。直到第三次打過後包扎好﹐她丈夫在半夜裡逃走了。她丈夫也要逃出去學功夫﹐好回來報仇﹐但他一直沒有學好過功夫﹐因為他不是這塊料﹐所以他一直也沒回來﹐後來淪落為一個黑幫的爪牙。 . Q% i$ D+ J& T4 N R 那些打女人的男人﹐在打女人時不想想女人的感受﹐現在被女人打時﹐覺得受不了﹐再加失面子﹐於是相互模仿﹐一個個地溜走﹐準備到別的地方另娶女人﹐可以再作威作福打她們。按他們的話說﹐這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沒走的男人也就乖乖地夾起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欺凌妻子了。當然也有不欺侮女人的男人。這是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 ^1 E$ P" p$ [9 M 田桂芬聽完這個故事﹐想不到人間還有這麼複雜的事。只聽說強盜﹐包括海盜﹐是蠻不講理的﹐不料還有人比強盜更不講理﹐更蠻橫。田桂芬三人正在吃飯﹐忽然進來一個女的﹐走到她們桌旁說﹕“這位想必是田女俠吧﹖”田桂芬忙一欠身說﹕“不敢。我正是。請問這位女士是誰﹖”那女人說﹕“我們會長想請田女俠駕臨敝會一敘。”田桂芬想大概是婦女互助協會了﹐忙說﹕“既蒙貴會會長抬愛﹐自當趨候拜見。”於是忙忙吃完飯﹐招呼服務員來算賬。那女人說賬已付過﹐請女俠起駕。田桂芬的車就跟在她後面。她們的車一路出城而去﹐半小時後﹐開進一座花園裡﹐在樓房前停下。這是艾大娘的房子﹐成了婦女互助協會的集會場所。會長王莉在樓門口迎接田桂芬。兩人攜手進入會客廳﹐分賓主坐定﹐互道仰慕之情。這也是一種客套。不過兩人談得很投機﹐相見恨晚。王莉特別向田桂芬介紹找對象的經驗﹐她說﹕“許多男人非常壞﹐你要提防。找一個男人不能比你強﹐不然就不會乖乖聽你的話。如果你不想工作﹐祇想享福﹐而又肯心甘情願地做男人的奴僕﹐那麼你可找一個比你強多的男人。”田桂芬對王莉所說壞男人的話深有感觸﹐因為她已經親身領教過了。她在婦女協會作了幾天客﹐隨後動身上路﹐繼續尋找她媽。6 ^# F3 u' e* d/ v9 s' r
她們開在一條高速公路上。這條公路上有三個道。她們車在右邊道上開。後面有輛大型運貨車高速開來﹐像要撞過來一樣。她們忙換到中間道上開。那輛大型運貨車到了她們旁邊﹐就不再加速﹐跟她們並頭齊進。這時﹐左邊道上也開來了一輛大型運貨車﹐同樣跟她們齊頭並進。她們的車像三明治麵包中的餡一樣被夾在兩輛大車之間﹐既不能往左﹐也不能往右﹐只能一直開。後面又來了一輛大型貨車﹐好像趕鴨子一樣把她們往前趕。她們前面的中間道上出現了另一輛大型貨車﹐從後門放下了一塊板﹐逼著她們只能開上板﹐進入前面那輛貨車的車廂裡。那輛貨車關上車廂的後門﹐向前開走。田桂芬她們在自己車裡﹐只覺得他們開了好長一段路﹐才慢慢停下來。後車門打開了﹐那塊板也慢慢放下﹐意思要她們把車倒出去。她們到得下面一看﹐是個大廣場﹐停著幾輛大貨車﹐廣場一側有座倉庫一樣的房子。她們車旁圍上了人﹐手裡拿著連發槍﹐對著她們。一個像頭頭模樣的人﹐手裡拿著小喇叭﹐對著她們說﹕“請小姐們下車。”田桂芬車上伸出一隻揚聲器。田桂芬通過揚聲器問﹕“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對方說﹕“我們是皇天后土會。請田小姐來作客。”田桂芬說﹕“有這樣請客人來的嗎﹖請問有何貴幹﹖”對方說﹕“田小姐下車來就知道了。”田桂芬當然不肯下車上當﹐怕對方有什麼陰謀詭計。對方見她們不肯下車﹐一個暗號﹐那些槍手就對著她們車子開槍﹐但她們的車子是防彈的﹐槍彈打上去沒用。田桂芬見對方動了真格﹐也就不客氣﹐一按電鈕﹐從車上發出一股毒氣﹐四面散去。那些槍手一個個跌倒﹐不省人事。田桂芬的車掉過頭來﹐向廣場外面開去。 b0 h2 j8 o: x; G6 S# X一天她們到了新城﹐住進一家旅館。田桂芬對兩個手下說﹕“這麼大的城﹐我們分開來找吧。晚上這裡碰頭。”第二天她們就各自行動。田桂芬在大街上走﹐忽然看見一塊廣告牌﹐上面寫著“唐碧君私家偵探社”﹐業務項目有代客找人。田桂芬想她對陸上的情況一點不熟悉﹐找人就像在大海裡撈針﹐為什麼不請個私家偵探幫忙呢﹖於是她就按廣告牌上的地址找去。正巧唐碧君在辦公室裡﹐就接待了田桂芬。田桂芬說要找她母親﹐是武林盟主﹐南海派的原掌門人﹐在一個什麼地方受到黑衣蒙面人的圍攻﹐從此就失蹤了。唐碧君一聽就從中得出兩點情況。一是陸上從來沒聽說有個南海派﹐除非她們來自南海上﹐而南海荒島上沒人住﹐只有海盜盤踞在那裡﹐所以很可能她們就是海盜﹐但這不關她的事。況且她聽說最近海盜已不再搶船了﹐想來已經改邪歸正。二是那些黑衣蒙面人很可能是黑豹黨。唐碧君就問﹕“請問那些黑衣蒙面人是誰﹖”她想聽聽田桂芬知道不知道。田桂芬回答說﹕“聽媽說過這種打扮的人大概叫黑豹黨。”唐碧君又問﹕“令堂為什麼要與黑衣蒙面人打起來﹖”田桂芬回答說﹕“我們有樣重要的東西給他們偷去了﹐媽要去找回來。想是碰到打起來的。”唐碧君再問﹕“能告訴我是樣什麼東西嗎﹖或許我在找令堂的同時﹐可能機緣湊巧會碰到那樣東西。如果到時我不知道是樣什麼東西﹐可能就失之交臂。”田桂芬終究沒有社會經驗﹐就告訴她是塊光碟片。唐碧君本以為是樣價值連城的寶物﹐現在看來是什麼重要資料﹐可能是她們南海派武功秘籍﹐儲存在碟片上。因為這事跟黑豹黨有關﹐所以唐碧君就接受了這案件。海盜在陸上銀行裡存有錢。田桂芬開了張支票給唐碧君。 0 b; h8 q J& R5 c 田桂芬離開唐碧君私家偵探社後﹐就到各種公共場所去﹐看能不能得到一點線索。晚上﹐她到一個夜總會去。她坐在靠牆的一張桌子上﹐看另一端台上的唱歌表演。一個年輕女子一面唱一面擺動著丰滿的臀部﹐還有喇叭吉他伴奏﹐唱的都是當時的流行歌曲﹐像“哦﹐我的小乖乖”﹐“來吧﹐寶貝兒”﹐“沒有你﹐我可怎麼活”等等。一個服務員看見田桂芬一個人坐在那裡﹐忙過來招呼﹐問要什麼東西﹐同時放下一聽可口可樂﹐說是奉送的。田桂芬要了杯咖啡。服務員就回後面去拿。田桂芬就打開可樂罐子﹐不料一股氣味冒出來﹐田桂芬猝不及防﹐聞了一點﹐就躺倒在桌上人事不省。忽然桌子椅子連帶整塊地板都沉了下去﹐另一塊地板從旁邊伸出來﹐蓋住洞口﹐痕跡不露。服務員又搬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放在上面。原來這家夜總會是黑豹黨開的﹐上面還設有地下妓院。他們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子﹐就設法弄來﹐強迫接客。這是他們弄女人的一個方法。田桂芬到了地下室﹐受了氯仿之迷﹐昏昏沉沉﹐覺得有人把她放到床上。這時又進來一個男人﹐叫秦樹發﹐是黑豹黨派在這裡的負責人。他走過去先點了田桂芬的穴道﹐再點了啞穴﹐使她醒來不能叫也不能動。他並不知道田桂芬有武功﹐也不知道她是海盜。這是他們的運作順序。隨後他就離去﹐到一定時候再來。於是田桂芬就被困在地下妓院裡了。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1-28 23:35
第三十二回 出海遠航 # Z* V- y6 U: E0 L: z% b0 N; U- ?" l! _, N7 D
張劍森雖然躲藏在他的秘密住所﹐但他在精心策劃下一步行動。他在萬隆公司裡當然還有心腹﹐把公司裡所發生的一切情況用暗號通過電子信寄給他。他教他們要不動聲色潛伏在那裡﹐到時他自有計謀。其實他自己心裡明白﹐要從那些黑衣人手裡收回萬隆公司﹐是很困難的﹐除非他能擴充自己的實力﹐並能超過那些黑衣人的勢力﹐否則就像鼻子上掛鯗魚──嗅鯗(休想)。現在他讓幾個在秘密居所的心腹手下買了條遊船﹐安置上所需設備﹐裝上足夠的食品﹑飲用水和燃料。他的計劃連手下都不知道。一天一個手下說﹕“森哥﹐咱們要逃到海上去嗎﹖”張劍森說﹕“不是。但讓人知道我們逃去海上更好。不過不必故意泄露出去。我們做我們的﹐其他事聽其自然。”一個晚上﹐張劍森帶了兩個手下上船﹐為了節用食品和水﹐叫其餘人還是待在秘密處所。船到大海上後﹐張劍森才告訴兩個手下此行的目的﹐但具體情況他還是暫時保密。他們利用自動導航儀向南駛去。經過兩天兩夜﹐他們來到一群荒島之間﹐他們就拋錨停在一座荒島邊上。這些荒島與海盜盤踞的島嶼還有一天路程﹐所以海盜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到來。但他們的行蹤都落在監視他們的金婉英的兩個養女眼裡。她們乘了一輛海陸空三用汽車﹐潛在水裡跟蹤而來﹐所以張劍森他們沒有發現。她們把情況用無線電訊向金婉英報告。金婉英告訴她們待在那裡繼續監視﹐隨時報告﹐她會派人來接替她們﹐隨後她再通過電子信把這個新情況告訴唐碧君。這是她們有約在先的。唐碧君讀了金婉英的電子信﹐再聯想到田桂芬跟她講的話﹐就猜到幾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她不需要告訴金婉英﹐因為這跟金婉英托她的案件沒有關係。 / s+ q4 q6 p. [8 l 張劍森他們在荒島上已經待了好幾天﹐似乎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好像醫生叫他到這荒島上來療養似的﹐可以呼吸海上的新鮮空氣。兩個監視他們的養女(已經換過兩次班了)升 起車裡的一架長柄攝像望遠鏡﹐把張劍森他們的活動都拍攝下來﹐隨時報告給金婉英﹐而金婉英也隨時告知唐碧君。$ s" s; O; {3 p2 e& B+ @+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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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桂芬吸進的氯仿較少﹐所以不久就清醒過來﹐發覺自己穴道被封﹐不能動彈。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她會如此。但她知道她現在需要做的﹐可以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運氣衝開自己被封的穴道。她需要行動的自由﹐不能任人宰割。她的穴道是秦樹發封的﹐但秦樹發的功力與田桂芬的相較﹐差得很遠﹐所以田桂芬沒用多少時間就把被封的穴道衝開了。她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隨後去試試門﹐看能不能開﹐當然不能從裡邊開。而且這扇是很厚的鐵門﹐想來建造時就準備關人的。她向四週看了一下﹐這間地下室沒窗﹐磚牆也是很厚的﹐估計要徒手打個洞﹐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不能在一擊之下打出個洞來﹐必定會驚動壞人﹐節外生枝。她得另想別法。她一摸口袋﹐她的手機還在﹐就拿出來打她手下的手機﹐不料這間地下室干擾很大﹐在手機上只能聽到細微的聲音﹐辨不出說些什麼。 兩個手下到天亮還不見田桂芬回來﹐覺得兆頭不對﹐現在接到手機電話﹐只能辨出田桂芬的聲音﹐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兩個手下急得團團轉﹐只能到外面去到處找。田桂芬聯繫不上手下﹐只能被困在地下室﹐還不敢亂打手機﹐把電用光﹐或許緊急時還要用。她這一切活動都被藏在牆角上的攝像機傳到秦樹發辦公室裡的電腦屏上。秦樹發一看她醒了﹐暫時不想去招惹她﹐只叫手下給她送飯﹐免得餓瘦了接客時不好看。手下把飯菜通過門上一個小洞送進去。地下室裡有床有桌椅﹐還有一架電視機﹐可以讓被關著的人消磨時間﹐鬆弛神經。地下室一角有一間廁所﹐裡面還能用淋浴洗澡﹐只是沒有布帘遮住。廁所裡准對洗澡地方的牆角上也有一個暗藏的攝像機﹐通到秦樹發的辦公室裡。當田桂芬在洗澡時﹐秦樹發就在辦公室的視屏上飽覽春色。4 ?- I" ?# ^6 F% ]% c$ y
田桂芬被困在地下室已有數日﹐心裡很煩﹐當然沒有心情去看電視。秦樹發知道她的心還沒有平靜下來﹐就不去理她。田桂芬沒法可想﹐也就聽天由命﹐開始看起電視來。秦樹發見時機已到﹐就進地下室去找她談﹐不料剛一進門﹐田桂芬對著他就發出一陣掌風。秦樹發忙跳出去﹐把門鎖上。田桂芬想自己脫困心太急了﹐失去一個好機會﹐不知以後還有機會嗎。秦樹發到了門外﹐通過送飯的小門跟她說話﹐要她答應接客﹐才能放她出來。田桂芬當然不肯答應。秦樹發關上小門離去。他要磨她的火性。又過了三天。晚上當她睡下去的時候﹐突然牆上伸出三根鐵條﹐把田桂芬的胸部﹐腰部和小腿部匝住﹐使她不能動彈。秦樹發又開了門走進來﹐不料田桂芬運用內勁一崩﹐把三條鐵條都崩斷。秦樹發馬上逃出門去。田桂芬嘆了口氣﹐只怪自己又太心急了。2 m: ]6 N- ?& x4 |$ b6 h
秦樹發知道這個女的很難對付﹐又不能放她出去﹐但又不忍心在地下室裡開煤氣殺死她。她實在太漂亮了。秦樹發每天從電腦屏上看她洗澡﹐就覺得也是人生一大樂事﹐一種享受。而田桂芬兩個手下正在到處找她﹐不斷打她的手機﹐但田桂芬為了不使電用完﹐關了手機。那兩個手下只能跟島上聯繫﹐報告這一情況﹐海盜島上馬上再派人來﹐但這麼大的城也無從找起。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2-5 21:55
第三十三回 錄音碟片上的信息8 P4 {4 p. k( G.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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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碧君自在那幢房子裡安上竊聽器後﹐隔天晚上就得去取錄滿的碟片﹐換上新的。她實在沒有空時﹐就請大師兄陳悅幫她去換。她把碟片編上號﹐順次序一片片聽過去。碟片上經常是電視裡的聲音﹐還夾著那三個人的口頭禪。唐碧君把三人的口音分別定為甲乙丙。甲說﹕“為什麼大老闆要派人把監牢裡那個兄弟殺死﹖他不一定會招供。”乙說﹕“大老闆總是謹慎小心的。他不怕一萬﹐祇怕萬一。”丙說﹕“難道那個律師就不會說出來嗎﹖”乙說﹕“那個律師是自己人。大老闆把他送進大學去讀法律﹐負擔一切費用﹐就是要一個可以信任的律師。”0 N* @! R. E( h$ V" k' l
做偵探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化了許多時間精力而得不到一點線索﹐但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卻突然有了轉機。就憑這個錄音材料﹐警察就可以把這三個人和那個律師傳到警察局去訊問。但唐碧君私下錄音當然也是不合法的﹐不過警察有時也會在可疑的地方安上竊聽器﹐不一定通過法律手續。唐碧君當然不會把這些錄音碟片交給警察。況且她還要放長線釣大魚﹐要把那個黑豹黨的大老闆從地下挖出來﹐不管他藏得多深。 8 T2 l( A' V5 F) J" p6 G7 K( v* v 在另一個碟片裡﹐除了許多罵人話和電視嘈音外﹐有如下對話。丙說﹕“可惜這麼漂亮的女孩﹐又不能用來接客﹐老是養在地下室裡﹐有什麼意思。”甲說﹕“老秦養著她等於在看二級片。”乙說﹕“只有三級片。二級片什麼意思﹖”甲說﹕“三級片有雙人動作﹐二級片沒有動作。”丙說﹕“你怎麼知道﹖”甲說﹕“那天我在他辦公室﹐親眼見到的。”唐碧君聽了﹐不知道他們指什麼﹐也就毫不在意。) F3 i1 _/ C* d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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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桂芬的兩個手下幾乎日夜在外尋找她﹐而田桂芬則如飛去的黃鶴﹐杳無音信。一天﹐兩個手下慢慢地在街上走﹐仔細地觀察週圍的動靜﹐想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其中一人偶然抬頭看見一幅廣告牌﹐上面寫著“唐碧君私家偵探社”﹐服務項目裡有代客找人。這就是田桂芬看見過的那幅廣告牌。兩個手下一商量﹐覺得自己在這城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找回個人當然困難﹐不如請個私家偵探幫忙﹐主意打定﹐忙跟島上派來的其他人聯繫﹐都認為老首領已經不見了﹐新首領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找到。於是那兩個手下就去唐碧君私家偵探社。唐碧君一聽兩個手下要她找田桂芬﹐又說了失蹤的情況﹐再想起從碟片裡面聽到的話﹐心裡就有了幾分底﹐但尚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所以唐碧君對兩人說﹕“你們要派些男人去找暗娼館﹐把每一個暗娼館的地址記下來給我。”兩個手下問為什麼。唐碧君說﹕“你們按我的話去做﹐一定不錯。不然的話﹐我就幫不上忙了。”那兩個手下聽了一頭霧水﹐也不好逼問唐碧君﹐只能回來與其他人商量。大家認為這個私家偵探既然這麼提議﹐總有她的道理﹐或許她要故作神秘﹐顯得她本領大﹐況且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照她的話做做看。於是海盜中的男人都在晚上出動﹐假公濟私﹐找暗娼去。隨後把地址都給唐碧君。! l' u4 w( s9 r, \6 \" y
田桂芬被困在地下室裡﹐看著手錶上的日曆﹐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心裡很是煩悶。忽然她想到一個主意﹐這裡離開唐碧君的辦公室較近﹐如打電話給她﹐可能接收會好一點。於是田桂芬就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來﹐按進唐碧君辦公室裡的電話號碼。唐碧君正在辦公室裡做自己的開支賬﹐一聽來了電話﹐忙先看電話機上顯示的來電號碼﹐是田桂芬的手機。她忙打開通話器問﹕“你在哪裡﹖你在哪裡﹖”但訊號微弱﹐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她忙打開定位器﹐同時叫道﹕“別掛電話﹗別掛電話﹖”田桂芬也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就是不知在說什麼。這時定位器已經確定了田桂芬手機的位置﹐在電腦屏的一張市區地圖上顯出一個亮點。唐碧君按下一個鍵﹐電腦屏下方就顯出那個亮點表示的地址。唐碧君忙對著通話器叫﹕“你等著。你等著。”其實她又跑不到哪裡去。唐碧君忙打電話給田桂芬的手下﹐要她們來她辦公室。在等待時﹐她把海盜給她的暗娼地址與電腦屏上的地址核對一下﹐那些地址都不是﹐想來海盜還沒有找對路﹐不過現在已無關緊要了。等田桂芬兩個手下一到﹐她就把情況對她們略提一下﹐要她們晚上跟她去救人﹐約好在某一地點碰頭。兩個手下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高興﹐忙去通知其他人作好準備。$ f; R S' p k k- K1 z
唐碧君先到那個地點去踏勘一番﹐見是一家夜總會﹐一定是黑豹黨經營的。她把週圍地形﹐進出路線都看好。到了晚上﹐唐碧君化了裝﹐戴上一個男人的面具﹐向那個夜總會走去﹐與海盜人員在附近會面。他們也照唐碧君的話﹐戴上了面具﹐化裝成各種身份的人。唐碧君告訴他們﹐以客人的身份陸續分開進去﹐注意她的動手暗號。於是唐碧君與那些人都進了那家夜總會。他們分散坐在各個角落裡﹐點了飲料﹐假作在欣賞台上的歌唱和舞池裡的對對情侶在跳舞。唐碧君坐了一會﹐就起身去各處走走。夜總會裡除了歌舞外﹐當然還有其他活動地方﹐如酒吧﹐保齡球室和桌球室等。唐碧君乘電梯到了二樓﹐原來上面是賭場。有賭必有嫖。所以這裡一定有個地下妓院。根據碟片裡聽到的對話﹐田桂芬是被關在地下室。唐碧君就再乘電梯下來﹐但這架電梯只能到一樓﹐不能去地下室﹐想必另有內部電梯或樓梯可下去。她看到一塊“閑人莫入”的牌子﹐本來想闖進去﹐那就勢必要動手﹐但現在時間還太早﹐她就退回到大廳裡坐下。, u. \7 v5 z- D- O: Y# ~
他們進來時在十一點左右﹐現在快要凌晨兩點了﹐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唐碧君站起身來﹐向後面走去。其他人看情況隨時接應。唐碧君知道如果要自己找地下室的話﹐可能會找到天亮﹐所以她抓住一個穿服務員制服的人﹐把他拖進一間空房間。唐碧君知道黑豹黨的人經常會咬碎毒牙自殺﹐所以她先點了他穴道﹐使他不能動﹐隨後扒開他的嘴﹐看哪一顆是毒牙。裝毒牙時要拔掉一顆真牙﹐所以那顆毒牙就像裝上去的一顆假牙。唐碧君觀察了一陣子就發現了﹐就把那顆毒牙拔下來丟掉﹐隨後再拍開他的穴道審問他。那人開始時不肯說。唐碧君點了他的麻癢穴。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祇得屈服﹐告訴唐碧君地下室在什麼地方。唐碧君為了保險起見﹐押著他一起去。轉過一條走廊﹐迎面來了一個人﹐唐碧君忙用手一指﹐發出先天太乙罡氣﹐點了他的穴道。那人帶唐碧君走進一架電梯裡。電梯往下降﹐到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原來秦樹發剛巧走過﹐發現了那個被點上穴道的人﹐知道有外敵入侵﹐忙要解開那人穴道﹐但唐碧君是用獨門手法點的﹐他解不開。他忙先到電梯間去﹐拉下閘門﹐把電梯停住﹐隨後再奔地下室方向。他估計那被困的女子既然有功夫﹐不是一般人﹐總會有同黨來救她。 * x. P( c- P3 `" _& H v: K* t 唐碧君一見電梯停了﹐知道出了問題。她馬上點了那個服務員的穴道﹐隨後縱身一跳﹐隨手把電梯頂板打開﹐竄了出去﹐一看電梯停在兩層之間﹐她忙用掌力擊破牆上的那扇電梯門﹐跳了出去。正巧秦樹發從那邊過來﹐一看電梯門裡跳出個人來﹐知道是肇事者﹐忙向唐碧君發出一記掌風。唐碧君出掌迎敵﹐同時通過藏在衣領裡的微型對講機告訴海盜可以動手了。其實海盜那邊早已動上了手。因為其他客人都走了﹐只有那些海盜扮成的客人還在﹐於是幾個服務員分頭去告訴他們夜總會要關門了﹐請他們離去﹐明日再來。海盜們當然不肯離去﹐就打了起來。那些服務員並非泛泛之輩﹐都是黑豹黨的人﹐也練過功夫。海盜功夫較好﹐而服務員人多﹐雙方相持不下。但秦樹發的武功不能跟唐碧君的相比。第一招中﹐唐碧君為了速戰速決﹐掌風裡蓄著二十成功力﹐秦樹發一接觸﹐就被打翻在地。唐碧君忙一個箭步上去﹐一腳踏住他﹐隨後起手一指﹐廢了他的武功。(廢掉武功之事﹐沒聽見有人能說得清楚究竟怎樣﹐想來是像在氣球上戳個洞﹐把氣放掉一樣。)秦樹發技不如人﹐只能自認晦氣。唐碧君讓他站起來﹐對他說﹕“你乖乖地領我到地下室去﹐把那個女的放出來。”秦樹發早就估計到他們是為那個女子來的﹐看來那女子來頭還真不小。他想自己不該抓住那個女的﹐但事已至此﹐懊悔無用﹐不過他也知道人家廢了他的武功﹐意思是留他這條命。如果他惹火了人家﹐也可能殺了他。因此他服服貼貼地帶了唐碧君去地下室﹐自動打開門﹐表示討好的意思。他也知道如果他拒絕的話﹐人家可以再找個人來。夜總會裡這麼多的人﹐總有人會屈服而引人家去地下室的﹐還不如他自己做個順風人情。 u0 l S8 y8 r. c
田桂芬在地下室﹐聽不見外面的動靜。她正在睡覺﹐忽然聽得開鐵門的聲音﹐就睜開眼睛看著。一會兒門開了﹐走廊裡的燈光照進來。她忙躍起﹐直接向門外撲來﹐而唐碧君正好叫秦樹發進地下室去把田桂芬帶出來。田桂芬與秦樹發在門口撞了個滿懷。秦樹發是走進去的﹐又失去武功。田桂芬是撲出來的﹐撞擊力大﹐把秦樹發撞倒在地。田桂芬到了走廊裡﹐如虎出柙。她打算見一個殺一個﹐以出一個月來積在胸中的悶氣。她眼角裡看到有個人站在旁邊﹐也不看清是誰﹐就一掌打去。唐碧君站在一旁﹐見田桂芬撲出來撞倒了秦樹發﹐這倒也沒什麼﹐現在又一掌向自己打來﹐想必不是瘋了﹐定是被關得氣昏了頭﹐忙舉手架住﹐一觸之下﹐覺得田桂芬功力很深。她忙說﹕“住手﹐是我。”田桂芬一掌打去﹐被人擋住﹐忽然覺得有一股帶韌勁的綿力﹐像打在裡面有彈簧的物體上﹐吃了一驚。她知道這是種最上乘的武功﹐既可以把人彈出去﹐也可以把人吸住。她耳聽得有人說﹕“住手﹐是我。”忙停睛一看﹐原來是那個私家偵探唐碧君﹐想是她來救自己的﹐想到自己魯莽﹐不覺臉一紅。她忙說﹕“謝謝你救了我。”唐碧君笑道﹕“不用謝。以後別打我就行了。”田桂芬不好意思﹐一把抱住唐碧君﹐像跳舞似地轉了一圈。兩人猩猩惜猩猩起來﹐(還是“惺惺惜惺惺”﹖或是“星星惜星星”﹖)成了莫逆之交。" F; w3 K# l: w5 M
唐碧君把秦樹發點上穴道﹐放在地下室裡﹐與田桂芬一起往前面走去。前面大廳裡﹐打斗還在繼續。桌椅都翻倒在地﹐碎片鋪滿地。田桂芬恨透了這個夜總會裡的人﹐就竄進圈子﹐用上二十成內勁﹐對一個服務員的頭上打去﹐頭顱碎裂﹐腦漿迸出﹐倒在地上。她又乘勢向另一個服務員的胸口打去﹐正中心窩﹐心臟碎裂而死。其他服務員發聲喊﹐都要向裡逃去﹐因為海盜佔了靠門的地方。但唐碧君攔在要去後面的道口﹐那些服務員衝不過去﹐被唐碧君一一點倒。唐碧君就逐一盤問﹕黑豹黨總部在哪裡﹐黨魁是誰。結果都說不知道﹐有的人就咬碎毒牙自盡了。田桂芬過來把沒死的人都打死﹐說這種壞蛋留在世界上有什麼用﹐多害好人。如果田桂芬知道秦樹發偷看她洗澡﹐她會馬上趕去把他殺掉的。海盜人眾散到夜總會各處去搜尋﹐隨後放了一把火就撤退了。唐碧君早已走掉﹐怕海盜們等會兒有不規行動﹐自己勸也不行﹐跟進也不行。等救火車來時﹐人都走掉了。總算地下室火還沒燒到﹐秦樹發被救了出來。當黑豹黨老二去問他誰來放火的﹐他也吃不准﹐但他知道黑豹黨跟海盜有仇﹐所以往海盜身上一推。黑豹黨與海盜之間的仇結得更深了。秦樹發失去武功﹐成了廢人﹐黑豹黨知道他已沒用﹐又怕他泄露機密﹐就說他違反紀律﹐把他秘密處死。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2-11 22:57
第三十四回 鴛鴦雙盜復出江湖 6 _/ [6 S. i" A. q6 H' L$ s8 p# P. j; x' h3 N
鴛鴦雙盜居住在自建的世外桃源樣的小村莊裡﹐無憂無慮地過著神仙般的生活﹐與那些不服王化的難兄難弟們自由自在地悠哉遊哉於山水林泉之間。可惜好景不長﹐天不從人願﹐一天突然起火﹐把村莊燒燬了十之七八。幸好他們的錢都存在銀行裡﹐而值錢的金銀首飾之類都放在保險箱裡﹐所以損失不大。那些難兄難弟都是通緝犯﹐無處可去﹐建議重建家園。鴛鴦雙盜當然同意﹐就出資購買材料﹐讓大家動手自建。女飛賊當然不肯干這種活﹐就說要利用這段時間出門去找女兒。尹大盜必需陪伴妻子同去﹐因此他倆相偕離村﹐再到充滿煩惱的塵俗中去走一遭。他們殺死那個省長的案件還未銷掉﹐尚在通緝的名單裡。他們只能化裝而行。 % {2 L1 i% b' z( j 女兒出來已經有十年多了﹐從未跟他們聯繫過。他們不知道女兒現在哪裡。好在他們並不急於要找到女兒﹐只是找個藉口出來玩玩而已。他們一路開車東來﹐要先去那個省城看看。那裡已經派了個新省長。新省長知道舊省長是因為明目張膽貪贓枉法﹐引起極大民憤而被殺的﹐他就學得聰明一點﹐只是暗暗地貪贓受賄﹐表面上做得廉潔開明﹐常接見民眾代表﹐聽取大家意見﹐主要是做到有飯大家吃﹐但自己吃大頭﹐外國人說“獅子的一份”(LION‘S SHARE)﹐而給別人吃些殘羹剩餚﹐像菜皮豬頭之類的。中國人是得過且過﹐最容易滿足的民族﹐只要有一點湯水喝而不至於餓死﹐就會天下太平。新省長原來在大學裡是學心理學的﹐他摸透了老百姓的心思﹐所以這些年來相安無事。 4 O7 G! e" ?) r# ]8 G 鴛鴦雙盜進城後﹐沒人能認出他們。他們在飯店茶館留連一番﹐想聽聽百姓對那個新省長的看法﹐幾個地方聽下來﹐覺得評價還好。回到旅館裡﹐兩人商量說﹕“既然民憤大的要殺﹐那麼民意好的該賞﹐今晚我們給他送個禮品去吧。”到了半夜子時﹐他們把車停在離省長府較遠的地方﹐隨後潛行過去。省長府的警衛已加強了﹐而且還聘了兩個保鏢。只是這兩個保鏢的武功平平﹐是三流角色。江湖中有名望的人物﹐決不會去做官府的保鏢﹐要被人罵為走狗的。江湖與廟堂永遠是對立的。他們的觀念是只有下三流的江湖人士﹐才會去投靠官府。# j* o9 ~9 M0 b9 p
鴛鴦雙盜潛進省長府。那些站崗巡邏的警察連他們的影子都沒看見。兩個三流保鏢正在睡大覺。因為樓房門口有兩個警察在站崗﹐鴛鴦雙盜從二樓窗裡進去﹐摸進省長的臥室﹐在床邊櫃上留下包禮物﹐就抽身而退。省長和他太太剛做完傳宗接代的每晚功課﹐正在呼呼熟睡。第二天早晨醒來﹐轉頭一看﹐忽見床邊櫃上有包東西﹐怕是定時炸彈﹐忙按鈴叫人進來﹐把東西拿走。警局派來個處理爆炸物的專家﹐穿著防爆衣﹐打開盒子一看﹐是件禮品。是只紅木彫出來的牛﹐身上還刻有三個字﹕“孺子牛”。盒裡還有一張紙﹐上寫八個毛筆字﹕“貪官該殺﹐好官該賞。”那省長嚇出一身冷汗。他知道如果來人要殺他﹐易如反掌。他就更加謹慎起來。第二天﹐報紙頭版頭條新聞﹐標題為﹕“省長被迫收禮﹐願為孺子牛。”警察局不能對送禮的人下通緝令﹐只能發條啟事﹐說省長有回禮﹐請送禮者來領取。送禮人早就遠走高飛了。 ) ~% i, _& V6 z! J& P# q 鴛鴦雙盜離開省城﹐沿高速公路向東而去。他們退隱在村裡時﹐經常收看衛星轉播的國外電視節目。外國人即使結婚後﹐雙方如有默契﹐男女都可以在外面另找性對象﹐算是情婦﹐中國人叫第三者﹐或是第四者。他們在高速公路上開時﹐女飛賊突然提議他們兩人各找個性對象玩玩﹐像外國人一樣﹐看偷情的滋味如何。尹大盜說﹕“大家已經說穿了﹐怎麼還能算是偷情呢﹖”女飛賊說﹕“我們就來玩個只當對方不知﹐但不許動真情。”尹大盜﹕“那很難保證。萬一動了真情怎麼辦﹖”女飛賊說﹕“我就殺死那個女的。”尹大盜問﹕“如果我真的愛上了她﹐要為她殉情而自殺呢﹖”女飛賊說﹕“活該。我才不可憐你。”一路說笑著﹐他們碰巧來到新城。新城里有許多外國客商。鴛鴦雙盜靜極思動﹐偷念復生﹐想偷兩個外國鬼子的東西玩玩。英國怡和洋行駐華總經理史密斯先生只租了一套豪華公寓住。不過他愛好中國瓷器古董。鴛鴦雙盜只是要過一下偷癮﹐並不在乎價值。他們在新城住了一個月﹐打聽得史密斯先生收藏古董﹐就探好門道﹐晚上去偷。那天史密斯先生剛巧帶了太太孩子去參加別人家裡的一個生日派對。鴛鴦雙盜從外牆上爬到二十五層樓﹐撬開窗進入室內。既然主人不在家裡﹐不請自來的客人也就不客氣﹐自己從酒櫃裡倒了葡萄酒﹐兩人並坐在沙發上喝喝酒﹐看看電視。尹大盜站起來走走﹐看看擺設在客廳裡的古董。他最喜歡那隻古月軒的乾隆青花盤。喝完酒﹐他拿起青花盤往帶來的背包裡一放﹐揹在背上。兩人仍從窗子裡出去﹐沿牆滑下來﹐到達地上站定﹐從從容容地離去。他們剛走不久﹐史密斯先生和太太孩子回到家裡。史密斯先生有個習慣﹐一進家門就先要看一眼自己收藏的中國古董。他馬上知道那隻青花盤被偷了﹐眼光帶過去看到茶几上有兩隻空酒杯。他想這個賊好大膽﹐還敢喝他藏了二十年的葡萄酒。他知道查案越早開始越好﹐時間一久﹐賊人留下的痕跡就會冷卻的。他忙打電話給唐碧君。唐碧君曾經幫他破過一個案﹐所以他有她的手機號碼。唐碧君接到電話﹐不管已是半夜時分﹐馬上趕去。要知道早一分趕到現場﹐就多一分破案的希望。她在電話裡已經告訴史密斯先生﹐其他人要遠離現場﹐所以在唐碧君到達時﹐他們全家人都在各人臥室裡。唐碧君拿出一樣儀器﹐叫電子狗。她把電子狗對著史密斯家人一個個地都接觸一下﹐得到各人的氣味﹐隨後把電子狗在竊賊可能停留過的地方慢慢移動﹐讓電子狗得到外來人的氣息﹐電子狗鼻端就會閃亮。如果離開氣息軌跡﹐閃亮就停止。如果離作案時間太長﹐氣味消失了﹐電子狗就沒有用。電子狗引導唐碧君到了窗前。唐碧君對史密斯先生說竊賊從窗口進出的﹐她現在要從窗口下去追賊了。唐碧君也沿牆滑下去﹐跟著電子狗的訊號一路追去﹐到了離此不遠的一家旅館門口。唐碧君想這是個高級竊賊﹐還住這麼好的旅館﹐就走了進去。她不去服務台﹐直接跟上電子狗的訊號﹐到了五樓一間房的門口。一般人都會猶豫﹐敲錯門怎麼辦﹐不好意思。但做偵探的沒有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敲錯門有敲錯門的說法﹐敲對門有敲對門的說法。這種小事難不倒他們。唐碧君就舉手敲門。裡面正是鴛鴦雙盜。電子狗比真狗還靈敏﹐誤差率幾乎等於零。尹大盜開了門。唐碧君自我介紹說她是唐碧君﹐受史密斯先生所托來找他們。成名的盜賊不是小偷﹐自有他們的風度﹐忙請唐女俠進來坐。他們住了一個月﹐已經知道唐碧君的名氣﹐知道不好相與﹐以禮接待為上。唐碧君進來後﹐與女飛賊打過招呼﹐坐在他們對面的一把圈手椅上。唐碧君那隻電子狗還故意拿在手上﹐還在閃亮。於是大家心裡明白。女飛賊說﹕“不知唐女俠芳駕下臨﹐有何見教﹖”唐碧君說﹕“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受史密斯先生所托﹐只要拿回青花盤。”言下之意﹐其他事她不管。這是私了。鴛鴦雙盜當然懂得﹐況且自己偷這個盤子只是玩而已﹐並非真想佔有它﹐於是就賣這個人情給唐碧君。女飛賊說﹕“這個盤我們只是借幾天玩玩﹐自會送還。既然唐女俠如此慷慨大方﹐就請唐女俠帶回﹐向史密斯先生問好。不過--”唐碧君說﹕“請說。”女飛賊接下去說﹔“就這樣交給唐女俠帶走﹐豈非我們臉上無光。”唐碧君等她說下去。女飛賊繼續說﹕“請唐女俠賜教。不論勝負如何﹐盤子總是讓唐女俠帶回去。”其實她知道盤子不給不行﹐史密斯先生必定會報警。如果能勝得唐碧君一招半招﹐說出去也好聽﹐打贏了還把盤子還人家﹐多有氣度。唐碧君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任何事能和平解決最好。她也知道女飛賊的心意﹐就說“好”。兩人站在房中間較空的地方﹐徒手過招。她們也不敢動用真氣﹐怕把房裡的東西打壞﹐只是比劃招式而已。女飛賊朝唐碧君當胸一掌打去。唐碧君不躲不讓。女飛賊一掌打在唐碧君胸口上﹐好像打在一塊有彈性的海綿上﹐又軟又不受力。女飛賊收回手掌﹐再向唐碧君左肩上打去﹐感覺和上次一樣﹐只是手掌似被黏住了﹐收不回來﹐過一會﹐只覺得手上一鬆﹐手掌就收回了。女飛賊覺得邪門﹐但她不信邪﹐又一掌打去。這次她覺得有股彈力﹐把她手掌彈回來﹐但看上去像她自己收回一樣。女飛賊不得不服﹐就親手把盤子遞過去。唐碧君收下了盤﹐正要告退﹐女飛賊又說﹕“久仰唐女俠大名﹐今有一事相煩。”唐碧君說﹕“不知何事﹐請教。”女飛賊說﹕“我們這次出來﹐不是做生意的﹐而是要找多年失散的女兒。久聞唐女俠業績顯著﹐能否請鼎力相助﹐找回我們的女兒﹖”言下之意是他們這次出來的目的不是偷東西﹐不是來做賊伯伯的生意。唐碧君才不管他們偷不偷東西﹐除非她受客戶所托﹐就像現在一樣。而幫人家找女兒總是件好事。不管他們是竊賊﹑強盜﹐甚至殺人犯﹐都有找自己子女的權利。現在看他們像是個講理的竊賊﹐把盤都還了﹐所以唐碧君同意幫他們的忙。鴛鴦雙盜就把女兒的情況講一下﹐說名叫尹彩娥。唐碧君當然不知道尹彩娥就是摘菜女賊。鴛鴦雙盜按規矩開了張支票給唐碧君。唐碧君袋了支票﹐拿了盤回史密斯先生家去﹐把盤還給他。史密斯先生想不到唐碧君這麼快就破了案﹐忙連聲道謝﹐也開了張支票給她。第二天﹐唐碧君先在各報上登個尋人啟事﹐說尹彩娥的父母在找她﹐見報速來聯繫。後面是她偵探社辦公室的電話號碼和她手機號碼。可惜尹彩娥從不看報。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2-19 22:56
第三十五回 黑豹黨的律師 7 v8 ]3 ?" W; i/ F 2 D( R1 m: B i) x( l在現代社會裡律師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特別當牽涉到法律的時候。所以大公司常常請著名的律師當自己的法律顧問。但有時候自己聘請的律師會被人收買﹐後果非常嚴重﹐所以黑豹黨就自己培養律師﹐負擔一切費用﹐成為黑豹黨的成員。如果他有一點叛變行為﹐將可以名正言順地處以黨紀家法﹐會死得非常慘。 0 u7 w' e/ b* e# V% t& ~1 r F4 l 辛律師是黑豹黨成員的兒子﹐從小在黑豹黨圈子裡長大﹐非常可靠﹐因此把他送進大學﹐培養成為律師。對局外人來說﹐他只是一個律師﹐沒人知道他的背景。他畢業後﹐先進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他接手的第一個案件使他一舉成名﹐以後就有不少公司請他做法律顧問﹐其中包括中興公司﹐萬隆公司和新昌公司。 5 n1 c9 `0 w, [& O0 B 第一個案子的案例是這樣的﹕一天下午六點﹐一個鄰居來A小姐家﹐看見門沒關上﹐她用手在門上敲敲﹐沒人應。她推開門一看﹐發現A小姐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她忙回到自己家裡給警察局打電話。警察局來了許多人﹐有拍照的﹐有取指模的。法醫初步斷定A小姐死亡已經有三個小時﹐就是說她在下午三點左右就遇害了。這是一幢高級公寓﹐走廊上有錄像機﹐來往人員逃不過鏡頭。警察就把那天下午的錄像帶拿走﹐看有誰來過A小姐家。警察得到下面的線索﹕A小姐身上插著一把帶血的刀﹐經過鑒定﹐刀上的血是A小姐的。刀刃和傷口吻合。這把刀是A小姐自己廚房裡的長刃切肉刀。刀柄上有B先生的指紋。警察在錄像帶上看到有一個男子在兩點四十五分進入A小姐家﹐但沒看到出來。經過A小姐其他朋友的認指﹐錄像帶上的人就是B先生。根據這兩個證據﹐警察局確定B先生是殺死A小姐的兇手﹐於是依法逮捕。B先生就請那家律師行為他辯護。那家律師行認為鐵證如山﹐難以挽回﹐就把那隻燙手山芋丟給辛律師去辦。辛律師初接案子﹐當然要兢兢業業﹐成敗關鍵在此一役。如果他贏了﹐將會一舉聞名﹐如果他輸了﹐倒沒有什麼﹐因為他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律師。律師接受這類案件﹐照例要作調查研究﹐以確定他的當事人真正有罪還是無罪。有時當事人須另外出錢請個私家偵探﹐協助律師調查。辛律師不肯把功勞與人分享﹐所以不請私家偵探﹐但他也確實需要人幫他調查﹐他就請黑豹黨裡的人幫忙。既然同黨﹐理應幫助。& D+ h6 q K. d; D7 G5 _& I
第一次開庭﹐公訴人說嫌犯是A小姐的男友﹐因為A小姐另有新歡﹐嫌犯因妒生恨﹐所以他有殺人動機。公訴人再提出證據﹕二點四十五分時進A小姐家的錄像和那把凶器﹐刀柄上有B先生的指紋。辛律師要B先生敘說他在那一段時間內在做什麼。B先生說那天兩點四十五分左右﹐他到A小姐家﹐想約她出去玩﹐但A小姐說有要事﹐那天不能跟他去玩﹐所以他在不到五分鐘內就離開了。辛律師問﹕“離開後你又去了哪裡﹖”B先生說﹕“我去了一個女的朋友家裡。”辛律師問在什麼地方。B先生說了地址。辛律師又問﹕“在路上要多少時間﹖”B先生說﹕“一般開車需要二十分鐘。”辛律師說﹕“案子發生在三點左右。那就是說﹐在案發時﹐你在路上﹖”B先生說﹕“也可以這麼說。”辛律師說﹕“你應該在三點十分到達那裡。是不是﹖”B先生說﹕“我看了一下車裡的鐘﹐是三點十一分到的。”辛律師說﹕“你有沒有時間證人﹖”回答﹕“沒有。”辛律師說﹕“那另一個女朋友不能給你做時間證人嗎﹖”回答﹕“她不在家。”辛律師說﹕“後來你怎樣﹖”回答﹕“我自己去看了場電影。”這說明他沒有時間證人。看電影就是留著票根也沒用﹐可以犯案後特地到那裡去撿一張﹐或者買了票根本沒進去看﹐自己撕掉一半﹐算在看電影﹐實際上可能在作案。辛律師換一個角度再問﹕“你說你另外還有個女朋友﹐是不是﹖”B先生說﹕“不是女朋友﹐是一個女性的朋友。”B先生解說道﹕“女性的朋友就像一般朋友﹐女朋友就有感情上的關聯。”辛律師暗罵他笨蛋。如果他另外還有個女朋友﹐辛律師就可以辯駁公訴人說因妒而殺的動機。雖然B先生會被人認為腳踏兩頭船﹐感情不專一﹐但總比坐牢或判死刑好。9 n+ t7 M- S" v; |. y5 G6 O2 E5 h) A
辛律師又提出兩個疑問。第一﹕為什麼血流滿屍體上身和地上﹖如果刀一直在傷口裡﹐這是把沒有血槽的刀﹐應該沒有血會流出來。第二﹕為什麼錄像帶裡只有B先生進去﹐不見B先生出來﹖公訴人說因為嫌犯慌了﹐順手要拔出刀來﹐但又想到不能帶走﹐就又往屍體裡一插。這一瞬間﹐血就流出來了。這說明嫌犯是個初犯﹐連刀柄上的指紋也沒擦掉。而且嫌犯很可能不是從門那裡逃掉的。辛律師說﹕“我去看過作案現場﹐除了門﹐只有窗﹐不可能有第三條路逃走﹐除非罪犯會隱身術。該套公寓在十三樓上﹐窗外沒有陽臺﹐是筆直的牆。罪犯如從窗口逃走﹐要麼爬牆下去﹐要麼用繩子吊下去。無論如何﹐在陽光燦爛﹐氣候溫和的那天﹐下面總有行人﹐總會有人看見上面有人爬下來。”這時﹐公訴人的助手傳給他一張紙。公訴人說﹐根據警察報告﹐走廊上錄像機的鏡頭被噴上了油漆﹐所以罪犯離開時沒能留下錄像。辛律師問﹕“是誰噴上油漆的﹖”公訴人說警察正在調查。辛律師說﹕“錄像機在走廊另一端﹐我的當事人不可能給錄像機鏡頭噴上漆﹐隨後再逃走。如果我的當事人要在錄像機鏡頭上噴漆來掩蓋行蹤的話﹐他大可以在一到就噴﹐那麼也不會留下進去的錄像。”公訴人說可能他開始沒有想到。辛律師問B先生﹕“你去看女朋友時﹐有沒有帶個噴漆罐﹖”B先生說﹕“沒有。”接著休庭﹐過兩天再開。- l, N+ Q N/ M+ ?
在這兩天中﹐辛律師忙得連吃飯的時間也沒有﹐只能在開車的時候啃麵包。公訴人說A小姐有了個新的男朋友C先生﹐所以辛律師必須去拜訪那位C先生。他們約好在一家咖啡店裡見面。辛律師問﹕“你與A小姐認識多久﹖”C先生說﹕“大約三個月。但我們的感情發展得很快﹐差不多要談論婚嫁了。”辛律師問﹕“你知不知道A小姐已經有個男朋友了﹖”C先生說﹕“她告訴我的。我不在乎。我們倆可以公平競爭。(又是個把女人當拍賣品的。)但那位B先生妒心特重。我準備他來找我打一架。我不怕﹐可他……可他把她給殺了。那個膽小鬼。”他拿出手帕來擦擦眼睛﹐算是傷心得哭了。辛律師一直看著他﹐沒見他擠出一滴眼淚。辛律師就讓一個黑豹黨的黨徒暗中監視他﹐看有什麼可疑的行動。晚上那個黨徒打電話給辛律師﹐說C先生去了已死A小姐的公寓大樓﹐他正跟上去看﹐過一會又說C先生進了第十三樓上一套公寓裡。辛律師問是哪一室。說是A室。辛律師已畫了張簡單的平面圖﹐知道A室在走廊另一端﹐門剛在那架錄像機下方。而A小姐的公寓離開兩個門﹐在對面一側。辛律師在電話簿裡找到A室的電話號碼﹐就打過去試一下﹐是個女的接話。辛律師說要跟C先生講話﹐女的叫他等一下﹐意思是去叫C先生。辛律師忙掛斷電話。證明一點﹕C先生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而且他經常到這座大樓裡去的。回家後﹐辛律師仔仔細細看了走廊上的錄像帶﹐發現鏡頭在被噴上漆之前的一瞬間﹐有一條手臂。他忙停下來﹐把那部份放大來看﹐手上有個罐子樣的東西﹐正對著鏡頭。辛律師斷定這就是正在噴漆的錄像﹐但主要問題是這條手臂是誰的。8 j* R0 x+ b; ?, Q9 W( A! b- Z# b0 J
第二次開庭。辛律師說﹕“法官先生﹐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我的當事人在案發時不在現場。現在請看這一段錄像。”錄像上果然出現B先生走進去。帶上時間是那天下午三點十四分。隨後看見B先生走出來。帶上時間是三點十八分。辛律師說﹕“我的當事人曾說他離開A小姐公寓後﹐去了另一個女朋友家﹐因為沒有碰見﹐所以沒有時間證人。為了確定我的當事人說的是不是事實﹐我就去那裡大樓的管理處﹐借看了當天的錄像帶。就是現在大家看見的這個。我的當事人在那天下午三點十一分停好車﹐走進大樓時是三點十四分。他上樓去找女朋友﹐因為不在家﹐他回下來﹐離開時是三點十八分。如果他在A小姐公寓裡﹐在三點左右殺了人﹐就不可能在三點十四分到達那裡。我自己開過這段路﹐至少得二十分鐘。所以我的當事人說的是實話。他不是殺人兇手。”公訴人問﹕“那麼殺人兇手是誰﹖”辛律師說﹕“要找出真正的殺人兇手是誰﹐這本來不是我的職責﹐但受到好奇心的驅使﹐我也作了調查。有位C先生﹐就是公訴人說的A小姐新的男朋友。他有個女朋友住在同幢大樓的A室。姑且叫D小姐吧。根據D小姐的敘說﹐她跟A小姐有來往。一天﹐C先生在她那裡看到A小姐﹐眼睛馬上放出異樣的光彩。這是D小姐說的原話。A小姐比D小姐漂亮多了。C先生最喜歡漂亮的女子。有一天﹐A小姐打電話給D小姐﹐說C先生去看她﹐意圖強姦她﹐受到她的反抗﹐沒有成功。C先生威脅說如果不順從他﹐要她好看。C先生探知A小姐跟B先生有關係﹐所以他形成了一個計劃。順便提一下﹐D小姐告訴我C先生有個心理咨詢醫生﹐所以我去訪問過那位醫生。據他說C先生有暴力傾向﹐特別對女人﹐特別當女人不服從他的時候。D小姐也認可這一點。如果法庭認為需要﹐我可以請D小姐出庭作證。”辛律師回到自己座位上﹐喝了口水﹐繼續說﹕“案發當天﹐為什麼錄像帶上沒有C先生﹐因為他好幾天都住在D小姐公寓裡﹐就在A小姐那座大樓裡。當他看到B先生去看A小姐時﹐他就噴漆把鏡頭遮住﹐想造成一個假象﹐B先生在A小姐公寓裡待了很長時間﹐所以人是他殺的。B先生離開後﹐C先生馬上到A小姐家去。因為錄像機鏡頭已經噴上漆﹐所以C先生這一行動沒有被錄上。他在D小姐那裡拿了把長刃切肉刀﹐與被認為是凶器的那把刀一模一樣。當這次他又強姦不遂時﹐就一刀刺進了A小姐的心臟而導致A小姐當場死亡。他為了嫁禍於B先生﹐就把自己帶來的刀拔出來﹐把A小姐家裡那把同樣的刀﹐插進屍體裡。在這一段時間裡﹐很多血流了出來。如果像公訴人說的那樣﹐把刀拔一下就插回去﹐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血流出來。他戴上A小姐廚房裡的塑料手套干的。A小姐廚房裡現在只有一隻手套。B先生常去A小姐家﹐一起燒東西吃﹐當然那把刀上會有他的指紋。C先生殺人後回到D小姐家裡﹐把刀上血跡洗掉﹐手套丟在垃圾桶裡。D小姐整天都在公司上班。這點我已查證過。D小姐回家約在六點。D小姐打算與C先生出去吃晚飯﹐而C先生卻提出請A小姐一起去﹐所以D小姐去A小姐家﹐發現A小姐被殺﹐就回家報警。這是C先生故意要讓D小姐發現屍體。警察找D小姐談話時﹐C先生躲在壁櫥裡。D小姐本來沒懷疑什麼﹐等我一點點問她時﹐她才想起來。我在她家裡拿到這把刀。大家看﹐是不是跟所謂的凶器一模一樣﹖”辛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把刀來﹐給大家看一下﹐送上法官席。他又說﹕“這把刀上的血跡沒有洗乾淨。刀刃和刀柄的接縫裡還留有血跡。經化驗﹐是A小姐的血跡﹐證明這把刀才是凶器。”他又向法官席呈上一紙化驗報告。 ! `% c4 v, z* ~ B先生當庭無罪釋放。警察逮捕了C先生。於是辛律師聲名大噪﹐自己獨立開了家律師事務所。他後面有一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在支持他﹐當然什麼事都一帆風順。這次他奉命殺了那個犯人﹐引起唐碧君的懷疑﹐才被金婉英的養女盯上。他自己還不知道。兩個養女已跟蹤了他一段時間﹐把他的每天行動記錄下來﹐在什麼時間﹐到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但沒發現他與黑豹黨有勾結的具體線索。他到過許多客戶的家裡﹐包括去過江董事長的家。據說他的妻子是江董事長的私人秘書。唐碧君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幫黑豹黨去殺人﹐是不是受了黑豹黨的威脅而沒別的辦法。她當然還不知道他就是黑豹黨的人。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2-25 22:28
第三十六回 婦女協會的新策略 ' n% l. @& h# d" P* _ 7 ?5 ~8 u" R3 z* u3 F婦女互助協會在那個城里風光得很﹐使那些要欺侮女人的壞男人再也發不出雄威。有些男人就棄家逃走。婦女協會開了個會﹐覺得讓男人逃走也不是個辦法。她們研究得出結論﹕男人因為沒有武功﹐打不過妻子﹐又不像有些女人甘心挨打﹐所以只能逃走。如果讓男人也學些武功﹐他們認為打得過妻子了﹐就不會逃走。由於一山難容二虎﹐所以現在本城中只有婦女協會開的一家武館。別人知道艾大娘的厲害﹐何必來招惹。要給男人機會可練武功﹐婦女協會決定改變以前只收女人的規定﹐讓男人也可以報名來練武功。消息傳出後﹐確有好些男人來報名。婦女協會照單全收。但她們留了一手﹐不足為外人道。來學武的男人中﹐如果他妻子是婦女協會成員﹐就叫他拜自己妻子為師﹐說是近水樓臺﹐教起來更方便。這一方面固然不讓他通過練武接觸其他女人﹐另一方面他太太在教的時候可以心裡有數﹐自己要留幾手﹐就像貓教老虎學本領一樣。這個故事說老虎跟貓學本領﹐老虎以為自己把貓的本領都學會了﹐就要把貓吃掉﹐但貓還留著一手爬樹的本領﹐就爬到樹上去。老虎沒學過這項本領﹐到現在還不能爬樹﹐也不能把貓吃掉。 / H6 o o+ h, Q 那些男人又不好說﹐因為自己太太教而不學了﹐只能跟太太學﹐幾年下來﹐居然也有些功夫﹐雖然還打不過太太﹐但到外面還可以在以前不敢發狠的地方發幾下狠﹐也不能說是白學了。有些太太為了不使丈夫逃走﹐故意跟他打個平手﹐丈夫也滿意了﹐大家以後誰都不欺侮誰。" K1 K+ G5 ~0 @1 D ?
王莉的丈夫逃走後﹐一直心不死。他的觀點是男人打女人古有明訓﹐天經地義﹐而女人打男人則是大逆不道﹐罪在不恕。他本想出去找個明師﹐練好武功﹐回來收拾王莉﹐但可惜找不到明師。他在另一個城市的一個武館裡學了些三腳貓功夫﹐知道不能與太太的武功比。總算還有自知之明。他也不在別的城里找工作﹐一路流浪過去﹐弄得衣衫爛褸﹐飲食不周﹐像個要飯的。實際上他錢已用完﹐真的在乞食度日。一天他在一個餐館門口乞討﹐有個人剛要進去﹐看了他一眼﹐見他身子骨挺結實﹐就對他說﹕“朋友﹐好吃懶做是嗎﹖跟我來。”原來他是黑豹黨的一個小頭目﹐正在奉命發展打手﹐因為那次在夜總會裡實力損失不小。王莉的丈夫跟他進去飽飽地吃了一頓。那人再帶王莉的丈夫去買了些衣服﹐隨後就回到他的家裡去。那個小頭目問他為什麼要在街頭流浪。他就說自己受不了老婆打﹐逃出來的﹐說得好可憐﹐最好那人生出同情心來﹐肯自告奮勇﹐替他仗義報仇。那人笑道﹕“一個女人也值得這麼﹐不要也罷。我這裡有的是女人﹐隨你挑。”他就不好再說什麼了。那人問他會不會武功﹐他把剛學到的花拳繡腿使了幾招。那人看了還覺滿意﹐就留他住在他那裡﹐算是他的下屬。那個小頭目武功一般﹐也沒有什麼可教他﹐就教他開槍和擺弄炸藥什麼的。 0 J4 W" e$ F4 G9 y' z% W 王莉的丈夫在這裡住了一年掛另﹐也攢了些錢。黑社會裡當然要給黨徒分錢﹐不然的話﹐人家為什麼來賣命。還不是“人為財死”。王莉的丈夫有了錢﹐就想到要衣錦還鄉﹐給老婆看看他不是個無用之輩。他怕小頭目知道會不讓他去﹐就偷偷帶上錢﹐還帶了把手槍﹐回原來的城里去。有了錢一路回去﹐他就抖起神氣來﹐到以前他要飯時不給他東西吃的飯店裡去﹐叫了一桌菜擺闊。他自己常說﹐有錢就像爺爺﹐沒錢就像灰孫子。其實﹐那店裡的人誰還記得他。回到家裡時﹐老婆不在﹐他把一大疊錢和手槍都放在桌上﹐自己二郎腿一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晚上王莉下班回家一看﹐逃走的丈夫回來了﹐在看電視。她不知道在這種場合下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她說﹕“你回來啦。”她丈夫說﹕“這麼﹐你不歡迎﹖”她說﹕“這也是你的家。你可以要來就來﹐要去就去。”她丈夫不知道王莉究竟有沒有看到桌上的錢﹐就把錢往她的方向一推﹐說﹕“這是給你的。”他想像中他老婆一定會滿面笑容。他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他見老婆不答理﹐有些火起來﹐就說﹕“你究竟要錢還是要槍﹖”世界上就有這種男人﹐老是要說不好聽的話。他滿可以說另一句話。現在的王莉已今非昔比。她問﹕“要錢怎麼樣﹐要槍怎麼樣﹖”他丈夫就沒法回答。他想他這次回來又不是要打死老婆﹐提槍幹什麼。於是他訕訕地說﹕“你要錢﹐我就拿槍。你要槍﹐我就拿錢。”王莉知道他就是那種人﹐故意說﹕“我錢也要槍也要。你看怎麼辦﹖”他丈夫說﹕“你就兩樣都拿去。現在可以吃飯了嗎﹖肚子餓了。”他就這樣住了下來。婦女協會其他人知道了﹐就說他能變好就好。! w1 J; V1 E$ f( p. q
那個小頭目不見了新來的手下﹐大光其火。按照黨規﹐有事要離開﹐必須事先稟明批准﹐才能行動﹐不告而別﹐可以視作叛逃。他記得王莉的丈夫說過他從什麼地方來﹐於是他就動身去找他。他想把他私下找回來算了﹐免得兩人都受處罰。他一路迤邐而來﹐進了那個城﹐就到處打聽某某人住在哪裡。這麼一個中等城市﹐誰知道誰住哪裡﹖事有湊巧﹐剛問到一個人認識王莉的丈夫﹐就告訴他在哪裡。那小頭目吃罷晚飯﹐一路找去。他找到那個門號﹐按了門鈴。王莉在二樓。她丈夫在樓下﹐就去開門﹐一見是那個小頭目﹐心裡就打鼓﹐知道有些不妙。為了不讓老婆聽到﹐他把小頭目帶到後院去講話。小頭目要他跟他回去。他覺得現在老婆對他不錯﹐不想再回那邊去。小頭目說他不回去沒法向上面交代。王莉的丈夫說這跟他沒關係。於是兩人就爭吵起來﹐王莉在樓上聽見了﹐就在樓窗口看。那小頭目拿出把槍來﹐一槍打在王莉丈夫的頭上﹐眼見倒下去活不了了。王莉一看丈夫被殺﹐就從樓窗口跳下去。那小頭目一看有人從樓上跳下來﹐剛舉槍要打﹐王莉用內勁發出一枚硬幣﹐力量不下於子彈﹐飛進小頭目頭裡﹐也一命嗚呼歸閻王殿去了。王莉落到地上﹐一看兩具屍體﹐不知該怎麼辦好。這時鄰居聽到槍聲﹐都出來看。王莉忙叫鄰居看著屍體﹐生怕它們會逃走一樣﹐自己回屋裡去打電話報警﹐同時把丈夫帶回來的手槍藏在屋頂閣裡。6 k5 p+ e9 p2 [& ?( D) I& m) h
警察來後﹐王莉就說那人來找她丈夫﹐她在樓窗口看著﹐不知怎麼一來﹐那人就開槍打死了她丈夫。一會兒那人自己也倒下死了。警察錄了口供﹐把兩具屍體都運走。法醫鑒定說﹐王莉丈夫是被那人所殺﹐因為子彈鑒定是從那人手上拿著的那把槍裡發出來的﹐而那人頭顱裡挖出一枚硬幣﹐雖然是致命原因﹐但不能確定是從哪裡來的。硬幣上都是腦漿﹐無法提取指紋。這件案子就這樣作結。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3-7 04:34
第三十七回 南下印尼 Q# t1 M" S' ^
5 u* Y9 b; l* D$ k. r6 M) Q9 l6 z唐碧君自從接受江董事長所委託的﹐尋找他失蹤很久的第二任太太的案件後﹐她就先在電腦網絡上搜尋第二任太太和她家庭的背景資料﹐發現她家庭資料上的疑點很多。這些疑點是不可能在電腦網絡上得到答案的﹐非得親自到印尼去一下不可。但後來一個個案子接踵而來﹐她一直抽不出空。現在有些案子結束了﹐有些案子一時三刻解決不了﹐只能拖一下。所以現在正是空檔﹐可以出去旅遊一下。她就以休假旅遊為名﹐乘飛機去印尼。她不懂印尼話﹐但幸好印尼好多人都會說英語﹐她才不至於寸步難行。5 N' q3 C3 Z. W3 b" n. A) [
唐碧君到了那位太太娘家所居城市﹐發現具體情況與電腦網絡上的資料有出入。電腦網絡上說她爸經營種植園。不錯﹐是種植園。一般種植園指的是橡膠﹐甘蔗等。她爸的種植園是種罌粟花﹐說是醫藥原料。唐碧君就去找一個她曾有過一二次聯繫的印尼當地警察局的偵探。那偵探見到她很高興﹐說唐小姐怎麼到印尼來了。唐碧君說有事相托。他們就約好在一個咖啡館見面。8 f# X: w1 i6 x( w @' D! H
那個印尼偵探第一次認識唐碧君是在二年前。他追蹤一個壞蛋到達中國﹐到達新城。那個壞蛋是個印尼籍中國人﹐在中國還有聯繫﹐所以這次他在印尼犯案後﹐就潛逃來中國。他發現那個印尼偵探後﹐知道是來追捕他的﹐忙買通當地地痞流氓﹐在印尼偵探夜裡回旅館的路上伏擊他。剛巧唐碧君開車路過﹐看見五個人打一個﹐忙把車停在路邊﹐跨下車來喝道﹕“住手﹗”那些地痞流氓一看來了個單身女子﹐不睬她﹐繼續打。那個印尼偵探躺在地上﹐抱著頭﹐任他們打。他也沒法還手。唐碧君走上去三拳兩腳把五個人都打倒在地。一走近﹐其中一人認出了唐碧君﹐忙說﹕“唐女俠饒命﹐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是被買通而來。”唐碧君因為不知道內情﹐無法判斷誰對誰錯﹐況且這種地痞流氓都是她辦案的線眼﹐所以就放他們走。她把印尼偵探扶進車裡﹐開到他住的旅館去。隨後她又扶他進房﹐檢視他的傷勢。幸好只是些皮外傷。她幫他敷上些她身邊常帶的藥膏﹐隨後再問他究竟為何事引起打鬥。印尼偵探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突然來攻擊他。唐碧君說他不像本地人﹐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印尼偵探就告訴唐碧君說他是來追捕一個逃犯的。唐碧君說﹕“你一個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情況不明﹐怎麼能抓到逃犯﹖”印尼偵探說已經請求當地警察局的協助。唐碧君笑著搖搖頭﹐告訴他就是在中國待一年也未必捉得到逃犯。那印尼偵探瞪著眼睛看著唐碧君﹐隨後問唐碧君是誰。唐碧君告訴他她是個私家偵探。印尼偵探說﹕“啊﹐我們印尼也有私家偵探。他們辦案比我們政府偵探更方便﹐更神通廣大。唐小姐能不能幫我個忙。我算欠你個人情。”就是說今後有事找他﹐他一定會幫忙。唐碧君叫他不要到處亂走﹐待在旅館裡把傷養好。她會在兩天裡給他回應。" N( r8 a, V! V
唐碧君打電話給她的許多線人﹐並發出逃犯的相片﹐要他們查出那個逃犯躲藏在哪裡。其中一個線人認識那個逃犯﹐就告訴他﹐現在印尼警方請了個私家偵探要捉他﹐讓他快“開碼頭”(逃走)。於是那逃犯去了火車站﹐要去別的城市躲避。唐碧君的另一個線人在火車站看到逃犯﹐忙打電話給唐碧君。唐碧君忙駕車趕去。那線人告訴她逃犯已乘上十八次列車逃往別的城市。唐碧君忙回到車裡﹐按下一個鍵鈕﹐車頂上伸出一杆螺旋槳﹐變成一架直升飛機﹐飛往那個印尼偵探住的旅館。她把直升汽車停在旅館屋頂上﹐就去把那個印尼偵探叫上來﹐一起乘上直升汽車去趕火車。唐碧君知道十八次列車開往哪個方向﹐不一會就趕上。她問印尼偵探會不會駕駛直升飛機。他說會﹐這是做偵探要學的基本技術。唐碧君讓他駕駛直升汽車﹐自己開車門出來跳上火車頂﹐從有門的一側滑到門邊﹐從外面打開門﹐進入車廂。她一節節車廂查過去﹐終於在一個臥車廂裡找到逃犯。她把逃犯點了穴道﹐挾起來就走。碰到人﹐她就說警察辦案。當然指便衣警察﹐所以也沒人管。她打開車門﹐躍上車頂。那印尼偵探就把直升汽車開得跟車頂一樣高低。唐碧君打開後座門﹐把逃犯拋進後座﹐自己再躍進去﹐隨後叫印尼偵探把直升汽車停在路邊。他們換了位置。唐碧君就直接開往飛機場。到了飛機場﹐她把逃犯的穴道拍開﹐讓印尼偵探給他戴上手銬﹐乘飛機押回印尼去。$ k; V0 @, ~* h* G* o/ [0 o
俗話說“行得春風有夏雨”。有了那次交情﹐唐碧君就去找他。兩人在咖啡館碰頭。那印尼偵探問﹕“唐小姐要我幫忙抓什麼人﹖”唐碧君笑道﹕“我不要你幫忙抓任何人。你一定要抓的話﹐就抓你自己。”印尼偵探也笑了。唐碧君說﹕“要些情報。”印尼偵探說﹕“那更容易。”唐碧君告訴他江董事長第二任太太父親的名字﹐要他的背景資料。他們約好第二天仍在這裡見面。 - e9 Q& g z2 ^ 唐碧君得到的情況是那位太太的父親是印尼黑社會的一個老大﹐警方懷疑他跟販毒有關﹐但尚無證據。傳聞是那父親懷疑他女兒是被江董事長殺害了。但沒人知道他懷疑的理由是什麼。唐碧君想既然來到印尼﹐總得跟那位父親當面談一下﹐所以開了租來的車去他的別墅。到達別墅門口﹐她開了車窗﹐按了牆上的鈴﹐牆上的傳聲器裡問是誰。唐碧君說要見主人。裡面的人問有否預約。唐碧君說她從中國來調查主人女兒之死﹐沒時間預約﹐因為馬上就要回中國去。傳聲器裡沒了聲音﹐大概在向主人彙報。一會兒大鐵門就開了。唐碧君開車進去﹐停在樓房門前。她在書房裡見到那失蹤太太的父親。唐碧君開門見山地告訴他﹐是他女婿委託她調查他失蹤女兒的下落。那父親說﹕“貓哭老鼠假慈悲。”唐碧君馬上直截了當地問﹕“聽說你懷疑你女兒是你女婿殺害的。請問有什麼理由嗎﹖”他說﹕“我與他的中興公司有生意上來往﹐他一定懷疑我女兒偷盜他的經濟情報給我﹐所以殺了她。”唐碧君想這是什麼樣的經濟情報﹐難道比太太的性命還重要﹐不過她沒問出來。唐碧君又問些關於他女兒的生活習慣和個性問題﹐就告辭出去。 / [+ L" C2 { [0 u 唐碧君租來的車子行駛在回城的高速公路上﹐忽然來了架直升飛機﹐飛到她車子的頂上﹐跟了她一段距離後﹐從直升飛機上放下來一塊磨盤般大的電磁鐵﹐“咚”的一聲落在她車子頂上﹐就把她的車子吸住。當直升飛機向上飛時﹐她的車子也離地而起﹐隨直升飛機在空中飛。到了附近大海上﹐直升飛機上的人關掉電磁鐵上的電源﹐磁性消失﹐車子就往海 裡掉去。唐碧君一直坐在車裡﹐看他們怎麼樣﹐現在她知道他們想淹死她。她在車子落水的一瞬間﹐推開車門﹐躍進水裡。她在中學大學裡都是游泳冠軍﹐水性很好﹐自己估計可以游回岸上﹐但她必須向當地警局報告﹐因為即使不去追查壞人﹐也必須讓租車行知道這輛車是怎麼會掉到海裡去的﹐他們可向保險公司索賠。唐碧君從身邊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那個印尼偵探。他要她待在那裡﹐他馬上派直升飛機來救她。唐碧君忙得很久沒在海裡游過﹐現在趁機游一會﹐只是身上衣服太多。她又不能脫掉﹐等會有人來救她﹐看著不雅觀。這一帶海面上沒人游泳﹐因為有鯊魚出沒﹐劃為禁區。唐碧君忽然感到身邊水流有異﹐忙朝水裡一看﹐有條鯊魚過來。她不動聲色﹐運氣凝功﹐等鯊魚來得切近﹐就在水裡向鯊魚頭部發出一股指風。這是她練就的先天太乙罡氣﹐非同一般。鯊魚頭上穿了個洞﹐像被槍彈打中一樣﹐一股血水泛出﹐當場死去。又有兩條鯊魚過來﹐唐碧君已游遠了﹐但它們沒追人﹐而是搶吃死鯊魚。何必拋棄容易得到的食物﹐而去追不一定能得到的東西。鯊魚的聰明和凶殘跟人一樣。唐碧君還沒游到海岸上﹐就來了架直升飛機﹐上面放下一條繩梯來。唐碧君抓住繩梯下端﹐沿繩梯爬上去﹐跨進直升飛機。飛機回到警局停機坪上﹐那個印尼偵探等在那裡。他開車送唐碧君回旅館去換衣洗澡。他回去調查這一次事件。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3-10 22:47
第三十八回 遠上少林& l8 y+ ]& d# u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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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唐碧君覺得印尼之行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這些案子的疑點。江董事長開的中興公司與他岳父的公司有生意來往﹐這很正常﹐但他岳父是印尼黑社會老大。當然他們可以在做白道生意﹐但也有可能在做黑道生意。江董事長在做黑道生意﹖這很難想像。唐碧君覺得有必要對江董事長這個人的背景作進一步的調查。傳說江董事長出身於河南少林寺﹐不如現在抽空去少林寺走訪一下。6 N3 e- _$ c# f6 j
第二天她乘火車動身。時屆金秋﹐天高氣爽。一路上只見菜畦凝綠﹐稻浪起伏。經過魚塘時﹐看到碧波漣漪﹐倒映著藍天白雲。這種種景色從車窗裡望去﹐猶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逝。人生的短暫﹐亦如斯夫﹗這時天色漸晚﹐夕照銜在兩座山峰之間﹐吐出一片金光﹐抹滿雲天﹐給白雲鑲上了一圈金邊。一會兒﹐山缺吞沒了落日﹐晚霞烘得雲天成一片亮麗的綺紅。轉瞬之間夜神把這一切美景都收入了她的百寶囊裡﹐又鋪開了鑲滿鑽石的黑紗﹐再嵌上一塊皎潔的白玉。8 G* d0 w* r* u4 C3 v* X
唐碧君睡在軟臥位上﹐忽覺得有人推門進來﹐忙睜開眼來一看﹐有條黑影漸漸逼近﹐忽然眼睛一花﹐那黑影亮出一把匕首﹐朝她胸口戳來。她忙用右手托住黑影拿匕首的手腕﹐左手點了黑影的穴道。這間臥鋪室有四個床位。對面上下鋪都有人睡著。唐碧君這邊的上鋪沒人來﹐但她是睡下鋪。現在這個人不好處理﹐她祇得把他放在下鋪上﹐自己到上鋪去繼續睡。過一會又聽得開門之聲。這種聲音很低﹐只有練過武的人才聽得到。她側過頭來看著門﹐忽然伸進來一隻手﹐對著她睡過的下鋪開了兩槍﹐因為槍口上有消音器﹐只有“噗噗”兩聲子彈中在人身上的聲音。唐碧君想現在有了屍體更麻煩了。她把兩個睡熟的人再各點一下睡穴﹐讓他們不能很快醒來﹐隨後打開車窗﹐把屍體拋出窗去﹐關上窗﹐再睡回上鋪去﹐怕還有人要來行刺。 / `/ u" i# M5 [) D: O$ L# @ 到目的地後﹐她又改乘公共汽車上少林寺。車停在山腳下﹐遊客須搬動自己的雙腿上山。香客遊客倒也不少。一路上只聽得寺裡鐘聲嘹亮﹐傳下山來﹐想是和尚們剛做完早課。這陣陣鐘聲雖沒給人以半夜客船泊在楓橋下的感覺﹐卻也使人滌除一切塵慮﹐心空如鏡。唐碧君以武林人的身份與知客僧關在一間空的禪房裡談話。少林高僧雖然不問塵世俗事﹐但解答一些問題是不違戒律的。唐碧君拿出江董事長的照片給知客僧看。雖然事隔二十多年﹐知客僧還是認出了照片上的人﹐說他叫張阿狗﹐從小被送來少林寺學武功﹐家裡好像不給他吃飽一樣﹐經常到廚房裡去偷東西吃﹐學功夫不肯下苦功﹐老要投機取巧﹐功夫沒有學扎實﹐就要下山去﹐按寺規應該打出十八人的羅漢陣﹐才能下山﹐他當然沒有這個功夫打出去﹐只能向師伯叔師兄弟叩頭﹐從褲襠下爬出去。唐碧君不知這個知客僧說的話是真是假﹐按理講少林高僧是不會說謊的。這個江偉英董事長自己承認他的事業是闖出來的。這點一定是事實。但他的名字卻改了。這也可理解。成了大人物﹐再用張阿狗﹐豈不太俗氣難聽﹐不過也不用改姓呀。當然﹐改個姓也不說明什麼問題。她想既然來了這裡﹐不妨順道到那位江──還是張──董事長的家鄉去訪問一下吧。她就請教那和尚張阿狗的家鄉在哪裡﹐怎樣去法。知客僧告訴她可以乘哪一路線的長途公共汽車到那裡。這時木魚聲響﹐已到了午膳時分。和尚們排著隊﹐一路念著經﹐走進食堂。知客僧請唐碧君去用素齋﹐當然在客廳裡。那和尚告別自去﹐留下唐碧君與其他一些香客一起吃素麵。吃畢﹐唐碧君在寺裡觀看了一圈﹐在緣簿上捐了點錢﹐走出寺門﹐心想既來少林寺﹐不如到處遊玩一下﹐也不枉來這名剎一趟﹐於是向後山一帶走去。遊客就越來越少。突然樹林裡跳出來一個黑衣蒙面人﹐拿槍指著唐碧君﹐要她慢慢舉起手來。唐碧君就慢慢向上舉手﹐等她的手指跟槍口齊平時﹐就發出一股先天太乙罡氣﹐直穿進槍口裡。槍內子彈頭被罡氣向後一壓﹐震動火藥﹐爆炸起來﹐雖然範圍很小﹐卻把槍炸毀了。那黑衣蒙面人的手指也炸掉﹐忙轉身逃進樹林裡。江湖上有句話﹐叫“遇林莫入”﹐是怕有埋伏。唐碧君也不追趕﹐想回前山去。這時林子裡跳出八個黑衣蒙面人﹐組成八卦陣勢﹐手上都拿著匕首﹐把唐碧君圍在中間。(讀者諸君莫問“為什麼那八個人不馬上用槍連射﹐把唐碧君打死算了﹖”這是外行話。因為不論小說或演戲裡﹐總有些公式化的規則﹐如第一﹐主角不會死﹐不可以死﹐不應該死﹐即使是悲劇﹐也要到最後才死﹔第二﹐一槍打死太無趣﹐要打鬥一番才熱鬧。所以電影裡常常一腳把對方手中的槍踢掉﹐隨後兩人打得好熱烈。有時那主角看上去像被打得再也不能動的樣子﹐但又慢慢爬起來﹐而且還能反擊﹐結果獲得最後勝利。本作者何許人也﹐豈能不遵守他們的遊戲規則﹐而敢自己亂寫一氣。)唐碧君站在中間﹐以靜制動。其中一人發出一聲口令﹐八人一起進攻﹐每人手上的匕首指向唐碧君一處大穴。唐碧君一個“鶴舉長空”﹐平地拔起三丈高﹐隨後空中一個轉身﹐平躍出去三丈﹐落在那些人的身後。那些人也轉過身來﹐再圍上唐碧君。這次他們中四個人跳起空中﹐來刺唐碧君的頭和肩膀﹐另外四個人攻她的下三路﹐使她顧此失彼﹐而又封住了她往上逃的路。武功之道﹐說來說去兩件事﹕內勁多大﹐速度多快。能發出多大的力量是很重要的。所謂“一力降十會”。不論一個人的刀法劍法多好﹐能夠舞得天花亂墜﹐潑水不進﹐或者掉得好槍花﹐一個力量極大的人一棍下來就擋不住。而快卻能爭取主動。但速度跟功力有關﹐功力較高的人﹐能達到較快的速度。唐碧君就採取以快制敵的方法。上面四個人還在空中﹐她就在下面四個人圈子裡一轉﹐連續發出四股罡氣﹐把下面四個人打跌出去。她的功力要比那八個人高出許多﹐就像一個大人在跟八個小孩打。這時上面四個人正往她頭上衝下來。她張開雙掌﹐向上推了四下﹐又發出四股罡氣﹐把四個人拋出一丈以外﹐跌在地上。八個人正好跌成一個八卦陣﹐躺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唐碧君從他們的打扮﹐知道他們是黑豹黨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黑豹黨現在要找上她了。她本想一個個問問他們黑豹黨首腦是誰﹐總部在哪裡﹐但知道自己這麼一問﹐他們必定又是咬碎毒牙自盡。如果他們都死了﹐他們的父母妻子兒女都會傷心的﹐所以她就廢了他們的武功﹐告訴他們最好離開黑社會﹐做個良民謀生。她教訓了他們一頓後﹐就瀟瀟灑灑地離開這打鬥場﹐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她到塔林兜了一圈。那裡遊客不少。她留連一回﹐就下了山﹐搭長途公共汽車去張阿狗的家鄉。 5 N, z5 I9 g" p8 E. t! [9 \ 車到一個不大不小的村子裡停下。這裡有一條主要的街道﹐兩邊都是商店。她走進一家飯店。這種地方是最適宜打聽消息的。她吃了點東西﹐就在上櫃檯付賬時﹐問那個看上去比張阿狗年齡大的收銀員﹕“請問你知道張阿狗的家在哪裡﹖”收銀員是個老大娘﹐典型的話匣子﹐是一打開就關不住的那種。她說﹕“啊﹐那個張阿狗﹐當了和尚啦。他從小死了爸媽﹐給人領養去﹐長大一點﹐不討人喜歡。後來他養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把他送到少林寺去當了和尚。還是他的雙胞胎弟弟福氣好﹐給村裡一家有錢人領養去﹐後來搬到城里去住了。他們分開時還不到一歲﹐所以張阿狗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兄弟。敢問這位小姐﹐要找張阿狗家做什麼﹖他養母早就死了﹐她的子女跟阿狗也沒來往。要找阿狗還不如到少林寺去找他。他大概已經是個老和尚了。”唐碧君謝謝那位老大娘﹐付了賬﹐還給了份不小的小費。她就乘上長途公共汽車﹐轉火車回新城去。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3-17 21:48
第三十九回 摘菜女賊脫離賊窩 ( `% q* ~( ~8 `; Q+ ]0 O8 {3 A, V; z" p6 Y& M/ _
鴛鴦雙盜出來尋找失散多年的女兒﹐一路來到新城﹐住在一家旅館裡。由於整日無所事事﹐動了偷癮﹐給唐碧君抓住﹐就乘勢把找女兒的事托了唐碧君。現在他們雖然無事可做﹐卻不敢再犯偷癮。他們知道這種案子很可能又會落到唐碧君手裡。她一定會順藤摸瓜找到他們這裡來。第二次再給抓住就沒意思了。他們還想不明白﹐上一次是怎麼給她這麼快就找到的。他們隱居了多年﹐對電子狗這類新產品毫無所知。直到他們有一次到偵探用具商店去看看﹐見到了電子狗﹐才明白過來。好在他們有的是錢﹐包了艘遊 艇在海上玩。- L Y4 R, ^" d, A w0 t
摘菜女賊尹彩娥自從有了游毯子後﹐再也沒有出去摘過菜。她說摘菜女賊已經死了﹐她現在是尹彩娥。她覺得在以前所有搞過的男人中﹐游毯子有許多優點。他的武功很好﹐耐力很足﹐可以堅持好長一段時間﹐也不用服“偉爸”。而且他很聽話﹐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從不討價還價。不過有時候﹐為了逗她高興﹐故意跟她討價還價。像有一次﹐她為了耍小性子﹐叫游毯子給她捶腿﹐要捶一百下。游毯子故意討價還價﹐說五十下如何。她說不行。游毯子說七十下如何。她還是說不行。游毯子說八十下如何。她說﹕“你敢跟我討價還價﹐現在罰你捶二百下。”游毯子就乖乖地捶二百下。還有一個優點是﹐當她真的生氣時﹐要打人出氣。以前的男人都不經她打。只打一個耳光﹐臉就腫起來。她還以為世界上的男人都這麼沒用。現在游毯子好像長了個鐵皮臉﹐任打不動氣﹐臉不但不腫﹐還不紅。這才是男人的樣兒。一個大男人能讓一個小女子打得哇哇叫嗎﹖對游毯子來說﹐他從來沒有找到過這麼稱心如意的女人。多麼漂亮﹐功夫又那麼好。他想讓她打的時候﹐只要惹她生氣。這是很容易做到的。最可愛的是﹐她打的時候打得多麼輕柔﹐多麼瀟灑﹐多麼有節奏感﹐就像在演奏一樣打擊樂器。她完全掌握了打人耳光的藝術。所以他在進行一種藝術享受。(哈哈﹗本作者的想象力發揮得如何﹖)他們完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像一個“凹”字(代表女人)和一個“凸”字(代表男人)﹐倒過來放進去﹐嚴絲合縫﹐構成一個和諧的大方框。0 N* M& |/ b$ T' e.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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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M% f! I! x唐碧君回來後﹐整理了下她手邊的案件。金婉英要她找出殺人兇手。江董事長要她找到他失蹤很久的第二任太太。田桂芬要她找到失蹤多年的媽。鴛鴦雙盜要她找到離散很久的女兒。她想到上次報上登了尋人啟事﹐沒有結果。除非他們的女兒從不看報的﹐或者不在本地。於是她找個電視臺的熟人﹐在電視上播出個尋人廣告。現在是看報紙的人少﹐看電視的人多﹐所有電視廣告效果比報紙啟事好﹐當然價錢貴得多。第二天﹐有人打電話來﹐說叫尹彩娥。唐碧君問她父母叫什麼名字﹐說出來的名字不是鴛鴦雙盜。想來是同名同姓﹐而且也是與父母失散了的。世界上巧合的事也是有的。又有一個電話﹐當然也叫尹彩娥﹐但年齡不一樣。再有的電話居然連自己父母的名字也說不出。真不知為什麼有人要冒認父母。唐碧君想起小時候讀到一個故事﹕古代有個人﹐父母雙亡。他覺得做人沒有雙親可以孝順是很可悲的﹐於是就去買了個窮老人來當爸﹐供養起來。 " z; b. K2 W2 Z% Y( F# @0 ` 尹彩娥每天晚上在電視上看一個小時的連續劇。這個連續劇之所以吸引她因為不落俗套﹐完全是新型的﹐既不是警匪片﹐又不是愛情婚姻片﹐加上第三者﹐也不是武打片﹐而是一部科幻武俠偵探三棲片。她看電視的時候﹐總是讓游毯子扒在地上﹐她就把腿擱在他的背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大概也是基因的緣故。突然電視屏上出現一幅廣告﹐沒有圖案﹐只是幾個大字﹐寫得是﹕“尹彩娥﹐父母找你﹐請打下面的電話。”尹彩娥一愣﹐沒反應過來﹐廣告沒了。她想是她的父母在找她嗎﹖天下有這麼多同名同姓的人﹐但她知道自她離家出走這麼多年來﹐她父母找她的可能性極大。她覺得自己也有些想見父母了﹐況且她也該把游毯子帶去見見父母。她就放游毯子起來﹐叫他準備好紙筆。游毯子就拿了紙筆﹐坐在電視機前面一側的地上﹐準備記下那個電話號碼。這是唐碧君的手機號碼﹐人家可以隨時聯繫到她。4 A) h& D3 A7 a7 k& o
尹彩娥看完連續劇﹐就撥那個電話號碼。已是晚上十二點﹐但唐碧君還沒有睡。她在自己房裡的電腦上查資料。唐碧君接聽電話後﹐尹彩娥問﹕“你是什麼地方﹖”唐碧君說﹕“這是唐碧君私家偵探社。你要找誰﹖”尹彩娥一聽﹐怎麼搞出個私家偵探社來﹐但轉念一想﹐可能她父母請私家偵探出面找她﹐就說﹕“我是尹彩娥。在電視上看到你的找人廣告。”唐碧君想又來一個﹐不知是真是假﹐就說﹕“請問你父母叫什麼名字﹖”尹彩娥答得全對。唐碧君又問﹕“請告訴我你的生日。”尹彩娥也答對了。可想而知這次是真的。唐碧君約她明天上午九點在她辦公室裡見面﹐帶她去見她父母。第二天﹐尹彩娥準時如約而來﹐但一看見唐碧君的臉﹐馬上轉身就走。唐碧君弄糊塗了﹐想叫住她﹐人已不見﹐簡直像逃走似的。那天﹐唐碧君與尹彩娥在海邊打鬥時﹐尹彩娥戴著面具﹐而現在尹彩娥不想再擄人了﹐所以已經沒有必要再戴面具﹐唐碧君當然認不出她。而那天唐碧君卻沒有戴面具﹐所以尹彩娥一看就認出了。她以為唐碧君騙她來要抓她﹐因此馬上轉身逃走。 , d; u) K4 p& [7 W; m 接下來幾天中﹐唐碧君一直在等尹彩娥再來﹐但每天都是空等﹐因為她不知道尹彩娥為什麼要走掉。她估計尹彩娥就住在附近﹐但這個範圍也夠大的﹐不說是大海撈針吧﹐至少也可算是西湖裡撈針。她只能在電視廣告上再加上一句話﹐說“真的是你父母要見你。快來聯繫。”尹彩娥見了﹐心裡想她只是個私家偵探﹐那天來可能受托要救李大為﹐並不是要拿自己交給警察局。於是她就再打一次電話試試。當唐碧君接了電話﹐她問﹕“你是不是要騙我過去捉我﹖”唐碧君不知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就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捉你﹖”尹彩娥不能對她說什麼原因﹐卻突然想起那天自己戴著面具﹐對方肯定不知道自己是誰﹐是自己多心了﹐於是就再約好明天上午十點在唐碧君辦公室見面。 : F" c) X' n9 l& }; e 第二天﹐唐碧君在辦公室裡等﹐已經過了十點﹐還不見尹彩娥來到。唐碧君想這次說得好好的﹐應該沒有問題。人們遲到也是有的﹐特別在交通繁忙﹐車輛容易堵塞的時候。唐碧君決定等兩個小時再說。等到下午三點﹐還是不見尹彩娥的影蹤。唐碧君已經記下了尹彩娥的電話號碼。她通過電話公司裡一個熟人﹐弄到尹彩娥家的地址﹐就開車去她家找。尹彩娥住在舊城的一個住宅區裡。那裡是一幢幢的小洋樓。唐碧君把車停在樓前路邊﹐走上前去按鈴。裡面沒人。唐碧君打電話進去也沒人接。她只能開著車在附近兜風。五點不到﹐唐碧君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打開接聽﹐是尹彩娥打來的﹐說很抱歉﹐有要緊事耽誤了﹐又說現在就去她辦公室。唐碧君說﹕“我現在就在你家附近。我到你家來。你等我。”尹彩娥問﹕“你怎麼會有我家的地址﹖”唐碧君說﹕“別忘記﹐我是偵探。”說罷﹐切斷電話﹐就去尹彩娥家。她仍把車停在路邊。這次尹彩娥已經開著門在迎接。兩人進去坐定﹐尹彩娥把游毯子給唐碧君介紹了一下﹐就問是不是現在就去見她父母。唐碧君拿出手機﹐給鴛鴦雙盜打電話。鴛鴦雙盜正在遊艇上﹐聽到手機奏出了音樂﹐忙打開來聽。唐碧君說他們的女兒找到了。鴛鴦雙盜很高興﹐就說到遊艇上來碰頭吧。於是唐碧君和尹彩娥各自開車去遊艇碼頭。尹彩娥還帶上游毯子﹐想讓父母看看他們的女婿。他們到了遊艇碼頭﹐找到泊位。鴛鴦雙盜剛從海面上回來﹐停在泊位上。失散多年的父母和女兒就在遊艇甲板上抱作一團。游毯子站在一旁看。唐碧君貼著欄杆遙望大海。 過一會﹐三個肉團分開了﹐臉上都浮著笑容。尹彩娥忙把游毯子介紹給她父母。游毯子忙對鴛鴦雙盜像日本人一樣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這是現代新禮節。 B0 ]+ U5 [+ h+ J- b 他們都到船艙裡坐定﹐鴛鴦雙盜對唐碧君表示非常感謝﹐給了她一張支票。女飛賊對女兒說﹕“現在你有了丈夫﹐不要再在江湖上闖蕩了﹐跟我們回家去過個安靜生活吧。”尹彩娥先不回答她媽的話﹐卻問唐碧君﹕“你跟黑豹黨有什麼過節嗎﹖”唐碧君感到驚奇﹐怎麼尹彩娥會知道黑豹黨﹐就說﹕“我跟黑豹黨沒有私人恩怨。我接手的案件跟黑豹黨有關。你怎麼會知道黑豹黨的﹖”尹彩娥說﹕“我不但知道黑豹黨﹐我還是黑豹黨的成員。不過現在我要跟我爸媽回去﹐這一切都不必談了。”唐碧君說﹕“你能告訴我黑豹黨的首領是誰﹐總部在哪裡嗎﹖”尹彩娥說﹕“我也不知道﹐但今天上午你知道我為什麼沒去你辦公室嗎﹖”唐碧君看著她﹐等她說下去。尹彩娥說﹕“他們把我叫去﹐要我想法害死你。”唐碧君問﹕“為什麼﹖”尹彩娥說﹕“他們沒說﹐想來你的案件涉及到他們。他們感到不安。我跟他們說我從來沒害死過人。他們跟我糾纏了好幾個小時。最後我對他們說我得跟我爸媽商量商量。他們問我爸媽說誰﹐我就告訴了他們。他們沒說什麼﹐就放我走了。現在我要離開這個地方。我不幫他們﹐也不能幫你﹐雖然你對我家有恩。”唐碧君說﹕“我沒要你幫我。但我給你個忠告﹕黑豹黨不會讓你太太平平脫離他們的。你們得隨時提高警惕。”說罷﹐她就起身告辭。鴛鴦雙盜帶了女兒女婿當晚動身。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3-24 22:27
第四十回 唐碧君的新顧客 6 V- j. \7 M3 J& [5 ]- { G# P) {/ C' z; d* y$ ]& F
因為唐碧君的名氣響﹐不斷有新顧客來找她。有些難度不高的案件﹐她就介紹給其他同行去做。她實在太忙了﹐就是二十四小時不睡也不能應付。她媽還不斷跟她談起終身大事。現在張繼中在美國﹐她媽失去了一個就近的目標﹐但還是不斷地幫她找男朋友﹐強她去相親。為了不使她媽不高興﹐她也得去應付一下。實在她媽的眼光跟她不一樣﹐所以她媽找到的對象﹐不能使她滿意。一般介紹對象都在咖啡館或飯店裡﹐除了男女雙方﹐還有介紹人。照例是男方付錢。有的介紹人還會帶上自己家人﹐甚至朋友﹐來好好吃頓點心或飯。這叫吃冤大頭。簡直成了一種業余消遣方式。有的人專門找不相配的對象介紹﹐還要指定在某家高級飯店介紹﹐存心吃冤大頭。這種飯店被叫作“加油站”。汽車要加汽油﹐人要加營養。這種飯店是專門為那些介紹人加營養的地方﹐所以戲稱為“加油站”。也會有一個無聊女子﹐專門跟一個介紹人合作﹐去騙飯吃。唐碧君的媽不希望女兒老是去吃人家一頓﹐被叫作“飯騙子”。她讓介紹人到自己家裡來介紹﹐自己準備一些糖果點心招待。為女兒找對象﹐化些小本錢是應該的。不去白吃人家也是有教養的表現。! ~ B3 f1 @ Q! w
有一次﹐給唐碧君介紹的對象是個年輕的大學教授﹐發表過好幾篇學術論文﹐發明過幾樣新產品﹐是個年輕有為的尖子。她媽的意思不一定要配個武人﹐找個才子也很好。才子佳人﹐古已有之。因為他是科技人才﹐所以唐碧君跟他談談現代科技的情況﹐請教幾個她沒弄懂的科技難點﹐但兩人在一起不能總談科技﹐唐碧君就轉換了話題﹐跟他談音樂電影戲劇詩歌﹐發現他沒什麼可講﹐再換談社會情況﹐生活中一些大家關心的事情﹐他似乎沒有興趣﹐話就少了。但主要的問題是﹐這個人看上去有點神經質﹐老是用手摸著喉結﹐發出咳嗽不像咳嗽的聲音。當客人走後﹐唐碧君向媽表達自己的看法時﹐她媽說﹕“這是人家看見女孩有點緊張。夫妻兩人不需要一天到晚說話。只要人老實就好。”唐碧君說﹕“兩個人碰在一起﹐說不上幾句話﹐還怎麼過日子。”她媽說﹕“夫妻過日子﹐難道一定要說許多話嗎﹖主要是給媽生個外孫。”(這是把女人當作生兒育女的機器。)唐碧君笑了﹐說﹕“媽﹐這可不能保證。以後要幫我介紹對象時﹐叫對方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生育能力有沒有問題。不然的話﹐結了婚生不出孩子﹐可別怪我。”她媽也笑了。+ w$ S: l4 n$ H2 u1 ~" E
一天﹐唐碧君在辦公室裡﹐接到一通電話﹐是一位男士打來的。對方要求緊急幫助。只聽得電話裡說﹕“唐女俠﹐唐女俠﹐請快來救救我﹐請快來救救我。”唐碧君說﹕“先生﹐請冷靜一下﹐把情況說給我聽。”那人喘了幾口大氣﹐似乎安靜了些﹐就說﹕“有人給我寫恐嚇電子信﹐說要我死。”唐碧君說﹕“能告訴我信上寫什麼嗎﹖”那人說﹕“第一封信裡說﹐如果我還沒有遺囑﹐馬上立個遺囑。第二封信裡給了我一張畫。”唐碧君問﹕“畫上是什麼﹖”那人說﹕“畫上是一個墳墓和一塊墓碑﹐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唐碧君問﹕“你要我怎麼幫你﹖”那人說﹕“能不能請唐女俠做我的私人保鏢﹖”唐碧君說﹕“我從來不做人保鏢的。你另請高明吧。”唐碧君剛要掛斷電話﹐那人說﹕“如果唐女俠不肯做保鏢﹐我會另請人﹐但唐女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誰要害我﹖”唐碧君問﹕“你自己覺得有沒有仇人﹖”那人說﹕“我從來沒得罪過人﹐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因為某種原因要害我。總之﹐這是生死問題。唐女俠能不能到我家來當面談一談﹖”唐碧君覺得受到死亡威脅當然是嚴重問題﹐也難怪人家成了驚弓之鳥﹐驚槍之野兔﹐於是就答應到他家去談。她記下了對方的地址﹐就開車去那裡。路上足足開了一個小時。那是座花園洋房﹐至少佔地一公頃。唐碧君在樓旁空地上停好車﹐就回到正門來﹐剛要按鈴﹐門旁揚聲器裡說﹕“門開著。唐女俠請進吧。”正是電話上那個人的聲音。唐碧君開了門走進去﹐身後門就自動關上。這是走廊﹐有座扶梯通到樓上。揚聲器裡說﹕“請進右手門。”唐碧君就推開右邊門進去﹐門又自動關上。裡面是間空房。揚聲器裡又說﹕“請進左邊門﹐是我的書房。我就在裡面。”唐碧君就推開左面的門﹐裡面果然是間書房。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寫字檯後面﹐也不站起來﹐一擺手說﹕“唐女俠請坐。”唐碧君就在寫字檯前面的一張圈手椅上坐下。那人問唐碧君要些什麼飲料。唐碧君說不必客氣﹐要他把事情經過詳細講一下。那人重複了電話裡的話。唐碧君說能否讓她看看那兩個威脅電子信。那人把電腦屏轉向唐碧君﹐只見屏上有五個大字﹕“今天你得死。”唐碧君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她坐的椅子扶手上突然彈出兩根圓弧形的鐵條﹐把唐碧君擱在扶手上的兩個手腕扣住﹐隨後椅子背上也彈出一根鐵條﹐把唐碧君胸口扣住。那人慢悠悠地點了一支煙說﹕“唐女俠﹐很抱歉。明年今天是你的週年。”說著﹐從寫字台中間抽屜裡拿出把槍來﹐對著唐碧君。說時遲﹐那時快。唐碧君已經把體內無形罡氣運好﹐胸口和兩腕同時用二十成功力一繃﹐把三根鐵條都繃斷。那人馬上開槍﹐唐碧君用足二十四成功力發出一股先天太乙罡氣﹐這罡氣像一種有韌性的實體物質﹐把兩發子彈彈了回去﹐再擊中那人的胸口。那人胸口已經中了兩發彈回來的子彈﹐再受到罡氣的打擊﹐震碎內臟而死。唐碧君突然聽到身後進來的那扇門有響動﹐忙向側邊一個魚躍﹐翻滾到沙發後面。這時一個人撞進門來﹐對准唐碧君坐過的椅子就是一梭子槍彈﹐隨後忙閃身出去。接著那椅子突然爆炸﹐把整個房間裡的傢俱都炸碎了。幸好唐碧君有罡氣護體﹐沒因氣浪和彈片的衝擊而受傷。等塵埃落停﹐唐碧君躍到門邊﹐慢慢開開門對外間一看﹐沒有人在那裡﹐想來都逃走了。她走到外間﹐忽然天花板上落下一張網來。她忙把先天太乙罡氣運到右手﹐向上劃一弧圈﹐把正在蓋頂而來的繩網劃斷一個口子。她的身子剛好從口子裡穿出來。繩網落在她四週腳邊。這時門窗之處都落下鐵閘來﹐把她出路封斷。同時天花板和四面牆壁上有連梭槍彈射出來﹐使屋子的每一立方寸都受到槍彈的覆蓋﹐裡面的人沒處可躲。唐碧君已經把先天太乙罡氣布滿全身。子彈都彈了開去。足有一分鐘﹐直到機械裡的子彈都射完﹐射擊才停止。唐碧君周視一下牆壁﹐見上面沒有槍洞﹐想是能自動關閉的﹐再用手敲敲牆﹐發出金鐵之聲﹐知道是鐵板鑄成﹐專門用來對付仇敵的。她四週敲了一圈﹐覺得只有封住門窗的鐵閘薄一點﹐就集中全身功力﹐向封門的鐵閘擊去。這時只聽得天花板四個角上有絲絲的聲音。唐碧君懷疑他們在放毒氣。好在她一切都準備周全﹐忙從包裡拿出氧氣面罩戴上﹐同時查看鐵閘﹐有點向外彎了。因為女子練的不是剛猛功夫﹐能把這麼厚的鐵板打彎也不容易。為了儘快脫困﹐唐碧君從包裡拿出一個定向爆炸器﹐黏在鐵閘上﹐隨後她站在房間另一端﹐用遙控器引爆﹐把鐵板炸出一個洞。她用縮骨功從洞裡鑽出去﹐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微型電腦。這是一個可以遠距離操縱她汽車的遙控器。她把停在屋側的汽車﹐遙控駕駛到正門前。她一步躍到門邊﹐打開正門﹐跳到車旁。身後飛來了槍彈。她打開車門﹐鑽了進去。有兩個人從正門跑出來﹐對著她車子就是一梭子。她的車子是特殊防彈材料做的﹐所以絲毫不受損傷。她啟動車子﹐向大路方向開去﹐同時從車尾發出一枚小型導彈﹐把那座房子炸掉。房子裡本身也有爆炸物﹐也被引爆﹐炸得像大年三十晚上放花炮一般。唐碧君開上了高速公路。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3-31 22:33
第四十一回 高速公路上的追逐 X( R) |1 U# Q
; D) q2 f) x. B1 l0 J5 V$ s' X* o" ?唐碧君上了高速公路﹐對後望鏡一看﹐後面有三輛黑色的轎車跟來。她忙加速向前﹐在其他車輛間繞行﹐要擺脫追蹤﹐但那三輛轎車也在車輛間繞行﹐緊盯不放。唐碧君並非怕他們﹐只是覺得如果在高速公路上有所行動﹐勢必引起極大騷亂﹐所以她認為最好是摜掉這三條尾巴。這條高速公路有四個車道。他們不斷地換道。其他車輛怕被他們撞到﹐忙開到路肩上去避開﹐等那些快速行駛的車輛過去後﹐才回到車道上來。唐碧君為了擺脫尾巴﹐車子的速度已經超過這條公路上規定的車速。後面三輛車反在加速﹐而且漸漸逼近﹐因為唐碧君的車子領先很長一段距離。這條公路建造在山區﹐路面有高低﹐有時坡度很大。在一個坡度很大的地方﹐唐碧君操縱車輛﹐用極大的速度飛竄出去﹐車子騰空而起﹐越過好幾輛車﹐在一個空檔處落在地面上繼續行駛。後面跟著的車也一輛輛飛騰而起。其中兩輛車都落在空檔處﹐但第三輛車沒掌控好﹐後輪落在一輛正在行駛的轎車前車蓋上﹐尾端落在那輛車的擋風玻璃上﹐把玻璃打得粉碎。這輛車本身卻沒什麼損壞﹐以高速開向前去。被撞壞的車只能停下來。裡面的人嚇得要死﹐等警車來幫助。這一段的交通就堵了起來。而那四輛車還在追逐。這時路向右邊彎曲。所有車道都有車在行駛﹐沒法繞行。唐碧君只能從右面路肩上超過去﹐後面跟著的車也從路肩上走﹐但最後那輛車的駕駛人技術太差﹐本應該沿著彎曲的路肩走﹐但不知怎麼突然筆直開去﹐前面正有一輛大型運貨車在沿彎道開﹐那輛車就竄進了大型運貨車的肚子底下﹐整個車蓋連玻璃一起被削掉﹐駕駛人的頭也齊肩削去。運貨車把卡在肚子底下的半輛車子拖了一陣子﹐也就停下來﹐等警察來處理。$ C- v0 v4 V2 H' S/ r
唐碧君和另外兩輛車還是繼續往前開。唐碧君想一直這樣追逐下去也不是辦法﹐在高速公路上又不能採取行動﹐於是她就從一個出口開下高速公路﹐走上一條山間小路。後面兩輛車也跟著上了小路﹐漸漸逼得更近﹐並且向唐碧君的車輛開槍。唐碧君本想用小型導彈還擊﹐但恐怕破壞路面﹐只能作罷。她從車尾放出一大批三角釘來﹐撒在她車後的路面上﹐想等後面車子過來﹐釘在輪胎上﹐輪胎就會沒氣﹐不能再追趕。第一輛車追到﹐一看前邊路面上的三角釘﹐馬上從車前下方伸出兩根像掃帚一樣的東西﹐把三角釘掃向兩邊路旁﹐車子繼續追趕。唐碧君又按另一鍵鈕﹐車尾噴灑出一種油液來﹐後面車子開上來就要打滑。但後面追的車子一看前面路面上有油﹐馬上變成飛車﹐騰飛起來。唐碧君也馬上按動幾個按鈕﹐車底下伸出兩片機翼﹐車後長出個機尾﹐變成了一架飛機﹐起到空中﹐向大海方向飛去。於是他們就在空中追逐起來﹐一路向大海上空飛去。到了大海上空﹐唐碧君想跟他們玩一下﹐就一頭向大海扎去﹐收去翅膀尾巴﹐鑽進水裡﹐變成了潛艇。那兩輛追的車卻沒有這個功能﹐只能仍在大海上空兜圈子﹐等唐碧君鑽出水來。唐碧君見他們不下水來﹐只在上面飛﹐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變回飛機﹐從他們後面鑽出水來。一出水﹐唐碧君就發出兩枚紅外線追蹤導彈﹐分別射向那兩輛飛車。兩輛飛車一見來了導彈﹐就作不規則飛行﹐要躲掉導彈﹐但這兩枚導彈是紅外線導航的﹐除非這兩輛飛車上沒有熱量釋放出來﹐不然就會一直跟蹤他們﹐直到炸掉為止。這兩輛飛車﹐如要不釋放熱量﹐就得關掉馬達﹐就會掉下來。所以他們不得不全速在空中上下左右亂飛﹐但導彈的速度比他們快﹐一會兒就追上。一個人馬上開車門跳出來﹐另一個人連跳出來都來不及﹐連車一起被炸掉。碎片血肉像雨水一般掉進海浬。那人落水後﹐過一會就浮出海面﹐被碎片打中了幾下﹐不過在打中時﹐他又潛了下去﹐所以傷勢很輕。等碎片落停﹐唐碧君駕著飛車貼近海面飛﹐來到那人的上方。她操縱按鈕﹐車頂上伸出一杆螺旋槳﹐旋轉起來﹐兩旁的翅膀收了進去﹐變成直升飛車﹐就停在那人的上方不動。唐碧君打開車窗﹐伸出頭來對那人說﹕“現在你要死要活﹖我也不用殺你。把你留在海裡﹐你就必死無疑。”那人說﹕“我當然想活。”唐碧君說﹕“我可以救你上來﹐但你必須回答我所有的問題﹐不能說謊。”那人說﹕“這就等於叛變了黑豹黨。他們知道後﹐把我抓去﹐會死得很慘。這是黨紀。”唐碧君說﹕“現在你們的車都炸掉了﹐沒人知道你還活著。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會保護你﹐把你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直到黑豹黨徹底滅亡為止。那時你就可以自由了。現在正是你脫離黑豹黨的機會﹐不然你會跟黑豹黨一起滅亡。給你兩分鐘時間﹐自己好好考慮一下。”那人半浮在水中﹐閉上眼想了一會﹐說﹕“如果唐女俠能保證我的安全﹐我同意唐女俠的條件。”唐碧君說﹕“很好。你爬上來吧。”唐碧君把直升飛車降到水面﹐開了後車門﹐讓那人爬進來。那人爬進來後﹐全身濕漉漉的﹐坐在車子後座﹐還說﹕“唐女俠要不要我發誓﹐或寫個保證書﹖”唐碧君說﹕“這些都沒用處。我也不相信。只要誠心待人就好。你該知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 B: V$ m# \) s9 L( \6 E 唐碧君就開了飛車回新城去。到了自己家裡﹐她把飛車降落在自己花園裡﹐隨後收起螺旋槳﹐恢復原狀﹐開進車庫﹐沒人會發現她帶了個人回來。她關上車庫門﹐叫那人出來﹐把他領到地下室住﹐告誡他不能離開地下室半步﹐飲食自有人會送來。說著﹐順手點了他的穴道﹐把他的武功廢了。那人哭道﹕“唐女俠﹐不能這樣﹐以後我還怎麼活下去﹖”唐碧君說﹕“沒有武功﹐你以後還可以老實做人。我會幫你安排的。怕你有了武功反而不能死心塌地做老實人。”那人說﹕“我從小練起的一身輕功也就完了。”他還是眼淚汪汪的。唐碧君知道習武人對自己的功夫是很寶貴的﹐特別是一種特殊的功夫。她說﹕“如果你真心悔改﹐等黑豹黨滅亡後﹐我請我爸收你作徒弟﹐從新練我家的獨門功夫。”那人破涕為笑﹐說﹕“我是真心悔過。唐女俠就看我今後的行動。我今天獲得了重生。唐女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說罷﹐就跪下叩了個響頭。因為他的輕功本身並未消失﹐只是沒有內功的支持發揮不出來。如果他能重練內功﹐不管是那一家那一派的﹐他的輕功還會是天下第一。能練到唐家的祖傳功夫﹐當然更好﹐這就是因禍得福了。所以他要叩個頭。唐碧君就把他留在地下室﹐把門從外面鎖上﹐免得他閑不住想出來。她請師兄陳悅每天給他送飯。5 V5 Z6 C2 ?# I
那人名叫邱大。從小父母雙亡﹐流落街頭﹐撿了一個大的紙板箱子﹐放在橋洞底下﹐晚上睡在裡面﹐白天到餐館後門口去拾他們倒出來的剩飯剩菜﹐有一頓沒一頓﹐過著半飢半飽的日子。到了十歲﹐還是面黃肌瘦﹐身量矮小。總算筋骨尚健﹐沒有生病。一天﹐他肚子餓了﹐去偷饅頭吃﹐給人抓住﹐打了他一頓。他讓人打﹐不叫一聲痛。邊上有一個人看著﹐見他小小年紀﹐骨頭如此硬﹐就勸人家不要打﹐把他帶走。這人是黑豹黨的人。他把邱大帶到他的住處﹐問他叫什麼名字。當時他沒有名字﹐大家叫他小鬼。那人給他起了這個名字﹐教他武功﹐把他訓練成殺手。邱大因為人長得矮小﹐特別訓練他輕功。他腿上一天到晚綁著兩塊重物﹐晚上睡覺也不拿下。隨著年齡增加﹐重物的重量也逐漸增加。在綁著重物的同時﹐他還要練習騰爬奔跳﹐跟常人一樣訓練。等他長大練成﹐把腿上綁的重物去掉﹐他立刻覺得身輕如燕﹐可以跳得特別高特別遠﹐可以奔跑得特別快。他的輕功可以說是當時第一。黑豹黨常常把自己的殺手跟人簽合同借出去。他最得意的一件事是殺掉一個外國黑社會頭頭。新加坡一個黑幫與緬甸一個黑幫為了一筆毒品“白冰”的交易﹐爭執不下。他們都是向第三者買貨。每一方都要這第三者把所有的貨都賣給他。第三者兩邊都不敢得罪﹐要他們自己之間先協商解決﹐再來找他。於是兩個黑幫之間展開明爭暗鬥。緬甸黑幫派人去謀刺新加坡黑幫老大﹐沒有成功。新加坡黑幫也派人去暗殺緬甸黑幫老大﹐也沒成功。這樣一來﹐雙方防範得更緊﹐更不容易成功。新加坡黑幫就向黑豹黨簽了個租用殺手的合同﹐直到把對方殺死為止。黑豹黨當然要派出個最強的殺手。這時邱大已三十多歲﹐在所有黑豹黨的殺手中﹐武功最好﹐經驗也很豐富﹐人特別機智﹐會動腦筋。新昌公司的仇老大仇建英就是他去殺死的。他為了不落痕跡﹐就去定做了那個鐘﹐假扮成電話公司的查線員﹐把鐘放在仇建英的寫字檯上﹐不知不覺結果了仇老大的性命。他們當然還不知道唐碧君已查出了仇建英的死因。唐碧君當然也不知道邱大就是殺死仇建英的直接兇手﹐但她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把邱大送警察局﹐因為她的目標是在那隻黑豹﹐不是狐狸豺狼等這種小野獸。3 n$ g& q; ~: C7 P, g0 L
邱大就被選為租給新加坡黑幫的殺手。邱大先到新加坡﹐與那裡的人碰個頭﹐把暗殺對象的材料照片研究一下﹐就乘飛機到了緬甸首都仰光。他在暗殺對象的住宅外觀察了好幾天﹐熟悉下週圍環境﹐隨後再到附近一座高山頂上﹐用高倍望遠鏡觀察暗殺對象的生活起居習慣﹐掌握他的活動規律﹐再構成暗殺計劃。那些黑幫老大住的地方守衛森嚴﹐不亞於國家元首的居處。晚上有人帶狗巡邏﹐樓房四週有站崗的﹐太陽燈照得如白天一樣﹐很難接近。臥房附近還有許多人值班﹐房裡還有狗睡在他床前。如要用帶望遠鏡的阻擊槍暗殺也不容易﹐因為他每次外出﹐都有保鏢貼身站著﹐頭上戴著防彈帽。簡直比暗殺美國總統肯尼迪還難。經過幾天觀察﹐他發現那個對象有一個習慣﹐喜歡早上在花園裡飲茶﹐而且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一方面可以遮陽﹐另一方面可以擋住從樹那個方向來的危險。但邱大想到了一個計劃。一天晚上﹐天剛暗﹐在狗還沒有放出來之前﹐他就潛入那暗殺對象的住宅裡﹐爬到那棵高樹上躲起來。他躲得太高了﹐連狗都聞不到他的氣息。他在上面待了一個晚上﹐幸好沒下雨﹐但樹上的露珠把他的衣服也弄濕了。第二天早上﹐那個黑幫老大又坐在原處喝茶。邱大從手指上發出一股氣﹐穿過一層層的樹葉﹐直達下面桌上的那個茶杯。他從一個小瓶裡滴出兩滴無色無味無嗅的毒液﹐順著用內功發出的氣﹐落到了茶杯裡。他的氣發得確到好處﹐不碰到茶杯裡的水面﹐所以根本沒引起注意。那個黑幫老大當然照飲不誤﹐一會兒就翻身跌倒。手下人亂作一團﹐忙把他抬到停在那邊的直升飛機上﹐開去醫院搶救﹐醫生說他早就死了﹐是飲毒死的。於是凡是這杯茶經過手的那幾個人倒霉﹐被非刑拷打﹐要他們招出幕後指使人﹐當然不會有結果。邱大一直等到天暗才下樹溜走。他第二件得意的事是﹐他二十幾歲時﹐已經被訓練成殺手﹐雖然還只殺過幾個人﹐但他讀過一本“殺手列傳”﹐裡面列出許多專業殺手的事跡和所用方法。這是要成為殺手的人所必讀的。他想如何他可以創造出一些裡面沒用過的新方法。他沒事時苦思冥想﹐把想得到的方法記下來﹐就像記日記一樣。一天﹐他在路上看到一個女孩﹐只不過十歲左右﹐像他當年那樣﹐流落街頭﹐乞食為生。他走上去說﹕“小妹妹﹐跟我去吃東西吧。”十歲孩子當然不知道人的好壞﹐況且肚子又餓﹐當然跟著就走。邱大帶她到飯店裡去好好吃了一頓﹐再把她帶回家。邱大並不是好色之徒﹐況且對方只有十歲。他對那女孩說﹕“你要不要長成一個美人﹐將來所有男人都喜歡你﹐給你錢用﹖”那小女孩懂得什麼﹐當然高興。於是邱大一面教她功夫﹐一面用一種藥水浸泡她胸腹間和大腿內側的皮膚﹐同時又給她喝一種藥。這樣過了八年﹐女孩已一十八歲﹐長得亭亭玉立。有一次他接到一個暗殺任務﹐也是國外的合同﹐對方是澳大利亞一個政黨的領袖﹐即將參加總統競選。他的對手是另一個政黨領袖。他要暗殺他﹐因為那個人的民望較高﹐必能獲勝。殺手只管按合同辦事﹐不在乎誰是誰。最好的殺手殺人不露痕跡﹐沒人知道是誰殺的。邱大就跟那女孩一起去澳大利亞。他通過那個買凶候選人的關係﹐混進了澳大利亞上流社會﹐把那女孩也帶了去。輾轉之間﹐那女孩就與那個得民望的候選人搞到了一起﹐並且去勾引他。哪一個男人經得起一個年方十八﹐而又漂亮的女孩的勾引。就是柳下惠怕也無法坐懷不亂了。於是他們數度發生肉體關係﹐結果沒等到大選﹐那個候選人就死了。原來邱大給那個女孩浸泡的是一種毒藥﹐被吸收進那女孩的皮膚裡﹐但讓她喝的藥使毒藥不進入她的肌肉內臟。所以她本人並不中毒﹐可算是帶毒者。任何人接觸到她不帶毒的那部份皮膚﹐不會中毒﹐如果接觸到她帶毒的那部份皮膚﹐就會中毒。當她與人性交時﹐那部份皮膚必定要接觸到﹐所以那個候選人就中毒死了﹐而且沒人會知道他中的毒是從哪裡來的。他第三件得意的案子是殺死一個防範周密的商業競爭場中的對手。那謀殺對象進出總是坐輛防彈汽車﹐而且他總是在車庫裡上車﹐車再開出車庫﹐要想在他上車前的一瞬間謀殺他也不可能。而且他從不在窗口露面﹐所以也不能用長距離狙擊槍殺他。經過多方觀察﹐邱大發現他房間中央的桌子上老是放盆蘋果﹐而且他每天必定要吃一隻蘋果。邱大就特製了把槍﹐能開出一種很小的彈丸。在這粒彈丸裡﹐有一滴無色無味無嗅的毒汁。邱大在二百公尺外把這粒彈丸打進最上面那隻蘋果裡去。彈丸碎裂﹐毒汁就滲透到蘋果肉裡。那謀殺對象吃了一口蘋果當場死去﹐就像白雪公主吃了她後媽送來的蘋果一樣﹐可惜沒有個白馬王子來救他。由於邱大能力強﹐而唐碧君又是一枚硬釘子﹐所以黑豹黨派他去執行這項艱巨的謀殺任務﹐可惜強中更有強中手﹐黑豹黨以為邱大也被炸死了。如果唐碧君是個男人﹐他們一定會派那個有毒的女孩去勾引他。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4-7 22:15
第四十二回 車裡的毒品" K4 w% G8 M; v, _9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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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唐碧君從印尼乘飛機回來時﹐她旁邊位子上坐了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與她攀談起來。那女子說﹕“這位小姐﹐我覺得你的臉好面熟。我們在哪裡見過﹖”唐碧君笑笑說﹕“好多人都對我這麼說過。我可沒有見過你。”唐碧君想起有些年青人聽到臉好熟這句話﹐會說﹕“是啊﹐剛燒過出爐。”她可說不出這種話。那女子說﹕“讓我想想──我住在新城──哦﹐想起來了﹐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你是大名鼎鼎的唐女俠吧﹖”她裝出一付喜悅的樣子﹐好像她碰到的不僅是一個女私家偵探﹐而是人人仰慕的戴安娜王妃。唐碧君給人認出了﹐就不好意思否認﹐也沒有必要否認﹐所以就點了點頭。那女子握著她的手說﹕“我叫安娥。我覺得我們一見如故。雖然我現在沒有事要你幫忙﹐但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或許以後有事要你幫助。”說著﹐她拿出一張名片來給唐碧君。唐碧君只好收下﹐說聲謝謝。那女子名片上的職務是某某公司部門經理。在這個世界上﹐經理多如牛毛﹐連總經理﹑董事長也多如羊毛。唐碧君順手把名片放進包裡。. O1 ]! O' l& o4 R' _1 b
回新城後﹐安娥有時到辦公室來找唐碧君﹐說是就在附近﹐過來坐坐。有時唐碧君正在接待顧客﹐她就走了。週末她會打唐碧君的手機﹐約她出來玩玩。唐碧君也不好每次拒絕﹐只能到咖啡館見個面﹐天南地北談談。既然安娥這麼傾心相交﹐唐碧君也不能冷落她。所以她們成了朋友。一天﹐安娥打電話給唐碧君﹐說能不能到百樂商場去接一接她﹐再送她回家。唐碧君問﹕“你自己的車怎麼啦﹖”安娥說﹕“我買好東西出來﹐到停車場一看﹐我的車不在那裡﹐想來是被偷掉了。”唐碧君沒法﹐既是朋友﹐當然得幫忙。她駕車去百樂商場接了安娥﹐再開她到家門口。安娥說﹕“我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朋友﹐我也沒有請你到我家來玩過。今天既然來了﹐進來坐會兒﹐看看我這個單身女子是怎麼生活的。”唐碧君無法拒絕﹐只能跟進去坐一會﹐跟安娥在屋子裡巡視一下。不記得有哪個外國作家在哪一本書裡說過﹐兩個女人待在一起總是以吵架結束。這句話是以概偏全。兩個女人在一起可以說東家長道西家短。這時候簡直是心有靈犀一點通﹐英雌所見略同。也可以請對方觀賞一下自己的首飾衣服﹐衒耀一下。安娥請唐碧君在客廳坐﹐拿出兩杯酒來。唐碧君說﹕“謝謝你﹐安娥﹐可是我平時從不喝酒﹐除非在人家的結婚喜宴上。等你結婚時﹐我再喝你的喜酒吧。”安娥笑道﹕“我可能抱獨身主義。這杯喜酒怕你喝不上。”唐碧君說﹕“我媽說我再不嫁人會成為老處女。我們以後喝別人喜酒時再一起喝吧。”她看了一下手錶說﹕“我得走了。還有事。”安娥就送唐碧君到門口。唐碧君一看自己的車子﹐四個輪胎都癟了﹐仔細看一下﹐每個輪胎上給人劃了條口子﹐當然氣都跑掉。安娥在邊上說﹕“肯定是那些頑皮孩子的惡作劇。這樣吧﹐旁邊那輛棕色的別克車是我朋友寄存在這裡的。她出國去旅遊了﹐要一星期後再回來。你有急事﹐先把她的車開走吧。”唐碧君想這樣也好﹐等辦完事再來處理輪胎問題。6 p0 d" D; h8 a! X* B8 Z) h
唐碧君開車回辦公室去。半路上﹐突然車後亮起了警車的頂燈。唐碧君從後望鏡裡一看﹐見一輛警車跟著她。這說明警察要她停到路邊去。她自己覺得沒有違反任何交通規則﹐但還是開到路邊停下來。警車停在她後面﹐車上下來兩個警察。他們叫唐碧君打開後車廂蓋﹐說有人告密這輛車上有毒品。唐碧君只能打開後車廂蓋﹐讓警察檢查。一個警察隨手從後車廂裡拿出一包東西來﹐打開一看﹐正是毒品。唐碧君心裡明白。警察叫唐碧君出來﹐給她上了手銬﹐讓她坐在警車後座。另一個警察開著唐碧君借來的那輛車﹐一起去警察局。唐碧君成了毒販。幸好警局裡的人都認識她﹐知道她一定遭到陷害﹐不過公事還得公辦﹐只好把她送進牢裡﹐等候法官判決。當天晚上辛律師來探監﹐要跟唐碧君談話﹐說要做她的辯護律師。唐碧君已經知道辛律師的底細﹐想是來落井下石的﹐就拒絕見他。她請了一位遠近聞名的大律師來為她辯護。那位司徒律師瞭解了情況後﹐再作些調查。他先去安娥家﹐但已人去樓空。他看到唐碧君的車子還停在門口﹐就拍下照來。他去市政府查這幢房子屬於誰的﹐隨後去找業主。業主說他把房子租給了一個叫安娥的女人﹐她還欠著一個月的房租沒付﹐人就不見了。而她借給唐碧君的那輛車卻是偷來的。所以司徒律師把這案件作為陷害案為唐碧君辯護。 ! }7 m N) M Q 唐碧君住在牢裡﹐發現每到放風或吃飯時﹐總有人想接近她。她在排隊領飯時﹐後面也會有人擠過來﹐手指點上她的穴道﹐幸好她有罡氣護身﹐又把穴道移位﹐才沒被點中。以後有人擠上來時﹐她祇得避開。她不想在監獄裡搞出什麼事來。一次她在上廁所﹐剛大便好﹐突然有個人推開半截的門﹐一根掃帚柄向她胸口戳了過來﹐上面布滿內家勁氣。她不及站起﹐只能左手抓住掃帚柄﹐往旁邊一帶﹐右手把剛擦過屁股的草紙向外扔去﹐剛好扔在那人臉上。那人忙丟掉掃帚﹐捂著臉轉身就逃。唐碧君連那人的臉都沒有看清楚﹐因為被草紙遮住了。 8 z9 ]. Y/ N' _% B& k 法院開庭那天﹐司徒律師為唐碧君辯護得很精彩﹐把公訴人的論點都駁倒﹐並且拿出證據﹐說明他的當事人是被陷害的。於是法官判決﹐因為那個陷害唐碧君的人沒有到庭﹐本案不能算結束﹐但唐碧君可以保釋﹐保釋金為十萬元。唐碧君爸就拿出錢把女兒保釋出來。唐碧君出來後﹐把安娥的照片發給她的線人﹐要找到她才能銷案。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4-16 20:57
第四十三回 遭遇黑豹黨 1 @, P' q6 I/ d$ C0 ? 8 F9 W. i3 n! a4 u( \" ~8 D9 d再說鴛鴦雙盜和女兒女婿開了一輛汽車﹐連夜出新城﹐一路向西而去。他們白天行路﹐晚上投宿在旅館裡。沿路有好玩的地方還要玩一下。他們不是在逃難。他們根本沒把黑豹黨放在眼裡。他們是在回到那個隱居的小村莊裡去。回去之前﹐為什麼不再痛快地玩玩呢﹖他們經過一個城里﹐有個大賭場﹐就進去玩幾手。鴛鴦雙盜去玩擲骰子。尹大盜每賭必贏﹐因為骰子六個面上分別刻著一到六個凹處﹐於是每一面上的份量就有了那麼一丁點兒的差異。尹大盜的內功已經到了超一流的水平﹐能掌握份量上這麼一丁點兒的不同﹐用內勁去轉動擲出的骰子﹐要幾點就幾點﹐所以每次都贏。而那邊尹彩娥和游毯子在玩吃角子老虎機。應該說尹彩娥在玩吃角子老虎機﹐游毯子在旁邊看她玩。輸多贏少。不然為什麼叫吃角子老虎機呢﹖進了老虎嘴裡的東西能吐出來嗎﹖就是吐一點出來﹐也要吃回去。就算內功再好﹐也不能改變裡面的機械裝置。游毯子一面在看尹彩娥玩﹐一面眼睛溜向旁的地方。像這種好色之徒能從一而終嗎﹖色狼在雌老虎的淫威之下﹐當然只好收起色心﹐包藏色膽﹐裝成一個可憐的綿羊﹐不過披著羊皮的狼﹐那雙色迷迷的狼眼還是要偷瞧美色的。游毯子偷看女人當然不敢讓尹彩娥瞧見﹐否則正如尹彩娥告誡他的一般﹕“小心你的狗腿。”意思當然是要打斷他的狗腿。不過即使打斷了狗腿﹐狗眼睛還是照樣可以看女人的﹐所以應該打瞎他的狗眼才對。游毯子注意到﹐在隔開兩個座位的對面一排上﹐有個男人不斷在瞟視尹彩娥。這個狗東西好生大膽﹐竟敢偷看他的女人﹐等會兒非得找個機會打斷那人的狗腿不可。忽然他似乎聽見尹彩娥在說什麼﹐他忙把眼光轉向尹彩娥﹐只見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想糟了﹐心像剛被關進籠子裡的金絲雀﹐撞在肋骨上。他忙陪著笑問有什麼事嗎。尹彩娥繼續投進硬幣﹐只說了句﹕“很好。”游毯子知道這個“很好”就是“很不好”的意思﹐心裡想怎麼找個藉口。 % K' X% C5 {1 k; e9 g, J7 n5 ? 晚上到了旅館裡﹐他們要兩間雙人房﹐隨後在旅館的餐廳裡吃晚飯。這是家七星級旅館﹐雖然沒有帝王套房。但餐廳佈置得非常精雅﹐燈光不太亮也不太暗。還有個小型絃樂隊﹐在演奏著一些優雅的室內樂。據說科學家研究出來﹐奶牛在進食時聽音樂﹐可以提高牛奶的產量。人當然不是牛﹐但人在吃飯時聽些音樂﹐也能促進食慾。吃完飯﹐尹彩娥說她要回房去看電視上的連續劇。游毯子當然跟著她去。鴛鴦雙盜留在餐廳裡喝杯咖啡﹐聽聽音樂﹐享受一個寧靜的晚上。當他們回上樓去﹐走過女兒的房間時﹐只聽得房裡有擗擗啪啪的聲音﹐好像在打架一樣。女飛賊母女關心﹐怕女兒吃虧﹐忙推門一看﹐只見女婿一動不動跪在女兒面前﹐讓女兒在打他耳光﹐所以發出擗擗啪啪的聲音。女飛賊忙悄悄拉上門﹐回自己房去。8 t( }+ g6 `- I9 @5 @
尹彩娥回到房裡﹐在沙發上一坐﹐打開電視來看。游毯子按老規矩過來跪在她前面﹐看她要他扒下來擱腳呢﹐還是另有花樣﹐因為尹彩娥是經常喜歡玩新花樣的。尹彩娥一言不發﹐就動手打他耳光。游毯子忙把氣運到臉上﹐任憑尹彩娥打。尹彩娥打在游毯子臉上﹐就像打在一個皮球上一樣﹐微有彈性﹐覺得很好玩﹐所以經常要打著玩。他們兩個人一個喜歡打﹐一個願意挨打﹐就像“三國演義”裡的周瑜打黃蓋﹐各得其所。但今天她是真打﹐聲音特別響﹐連門外都聽見了。打畢﹐尹彩娥說﹕“你今天幹的好事。我跟你講話﹐你一付心不在焉的樣子。是在偷眼看漂亮的女人吧﹖”游毯子忙叩頭告饒﹕“姑奶奶饒恕。”尹彩娥問﹕“你是不是在偷看漂亮的女人﹖”游毯子忙說﹕“我自從有了姑奶奶後﹐對別的女人已經不感性趣。”尹彩娥喝道﹕“大膽﹐你有了我﹖你該說自從做了我的奴隸以後。”游毯子說﹕“對對﹐我自從做了姑奶奶的奴隸以後﹐再也不敢看旁的女人。”尹彩娥問﹕“那你為什麼神不守舍﹖”游毯子已經打好主意﹐就說﹕“因為那邊有個人一直盯住姑奶奶看。我怕他有歹意﹐只好注意他的一舉一動﹐所以沒聽見姑奶奶在說什麼。”尹彩娥聽了﹐半晌不則聲。她知道自己一走﹐等於自動脫離黑豹黨。她對黑豹黨太瞭解了﹐知道他們不會放過她﹐因為怕她泄漏他們的機密。她祇想儘快離開﹐躲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一會兒她又問﹕“那個人在做什麼﹖”游毯子說他在玩吃角子老虎機﹐但眼光不斷向尹彩娥瞟來。尹彩娥也吃不准那個人是什麼來路﹐暫時不去想他。 b* l( H" T" _/ R/ M8 b' s- n
第二天他們開車離開旅館停車場時﹐有一個人站在停車場門口在打手機。尹彩娥和游毯子坐在後座。尹彩娥問游毯子﹕“是這個人嗎﹖”游毯子看了一下說﹕“不是。”他們車子開上高速公路﹐下午到了另一個城市。城里的街頭到處貼著廣告﹕“人妖巡迴演出團來此演出。機會難得﹐切勿錯過。”尹彩娥不懂什麼是人妖。她爸說﹕“人妖是男人通過變性手續而變成的女人。選的都是俊美少年﹐所以變出來的女人也很美。”尹彩娥說﹕“那些人多可憐。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她爸說﹕“我怎麼知道。你去問他們吧。”尹彩娥想多可惜﹐不然的話……﹐她嘆了口氣﹐又想現在已經成了處理品﹐還有什麼用﹐回頭一看坐在旁邊的游毯子﹐生得也很英俊。她想以後把他打扮成個女人﹐不知會怎麼樣。她胡思亂想著﹐車子已開進了一家旅館的停車場。他們在服務台上訂好兩間房。尹大盜問服務員能否代買四張晚上看人妖表演的票。服務員說票早就預訂完了﹐除非買黑市票。尹大盜就請他們代買四張黑市票﹐拿出一萬元錢來﹐說余下的作小費。那服務員一下子變得非常殷 勤﹐兩隻狗眼閃發出光彩。 - d! M) x1 N2 V ^ 他們在房間裡放好行李﹐休息了一會﹐到外面餐館裡去吃晚飯﹐飯後直接去看人妖表演。這些人妖果然都很漂亮﹐不說的話﹐根本不知道她們是男人──啊﹐變的。皮膚也細膩得跟女人一樣。乳峰看上去也是真的﹐不像是裝上去的樣子。據說是用了雌性激素的緣故。她們表演了一個又一個的舞蹈。尹彩娥說﹕“她們為什麼不唱歌﹖”她爸說﹕“除非她們都能逼出女人的嗓音﹐否則的話﹐一開口就是像鴨子一樣粗嘎的男人聲音﹐豈不破壞了整體的美感。”真不知人為什麼會用自殘身體的手段來謀生。) ?5 \- w8 ?" v6 A: ^* B, T. _3 C! }
第二天他們開車又上了高速公路。開了一個小時﹐進入山區﹐地勢高低起伏﹐前面有輛大卡車擋住去路﹐他們只能停在路邊。後面一輛小轎車跟上來停在他們後邊﹐裡面走出三個人來﹐穿著西裝﹐到了他們的車旁。尹大盜搖下車窗玻璃﹐一個人低下頭來說﹕“這兩位是鴛鴦雙俠吧﹖”尹大盜說﹕“不敢。正是在下。請問這位先生有何指教﹖”那人說﹕“我們老大久仰兩位大名﹐想請兩位﹐特別是令千金﹐前去一會。”尹大盜說﹕“請問貴老大屬於哪個門派幫會﹖”那人說﹕“兩位到了就知。”尹大盜說﹕“很抱歉。我從來不跟無名之輩打交道。”那人突然拿出一把槍來﹐要指向尹大盜。這說明他只是持槍威脅。要開槍的人一出手就開。那人剛把槍拿出來﹐尹大盜比他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奪下他的槍﹐馬上推開車門出來。女飛賊和尹彩娥游毯子也從車裡出來。這時前面卡車裡跳下十幾個人來﹐一律穿著黑衣服﹐戴著面具。尹彩娥知道這是黑豹黨的人馬﹐於是更不打話﹐竄入人群中打起來。對方人多﹐武功較差﹐只要不讓他們有機會用槍﹐問題就不大。尹大盜一腳把那人踢出去﹐並且踢在穴道上。那人跌在地上﹐動彈不得。尹大盜仍把手槍握在手裡﹐與另外兩個人打起來。他把手槍當根短鐵棍使用﹐要開槍時也方便﹐伸進食指一扳槍機就行。那兩個穿西裝的人當然打不過尹大盜﹐當尹大盜向他們一掌打去時﹐他們趁勢向後跳出圈子﹐摸出槍來。尹大盜向他們右手腕各開了一槍。他們一痛﹐丟下手槍﹐轉身忙逃。那邊十幾個人跟女飛賊﹐尹彩娥及游毯子正打得難分難解。女飛賊﹐尹彩娥及游毯子三人各自為政﹐沒有聯手﹐而那些黑衣人卻幾個人打一個﹐並且配合很好﹐此退彼進﹐手上都有鐵棍或匕首。女飛賊﹐尹彩娥及游毯子三人想要靠近﹐但都被他們擋住。女飛賊最靠近卡車。她足尖一點﹐躍上卡車頂。那些圍攻她的人功夫沒那麼好﹐所以他們並不追上車頂﹐反而分開來去攻擊尹彩娥及游毯子。女飛賊躍起空中﹐一個旋身﹐向攻擊她女兒的那群人滑翔過去﹐準備向他們頭頂擊落。那些人忙把鐵棍匕首往上一舉﹐想讓女飛賊自動落到他們的兵刃上。女飛賊在空中一個翻身﹐腳尖落在一個人的鐵棍頂端﹐用千斤錘身法向下壓去。那人頂不住﹐只能撒手後退。女飛賊隨棍落在地上。尹彩娥乘機一個鴛鴦連 環腿﹐踢在兩個人的肚子上﹐直跌出去一丈開外。這時尹大盜也加入戰鬥﹐把其中兩個人點倒在地。其他人一聲呼嘯﹐向山上逃去。尹大盜四人忙上自己的車﹐繞過前面卡車﹐絕塵而去。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4-21 22:00
第四十四回 黑豹黨圍攻孤村 ) ]! s2 s" D! C" }2 { 8 w: f' c9 }1 `! K, f0 y; r7 y他們一路開去﹐覺得黑豹黨也不過如此﹐現在擺脫了他們﹐可以一路平安回到家裡。一日傍晚﹐他們到了洞庭湖﹐把車停在岳陽樓下﹐登上樓頭﹐只見扶梯口兩邊柱子上刻著一付對聯﹐上聯曰﹕“先天下之憂而憂”﹐下聯曰﹕“後天下之樂而樂”。岳陽樓還保持著古典風貌﹐只是裡面的使用設備都現代化了。他們坐在窗口臨湖的一張桌上﹐點完菜﹐他們站在窗口﹐憑欄遠眺。那天風和日麗﹐煙波浩渺﹐真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湖上有幾艘遊艇正在歸來﹐許多小汽艇在附近水面上穿梭來往。他們吃好飯在附近找個旅館住一夜﹐準備明天到湖上去玩玩。 % |1 L, ^! w3 h4 {" S- \ 第二天早上﹐他們在岳陽樓吃了早點﹐租了艘汽艇﹐向遼闊的湖面開去。有幾艘漁船正在捕魚。現代捕魚當然不用魚網。船底下有一個水下望遠鏡﹐可以看見魚群在哪裡﹐隨後漁船慢慢靠近﹐底部伸出一根粗大的管子﹐對著魚群﹐再開動馬達﹐把魚吸進管子裡﹐進入下層魚艙。這就完成了捕魚任務。尹大盜開著租來的汽艇在湖面上兜來兜去。這時已有兩艘遊艇在湖上行駛。汽艇越來越多了。突然一艘汽艇向他們飛快駛來﹐到得近處﹐那艇上的兩個人拿出槍來﹐對著尹大盜的汽艇就開。他們忙蹲下來避彈。一梭子過﹐那汽艇遠去。四人忙抬起頭來看。湖面上這麼多汽艇﹐也不知道是哪艘汽艇上的人開的槍。一會兒有艘汽艇迎頭開來。尹大盜吃不准是不是那艘汽艇﹐就拔槍在手以作準備。那艘汽艇越來越近﹐尹大盜認出他們的衣服﹐正是上次兩個開槍人穿的﹐就駕著汽艇迎頭開去。那艘汽艇拐彎了﹐但又向他們開了兩槍。尹大盜也還了一槍﹐這表示警告﹕我也有槍﹐別靠得太近。靠不近﹐槍彈不容易造成傷害。尹大盜看著那艘汽艇兜了一個大圈子﹐又從後面追來。尹大盜加大馬力﹐要避開去。兩艘汽艇就在其他船只之間穿梭往來﹐一逃一追。後來又有一艘汽艇加入﹐向尹大盜他們開槍。一會兒又有一艘過來向他們攻擊。尹大盜不知道在這個湖面上究竟有多少汽艇是他們的敵人。尹大盜忙把自己的汽艇駛近一艘大遊艇﹐關掉馬達﹐聳身一跳﹐上了大遊艇。女飛賊﹐尹彩娥及游毯子也跳上大游艇。那些小汽艇就沒法過來攻擊。尹大盜四人隨遊艇返回岸上。一上岸﹐他們就開車離開洞庭湖地區。; D; ~% `7 s" u( p
一路上﹐他們四個人輪流開﹐並一直注意後面有沒有人跟蹤他們。總算謝天謝地﹐沒人跟在後面。既然擺脫了敵人﹐為什麼不再玩玩呢﹖他們沿著長江向西開去。經過武昌﹐那裡新造了個叫做“冒險家樂園”的遊樂場。他們購票入內。裡面玩的地方都要冒一點險的。他們順著次序玩過去。第一個叫“自由落體”﹐人坐在椅子上﹐胸腹間扣上帶子﹐椅子像電梯一樣固定在一個框架裡﹐上面有鋼索吊住﹐一開動﹐椅子以每秒九點八米的重力加速度往下掉﹐速度非常快﹐心臟不好的人肯定不能玩。第二個是“水底二十秒”。一輛電動小火車上載著人﹐座位上也有帶子扣住﹐車子從斜坡上開下去進入水裡﹐二十秒後出水﹐在入水前一瞬間﹐乘客必須深深吸口氣﹐屏住二十秒﹐出水後才能吸氣。屏不住二十秒的人不要下去。如果火車在水下出了故障﹐會很快地自動浮上水面﹐而且在座位旁邊裝有潛水用的氧氣面罩﹐隨手可以拿來放在口鼻上﹐決不會讓乘客淹死。第三個是“遊地獄”﹐當一輛小火車鑽進一個黑暗的山洞裡時﹐裡面發出各種難聽的聲音﹐算是妖魔鬼怪的叫聲﹐還有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撲到乘客身上﹐當然都是軟塑料做的﹐不會傷人﹐但膽小的人可能會嚇壞。第四個是“轉圈”﹐一個直徑幾十米高的大圓圈﹐貼地的地方岔開著﹐一輛小火車從岔開的一端以極高的速度進去﹐沿圓圈內側上去﹐一直到頂端﹐乘客就頭向下腳向上﹐但肩膀腰部腿部都有帶子綁著﹐頭上戴有安全帽﹐火車要達到一定的速度才不會掉下來﹐隨後火車從另一側下來﹐開出圓圈。這家樂園的經理部門對安全方面思想痲痺大意﹐從不檢查玩的東西是否安全﹐所以當這輛小火車到達頂端時﹐一個十二三歲小孩身上綁著的帶子突然斷掉﹐小孩就往下掉。車上的人和站在地上觀看的人都尖叫起來。尹大盜一看不好﹐馬上用足全身功夫﹐把自己身上的帶子繃斷﹐隨後一個鷂子翻身躍下來﹐在半空中伸手抓住那小孩的衣服﹐順手抱在懷裡﹐再提氣穩住自己﹐在接近地面時﹐一個翻身﹐頭上腳下﹐輕輕落在地上。四週看的人都大聲喝彩鼓掌﹐好像在看精彩的雜技表演一樣。這時火車已到站﹐那孩子的父母都奔過來﹐媽媽一把抱住孩子﹐爸爸忙向尹大盜道謝。 - y) P+ L0 I( y6 r- z# r 在“冒險家樂園”旁邊有一個小的遊樂場﹐裡面玩的花樣都帶有一點賭博的性質﹐也就是說﹐當付錢玩一樣遊戲時﹐可以贏得一樣小獎品。那邊一個木棚裡有一隻淺口籃子﹐如能從三公尺處把一隻充氣的皮球丟進籃子裡﹐可得到一樣玩具。問題是﹐就算能把球直接投進籃裡﹐皮球也會彈出來。尹彩娥看人家都贏不了﹐就說﹕“我來。”她出錢買了三個皮球﹐第一個投出時﹐力度沒掌握好﹐丟進籃子就彈出來。第二個投在籃子內側面的底邊上﹐而且力量用得恰到好處﹐球沒彈出來。尹彩娥贏了個軟塑大熊貓。後來又贏了個長頸鹿。尹彩娥見邊上一個小女孩﹐看著她手上兩個玩具﹐臉上露出羨慕的眼光﹐就把大熊貓和長頸鹿都送給了她。她媽站在旁邊﹐忙對尹彩娥說謝謝。那小女孩抱著玩具﹐一跳一蹦地跟著媽走了。他們走過另一個木棚﹐看見人家在玩水槍。這是付一次錢玩一次的花樣。站在二米以外﹐拿起放在柜上的手槍﹐槍柄上有根管子接通到柜下的水管上﹐開槍時﹐水從槍口噴出來﹐對面棚底有一排動植物和人體模型﹐模型上有個小口﹐水能射進小口的話﹐模型就會發生變化﹐就贏一樣玩具。一個大男人把水射進一個美女模型的小口裡﹐美女身上穿的衣服就掉下來﹐變得赤身裸體。尹彩娥也上去玩。她射一個美男模型﹐想讓美男身上的衣服也掉下來﹐但射中後﹐美男身上的衣服沒有掉下來﹐卻從口裡唱起歌來﹕“我愛你﹐我愛你﹗”尹彩娥丟下水槍就走。裡面的人叫道﹕“小姐﹐小姐﹐你贏了樣玩具。”游毯子忙伸手接過﹐跟上尹彩娥而去。他們四人玩了一會﹐離開遊樂場﹐找個旅館過夜。 , }' G& ?, o5 B/ e+ ^% ?& v5 r 第二天一早上路。差不多要到地頭的那一天﹐是女飛賊開車。後來下雨了﹐路面比較滑﹐到了山腳下﹐要拐上山道去﹐女飛賊沒掌握好方向盤﹐車子一個打滑﹐撞在一棵樹上。樹被撞倒﹐車子也壞了﹐不能開動。好在他們已到地頭﹐走上山去就是他們的村子。他們拋下壞車﹐一路走上山去。 3 X6 @! o7 C% D \* I 原來被燒燬的屋子都已修築完畢。每家一幢新房子參差羅列在眼前﹐也不過只有十幾幢。有人看見他們回來﹐就大聲叫道﹕“雙俠回來了。”每幢房子裡都走出人來﹐向鴛鴦雙盜問好。一個人說﹕“這是彩娥吧﹐長成大姑娘了。”隨後看到她身後站著的游毯子﹐就說﹕“這位想必是姑爺了﹖”另一個人說﹕“大哥大嫂快進新居看看。”鴛鴦雙盜就帶了女兒女婿走進自己的新居﹐四處一看﹐比城裡的小洋樓還好。每幢房子裡有架小型發電機﹐就是沒有電話﹐只能用手機。他們之間用對講機﹐比電話還方便﹐不用撥號。每幢房子的地下室裡有一條地道﹐通到山腹的洞裡﹐以防發生難以預料的情況。當晚大家聚在鴛鴦雙盜的新居裡開了個派對﹐算是歡迎他們歸來。$ C' }' x5 ]; I/ U# G
第二天晚上﹐大家還是聚在鴛鴦雙盜的屋裡。早過了應該睡覺的時間﹐但大家都精神抖擻﹐在聽尹大盜講外面的新鮮事。雖然他們可以收看衛星轉播的電視節目﹐但沒有比聽鴛鴦雙盜的親身經歷更有趣。尹大盜說﹕“老子這次簡直是馬桶裡翻了船。”大家看著他﹐等他下文。他說﹕“現在新出道一個女孩﹐年齡比彩娥還小﹐本領很大。我說的是武功既高﹐手段又好。如果她是警察的話﹐恐怕我們都得給她抓住。”於是就把偷癮發作﹐去偷一個外國人的盤子之事說了一遍。大家都覺得那小妞做事上路﹐不趕盡殺絕。正當此時﹐只聽得轟轟兩響﹐火光衝天。大家湧到窗口一看﹐最靠外邊的兩幢房子倒塌起火。大家本能地往地下室奔去。接著又是轟轟連聲﹐房子一幢幢被炸坍燃燒。幸好人都沒睡﹐又是聚在最後面的屋子裡。大家走進地道﹐把入口封掉。 5 m4 j) r6 E9 p) y9 ?. U 原來他們在賭場裡時﹐被黑豹黨人員發現。黑豹黨自從尹彩娥不別而行以後﹐把她的照片發到各個支部。那個在賭場裡玩吃角子老虎機的人﹐就是黑豹黨黨徒。他幾次轉過頭來看尹彩娥是要吃準一下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於是他就像影子似地盯上他們。下一天﹐他知道了他們開的是哪輛車子﹐就在排氣管邊上﹐按了個磁性追蹤器﹐也是個遙控炸彈。所以尹大盜他們一直不知道他們後面有了根長尾巴。黑豹黨本來準備在他們抵達巢穴時﹐把他們連車帶人一起炸掉﹐隨後再洗劫他們巢穴裡的金銀財寶。不料他們車子壞了﹐走上山去﹐來不及引爆﹐總算知道了他們的巢穴所在。那天﹐黑豹黨埋伏在山下的人員﹐估計屋裡的人都睡了﹐就上山來﹐向屋子發射反坦克導彈﹐想把屋子帶人一起炸掉。一天一夜後﹐屋子全部倒塌﹐火也燒滅。黑豹黨人員就去到處翻看﹐也見到幾具來不及逃走的屍體﹐燒焦得不可辨認。金銀財寶也沒找到。他們只能回去稟報﹐說人已炸死燒掉。7 F) m7 G- ?9 k; E" k; w
鴛鴦雙盜等人在山洞裡藏了十天﹐裡面備足了乾糧飲用水等物品﹐足可敷三個月之用。他們估計敵人已撤走了﹐就打開地道﹐出來一看﹐房屋都燒燬了。他們覺得這裡不能再住﹐只好搬到更偏僻的地方去。在路上﹐尹彩娥給唐碧君打了個電話﹐把她知道的有關黑豹黨的情況都告訴了她。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4-28 21:25
第四十五回 秘密洞窟的暴露4 F' @9 D! l9 h, V: y
/ W2 {: |6 E. n6 ^' `- @金婉英轉入地下﹐主要是不讓黑豹黨知道她人在何處﹐不能來暗殺她。她還是在暗中操縱著新昌公司的一切業務活動。她放棄了所有黑道買賣﹐把資金都轉入白道生意場所去﹐增開了好幾家公司企業﹐把原來黑道上的兄弟安插在裡面工作。她對他們說大家年紀大了﹐不能再打打殺殺謀生﹐應該有個正當固定的收入。這幾家公司的股份每人都有﹐以後好好經營﹐也能賺大錢﹐又不用冒生命危險。大家也就樂從。新昌公司剛成立時﹐仇建英掌握了百分之三十的股票﹐老二林昶老三施鄂老四丁仁各有百分之十的股票﹐加起來百分之六十。其他百分之四十都在股票市場上流通。後來老四老三相繼死了﹐老二也成了植物人﹐搬回二奶家裡﹐請個護士照看﹐一切費用都由公司支付。他們的股票都在太太或相好手裡﹐都被陸續賣掉了。金婉英也沒想到要把那些股票買回來。所以新昌公司的股票有百分之七十在股票市場上流通。$ J. e1 G( H: {/ V8 Z
黑豹黨用武力對付不了金婉英﹐就變換手法﹐從股票市場上大量收購新昌公司的股票﹐想把新昌公司吃掉。這是商家競爭的一般手段。金婉英對這種事情毫不熟悉﹐沒有採取反收購等手段﹐所以黑豹黨很順利地收購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黑豹黨不動聲色﹐準備有一天突然出現在新昌公司﹐把金婉英趕下董事長寶座﹐吞下新昌公司。這會比殺死金婉英更好玩。金婉英還蒙在鼓裡。$ R' |5 r+ ~: p4 J! q
終於有一天﹐有個人帶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憑證來到新昌公司﹐要見董事長金婉英。她的秘書接待那個人﹐說董事長不在。那人拿出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憑證﹐放在桌上﹐說他來接管新昌公司﹐現在他是董事長了。看樣子他馬上就要發號施令。女秘書頭腦靈活﹐忙說那也要等舊董事長到來﹐辦好移交手續才行。那人催促她打電話給金婉英。女秘書就回到自己辦公室。她自有在緊急情況下跟金婉英聯繫的方法。金婉英也大吃一驚。她做夢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忙說馬上就到。她怕這是黑豹黨的陰謀﹐要引她出面殺死她﹐就帶了三十個養女去。到了新昌公司大樓﹐那些養女沿途設崗。金婉英帶了四個養女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只見一個男人坐在她寫字台後的轉椅上﹐寫字台上放著百分之五十一股票的憑證。按照規矩﹐他有權接收新昌公司。這是合理合法的。但金婉英雖然放棄黑道生意﹐還有嚴重的黑道思想﹐就是一切決定於武力。她看也不朝那人看一眼﹐也不問那人姓名﹐拿起桌上的股票憑證﹐一撕為為二﹐再撕為四﹐丟在地上﹐隨後冷冷地說﹕“請閣下自己出去。”意思說如果他不自動出去﹐她會把他趕出去﹐甚至扔出去。他知道金婉英的厲害﹐再看那四個女孩﹐手叉在腰上﹐也不好惹﹐就二話不說﹐自動離開﹐去向黑豹黨領袖彙報。黑豹黨就叫辛律師準備訴諸法律。 , y) u' o3 v; E$ Q1 l( R5 d$ J' T*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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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碧君還是去換錄音碟片﹐但幾個月聽下來那三個壞蛋再沒有新的情況可提供了。唐碧君決定採取行動。現在該到了收網的時候﹐雖然還不知道那條最大的魚是誰。唐碧君就是要逼他們攤牌﹐自我暴露。她把那些錄音交給警察局裡的同學。根據這些資料﹐警察局把那三個壞蛋和辛律師都逮捕起來。警察在三個壞蛋的住所抄出槍支等違禁品﹐在辛律師家裡抄到那隻有毒的戒指﹐戒指上的突出部份正好與被害死的那個囚犯的傷口吻合﹐於是辛律師的謀殺罪名成立。辛律師本來應該把那枚戒指扔掉﹐但他想可能以後還會有用﹐就留下來藏在家裡。他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警察會來搜他的家。辛律師一逮捕﹐黑豹黨要控告金婉英的事也拖了下來。 $ f# s9 J. H3 m: H) B) k; | 唐碧君從邱大那裡知道﹐黑豹黨有一處秘密山洞﹐在離開新城不遠的山區裡﹐但他不知道具體地點。唐碧君不可能在山區裡到處奔波尋找。她只好把這件事托給金婉英去辦。她知道金婉英手下有四十八個養女。尋找黑豹黨是與她的案件有關﹐金婉英當然義不容辭﹐就派出十個養女﹐分散在這個山區的制高點上﹐輪流換班﹐晝夜觀察。終於有一天﹐在一個山壁下有一扇門開了﹐現出一個洞來﹐接著有兩輛卡車駛出來﹐向山下而去。一個養女正在對面山上看見﹐忙用手機以暗語向金婉英報告。金婉英就轉告唐碧君知道。唐碧君就親自趕到那裡﹐與那個養女待在一起觀察。幾個小時後那兩輛卡車回來了﹐開進山洞裡去。唐碧君記下山洞的位置﹐自己回去﹐讓十個養女留在附近繼續監視。, n1 x# o2 I4 g. b) v
唐碧君回去後﹐要跟金婉英見個面﹐商量怎樣採取行動。金婉英化了裝到唐碧君家去會面。她們坐在唐碧君家中的辦公室裡﹐制訂了一個簡單可行的計劃。到了一個晚上﹐那座山頭附近人影幢幢﹐要道口都有人把守。金婉英親自參加﹐帶了四十個養女在附近埋伏。唐碧君駕駛著她的車開上山道﹐到洞門前停下。她不知道開門的方法﹐也不知道是否有什麼暗號通知裡面的人開門。她只能用強硬手段。這是早就商量好的。她從車上發出一枚小型火箭﹐一下就把洞門轟掉。她開著車子進洞。裡面的人聽到洞門轟的一聲被炸﹐就亂起來﹐忙操起武器來向唐碧君的車子掃射。唐碧君的車子是用防彈材料做的﹐一點不受損傷。這時四十個身穿防彈衣的養女陸續衝了進來﹐又是掃射﹐又是投手雷﹐再加上唐碧君也從車上發射出火器﹐把洞裡的一切設備打得稀巴爛。就算還有人活著﹐也不敢探出頭來開槍。為了避免傷亡﹐養女們並不進裡面去搜索﹐反而退出洞外。她們一聲呼嘯﹐向山腳下奔去﹐來時的車輛藏在那裡。唐碧君也不下車﹐開著車在洞裡再兜了一圈﹐在有懷疑的地方﹐再補上一枚小型導彈﹐轟它個粉身碎骨。 ' @ |* s" e+ x6 s 唐碧君也下山而去﹐到得山腳下﹐那些養女乘來的車子早就離開。唐碧君在回去的路上﹐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給警察局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速派人到某個地方去收屍。這算是匿名舉報電話。警察到達那裡﹐發現許多毒品槍支﹐肯定是一個黑幫的倉庫﹐又在洞的一角發現兩個傷者﹐忙先送回去治療﹐以後好問口供。警察登錄了一切物品﹐再寫了份報告﹐說是兩幫黑社會團伙火拼。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5-5 21:32
第四十六回 仇建英的來歷+ }2 S* F3 c. G Y;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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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建英本名姜永﹐原是黑豹黨的老二。他也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身武功已臻上乘﹐所以被黑豹黨老大拉入黨內﹐作為第二把手。初成立的黑豹黨勢力還不怎麼大﹐因此受到海盜的打擊﹐只能暫時消聲匿跡﹐轉入地下。老二姜永認為黑豹黨從此一蹶不振﹐就帶了他的手下親信﹐脫離黑豹黨去自立門戶。為了表示對黑豹黨再無瓜葛﹐姜永改名為仇建英﹐手下有個狗頭軍師﹐即是林昶。林昶乃杭州人﹐出身貧苦之家﹐常受人的白眼﹐一直想要發憤圖強。他就去拜在杭州首富金莊莊主金老太爺門下﹐學得一身好功夫﹐還讀了好多武俠小說﹐學了書裡不少鬼點子。金老太爺是有幾百年歷史的金刀門掌門。到了現代﹐舞刀弄劍已經不風行了﹐大家都用上了手槍之類的火器﹐但金刀門在江湖上已經有了名望﹐不能因為不舞刀了就改名。所以他們還叫金刀門。林昶是個不肯安分守己的人﹐一心要想發財致富﹐可以揚眉吐氣﹐因此參加了黑豹黨﹐成為仇建英的助手。現在仇建英要脫離黑豹黨﹐林昶就跟著他一起走。他們到了新城﹐明裡開了家新昌公司﹐暗地裡買賣毒品。當然還要招兵買馬﹐擴充勢力。在他們來之前﹐新城裡的黑社會早已劃分好勢力範圍。他們勢必要搶別人的地盤﹐才能做黑道生意﹐而且要搶生意最好的那個地段。於是他們就向那個地段的黑幫下戰書﹐要他們讓出地盤﹐不肯的話﹐就到城外約地決鬥﹐以定去向。因為仇建英他們初來乍到﹐沒人知道他們的情況和實力。況且哪個黑幫會心甘請願地讓出自己辛苦經營的地盤﹐所以一場惡鬥是不可避免的。那個黑幫的頭頭叫施鄂﹐原是一介武夫﹐無謀之輩。林昶就運籌帷幄﹐正面出場只有他們二個人﹐其他人隱蔽在附近﹐情況不妙﹐就隨時支援。當天對方出場三十幾個人﹐一看仇建英他們只有二個人﹐覺得穩操勝券﹐不料這二個人武功高強﹐而那伙黑幫卻都是烏合之眾﹐在關鍵時刻﹐仇建英埋伏的人又衝了出來﹐所以械鬥結果﹐施鄂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只好讓出地盤﹐但仇建英不為已甚﹐把他們都收歸部下﹐又讓施鄂成為他新昌公司董事會的成員。從此施鄂就死心塌地投靠了仇建英。 , i9 [7 B% t4 F8 k+ W! k 一個黑幫地盤吃下後﹐旁邊還有塊另一個黑幫的地盤﹐頭頭名叫丁仁。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況且也是塊肥肉。仇建英就派施鄂去與丁仁談判﹐如果他同意把地盤合併過來﹐可以給他成為新昌公司的董事。丁仁本來只會打打殺殺﹐粗人一個﹐在仇建英的軟硬兼施之下﹐就答應了他的條件﹐成了新昌幫的一員。仇建英兵不血刃﹐又得了一塊地盤。其他幫派看到這種情況﹐只好組成統一戰線對付新昌幫﹐才沒有被一個個吃掉。 : }8 r: h) E; ^' p 兩三年下來﹐新昌公司有了一定的財力。林昶就神氣起來﹐也娶了老婆。林昶念念不忘的是要衣錦還鄉﹐可以讓以前瞧不起他的人看看他現在的得意樣子﹐說明他不是個碌碌無能之輩。既然回鄉﹐當然要去看看師父金老太爺﹐於是就準備了一份厚禮。金老太爺看見自己的徒弟這麼有出息﹐當然高興﹐就是不知道他已經投身黑道。金老太爺本來還想把女兒金婉英許配給他﹐但知道他有了老婆﹐只能作罷。林昶說他公司的董事長還沒有娶妻﹐把仇建英大大地誇獎一番。金老太爺就有了心﹐等林昶回去後﹐他就帶了女兒去新城玩﹐住在旅館裡。林昶為歡迎師父﹐在家裡開了個派對﹐邀請大哥仇建英一起參加。這樣﹐仇建英和金婉英就很自然地見了面。仇建英生得很魁偉﹐也可算是個美男子﹐況且又是董事長﹐所以金婉英一見傾心。仇建英能結上這麼一門高親﹐當然求之不得。但金婉英有個條件﹐要求比一次武﹐誰輸了結婚後就要聽對方的話。仇建英想自己出身少林寺﹐怎會打不過一個女流之輩﹐但為了娶老婆﹐看來只好讓她了﹐不料比試開始後﹐拳腳相交之下﹐覺得越來越抵擋不住金婉英的攻勢﹐只能全力以赴﹐還是擋不住。仇建英雙掌朝金婉英肩頭劈去﹐這一招叫“I love you”(我愛你)﹐因為這一招看似劈去﹐實質上是一個擁抱的姿勢﹐所以取了這個洋名。金婉英兩手一伸﹐擋在前面﹐又往後退一步﹐這招叫“leave me alone”(不要碰我)﹐完全是自我保護的動作。隨後金婉英馬上變招﹐把金刀招式化在掌中﹐右掌當頭劈到﹐這一招學名叫“獨劈華山”﹐俗名叫“小心你的狗頭”。仇建英舉右臂格擋﹐準備手腕一翻扣住金婉英的脈門。有時候想得挺好的﹐可常常做不到。金婉英掌緣剛與仇建英的手臂一接觸﹐就像刀割東西一樣滑下來﹐立時翻掌擊在仇建英胸口上﹐把他逼得往後連退三步。仇建英當然輸了。仇建英那年三十﹐在少林寺學藝十年就離開了。金婉英那年二十五﹐在家學武已有二十年﹐當然功夫比仇建英深。天下武功總是差不多的﹐無非內裡運氣練內功﹐不管氣怎麼練法﹐結果只有一個﹐就是能把氣集中發出來打人。練的日子越多﹐氣越強﹐發出來的力量越大。而練招式只是外形﹐在動手時手腳怎麼運用﹐或者一件兵器怎麼運用。不管把拳腳或兵器運用得怎麼天花亂墜﹐或者從一個所謂意想不到的角度攻過去﹐(不知道哪個角度算是意想不到的。真是故弄玄虛。)如果內力不夠﹐不能造成傷害﹐像一個很小的孩子用把刀去戳一個大人﹐不會有什麼結果一樣。所以仇建英肯定是打不過金婉英的。 * g% h7 t; [' y$ V B2 c: Z7 s 不久他們就結了婚。不久他們就有了個女兒。開始時金婉英根本不知道丈夫還在做黑道買賣﹐直到有一次﹐仇建英在半夜裡接到一個電話﹐隨後就穿上衣服匆匆出去了。金婉英也匆匆穿上衣服﹐偷偷跟出去。仇建英走進車庫﹐鑽到汽車裡。金婉英忙躍上車頂﹐扒在那裡﹐兩手抓住車門空隙裡﹐雙腳夾住車的兩側。如果換一個功夫差的人﹐車開到半路肯定掉下來。車到了一個廢棄的碼頭上﹐只見那邊一堆人﹐在打得不可開交。原來新昌公司有一批黑貨到了﹐林昶帶了人來接貨﹐不料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有人來趁火打劫﹐雙方就打起來。林昶這邊人少﹐一個手下忙打電話給董事長求救。仇建英停下車﹐忙奔過去大喝一聲﹕“住手。”但沒有人理他﹐還是在打。仇建英只能加入戰鬥。金婉英溜下車頂﹐躲在黑影裡﹐慢慢挪近。她看到有三個人圍著仇建英﹐這三個人的功夫看起來比仇建英差一點﹐但三打一就佔了優勢。仇建英落在下風﹐不一會就險象環生﹐因為仇建英還宿酒未醒﹐當然更吃虧。金婉英怕老公受傷﹐忙跳出去幫忙。這樣一來﹐對方三個人就敵不住了。正當此時﹐又來了幾輛汽車﹐跳下來的都是新昌公司的援兵。這時有人叫了聲﹕“風緊﹐扯帆。”(黑道暗語﹐意思是情況不妙﹐快點逃走。)對方的人馬上都跳出圈子﹐向另一個方向逃走。 2 O7 ^" I# ?! Y 回到家裡﹐仇建英在太太的追問下﹐只能把一切事情和盤托出。金婉英就勸丈夫放棄黑道生意﹐專做白道﹐她說﹕“建英﹐你要知道﹐黑道生意不但會和警察局引起衝突﹐還會和其他黑道產生矛盾﹐所以你不但會因犯法而吃官司﹐還可能會被其他黑道人物殺死。多危險。為什麼我們不生活得太平一點呢﹖”仇建英是個好冒險的人﹐雖然太太勸他﹐他還是不聽﹐卻說﹕“弟兄們怕不會同意我收山而專做白道。讓我跟大家商量商量﹐商量商量……”那是沒完沒了的沒有結果的商量商量。其效果就等於“考慮考慮﹐考慮考慮……”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5-12 21:52
第四十七回 張劍森的來歷 ' g* n5 x9 b1 Z0 r& B4 T$ G) D. A # v6 ^& C9 X$ _張劍森本是黑豹黨的老三﹐原名叫張學朋。他們張家倒是武術世家﹐祖上是開鏢局的﹐以一路尉遲鞭法馳譽大江南北﹐後來改做保鏢﹐以槍法奇準而令屑小喪膽。張學朋二十歲時﹐父母得急病而死﹐幸好他不在家﹐沒有感染到。但他的武功是家學淵源﹐已達超一流水平。父母死後﹐他更是到處遊蕩﹐四海為家﹐後來碰到黑豹黨的人﹐把他拉入黨內。因為他武功高強﹐所以當了第三把手。黑豹黨裡的地位是由武功高低決定的﹐不論資歷﹐就像有的公司以業務能力的大小而定職位的高低。那天海盜首領鄭健和狗大兩人被煤氣窒息而死時﹐張學朋戴上防毒面具﹐從秘密通道門進去﹐到死人口袋裡去搜﹐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他想獨自佔有。不值錢的東西他仍留在口袋裡。最後搜到鄭健內衣口袋﹐拿出一片電腦上用的軟件。張學朋起了好奇心﹐想帶回去看看軟件裡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把軟件放在自己口袋裡﹐從進來的門離去。他回到辦公室﹐在電腦上要打開那片軟件。他試了幾個暗語﹐倒很容易就打開了﹐一看吃了一驚。他明白那是什麼東西。正當他要退出軟件時﹐黑豹黨老大和老二剛進來。他們一看電腦屏﹐也都知道了那是什麼東西。老大對老三說﹕“三弟﹐要不要大哥來保管這東西﹖”張學朋說﹕“大哥﹐讓我再研究一下。以後我們三兄弟都有份。”老大當著老二面又不好逼他﹐就說﹕“好吧。三弟研究好後﹐最好保存在保險柜裡﹐免得丟失。”張學朋說﹕“好。遵依大哥吩咐。”結果在被海盜打砸以後﹐張學朋也不告而別。黑豹黨老大恨得牙癢癢的﹐發誓要把他們找回來﹐按黨紀處死﹐並奪回那個軟件﹐好像那個軟件原本是屬於他的。- p" L \6 `; J( M6 Q: c( Y
張學朋脫離黑豹黨後﹐做了整容手術﹐改名為張劍森﹐一路向南潛逃﹐來到了新城﹐投靠到海潮幫去。後來逐漸升任第三把手。他就娶了老婆﹐在郊外山上買了一幢房子﹐又生了個兒子﹐取名繼中。老婆難產死掉﹐他僱人帶孩子。等孩子長大一點﹐他親自教兒子武功。繼中一歲那年﹐唐碧君爸中了大獎﹐在山林的另一側買下一幢房子﹐離開張家約有一里路。這時唐碧君還住在娘胎裡﹐沒有搬出來。張劍森聽說來了個新鄰居﹐一打聽﹐是原來開武館的唐家。唐家雖然不在江湖上行走﹐但他們的武功很厲害﹐卻是江湖上所共知的。因為沒有利害衝突﹐唐家從未捲入江湖恩怨中去。張劍森去拜訪過唐鍔君。一來﹐江湖上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少一個冤家少一重山。二來﹐以後能不能教他兒子幾手。張劍森確曾要求唐鍔君收他兒子為徒﹐但唐鍔君說張家也是武術世家﹐兒子應該繼承張家的武學﹐不應該棄而他求。話說得很對﹐張劍森只能作罷。後來唐碧君出生了﹐漸漸出落的如花似玉。張劍森就叫他兒子經常去唐家玩﹐想結個兒女親家﹐但也沒有如願。只能說沒有緣份。4 {0 i( N. H- ~* z) w7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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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7 W. o. E, \) m黑豹黨重出江湖後﹐來到新城對江的舊城安營紮寨。這兩個都是港口城市﹐屬海陸空交通樞紐﹐所以特別容易給黑社會看中。在黑豹黨打入前﹐舊城地盤早已瓜分完畢。黑豹黨一到﹐當然要想重新劃分勢力範圍。黑豹黨已經培養出一批打手﹐所以向舊城所有黑幫發出最後通牒﹐要他們在三日內無條件投降﹐把地盤交出來﹐成為黑豹黨的一個分部﹐否則格殺不論。黑社會中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是常有的事。那些原來的黑幫並不感到驚奇﹐只是擔心能不能打得過。他們學新城的那些黑幫一樣﹐準備組成聯盟﹐就召開了一個協商會議。各路黑幫頭頭都出席﹐最大的黑幫頭頭是當然的主席。大會決定向黑豹黨送出通牒﹐約定三日後在城外某地進行決鬥﹐以定各方命運。通牒寫好後﹐向大會宣讀並獲得一致通過﹐但發現不知道該送往哪裡﹐因為黑豹黨根本沒有留下通訊地址。他們只能等黑豹黨又派人來時再說。但當天晚上﹐一個黑幫頭頭的住宅受到突然襲擊﹐偷襲者身穿黑衣﹐戴著面具﹐個個武功高強。那個頭頭的手下在兩三回合中就都被來人點了穴道。那個頭頭不服﹐還在作困獸之鬥。與他對打的是黑豹黨的老三侯耀武。只是那頭頭不知道而已。那個頭頭手拿一把西瓜刀﹐斜斜地左一劈右一劈﹐像在寫一個大大的英文字母“X” 一樣。侯耀武身子兩閃就躲過了。假如那個頭頭平時練功套路的第三式是迴身往後一劈﹐這時完全用不上﹐因為對手在前面﹐所以平時練習套路在真正打鬥時完全用不上。不論少林的達摩劍法﹐還是武當的太極劍法﹐或是崑崙的這個這個劍法﹐或是峨嵋的那個那個劍法﹐其理一樣。那頭頭見劈不到對方﹐就拿刀對著侯耀武﹐看他下一步怎麼做。侯耀武跨前一步﹐舉手一揚﹐像要一掌劈來那樣。那頭頭忙一刀往他手臂上宰去。侯耀武手掌一轉﹐拍在刀的平面上﹐那頭頭的手臂直盪開去。侯耀武再踏進一步﹐一指點在那頭頭的穴道上﹐再也不能動彈。侯耀武問﹕“你倒底投降不投降﹖”打不過人家﹐不肯死只能投降。黑豹黨就收編了這個黑幫。7 R' }/ n* l6 c, K5 d& l# ]# E
三日中﹐不等約地決鬥﹐黑豹黨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各個擊破的方略﹐收伏了三個黑幫。第四天﹐黑豹黨派人來跟餘下來的黑幫約好明天在某地決鬥。黑豹黨知道﹐如果總用各個擊破的方法﹐他們心裡一定不服﹐只有大規模的打一次﹐才能徹底收伏他們。到了那天﹐黑豹黨出動全部力量﹐準備明槍明刀地打一仗。黑豹黨也摸過底﹐知道這些黑幫雖然加起來人多﹐乃是烏合之眾﹐武功都差﹐決不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黑豹黨打手隊伍之敵。當天黑豹黨到場五十多人﹐都是武功高強﹐經過訓練的。老大親自帶隊﹐都是一身黑衣﹐上有隱隱豹紋﹐臉上戴的面具是一個豹頭﹐黑底白紋。對方聯合戰線有二百多人。黑豹黨人員排成橫的一字長蛇陣﹐三個領導人站在前面。那邊聯合陣線人員散亂地站著﹐各黑幫的頭頭﹐大約有七八個人﹐站在最前列。其中一個頭頭大聲說﹕“你們來搶我們的地盤﹐於理不合﹐師出無名。”黑豹黨領導人也不打話﹐老大用手一招﹐整排隊伍慢慢向前邁進。對方也就無話可說﹐幾個頭頭一揮手﹐身後嘍囉各拿出刀斧鐵棍來﹐於是雙方短兵相接﹐大打出手。黑豹黨人數雖少﹐但相互照應﹐穿插行動。他們每個人兩把短劍﹐招式怪異﹐又劈又刺﹐看看在左邊﹐忽然到了右邊﹐防不勝防﹐就差沒有從所謂意想不到的方位刺過來。對方的斧頭鐵棍雖然比短劍重﹐但因功力較差﹐劈下來的力量並不大。黑豹黨的人﹐有時看似被三個人圍住﹐卻會突然竄出圈子﹐向旁邊一群在圍攻另一個黑豹黨人的圈子過來﹐從背後刺傷一二個對方的人﹐隨後再回過身來對付背後追來的三個人。黑豹黨人員這樣交叉行動﹐殺死殺傷不少敵手。黑豹黨的壓力就逐漸減輕。那邊七八個頭頭圍著黑豹黨三個領導人在打。頭頭們手上都有刀。黑豹黨領導人是徒手相搏。三個頭頭圍住黑豹黨老大﹐此進彼退﹐刀刀向對方要害死穴上招呼。黑豹黨老大拍出一陣陣掌風﹐把三個頭頭連刀帶人逼退﹐同時他搶上一步去奪他們手裡的刀。三個頭頭非但無力進攻﹐還要當心不使刀被奪走。成了一隻貓在與三隻老鼠玩。這主要是黑豹黨老大的動作快﹐人家的刀還沒有遞出來﹐他的手已經到位了﹐要去抓人家的手腕。三個頭頭知道自己的功夫跟對方比差得太遠了﹐瞟眼看其他的頭頭﹐情況也好不了多少﹐而且自己一方的手下﹐死傷的越來越多﹐所以三人不約而同一起跳出圈子﹐大聲說道﹕“大家住手。”於是雙方都停下來。黑豹黨老大問﹕“現在你們服了嗎﹖”一個頭頭問﹕“你們要我們做什麼﹖”黑豹黨老大說﹕“我們要收編你們﹐成為我們的分部﹐你們還是照常做你們的生意﹐但必須上繳一半的利潤。”這有點像小國向大國的進貢一樣﹐只是貢品要得太多﹐但落在人家手裡﹐也是沒辦法的事﹐總算還留得條命在。黑豹黨吃下了舊城的全部黑社會地盤。+ K, f- w0 J" X0 U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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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y2 k/ [2 b/ V張劍森與仇建英雖在同一個城裡﹐開始時他們並不知道對方也在新城﹐因為兩人都改了名。張劍森混到第三把手後﹐也算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之一﹐就有資格涉足上流社會。在一次社交場合﹐他們兩人走到了一起﹐但張劍森認出了仇建英﹐而仇建英卻不認得張劍森﹐因為張劍森做了整容手術。張劍森以後見到仇建英儘量躲得遠一點﹐怕仇建英從他講話的嗓音上認出他來。 . N. v( Z A0 c+ k2 G3 H 黑豹黨佔領了舊城﹐還想向新城發展。老大老二老三各以白道公司負責人的身份在新城社交場合活動﹐一是要瞭解情況﹐二是要拉攏關係﹐為打入新城作個人事準備。黑豹黨老大二次出山後﹐在公開場合總是帶上面具﹐所以仇建英也沒有認出他來﹐而他卻認出了仇建英。他想﹕“哼﹐你終於讓我找到了。”其實並不是他找到的﹐只是湊巧偶然碰到而已。這正合著一句古話﹐叫“偷天之功以為己功”。總而言之﹐黑豹黨老大是不會放過仇建英的。而仇建英還蒙在鼓裡。黑豹黨老大在想﹐究竟是吃掉仇建英的公司﹐算是贖罪好呢﹐還是乾脆把他暗殺掉。後來想想殺掉人又得不到好處﹐還是吃掉他公司好﹐況且新昌公司又是新城最大的一家公司﹐是塊大肥肉。所以仇建英也接到黑豹黨的最後通牒﹐要他交出新昌公司。黑豹黨沒以黑豹黨的名義出面﹐根本沒有具名。仇建英當然不知道誰這麼大膽﹐敢來吃掉他新昌公司﹐故而理所當然地拒絕了。如果他知道那是黑豹黨﹐雖然他未必會同意﹐但他至少不會掉以輕心﹐而會加以防範﹐那就未必會被暗殺。這就是黑豹黨的厲害之處。他們永遠讓你處在光亮之下﹐而他們自己則躲在黑暗角落裡向你放暗箭。仇建英拒絕交出新昌公司﹐黑豹黨老大就決定暗殺他﹐於是就派了邱大去執行這項任務。黑豹黨培養出五個一級殺手﹐與一般打手完全分成兩個組。殺手中最有創意最有前途﹐實力最強的就是邱大。果然馬到成功﹐殺了仇建英﹐至少解掉二十年積下來的心頭之恨。等仇太太金婉英接管了新昌公司後﹐黑豹黨老大覺得比對付仇建英還難﹐因為金婉英是金刀門主的獨生女兒。金刀門在東南沿海一帶勢力不小﹐很難對付。黑豹黨老大就採用折蟹腳的策略。試想﹐如果一隻蟹的腳都給折斷﹐只剩下一個蟹身體﹐這隻蟹還有什麼用。所以他逐漸把仇建英的三個把兄弟一一除去。但金婉英卻不見了。 0 L* ?& F I# S$ P 黑豹黨老大帶著面具﹐而張劍森整了容﹐所以開始時﹐誰都認不出誰。後來張劍森當了萬隆公司的董事長﹐交遊也廣了。在一次社交場合﹐張劍森在跟人聊天以增進熟悉程度。黑豹黨老大剛從旁邊走過﹐一聽嗓音怎麼什麼熟悉﹐但轉臉一看卻不認識。後來回到家裡﹐他才想起那是原來的老三張學朋﹐現在也改了名﹐整過容﹐所以一直找不到他。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但他不能暗殺張劍森。他知道張劍森帶走了那樣東西。他要他交出來。第一步﹐他還是用老花樣﹐要張劍森把萬隆公司雙手奉上。等張劍森拒絕後﹐他又採取暗殺明殺的行動﹐要把張劍森的蟹腳也折斷。不料張劍森卻失蹤了。黑豹黨就把萬隆公司吃掉﹐同時派人到處找張劍森﹐但一直沒找到。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5-19 21:33
第四十八回 異國綁架, l) F3 G! P$ `& O,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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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劍森的兒子張繼中避禍紐約﹐跟他爸通過一種特殊方法用電腦保持聯繫。他們約定用某一個網站的站址﹐在某一個俱樂部的通訊欄裡﹐貼上用暗語寫的故事。所以沒有人能知道他們在通訊。張繼中在紐約﹐既不想再讀個博士學位﹐也不想找個工作。他托老爸的福﹐帶了許多錢存在銀行裡﹐吃喝玩樂﹐游手好閑﹐總算有一點好﹕他既不吸毒﹐又不嫖賭。紐約開了家性服務餐館﹐還有個性博物館﹐但他不是登徒子﹐所以從來沒有去過﹐也不到紅燈區去玩妓女。他私下帶了一張唐碧君的照片﹐是從一份畫報上剪下來的。當時唐碧君剛破了一個疑難雜案﹐報章雜誌電視台電台競相報導﹐還登了她的彩色近照。張繼中出國時就帶上一張﹐沒事時﹐拿出照片來看看﹐還要吻上幾下﹐隨後閉上眼睛﹐想想那麗影﹐自得其樂。據說這在醫學上有個名稱﹐叫作“精神戀愛”﹐或叫作“柏拉圖式的戀愛”(Platonic love)。他最喜歡做的事是去看自由女神像。不管天晴下雨﹐他一個星期總得去兩次。擺渡船從紐約曼哈頓島南端出發﹐駛向自由女神像所在地的艾麗絲島。當風和日麗之時﹐水波不驚﹐海天一色。縱目四眺﹐心矌神怡。時有海鷗成群﹐翱翔半空﹐襯著藍天﹐動靜相生。每逢下雨﹐一片迷濛﹐海天生風﹐波浪遂起。那不大的渡船就像搖籃一樣﹐但海鷗還在風雨中嘯傲﹐說要跟人來比一比﹐看誰更是大自然的主人。每當在碼頭或渡船上﹐張繼中老是拿一架望遠鏡看自由女神的臉﹐越看越像唐碧君。不知是他眼花﹐還是神經出了問題﹐但掉在愛河裡的男女看見的東西是會和別人不一樣。他也曾經碰到過其他女孩﹐但他總是拿碰到的女孩與唐碧君比較﹐比來比去總比不過唐碧君﹐真成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有人把這第二句話改一下﹐變成“除去烏龜不是儂”。“儂”在上海話裡是“你”的意思。) $ v& m- J E* [% ?5 v' T% j 一個下雨天﹐張繼中站在自由女神像的火炬上﹐俯覽紐約全景﹐突然一個女子好像被人推了一下﹐越過護欄掉了下來。這麼高跌到地上﹐肯定粉身碎骨。張繼中一看有人跌下﹐本能地要去救﹐就大叫一聲“暴斃吧﹗”一躍而下﹐追上那個女子。他用右手抓住那女子的背後衣服﹐左手還拿著把雨傘。這時﹐下降速度很快。他突然靈機一動﹐左手打開雨傘﹐像頂小降落傘﹐再一提氣﹐於是下降速度就緩下來。他再一騰身﹐落向近處一叢樹頂。雙腳碰到樹頂時﹐他利用樹枝的彈性緩解了衝撞力﹐隨後再跳到地上。他丟掉雨傘﹐用雙手把那女子身體扶正﹐輕輕放在地上。那女子卻嚇昏了﹐倒在他身上。他忙一把抱住她的上身﹐另一手挽住她的腿彎﹐把她抱到沒下到雨的台階上﹐讓她以坐的姿勢靠在牆上﹐隨後點了她的穴道﹐讓她醒過來。那女子醒後的第一句話是“嚇死我了。”再抬頭一看張繼中站在她旁邊﹐想來是他救了自己﹐忙說﹕“謝謝你救了我的命。”張繼中一直沒有對她的臉看﹐現在她抬起頭來看著他﹐他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說﹕“暴斃吧﹗唐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兒﹖”那女子說﹕“先生﹐我叫汪杏琴。”原來她長得跟唐碧君簡直一模一樣。張繼中只是單相思過了頭﹐腦筋並沒有壞﹐他知道這個女子不可能是唐碧君﹐因為第一﹐唐碧君沒理由來紐約﹔第二﹐唐碧君這麼好的武功﹐不可能被人推下來﹐或自己掉下來。就是掉下來﹐她自己會有辦法﹐不用張繼中去救她。不過他很高興能看見一個與唐碧君長得如此相像的女子。他馬上解釋說他以前認識一個女子﹐跟她長得像雙胞胎﹐又說﹕“汪小姐不在乎我把你叫作唐小姐吧﹖”汪小姐能說什麼﹖命是人家救的。她只能說﹕“當然不在乎。”張繼中說﹕“那我送唐小姐回家吧。” : f9 }6 i r# i2 s* P0 R( ^5 b 自此以後﹐張繼中經常去找汪小姐﹐約她出去玩﹐但還是一直把她叫作唐小姐。汪小姐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又沒武功﹐自己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電腦公司工作。張繼中一直來找她﹐當然給她一個印象﹐是要跟她交朋友。她知道張繼中很有錢﹐並且救過她的命﹐所以她很願意跟他交朋友。她倒真的不在乎他把她叫作唐小姐。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人的符號﹐符號換一個無所謂﹐人還是原來的人。許多人改名化名﹐還不是照常做人。張繼中要教她學武功。汪小姐雖然已是二十五六歲的人﹐但覺得學武功是件新鮮的事﹐因此一口答應﹐況且外國人有一種說法﹕無論學什麼﹐只要能學﹐從不嫌開始得晚。張繼中現在做了武術教練﹐就再也不去探望自由女神了。男人都是沒心肝的。 r# i- s4 p! l, f- E. a
一天﹐有個人來拜訪張繼中。這個人是張繼中在去自由女神像島上玩時認識的。在最近的一個月裡﹐張繼中每次在去自由女神像島的船上碰到他。他好像跟張繼中特別投緣﹐所以老是主動來接近他。張繼中一個人也覺得無聊﹐就接受了他的友情﹐兩人保持來往。那天﹐那人來看張繼中﹐突然乘他不備﹐出手一點﹐封住張繼中的穴道﹐又點了他的啞穴﹐張繼中連要說“暴斃吧﹗”也來不及。那人對他說﹕“你父親現在我們手上﹐你乖乖跟我回國去﹐跟你父親見面﹐只要能勸得你父親答應我們的條件﹐你們父子倆都不會有事。”張繼中到了這一地步﹐也沒有話可說了﹐況且也心裡牽掛著父親安危﹐只能跟那人乘飛機回新城去。 $ I8 o3 g0 C7 w$ B- x 6 D/ N4 [" ?. Y5 i * * *: x4 t, q+ h0 p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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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曼麗在美國哈佛大學讀書﹐是個優等生。她學習好﹐品德好﹐身體好﹐是個三好學生。她參加了許多體育活動項目﹐如籃球﹐排球﹐網球和女子足球。在每個球隊裡﹐她都是主力骨幹﹐有了她﹐那場球肯定贏。一個有武功的人﹐一定可比別人更大地發揮體能優勢。因為她練過輕功﹐能跳得比別人高。打籃球時﹐她可以跳得很高﹐把球投入籃裡﹐誰也擋不住。打排球時﹐她跳起來叩球﹐沒人能封網封得住﹐叩下來的球也特別有力﹐因為她加了點內勁﹐接球的人常會手腕受傷﹐連裁判也不能說她犯規﹐所以知道的人都不敢去硬接她的球。因為她練過武﹐跑得也比別人快。打網球時﹐不管對方近吊遠抽﹐還是殺左右角球﹐她總能接住﹐因為她跑得快﹐其他人沒跑到﹐球早就掉在地上了。在踢足球時﹐因為她能跑得快﹐對方球員很難阻擋她﹐有時她會踢出一個高球﹐隨後跟著跳起來﹐從對方隊員頭上越過﹐沒人能跳得跟她一樣高去攔住她。她落下來時正好接住球﹐繼續進攻。因此學校裡把她當個寶﹐給了她全額獎學金。哈佛大學的全額獎學金是不好拿的﹐非得有特異之處才行。 " N) e' Z! ~' G: v7 s, ~! j: F 有一次在一個全國比賽前﹐她剛練好球﹐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路旁跳出五個人來﹐戴著面具﹐手上都拿著壘球棒﹐圍住仇曼麗用棒亂打。仇曼麗用空手入白刃的手法﹐把壘球棒一根根搶過來﹐折成兩段﹐丟在草叢裡。那些人一看用壘球棒不行﹐好像早有準備﹐忙從身邊拿出手槍來。仇曼麗一看不好﹐忙一個魚躍﹐翻滾到一簇灌木叢後﹐開來的子彈都讓灌木叢擋住。後來仇曼麗一聽他們的腳步聲在逼近﹐如果讓他們繞過灌木叢來﹐那就糟了。她馬上從地上拾起一把碎石子﹐貫以內家勁氣﹐發射出去﹐只聽得“啊唷﹐啊唷”連聲﹐打中了幾個人。仇曼麗探頭一看﹐一個人被打中腦袋﹐一個人被打中胸口﹐一個人被打中拿槍的手。兩個沒被打中的人扶著三個人正在撤退。仇曼麗知道在美國有這種事發生過﹐競爭對手會僱人把對方主力隊員打傷﹐不能出場﹐他們就可以穩操勝券。仇曼麗想﹕“承蒙看得起﹐把我當作勁敵。”她聳肩笑笑﹐回宿舍去休息。7 j1 r! C. v; x2 b4 b! J9 X
那場重要的全國性比賽是籃球﹐最後將決出冠亞軍。這種比賽不但牽涉名聲﹐還牽涉金錢﹐贏的一方有錢拿。仇曼麗雖有一米七五高﹐但在雙方比賽隊員中是最矮的。其他隊員都有一米八幾﹑九幾﹐甚至超過二米。但她可以比任何人跳得高﹐而且在半場以外投球也是“不投不中”﹐換句話說﹐一投就中﹐比“百投百中”還要厲害。“百投百中”﹐意思是投一百次﹐中一百次﹐但投一百零一次﹐或一百零二次﹐就未必中﹐當然沒有“凡投必中”的厲害。打籃球一般採用人盯人戰術﹐對方派最長的人盯住仇曼麗。那個人有二米零二。但仇曼麗跳起來﹐腳離地二米﹐對方沒有辦法擋住她投籃。對方隊員衝上來要抱住她的腿﹐想把她捽在地上﹐捽傷了可以下場﹐雖然自己也會被罰出場﹐但這樣的一換一還是合算的。有商業頭腦的人都知道﹕千做萬做﹐蝕本不做。但仇曼麗不是樣東西﹐是個大活人。她一看對方衝過來的架勢﹐就猜到是怎麼回事。在球投出後﹐她在空中一個滾翻﹐到了大個子身後﹐再一個滾翻﹐頭上腳下落在地上。球剛好進了籃。有一次大個子故意來撞她﹐她吸了口氣﹐用四兩撥千斤﹐借力打人的手法﹐把大個子彈了出去。這場球賽當然是仇曼麗隊贏的。 9 N! ?: }5 L& K6 G6 T$ ^+ L2 a 一天﹐仇曼麗在街上走﹐迎面來了個中年婦女﹐向她問路。她問的路名﹐仇曼麗不知道﹐就說﹕“很抱歉﹐我也剛到這裡﹐還不熟悉這裡的路﹐請問別人吧。”那中年婦女說﹕“小姐﹐你不肯告訴我吧﹖我只是問路﹐又不是向你要錢。”說著﹐她越來越靠近﹐到了仇曼麗身邊﹐突然她用右手食指在仇曼麗身上一點﹐封住了所有穴道﹐隨後說﹕“我的仇大小姐﹐你媽現在我們手裡﹐如果你回去勸她跟我們合作﹐你和你媽兩人都會沒事的。”仇曼麗知道受了暗算﹐只恨自己經驗少﹐但已沒法﹐只能跟她走。仇曼麗說﹕“我要回宿舍去拿護照和錢﹐才能買飛機票跟你回去。”那中年婦女說﹕“可以﹐但你不要玩花樣。”順手點了她的啞穴。她押著仇曼麗拿了護照錢﹐就乘出租車去肯尼迪機場﹐買了票﹐登上飛機。在飛機上﹐她點了仇曼麗的睡穴﹐讓她睡到新城機場﹐在下機前才把她拍醒。到了機場停車處﹐已經有一輛黑色轎車等在那裡﹐上車後﹐那中年婦女又點了仇曼麗的睡穴。仇曼麗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地下室裡﹐躺在一張床上。她抬起頭來向四周一看﹐在微弱的燈光裡﹐看到對壁牆邊還有張床﹐上面好像也有個人躺在那裡。那人就是張繼中。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5-26 21:59
第四十九回 遠航歸來 ' {5 M: v6 \+ m6 B ! m" t2 R/ M+ D) J: U$ U: N6 g2 O第二天﹐那個中年婦女來看仇曼麗。她點了張繼中的睡穴﹐想來她跟仇曼麗的談話﹐不想讓他聽見。她問仇曼麗﹕“你媽在哪裡﹖”仇曼麗說﹕“我媽不是在你們手上嗎﹖”那女人笑道﹕“我是哄你的。你媽失蹤了﹐我想你一定知道怎麼跟你媽聯繫。”仇曼麗說﹕“我媽失蹤前﹐打過電話給我﹐叫我安心在美國讀書﹐她會跟我聯繫的。她根本沒想到我會這麼回來的。”那女人說﹕“如果你發生緊急情況﹐怎麼辦﹖”仇曼麗說﹕“她讓我在報上登個啟事﹐她會來找我的。”那女人就給她紙筆﹐讓她把啟事寫下來。她拿了就走。她走後﹐仇曼麗把頭髮上一個髮夾按了一下﹐啟動上面的電源。原來這是一個示蹤器。在仇曼麗離開時﹐她媽夾在她頭髮上﹐並說如果發生什麼緊急情況﹐打開示縱器電源﹐她會收到訊號﹐知道她人在哪裡﹐再會設法跟她聯繫。. f, O2 Y9 n; A9 e. Z( j; T
隨後來了個男人﹐把張繼中拍醒﹐再點上仇曼麗的睡穴。那男人說﹕“你爸失蹤了。你總有方法跟他聯繫的。如果你爸不出現的話﹐小心你的狗命。”張繼中說﹕“暴斃吧﹗要跟我爸聯繫﹐需要有架電腦。”那人問﹕“你爸現在什麼地方﹖”張繼中說﹕“暴斃吧﹗我怎麼會知道。我只知道怎麼跟他聯繫﹐來表示我很好﹐讓他別擔心。”那人出去了一會兒﹐拿來一架手提電腦﹐要張繼中說﹐他來操作。張繼中只能告訴他那個網址﹐隨後他問﹕“你們要我說什麼﹖”那人說﹕“如果他再不出現跟我們聯繫﹐我們就殺了他兒子。”張繼中不用暗語﹐只是換了種說法﹐讓那人把這句話貼在某個俱樂部的留言板上。 6 c% r! C) z! ~" I* T$ x 張劍森在那個小島上待了好長時間﹐毫無收穫﹐一天接到他兒子的信息﹐意思是被人綁架了﹐他如不出來跟他們聯繫﹐他們就要殺死他兒子。張劍森當然心裡很急﹐況且看樣子他在這裡的目標毫無達成的希望﹐所以他就起航歸去。在監視他活動的金婉英的養女忙把這信息傳達給養母。金婉英忙與唐碧君聯繫﹐再要求在唐碧君家裡見個面﹐另有要事相商。兩人見面後﹐金婉英把張劍森回航的情況先說了﹐又說她女兒怕是出事了。唐碧君問她怎麼會知道。金婉英把示蹤器的事一說﹐並說根據示蹤器﹐她女兒現在舊城郊外的某個地方﹐像是在什麼人的大宅子裡。她拿出追蹤儀﹐打開顯示屏﹐在一幅舊城的地圖上﹐有一個亮點在閃動。唐碧君仔細把地圖看一下﹐心裡有了數。她知道那是什麼人的住宅﹐不過現在說了也沒用﹐所以她告訴金婉英她會去調查的﹐同時要金婉英的養女繼續盯緊張劍森﹐看他回來後做些什麼事﹐跟什麼人接觸。 5 e5 _, d R# J2 I0 L0 o5 L: l# ]' g& P5 S+ }
* * * 6 c$ Z! A7 [: {5 H6 i' }5 K! ^ 8 I9 Y% ~: r( `7 S# Q$ p4 u那個男人知道了張繼中怎麼跟他爸聯繫的方法後﹐就不再來找張繼中﹐他自己直接操作聯繫。過了一天﹐他看到留言板上有張劍森的信息﹐說他馬上回航﹐到達新城時再聯繫。原來張劍森出海去了﹐怪不得到處找不到他。黑豹黨的老大只能耐心等張劍森回來。一天﹐留言板上總算出現信息﹐說張劍森回來了﹐怎麼跟綁架他兒子的人溝通﹐並請他們用他的電子信箱聯繫。那人請示後﹐就發去電子信﹐說只要張劍森把電腦碟片交出來﹐他們就可放他兒子。張劍森沒法﹐兒子要緊﹐只能同意。黑豹黨要他在半夜裡一個人開車去某個地方等﹐他同意了。他車子一出動﹐金婉英的養女也跟上他﹐並且告訴金婉英。金婉英馬上通知唐碧君﹐因為唐碧君告訴她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唐碧君必須立刻知道一切信息。唐碧君問清張劍森開車去的方向﹐她把汽車變成直升飛機﹐即刻出發﹐在空中跟上了張劍森的車。空中交通也很繁忙﹐直升飛機不止一架﹐所以根本沒有引起懷疑。張劍森把車停在郊外一個地方。唐碧君在遠處空中﹐用高倍紅外線望遠鏡監視﹐只見一會兒來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張劍森不遠處。張劍森向那輛轎車走去﹐到了駕駛座窗邊﹐伸出手去﹐好像遞給對方一樣東西。那黑色轎車裡伸出隻手來﹐似乎接過那東西﹐隨後就開走。唐碧君在空中跟上。跟到一定地方﹐唐碧君知道這輛車會去哪裡﹐因為這條路只能通向那個她懷疑的地方。她就先飛到那裡﹐把直升飛車停在山坡上的一個林中空地裡﹐再穿林而出﹐沿山路直奔上去﹐到了半山﹐相度一下地勢﹐就躲在峭壁的一棵大樹上。接下來就發生了本書開頭時的一段情況。(請看第一頁)唐碧君把拿到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一片電腦上的軟件。她就奔回自己車裡﹐開回家去看。! j$ R, ?2 `6 w! m I3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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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K' N4 u* `; Z$ d v ( \: n* Q' i7 o過了幾天﹐張劍森還不見兒子回來﹐就發電子信去問。對方說電腦碟片在半路上被人截走﹐況且他們不知道這個軟件是真是假。他們只要拿到真的軟件﹐馬上放人。張劍森沒法﹐只能派他的親信手下﹐去調查究竟誰截獲那個軟件。8 x0 R) }/ O$ [) R
金婉英的養女還是監視著張劍森。張劍森在自我失蹤時﹐沒發現有人跟蹤他﹐所以放心地去了秘密住所。現在他懷疑起是否有人在監視他﹐不然的話﹐這麼秘密的一樁交易﹐怎麼會讓人知道﹐並在半路上截走。金婉英的養女們沒有經過專業訓練﹐所以不久就被張劍森的手下﹐發現了蛛絲馬跡。於是他們展開反監視反跟蹤﹐在養女們換班的時候﹐他們跟到了金婉英的秘密據點。開始時﹐張劍森不知道裡面住的是誰﹐不能打草驚蛇。一個黑夜﹐他要親自去探一探﹐就開車到那裡附近﹐把車停在隱蔽處。他一路奔去﹐越過高牆進入花園。裡面的人已經從監視的電子設備上看到有人闖入﹐金婉英就在客廳裡等待。當張劍森到達窗下﹐往裡張望時﹐金婉英說﹕“閣下何許人也。請進來奉茶。”同時花園裡的燈都亮起來﹐張劍森已無所遁影﹐就大大方方地從門裡走進去。進了客廳﹐雙方相互一看﹐原來都是老熟人。他們以前在社交場合常見面。金婉英當然只知道整容後的張劍森。張劍森說﹕“原來是仇太太。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金婉英說﹕“原來是張劍森先生。真是好久不見。我現在用自己的閨名﹐叫金婉英。”張劍森說﹕“金女士﹐久違了。”金婉英扳著臉說﹕“請問張先生半夜駕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張劍森只能自動坐下說﹕“我有樣東西﹐被人半路上截走了﹐不知金女士知道不知道這件事﹖”金婉英聽了莫名其妙﹐不過她能猜想到大概跟唐碧君有關。她說﹕“我怎麼會知道﹖最近我沒離開過蝸居一步。”張劍森問﹕“你為什麼要派人監視我﹐跟蹤我﹖如果不是我反監視﹐反跟蹤﹐我怎麼會找到你這個地方。”金婉英跟張劍森至少目前沒有矛盾﹐沒有利害衝突﹐所以她想不妨對他講實話。她說﹕“我懷疑我丈夫是給黑豹黨害死的。我懷疑你也是給黑豹黨逼走的﹐所以我派人監視你是為了發現黑豹黨的蹤跡。”張劍森當然知道自己是被黑豹黨發現了﹐所以發生這麼一連串事情﹐但他只能裝糊塗﹐好像第一次聽到黑豹黨這個名稱一樣。他說﹕“黑豹黨﹖我怎麼不知道有個黑豹黨。你是哪裡聽來的﹖”金婉英說﹕“我原來也不知道。因為警察局不能找出殺我丈夫的兇手﹐我就請了個私家偵探。是她告訴我的。”張劍森問﹕“你請了誰﹖”金婉英說﹕“唐碧君唐女俠。”張劍森也能猜到﹐就聯想到可能是唐碧君截下了那個軟件。他說﹕“那樣被截奪的東西﹐我是要用來換個人的。現在那樣東西沒有了﹐我可怎麼辦﹖”金婉英問﹕“你要換什麼人﹖”她自己的女兒被綁架﹐當然想到張劍森要換的人﹐除了他兒子﹐不會有其他人值得他去換。張劍森覺得現在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是黑豹黨﹐他們大可以聯合起來﹐所以就坦率說是他兒子﹐並說﹕“他們本領真大。我兒子避禍在紐約﹐他們居然能從美國綁架回來。”金婉英想人家既然這麼坦白﹐況且現在又在同一條船上﹐於是就把自己女兒也被他們從美國波士頓綁架回來的事告訴張劍森﹐並說﹕“我已知道我女兒現在被扣押的地點﹐唐女俠正在幫我進一步獲取信息﹐隨後就去救人。想來你兒子被關在同一個地方。”張劍森提議以後雙方互通情報﹐隨後告辭回去。金婉英在徵得唐碧君同意後﹐也就撤回了監視張劍英的養女。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6-2 21:39
第五十回 海盜的重要東西 " `1 H9 S2 C; S5 m- E- R5 b) G/ y 8 r, F. `1 C/ [/ J" Y唐碧君拿到那個碟片﹐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知道是樣重要物件﹐不然的話﹐為什麼張劍森和黑豹黨要爭奪不休。第二天﹐唐碧君到辦公室﹐把軟件放進電腦硬件裡要打開來看﹐上面沒有文件標題﹐只有個密碼小窗﹐只要輸入密碼﹐想來就能打開文件﹐但她試了好幾個密碼都沒成功。這時﹐海盜首領田桂芬打電話來﹐說要來看她。唐碧君請她馬上來﹐說等會她還有旁的事。既然打不開﹐唐碧君就把那軟件拿出來放在桌上﹐放進另一個軟件﹐去查看別的資料。. h' N' I; l# t; V, ?, e# E
田桂芬被唐碧君救出後﹐並沒有回去。她讓那些來增援的海盜們回島上去﹐自己仍帶著原來的兩個手下住在旅館裡﹐要尋找母親和丟失的重要東西。她住的旅館離唐碧君的辦公室很近﹐所以一會兒就到了。田桂芬剛進門坐下﹐眼睛四處一掃。這是他們這種人的習慣﹐每到一個地方﹐都要看清週圍環境﹐看有沒有可疑之處。當她看到唐碧君桌上那個軟件時﹐眼睛一亮。她無意中發現了她要找的東西。這個軟件就是海盜丟失的重要東西﹐上面刻有他們特殊的記號。她不知道這樣東西怎麼會到唐碧君手上﹐但她肯定這樣東西不是唐碧君偷走的﹐因為這樣東西在二十年前就丟失了。那時的唐碧君還很小。如果這東西是唐碧君直接從海盜手裡偷走的﹐她就不會大模大樣放在桌上讓田桂芬看見。田桂芬裝出好奇的樣子問﹕“請問唐女俠﹐你從哪裡得到這軟件﹖”唐碧君說﹕“我從黑幫分子手裡搶到的。我看到他們在你爭我奪﹐所以我就抽空檔順手拿來﹐以為對我破案會有幫助。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打不開。”於是她把黑豹黨與張劍森之間所發生的事簡略地告訴田桂芬。說到張劍森遠航南海群島﹐田桂芬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比蒙娜麗莎的微笑還要神秘。唐碧君也注意到了﹐不過她沒說什麼。田桂芬說﹕“現在讓唐女俠知道也不妨事。這個軟件就是我們丟失的重要東西。唐女俠能不能還給我們﹖”唐碧君問﹕“如果是你們的東西﹐我當然應該還給你們﹐但你怎麼能證明這是你們的東西﹖”田桂芬說﹕“這軟件上刻有我們的標記。這上面那個淺淺的B字母就是我們的標記。誰會在軟件上刻個字母﹖”唐碧君說﹕“這不能說明問題﹐因為你坐在那裡就能看到軟件上有個B字母。還有其他什麼理由能證明嗎﹖不是我不肯馬上給你。如果你不能證明的話﹐可能這軟件是屬於別人的。”田桂芬說﹕“唐女俠不是說不能打開這軟件嗎。現在我立刻打開給你看。而且我可以先告訴你這裡面是什麼。這總能證明了嗎﹖”唐碧君說﹕“好。你先告訴我﹐這裡面是什麼。”田桂芬說﹕“裡面是一幅地圖﹐是我們畫的﹐儲存在這軟件裡。”唐碧君就把自己原來在電腦硬件裡的碟片退出來﹐把這片軟件放進去﹐讓田桂芬坐到她轉椅上來操作。田桂芬很快地打進密碼﹐電腦屏上就出現一幅地圖﹐上面有一個紅色大“X”﹐有好幾個箭頭指向這個“X”。地圖的左上角有三個紅字﹕藏寶圖。大家都知道海盜的寶藏是很多的﹐特別是經過幾代的積累。他們的財富多得用不了﹐只能藏在一個秘密地方﹐隨後畫張藏寶圖﹐指引後代怎麼去找。這個藏寶圖的秘密只有當首領的知道﹐代代相傳。如果海盜起內訌﹐要搶奪這張藏寶圖﹐而海盜首領又不幸被殺﹐這個秘密就會失傳。其他人得到也不見得能利用來找到寶藏﹐就像張劍森還不是白忙一場。唐碧君說﹕“現在我相信這個軟件是屬於你們的。你可以帶走﹐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張劍森去了這麼長久﹐還不能找到你們的寶藏﹖”田桂芬笑道﹕“因為他找錯地方。”唐碧君不解地問﹕“他不是按照你們畫的地圖去找的嗎﹖如果他找不到﹐你們自己又怎樣能找到﹖”田桂芬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告訴你也無妨。這張藏寶圖是假的﹐用來迷惑人。萬一這個軟件丟失﹐給別人拿到﹐並且破解了密碼﹐他們也找不到寶藏﹐因為寶藏根本不在那個地方。在這個軟件裡﹐另有一幅真圖﹐要打開的密碼非常複雜﹐不知道的話﹐化上幾年的功夫﹐還不一定能破解。假圖的密碼較簡單﹐讓人破解了﹐還以為這是真圖﹐決想不到這是假圖﹐還有另一幅真圖。這是以前首領的巧妙設計。”唐碧君說﹕“恭喜你﹐這麼重要的東西失而復得﹐珠還合浦。”田桂芬說﹕“雖然我們沒有托唐女俠尋找這樣東西﹐但既然是唐女俠幫我們找回來的﹐當然還得向唐女俠表示感謝。”說著﹐她拿出支票簿來﹐開了張大面額的支票給唐碧君。在現代社會裡﹐空口白話說謝謝﹐沒有用﹐總得有些什麼具體的﹐看得見摸得著的﹐來意思意思。田桂芬年紀雖輕﹐這些道理還是懂的。在離開時﹐她說﹕“還要繼續請唐女俠幫忙尋找家母。”唐碧君當然點頭表示沒問題。0 e7 b- D! n# I6 a$ }) a" L) c7 r- }
原來當時張劍森從海盜首領鄭健的口袋裡拿到這個軟件後﹐他化了好多時間﹐才試對了密碼﹐打開軟件﹐一看上面寫著“藏寶圖”三個字﹐心裡喜歡得要發瘋。正當此時﹐黑豹黨老大和老二走了進來﹐都看到了。張劍森當然不肯脫手。老大也不能強搶。老二只能不動聲色。後來老二老三相繼脫黨離去﹐老大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把他們追回來﹐但當時形勢不利黑豹黨﹐他只能忍耐。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他足足等了二十年。後來他認出了仇建英就是老二﹐張劍森就是老三﹐於是就計劃一連串行動去對付他們。他估計這個軟件還在張劍森手裡﹐因為首先他們兩人是各自離開的﹐沒有一起走。其次兩個人還活著﹐說明在這二十年中﹐他們沒有過為了搶奪軟件的生死搏鬥﹐很可能老二根本沒有認出老三。所以他不能像殺死老二一樣殺死老三。他要老三先交出軟件來﹐隨後再殺死他泄憤。因為他命令手下要活捉張劍森﹐所以被他逃掉。真要殺他的話﹐當張劍森站在窗口時﹐發一枚微型火箭過去﹐早就把他殺死了。後來張劍森失蹤了﹐想把他兒子捉來當人質﹐但他兒子也不見了。黑豹黨老大估計張劍森會把兒子送去國外﹐所以通過航空公司裡認識的人查閱乘客名單﹐發現他兒子去了美國紐約﹐同時也發現仇建英的女兒去了美國波士頓。他派人順藤摸瓜﹐按圖索驥﹐把兩個孩子從異國他鄉綁架回來。但是百密一疏﹐讓仇曼麗啟動了示蹤器﹐暴露了人質囚禁的地點﹐也等於暴露了他自己的真實身份和面貌。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6-9 21:16
第五十一回 失蹤太太的秘密! N! Y+ A$ E" A; t8 o- Q7 j
* k0 x4 B5 C) C+ e唐碧君手邊還有一個案件是要幫中興公司的江偉英董事長找他失蹤多年的第二任太太。這件案子聽上去簡單﹐其實難度很高﹐因為失蹤多年﹐一切當時失蹤時的線索痕跡早就消失殆盡﹐照外國人說法﹐是冷卻了。按常理推測﹐這位太太的失蹤只有兩種可能﹕自動失蹤或被迫失蹤。自動失蹤又可能有兩種情況﹕與人私奔或者因某種理由離開丈夫。但根據江董事長提供的資料看﹐那位太太失蹤時沒帶一樣東西﹐所以私奔的可能性不存在。如果因某種理由離開丈夫﹐為什麼不回娘家去﹖這許多年來她又躲在哪裡﹖用什麼手段來維持生活﹖而且這位太太又不是逃犯﹐沒理由要躲這麼多年不露面。所以這個可能性也不大。而被迫失蹤﹐如果是綁架﹐她丈夫或父母從未收到過要求贖金的信函。這個可能性也不大。最大可能性是被殺害了。一是路上被搶劫而殺害﹐但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錢太太﹐進出當然有自備汽車﹐不可能經常在路上走﹐並且要走在沒人的偏僻路上﹐才能遭到搶劫和殺害。這種可能性也不大。二是仇殺﹐包括情殺。唐碧君問過她丈夫和父親﹐這位太太沒有仇家﹐也沒有緊追不放的情人。最後剩下來只有一個可能﹐就像外國小說電影所說的那樣﹐當妻子不正常死亡時﹐丈夫是第一嫌犯。反則亦然。當夫妻兩人殺死對方時﹐不外乎因妒而殺﹐或為錢而殺。也可能知道了對方的隱私而被殺。現在已很難調查出當時那位太太有沒有外遇﹐因而遭妒被殺。因財而被殺的可能性也不大﹐因為那位太太的父母還健在﹐她又沒有接受到大筆遺產﹐況且她丈夫也是有錢人。她也沒有人壽保險﹐可以死後讓丈夫繼承。所以非常可能的殺人動機是知道了對方的隱私。但江董事長有什麼隱私呢﹖唐碧君想到這裡﹐會心地一笑。' A/ K' b k# d* j6 H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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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大住在唐家地下室裡﹐覺得很安全。平時有陳悅給他送飯﹐也抽空陪他聊聊天﹐照現代的話說﹐是在做他的思想工作﹐要把他改造成個好人。唐碧君有空時也來看他﹐告訴他一些有關黑豹黨的近況﹐堅定他棄暗投明的決心。一個人時﹐他可以看電視。唐碧君還為他買來了錄像帶和書籍雜誌等。有一次他問唐碧君他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行動自由。唐碧君說﹕“如果你要快的話﹐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黑豹黨的情況提供給我。黑豹黨滅亡得越快﹐你可以越早自由。”於是過一天﹐他寫給唐碧君一張單子﹐列出了黑豹黨經營的一系列商店企業。唐碧君知道這些企業都是黑豹黨人力財力所在﹐如果能給這些企業以毀滅性的打擊﹐黑豹黨真的會一蹶不振。要打擊企業﹐一種採用商業手段﹐通過在商場上競爭而打垮對方。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資金去競爭﹐況且張仇兩家都有人質在黑豹黨手裡﹐不可能用曠日費時的商業手段。另一種就是用黑豹黨對付別人的暴力手段﹐迅速有效﹐但要計劃周密。 6 a: ?9 @1 t" w# u 唐碧君與金婉英約好見面﹐討論這次行動計劃。金婉英提議讓張劍森也參加﹐因為現在他們實際上在一條船上。況且他們需要更多的人手來執行這個計劃。於是把張劍森找來﹐三個人一起開會。最後他們確定了計劃﹐分配了任務﹐準備在同一個晚上動手。單子上所有的企業中可分白道企業和黑道企業。他們打擊的對象主要是黑道企業﹐像地下賭場﹐地下妓院﹐毒品軍火倉庫。上次被毀的山洞﹐只是黑豹黨的倉庫之一。張劍森的任務是打回他自己的萬隆公司去﹐再攻擊黑豹黨的地下賭場妓院﹐要消滅黑豹黨的打手。金婉英帶了她二十八個養女﹐去攻擊黑豹黨的倉庫。唐碧君帶了二十個金婉英的養女﹐要先後去攻擊黑豹黨老二老三的住宅﹐把他們的據點一個個拔掉。6 M" \) D1 I4 k+ p E
張劍森帶了手下先去攻擊地下賭場妓院。其實賭場妓院經常在一幢樓裡﹐讓客人可以又賭又嫖。留在這些地方的打手﹐武功當然沒有張劍森本人高強﹐而且黑豹黨在這種地方也不過派幾個而已﹐況又沒有防備﹐所以像秋風掃落葉一樣﹐一二個小時內就解決了。隨後就帶人進入了他的萬隆公司﹐叫人把林頭目﹐現在的總經理找來。林頭目不知道公司裡發生了什麼情況﹐就匆忙趕來﹐正好掉進張劍森的網裡。他一走進辦公室﹐只見張劍森坐在辦公桌後的轉椅上﹐不覺一愣﹐但他到底是黑道上混過來的人﹐忙滿臉堆笑說﹕“董事長﹐您回來啦。屬下天天等著董事長回來。現在可好了。”張劍森冷冷地說﹕“林總經理﹐您辛苦啦。”林頭目一聽語調不對﹐忙說﹕“屬下只是盡點心意﹐幫董事長把這個攤子管好﹐免得被其他幫派吃掉。”張劍森說﹕“你不是黑豹黨派在這裡的總經理嗎﹖現在黑豹黨要完蛋了。你自己怎麼辦﹖”林頭目說﹕“我是被迫的﹐董事長明鑒。現在既然董事長回來了﹐屬下回去做原來的工作。”但不管他口齒怎麼伶俐﹐嘴巴怎麼會辯﹐終於被張劍森處決了。其他人當然倒向了他。' k3 v' {% x J# g5 x, V b& T
金婉英帶著養女﹐按照地點遠近﹐逐個攻擊開去。她們到了一個地點﹐不管裡面有人沒人﹐一律用火器攻擊﹐把倉庫打得稀巴爛。因為要速戰速決﹐不能給黑豹黨以喘息的機會。最艱巨的任務當然是攻擊老二老三的住宅。唐碧君先去老三那裡﹐因為近一點。她們潛入花園﹐慢慢向屋子包圍過去﹐凡是碰到巡邏人員﹐當無法去點他的穴道時﹐就用無聲手槍解決他。唐碧君從正面進去。她眼光又好﹐又能隔空點穴﹐所以一路毫無阻擋﹐直到屋子附近﹐那裡有許多攝像鏡頭﹐又要避開它們﹐又不能打壞它們﹐因為一打壞﹐裡面監視屏上圖像消失了﹐裡面的人就會知道出了問題。唐碧君讓養女們待在原地樹叢裡﹐聽她口令行事。她自己一個旱地拔蔥﹐跳上最高一棵樹頂﹐隨後腳一點﹐一個鶴渡寒塘﹐躍向對面屋頂平台上﹐避過了所有監控鏡頭。她從平台門裡下了樓梯。這是二層樓的洋房。她就一個個房間找過去﹐裡面有人的﹐就用快速手法點了穴道﹐如對方有武功的﹐就廢了他武功﹐再問他老三侯耀武在哪裡。被她捉到的人都說老三不在家裡﹐去了老大那兒。她讓養女們進來﹐尋找罪證﹐堆在客廳裡﹐隨後她匿名打電話給警察局﹐讓他們來接手辦善後事宜。. k6 B' D" R' N
不等警察到來﹐唐碧君帶了養女們去了老二那裡。老二韓法真自恃武功高強﹐花園裡既沒人巡邏﹐也不安裝警報設備。唐碧君知道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最好對付﹐就大模大樣進了他的花園﹐直達房屋門前。她叫道﹕“韓法真﹐出來跟我較量一下。”裡面的人聽見﹐一個人去報告韓法真﹐其他人出來站在門前﹐也有二十幾個人。韓法真慢慢踱了出來﹐對唐碧君看了一眼說﹕“這位女士是誰﹐似乎有些面熟陌生﹖請問來此有何貴幹﹖”唐碧君說﹕“你們黑豹黨多行不義﹐今天末日到了。”韓法真說﹕“啊﹐我想起來了。這位是人稱荒唐女俠的唐碧君女士吧﹖很高興能跟世界名人一會。”話沒說完﹐已經出招﹐一掌向唐碧君胸前擊到。他手下人也分別向那些養女們進攻。唐碧君只覺得一股陰氣隨掌而來﹐知道韓法真是練的陰掌。練陰掌的人總是比較陰險的。唐碧君忙運功﹐使全身充滿先天太乙罡氣﹐起掌迎去。兩掌相接﹐韓法真震退三步。唐碧君屹立不動。韓法真想這小丫頭好功力﹐但也必定中了他的陰寒毒氣。原來他的寒冰陰掌不是像過去練毒掌的人那樣﹐用毒蜘蛛﹑毒蜈蚣﹑毒蛇﹑毒蠍子﹑毒蚊子﹑毒草等各種毒物混在一起﹐而是把極毒的氰化鉀溶在冰水混合物裡(這是現代練功法)﹐用手在裡面浸﹐同時用功逼住氰化鉀的毒性﹐不讓侵入肌肉﹐只在手掌皮膚表面。練成後可以把毒和陰氣隨掌風發出去﹐使對方中陰毒而死。他一退以後﹐馬上快速進攻﹐想讓唐碧君沒空去把毒逼在表皮上﹐同時唐碧君動作一快﹐毒會隨血液流動得更快﹐發作得也快。他不知道唐碧君早已運起罡氣護體﹐一點沒有中毒。他每一次攻擊﹐都發出陰寒毒氣﹐要加強唐碧君體內的陰毒。但打了多時﹐唐碧君不像有中毒的現象﹐而他自己卻因消耗了過多的體力﹐有些氣喘吁吁。他抽空從口袋裡摸出一隻手雷﹐向唐碧君拋去。唐碧君不等手雷爆炸﹐一掌把手雷向空處拍去﹐“轟”的一聲﹐手雷在空中爆炸﹐沒傷到人。韓法真趁機溜進假山洞裡﹐從地道裡逃走。韓法真一逃﹐他的手下也要逃﹐但被養女們絆住﹐有的死有的傷。唐碧君就在這打鬥的人群中穿插游走了一圈﹐把剩下的打手都點了穴道﹐廢了武功。唐碧君再打匿名電話給警察局﹐讓他們派人來收拾爛攤子。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6-16 22:02
第五十二回 任抒真太太保存的日記4 |& n. h% X( P
+ y( n" j7 q$ k4 R9 X H$ A早在唐碧君對黑豹黨採取行動之前﹐她已經知道了黑豹黨老大是誰。這要從任抒真太太保存的日記說起。任抒真太太娘家姓狄﹐閨名翠雲﹐有個妹妹叫紈雲﹐嫁給了一戶中產階級姓江的。他們的兒子是領養來的﹐也受過高等教育。人品不錯﹐氣度大方﹐是個有教養的謙謙君子。狄家是富戶﹐看中那兒子人老實可靠﹐就把小女兒嫁給了他。那時他養父母已亡故﹐留下一家餐館讓他經營謀生。他結婚後﹐勤勤懇懇﹐把餐館搞得有聲有色﹐業務蒸蒸日上。任抒真也喜歡這個連襟。兩家住在同一城裡﹐經常來往。餐館的工作時間大概可算是三百六十行中最長的一行﹐特別還要賣早餐﹐讓人飲茶。工作人員可以分兩班﹐但老闆不能一分為二。既然是自己的店﹐他必得留在那裡照看。所以江太太經常一人在家﹐或去姐姐處聊天﹐一起出去買衣服首飾。閑中無事﹐她就開始寫日記﹐想以後有機會出版﹐讓讀者也知道世界上有她這麼一個人。不過她自己也知道﹐如要出版日記﹐非得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否則誰要看她這種平淡無奇﹐枯燥無味的日記。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幹驚天動地大事的料﹐只能寫著玩兒﹐消遣消遣。她沒想到她的日記卻會成為將來破案的線索。- t* w5 u1 V. d
狄家姐妹的父母死後﹐給她們留下大筆遺產。但也遺傳給妹妹先天性心臟病。她從小吃藥吃到大。有人開玩笑說她不是吃飯吃大的﹐而是吃藥吃大的﹐給她看醫生吃藥化的錢足可打造一個同樣大小金子的人。這話也不無道理。不吃藥﹐恐怕她早就嗚乎哀哉了。她是死於心臟病突發﹐醫生斷定是自然死亡。她可能自己有死亡的預感﹐臨死前﹐她把一箱子日記請她姐姐保管﹐說等她死後才能看。日記當然都寫的個人隱私﹐包括思想上的不可告人之處﹐她姐姐為了尊重妹妹的隱私﹐從來沒有看過她的日記﹐一直保存在那個箱子裡﹐而箱子放在頂閣裡。最近一個晚上﹐任太太狄翠雲夢見自己妹妹﹐眼淚汪汪﹐吞吞吐吐﹐欲說還休﹐只做了個寫字的動作。鬼魂能在夢裡告訴她秘密嗎﹖她醒來後﹐還能清清楚楚記得那個夢。據說記不清的夢屬於亂夢﹐不必去圓解。只有從頭到尾記得清楚的夢或許有意義。她叫醒丈夫﹐把那個夢說給他聽。兩個人躺在床上再也睡不著﹐儘想那個夢﹐直到天亮。早飯後﹐任抒真在看報﹐突然觸及靈感﹐忙問太太﹕“夢裡紈雲是不是有個寫字的動作﹖”任太太說﹕“是呀。你有什麼新發現﹖”任抒真說﹕“我猜想她這個動作表示她要說的話都已寫下來了﹐讓我們自己看。”任太太說﹕“那只有她的日記﹐我一直沒有看﹐早就忘了。你是說她要我們看她的日記﹖”任抒真說﹕“要你。”任太太說﹕“好吧﹐等會一空﹐我就去閣樓把日記本都拿下來。箱子上一定積滿了灰。”: m. i& `; @5 S$ j( ?
日記本的紙張已經發黃﹐但字跡還是很清楚。任太太就按照一年一本的年份順序看下去﹐把重要的段落摘錄下來。1 c1 K1 g: j' g0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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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七日 晴0 O1 C' U+ B2 X' f% d0 n
結婚至今﹐月已三圓。這是我的第一本日記。我要好好地寫﹐把它保存起來﹐留作紀念。江郎待我真好﹐什麼事都依著我。結婚前﹐我一直在想﹐我應該選擇怎麼樣的一個男人﹐當然最好是兩情相悅﹐互有愛情。但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如果不得已而求其次﹐找個我愛的人﹐還是找個愛我的人﹖仔細想來﹐應該找個愛我的人﹐愛我的人才能待我好﹐而我愛的人卻未必會待我好﹐到時後悔莫及。現在江郎愛我﹐我也愛他﹐算是到了上乘境界。天之厚我可謂至矣﹐夫復何求。 # g# g( X3 u* G* h' h: H第四年的一本日記裡﹕ % V4 c9 r, E" B6 Y2 X6 ~: m8 v / e* X8 p' ^* Z) Y+ R! B三月五日 陰( u; k5 n4 B; g; x* w% K5 e
寒暑更迭﹐倏忽爐扇四換。江郎今天回來得特晚。他從來沒有這麼晚回來的。我一直等他回來才睡覺。我問他去了哪裡﹐他居然粗暴地對我說﹐跟朋友去宵夜了。江郎從來沒有什麼朋友。他一心都在餐館上﹐當然除了關心我以外。現在居然交起朋友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狐朋狗友。我第一次跟他吵架。他也第一次還嘴。真是意想不到。人為什麼會變﹖3 _9 t# _2 [4 L5 ~4 g9 i
6 |3 v8 h0 }5 P, k/ _三月十六日 雨 ) S7 a1 W1 z- \. Q* }2 V* Z江郎不像姐夫有武功﹐而且力氣也不怎麼大。平時搬動一張紅木桌子總要我和他兩人抬﹐今天他一個人輕輕鬆鬆就把那張紅木桌子搬動了。也不知他最近力氣怎麼會變得這麼大。他最近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有一次很晚回家﹐我聞到他的襯衫上有香水味﹐不知跟哪個女人在一起。我責問他﹐他居然說照顧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現在是比以前差多了﹐連做愛的精神也打不起來。一動就心裡發慌。我不知該怎麼辦。 1 z* j3 W) c4 @3 G$ u$ `- u* j8 n & h2 }" u: Q; V四月二日 陰1 s1 Z4 Y5 @+ x2 l! k. P
他現在變得越來越不安分守己﹐餐館也不好好經營﹐說是用了個經理在管﹐還說要做旁的生意﹐要我拿錢出來投資。男人當然要有事業﹐能發展事業當然是好的。我就把父母的遺產給他一半﹐讓他去做個功成名就的男人。 4 H9 k# b: x! Z7 l: N9 ]; s4 K4 V" t" [" m
七月十二日 雨 7 ^0 Q, l, J3 b& J% o, e" S這些日子來﹐也不見他開過一家新店﹐真不知他把資金投到哪裡去了。我問問他﹐他說不用我操心。以前他什麼事都跟我商量的。我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我姐姐和姐夫也對他越來越不滿意﹐而且勸過他好幾次他都不聽。 5 C' K+ R( W9 ~7 V9 }: n! m& L: I9 {, F
九月二十五日 晴1 R- s* u$ g4 e/ P Y% T! u
我自己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好﹐發心臟病的次數也頻繁起來。江郎只有一點對我還和以前一樣好﹐就是要親自給我吃藥。但不知為什麼﹐越吃藥身體越壞。$ z5 r+ G; N* L. \
8 }# y" x3 x6 A8 r! a十二月八日 晴 9 s/ e5 C9 C) k" X- c' ~' V我自己知道不久人世了。我現在連寫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停止寫日記﹐等以後好點再寫﹐如果我還能好一點的話。 1 z: d' `8 V" E0 `, j" `3 h Y4 T% a* u- R* b) m2 O9 T這是最後的一頁﹐也可以看作絕筆。在那一段時期裡﹐狄翠雲幾乎每天去看妹妹﹐就是沒話講﹐也坐在邊上陪她。她也知道妹妹的日子越來越少了﹐能多聚一天是一天。現在看了日記﹐回想起來﹐還忍不住涕淚滂沱。她把摘錄下來的這幾段﹐讓任抒真也看了﹐問他看出什麼問題嗎。任抒真搖搖頭說﹕“我不是個會用腦筋的人。要不要給我把兄的女兒看看。她是個大偵探﹐一定會有所發現的。”於是夫妻倆就開車去唐鍔君家﹐寒喧一陣後﹐把這次來的事由說一下。唐鍔君要他們把日記的摘要留下﹐他會交給女兒看的﹐並堅留他們吃過晚飯再回去。唐碧君很晚回家﹐客人早就走了。他爸還在等她回來﹐告訴她任抒真夫婦來過﹐並把那些日記摘要給她看。唐碧君看完上面的幾則日記﹐覺得現在她可以把所有的環節都串連起來了﹐現在她所有的疑問都獲得了解答。作者: 海外逸士 时间: 2012-6-24 22:11
第五十三回 真相大白/ y# h1 k,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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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到了與黑豹黨決戰的時候。為了使迅雷不及掩耳﹐他們第二天一早就對黑豹黨老大的住宅發動進攻。仇曼麗的示蹤器還在老方位上。這說明黑豹黨對昨晚他們的攻擊還沒有反應過來﹐至少還沒有新的行動計劃。現在正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唐碧君的車子領頭﹐金婉英和她養女們的車隊跟上﹐張劍森的人馬殿後。不久到了舊城郊外一幢豪華大花園洋房大鐵門前。唐碧君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她派三十個金婉英的養女﹐帶上火器﹐去埋伏在花園四周﹐封鎖各個進出要道﹐不讓裡面的人逃掉。隨後她把車開到門前﹐用微型火箭轟開鐵門﹐往裡衝去﹐繞到屋子後面。每天此時﹐正是黑豹黨老大帶了徒弟手下﹐在屋後練武場上練功的時候。唐碧君等人下車後﹐來到練武場上﹐一看黑豹黨老大老二老三都在。唐碧君最開心的是看到安娥﹐站在老大的旁邊。她想起了栽贓陷害的事﹐到現在警察局的案底還沒銷﹐要抓住栽贓陷害犯才行。唐碧君看到安娥﹐笑著對她招招手說﹕“安娥女士﹐咱們好久沒有親近了﹐來吧﹐咱們說說體己話。”安娥對她尷尬地笑笑﹐搖搖頭。唐碧君轉過臉來對黑豹黨老大說﹕“張阿狗先生﹐你好。”那黑豹黨老大聽到這個名字一愣﹐馬上說﹕“誰是張阿狗﹖我不認識。”他故意轉過臉來問老二﹕“你叫張阿狗嗎﹖”老二搖搖頭。他又問老三說﹕“你叫張阿狗嗎﹖”老三也搖搖頭。他們不知道老大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對唐碧君說﹕“我們這裡沒有人叫張阿狗。如果你要找張阿狗﹐你找錯了地方。”唐碧君拍了兩下手﹐對黑豹黨老大說﹕“精彩表演。你的演技可以獲得奧斯卡金像獎。不然的話﹐怎麼能蒙蔽人們這麼多年。你在少林寺學武時﹐就叫張阿狗。這是知客僧親口告訴我的。我還到過你出生的村裡。你父母在你剛滿周歲時﹐得傳染病死亡﹐你被同村張家領養﹐取名張阿狗。後來那張家自己生了幾個小孩﹐就不再喜歡你﹐把你送到少林寺去﹐你不肯做和尚﹐就派你掃地打雜﹐你偷學武功。十年後﹐你長大了﹐就偷下山來。”黑豹黨老大也拍拍手說﹕“唐女士有講故事的天才。老夫今天無事﹐正好聽聽。”唐碧君接下去說﹕“你一向不肯安分守己﹐就組織了個黑豹黨。這位就是你原先在黨內的第三把手張學朋﹐現在改名張劍森。”她指了下站在她身後的張劍森。她再說下去﹕“黑豹黨那時的第二把手叫姜永﹐現在改名為仇建英。他們改名的改名﹐整容的整容﹐就是為了怕你報復。結果仇建英還是讓你派人殺了。我在他辦公室裡找到一隻非常特殊的鐘﹐就是致他命的凶器。這位就是他的遺孤﹐金婉英女士。”她指一下身後另一側的金婉英﹐接著說下去﹕“你連他的手下人也不放過﹐一個個被你派人暗殺。你之所以還沒殺死張劍英﹐是因為你要他手裡的一張藏寶圖。這張藏寶圖是他從海盜身上偷來的。這次已經給我中途截獲﹐還給了現在的海盜首領田桂芬。”黑豹黨老大說﹕“我的好事都讓你這丫頭破壞了。我跟你沒完。”唐碧君說﹕“等會我們是要算總賬。你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你有個孌生兄弟﹐在你被張家領養的同時﹐他被江家領養了。江家乃小康之家﹐後來搬到城裡去住。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碰到你的孌生兄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殺害你的孌生兄弟﹐並且頂了他的名字﹐江偉英﹐一直用到現在。不過我讀過他太太的日記﹐說明她丈夫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這只能表示這人已經不是原來的江偉英了﹐已經掉包了﹐而且原來的江偉英沒有武功的﹐而現在的江偉英董事長武功這麼好。要掉包得外形完全一樣﹐能騙過妻子﹐只能是孌生兄弟。我到你長大的村裡訪問過﹐才使我確定你頂替了你的孌生兄弟。為了確保你這假貨不被人發現﹐你肯定殺害了孌生兄弟。你還裝模作樣﹐要我幫你去尋找失蹤多年的第二個太太。現在我分析﹐你第二個太太一定發現你什麼秘密﹐被你殺死滅口了。對不對﹖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 ^( v" H" V3 [% E# l! e7 O
黑豹黨老大說﹕“我們現在不是用說話來解決問題。”說著﹐他拍拍手叫道﹕“來人哪﹐把他們押出來。”只聽得二樓陽台上有人接口說﹕“不用了﹐我們在這兒。”大家抬頭一看﹐只見張繼中仇曼麗站在陽台上﹐第三任江太太站在他們後面﹐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站在旁邊。這是江太太新僱的女佣人李媽。江太太一直對丈夫的所作所為不以為然﹐而且她是被迫離開自己心愛的男子而嫁給他的。今天這麼多的人找上門來﹐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江太太預感到江先生的大勢已去﹐忙與李媽商量怎麼辦。李媽說﹕“你要好好保存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江太太說﹕“如果來的人不能容我呢﹖而且他們還可能要斬草除根﹐不讓我和孩子活下去。”李媽說﹕“現在地下室關著他們的兩個人質。我們去把人質放出來﹐他們一定會放過你的。”所以她們兩人去到地下室。外面一間裡有個監視的人坐在那裡﹐也是江先生的親信。江太太問他要鑰匙開門﹐他說沒有江先生的命令﹐誰都不能開。李媽隨手拿起旁邊一根棍子﹐在他後腦上打了一下。他就跌倒在地。李媽從他身邊拿出鑰匙來﹐打開地下室的門﹐把兩個人質放出來﹐帶到樓上江太太房裡﹐叫他們待在那裡不要亂走。他們的穴道被封﹐武功盡失﹐當然不能到處亂走﹐免得被人發現又關進去。但張繼中一股勁地說“暴斃吧﹗”江太太和李媽站在陽台上聽下面的人說些什麼﹐所以都知道了。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江太太知道丈夫要攤牌了﹐要把兩個人質押出來脅逼對方﹐忙叫張繼中仇曼麗兩人站到陽台上來﹐自己和李媽退後兩步。' ]4 L& P) P" d& ~ p
金婉英看到女兒在陽台上﹐似乎沒有受到威脅﹐忙招手要她跳下來。仇曼麗說﹕“媽﹐我們的穴道給他們封住了﹐不能跳下來。”李媽忽然用手往兩人身上一拍﹐兩人覺得身上氣機暢通起來﹐武功已恢復了﹐忙一起跳下來。仇曼麗投入母親懷裡。張繼中站到父親身邊。嘴裡還嘀咕一聲“暴斃吧﹗”正當此時﹐屋角那邊轉出三個人來。唐碧君橫眼一看﹐原來是海盜首領田桂芬和她兩個手下。唐碧君出發前打電話給田桂芬﹐說現在要去打黑豹了﹐她要來就來﹐不來也可以。像田桂芬這樣的人﹐能錯過打打殺殺的熱鬧場面嗎﹖她站到了唐碧君邊上﹐突然抬頭一看陽台﹐大聲叫道﹕“媽﹐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時﹐李媽對她招招手﹐托地跳了下來。原來她就是被認為失蹤的原海盜首領鄭玉蓮。她那天逃上山林﹐就計劃要潛伏下來﹐暗查黑豹黨。她通過各種蛛絲馬跡﹐就懷疑江偉英是黑豹黨老大﹐為了混進江偉英家﹐她只能假扮佣人﹐到職業介紹所去登記。當時職業介紹所要介紹她去另外兩個地方﹐她不要去。後來江太太來電話要人﹐她賄賂了那個工作人員﹐把她介紹去。她進了江家﹐一直在暗中收集江偉英的資料﹐要確定江偉英是不是黑豹黨老大﹐如果他是黑豹黨老大﹐她就要殺死他為爸報仇。現在她在陽台上聽得一清二楚﹐就是女兒不來﹐她也要跳下來的。江太太在李媽跳下去後﹐就回到她自己房裡。她不想知道這次打鬥的結果。無論什麼結果﹐她都不會高興的。0 b. a Q) c+ X9 l& y+ ]- ]" G8 k9 z
鄭玉蓮站在江偉英﹐應該說張阿狗﹐對面說﹕“你在二十年前殺死我爸。父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們來清算這筆血債。”這時﹐金婉英踏上一步說﹕“這位女士﹐我跟他有殺夫之仇﹐能不能讓我先來跟他決鬥﹖”鄭玉蓮說﹕“這位太太﹐很抱歉﹐父在夫先﹐殺父之仇大於殺夫之仇﹐應該我先來與他決鬥。如果我殺不了他﹐你再來。”江偉英﹐不﹐張阿狗﹐在旁邊一聽﹐氣炸了肺﹐她們似乎在爭殺他的權利﹐好像她們一定殺得了他﹐於是大喝一聲說﹕“你們不用爭﹐兩個人一起上吧。我從來就是以多為勝的。一生沒講過江湖規矩。”原來黑道有黑道的規矩﹐所謂盜亦有道﹐到了現代﹐黑道的規矩也逐漸被破壞了﹐黑道上的道德也逐漸淪喪﹐如果黑道上是有道德的話。鄭玉蓮想起他們三個打她一個的時候﹐就說﹕“好吧﹐我們一起上。”張劍森對老三侯耀武說﹕“我是舊老三﹐你是新老三。咱們倆來較量較量吧。”就作對兒打了起來。唐碧君對老二韓法真說﹕“我們昨天還沒打完﹐你怎麼一個人溜走了。好在今天又碰到你﹐我們繼續打吧。”韓法真經過昨天打的一架﹐知道唐碧君不好對付﹐本想換個對手﹐但對方已經叫了陣﹐不能不接﹐就打了起來。田桂芬站在邊上﹐看見安娥沒有對手﹐就說﹔“咱們來玩玩吧。”唐碧君叫道﹕“桂芬﹐這個女的要活捉。我有用。”聽上去像是在捉蟹捉魚捉雞捉鴨似的﹐弄死了吃口不好﹐要活的才好吃。那些手下人也都一對一﹐一對二或二對一地打起來。張繼中仇曼麗也加入戰團。. i( {$ j' X2 K8 {" Y- ]* K. i
安娥與田桂芬的武功差得實在太遠。田桂芬要把她活捉的話﹐可說是手到擒來﹐但一下子捉到她不好玩﹐捉到後就沒事可幹了﹐所以她就像貓玩耗子一樣﹐在安娥身上東抓一把﹐西擰一下﹐有時在她兩個大波霸上抓一抓﹐在她的肥臀上擰一把﹐再在她膈肢窩裡搔一記癢﹐弄得安娥哭笑不得﹐打又打不過人家﹐逃又逃不掉。最後安娥耍起無賴來﹐往地下一躺﹐兩手捶著胸﹐叫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田桂芬停手看著她說﹕“你明知道我不能殺你﹐你偏叫我殺你﹐你這個人好壞。”安娥突然趁田桂芬旁顧之時﹐跳起來就逃。田桂芬一縱身﹐跳過安娥頭頂﹐攔在她前面。安娥轉身又逃﹐田桂芬又攔在她前面。安娥忙跪下叩頭﹐求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田桂芬怕她又玩什麼花樣﹐就一指戳在她身上﹐先廢了她的武功﹐再點了她穴道﹐使她不能動。田桂芬再四面一覽﹐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她可以幫忙的。那些手下人打得也很熱鬧﹐互有死傷。田桂芬想先把那些黑豹黨手下解決了吧﹐免得看著心煩。於是她就縱高竄低﹐專點那些黑豹黨人的穴道﹐廢去他們的武功。那些黑豹黨人正在大打出手之際﹐忽覺身上被人點了一下﹐突然像皮球泄氣一般﹐手腿上一點力量也發不出來﹐一個個被對方打倒在地﹐都被綁起來提到一邊。這邊的人手都停下來﹐站在一旁觀看。 . v; f4 K" \7 r 張劍森跟侯耀武功力相當﹐所以打得特別激烈。這是生死搏鬥﹐一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兩人短兵相接﹐手腳並用﹐就在一平方公尺範圍內撕打。有時候打跌在地﹐似乎再也爬不起來﹐但過一會兒﹐卻搖搖晃晃站起來再打。(電影電視連續劇裡就是這樣的。)最後侯耀武一記撩陰腿踢向張劍森褲襠裡﹐這跟點人死穴沒有什麼兩樣。張劍森左掌向他膝蓋上斫去。侯耀武來不及收回右腿﹐只好用右掌向張劍森前臂劈去。這兩個動作都像火光電閃般快。張劍森斫中對方膝蓋﹐把大小腿連接處的骨頭打折﹐膝蓋骨也粉碎﹐但同時侯耀武也劈中張劍森前臂﹐前臂也骨折了。侯耀武跌倒在地。張劍森用右手托住左臂﹐狼狽不堪。張繼中忙上來扶住老爸﹐嘴裡還說“暴斃吧﹗”現在場地上只有兩組五個人在打。張劍森估計不需要人幫忙了﹐就對田桂芬說﹕“請轉告唐女俠﹐想來沒事了﹐我受傷先離開。”於是在他兒子扶持下﹐帶著手下離去。田桂芬過去把侯耀武的功夫也廢了。 7 l3 \7 }' ]2 a9 K. s6 L 韓法真昨天就打不過唐碧君﹐今天再打﹐心裡更膽怯。他完全用拼命的打法﹐雙掌交替發出一陣陣陰毒之氣。唐碧君也發出陣陣罡氣抵住。但韓法真的掌風每一次跟唐碧君的掌風相撞﹐他人都要退一步﹐最後到了場地邊上﹐身後有練武時用的兵器架擋住﹐他忙拿起樣兵器﹐也不管是什麼﹐往唐碧君頭上砸來。唐碧君見一根狼牙棒砸來﹐忙一側身避過。韓法真把狼牙棒舞成一片光影﹐向唐碧君衝來。唐碧君縱身躍上附近一棵樹頂。韓法真奮起全力一棒把樹打斷。斷樹倒下時﹐韓法真忙往後退。唐碧君躍離樹頂﹐下落時一腳踏在韓法真頭上。韓法真剛要舉狼牙棒往頭頂掃去﹐唐碧君已落到他身後不遠處站定。韓法真知道唐碧君如果要殺他的話﹐腳上一用勁﹐可以把他的頭壓進胸腔裡去。韓法真轉過身來看著唐碧君﹐只見唐碧君用手對他一指﹐發出一縷極細的指風。韓法真忙丟下狼牙棒﹐凝聚二十四成功力﹐發出一陣掌風。不料那縷指風像把利刃﹐穿透他的掌風﹐像潛艇劈開波浪前進一樣﹐擊中了他。韓法真突然覺得全身乏力﹐像海裡的水母上岸般癱在地上。他的全身功力盡失﹐感到掌上的毒氣在上侵﹐因為沒有功力在壓制。他忙爬起來﹐走到兵器架旁﹐用右手拿起一把刀﹐把自己的左手齊腕砍掉﹐隨後對唐碧君說﹕“求求唐女俠﹐把我的右手也砍掉吧﹐否則我就不能活。”唐碧君倒不能對這樣一個人下手。田桂芬在邊上看著﹐走過來用刀把韓法真的右手砍掉﹐還說﹕“救他的命要緊。”唐碧君忙點了他臂上的穴道﹐止住流血﹐再叫人去屋裡拿來急救箱﹐幫他包紮起來。 . z& t: O3 B2 g, R( ?" X 再說黑豹黨老大江偉英﹐應該叫他張阿狗才對﹐向鄭玉蓮金婉英兩個人挑戰﹐真是自不量力。她們兩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對付張阿狗足夠有餘。實際上她們兩人並不同時進攻。在一個人進招時﹐另一個人空在邊上。這個人停頓時﹐另一個人就補上。所以張阿狗雖然一時不至於落敗﹐但只有挨打的份﹐沒有還手的機會。等到其他人都被解決後﹐張阿狗已是累極了﹐就是不被打死﹐也會累死的。鄭玉蓮見時機已到﹐用南海派的一記絕招“玉女投梭”﹐以中指點在張阿狗的喉結上﹐把喉骨戳斷。張阿狗跌倒在地。金婉英踏上一步﹐起手點上張阿狗的死穴。張阿狗就成了一條死狗。+ g' L! Q+ N0 l5 ^% Z/ X; ^
鄭玉蓮和女兒田桂芬帶了手下回海島去。金婉英也帶上她的女兒和養女們離開這是非之地。現在她可以公開活動了﹐就繼續經營她的新昌公司。她女兒仇曼麗回美國波士頓去繼續她的學業﹐後來獲得哈佛大學的博士學位﹐再回來幫助她媽管理公司。金婉英的養女們都出來參加工作﹐有的找到對象結婚生子。張劍森接好了手骨﹐繼續經營萬隆公司﹐並聽從了唐碧君的勸告﹐放棄了黑道生涯。他兒子張繼中回到美國紐約﹐去找汪杏琴。他自己知道跟唐碧君無望﹐找個假唐碧君﹐也聊勝於無。他被綁架離開美國時﹐不能與汪杏琴告別﹐怕她怪他不辭而別﹐會另找對象﹐所以這裡事完後﹐馬上趕回紐約。一下飛機﹐他就乘出租車直接去找汪杏琴。汪杏琴雖然沒有新對象﹐但已決定從此不睬他。誰叫他不告而別。他好不容易橫解釋豎解釋﹐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讓汪杏琴覺得他確實是很誠懇的﹐才贏回了她的芳心。他一面心急慌張地解釋﹐一面不斷插入他的口頭禪“暴斃吧﹗”隨後他就學外國人的樣﹐買了一打紅玫瑰和一隻鑽戒﹐去向汪杏琴求婚。等汪杏琴答應了﹐張繼中就帶她回國結婚﹐隨後參與父親企業的管理。9 @; N$ W A5 ?
唐碧君又打電話給舊城警察局﹐讓他們來收拾殘局。她帶上安娥去新城警察局﹐讓安娥把陷害她的事錄一口供。這樣法院就判她無罪。邱大成了她爸的徒弟﹐從新練習唐家正宗武功﹐並且成為唐碧君的助手。唐碧君還是一個私家偵探。她的終身大事還是沒有著落﹐還是讓她媽為她擔心失望﹐怕她成個老姑娘。(想要跟唐碧君求婚的人﹐快請打電話768594〔十三點﹐是上海姑娘的口頭禪〕。) ( [0 O( A, j* Z4 }3 c) Q/ T8 X* C 江太太繼承了中興公司﹐派人去找她從前的男朋友。那男朋友雖然已經結婚﹐但對太太的感情並不怎麼好﹐現在有原來的女朋友來找他﹐並且成了有錢的寡婦﹐他就要跟自己的妻子離婚﹐但被妻子大大地敲了一筆錢﹐終於跟江太太結了婚﹐婚後成為中興公司的總經理﹐學習管理企業。江太太生了個兒子﹐還姓江﹐算是紀念原來的江偉英。$ j. z' ]/ ]; M% X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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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w, d* ?6 z- i $ {% U( U2 k+ G, a張阿狗在少林寺十年﹐雖然學得武藝﹐但過不慣清苦的生活﹐而且還要他打雜﹐所以在覺得自己的武藝足以行走江湖時﹐就不再要求上進﹐匆忙下山而去。他沒了管束﹐貪吃懶做﹐好逸惡勞的本性馬上暴露出來。他也不肯找個工作﹐只想走條終南捷徑﹐很快發財。快速發財的方法只有偷搶。於是他就開始做起沒本錢的買賣﹐成為樑上君子。說他沒本錢吧﹐他也有一點本錢﹐就是他的武功。沒有武功﹐要偷還真不容易。他專門光顧大戶人家。人都是爹娘生的﹐為什麼他們這麼有錢﹐而他自己卻是一文不名。憑什麼他們可以如此享受﹐而他卻要吃這般的苦。這太不公平了。如果上帝對人們如此不公平﹐他要用自己的力量來取得公平。 ) p7 d6 L& s+ H- i 他為了要知道怎樣才能破解警報系統﹐去一個專門為人家安裝警報系統的公司工作。如果他能一直工作下去﹐社會上倒少了一個壞人﹐但他竊賊之意不在工資。等他把這一行業的花樣都學會了﹐就不告而別。公司領導倒都很惋惜﹐少了這麼一個人才。他再去學如何開各種各樣的鎖。現在他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個東風就是他要偷竊的對象。城裡城外﹐有錢人這麼多﹐東風隨時可以刮起來。他挑肥嫌瘦地找到對象﹐隨後就是偵察踏勘﹐等把門路摸熟了﹐再找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潛入那戶人家﹐先把他們的警報系統關掉﹐再摸到書房或臥室裡﹐有人的話﹐就給點上睡穴﹐再打開保險箱﹐擄走金銀首飾錢貨財寶。他離開時﹐把一切都復原。第二天那家主人醒來﹐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異樣﹐直到打開保險箱才發覺失竊了﹐馬上報警。但張阿狗早就去了別的城市。中國有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城市﹐他決不在同一個地方或城市作第二次案﹐以保萬全。 r" D @5 H" m; |9 p [0 r) P 他迤邐南下﹐來到一個城裡﹐已是晚飯時分。他走進一家飯館﹐叫了許多菜﹐現在他身邊有錢了﹐可以擺一下闊。他不知道擺闊比闊都是暴發戶的作風。正經有教養的人家不興這一套﹐從不炫耀財富。有一位有錢的老太爺﹐穿著打補丁的褲子﹐坐在小食攤上吃東西。沒有人知道他有億萬身價。張阿狗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直到店裡要關門﹐才起身到賬台上去付賬。飯店老闆親自在賬台收款。張阿狗對老闆的臉一看﹐吃了一驚﹐還以為自己有分身術。這老闆跟他長得一模一樣。他付了錢﹐一路出來一路想﹐如果他能做那家店的老闆也不差。這樣他就得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 d1 \0 C( J* h* J/ R& f
接下來幾天﹐他就盯住那個老闆﹐看他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原來只有一個太太﹐以及平時那老闆的生活和活動規律。等他認為對老闆的研究差不多了﹐就在老闆離店要回家的一個晚上﹐他躲在店後面停車場上的一棵大樹上﹐等老闆出來﹐鎖上店門﹐要上車時﹐他從樹上跳下來﹐點了那個老闆的死穴﹐隨後把屍體放進後車廂﹐他就把車開到城外一個小樹林裡。他把屍體拖出來﹐對換了衣服﹐撿了一大堆枯樹枝﹐把屍體架起來燒掉﹐把灰埋在地下。他不能冒這個險﹐讓人們發現這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屍體。他也從來沒想到過﹐他有個雙胞胎兄弟。他從駕駛執照上知道這個老闆叫江偉英。現在他就是江偉英。張阿狗死了﹐被火燒掉了。他很高興在一夜之間變成一家餐館的老闆﹐而且有了一個太太。但這麼一來﹐他回家當然比平時晚了。他儘量要掩飾自己﹐把自己裝得像江偉英一樣﹐但在太太眼裡﹐破綻很多。不過開始時﹐太太只以為他變了﹐還不知道是貍貓換了太子。那個假江偉英覺得太太對他保持假冒身份是個威脅﹐但又不能馬上殺死她。後來他知道太太有心臟病﹐就親自餵她吃藥。他問過醫生﹐心臟病人停止吃藥﹐心臟病會發展變壞。他就把維生素片換掉她的藥片。所以太太的心臟病日趨惡化﹐後來他給太太吃了對心臟有害的藥﹐才心臟病突發死亡。6 e! P/ Z- i8 P, H% y0 T% `
他現在成了逃出籠子的猴子﹐斷了韁繩的野馬﹐沒了管束﹐可以為所欲為。他召集了一批年青的地痞流氓﹐教他們武功﹐算是他的徒弟﹐再把偷來的珍寶變賣掉﹐飯店也賣掉﹐開始做黑道生意。他心狠手辣﹐經常黑吃黑。他奉行的是曹操的人生哲學﹕“寧可我負天下人﹐不使天下人負我。”所以他的財富積累得很快。他在郊外山上買了座大房子﹐開始招兵買馬﹐組成了一個團體叫黑豹黨。老二姜永﹐即後來的仇劍英﹐老三張學朋﹐即後來的張劍森﹐都給他招賢招來的。當時他手下雖然有些人﹐但勢力還是不大﹐所以在海盜的打擊之下﹐大部份實力都喪失了﹐不得不收山﹐以期東山再起。" }/ y( H) H3 Z
二十年後他又發跡起來﹐黑貨買賣做到國外。那個第二任太太的父親是印尼黑道頭頭﹐與他有黑貨交易來往。他看假江偉英時方壯年﹐大有可為﹐前途無量﹐就把小十幾歲的女兒許配給他。他當然好好把她供養起來﹐但年輕太太總愛撒嬌亂發脾氣﹐況且又是毒梟的女兒﹐家中寵養慣的。她經常衝假江偉英發脾氣﹐還要撒潑。假江偉英為了跟她爸做黑貨生意﹐對她一再忍讓。有一次﹐他太太簡直有點無理取鬧﹐並且一頭向他撞來﹐他一時氣憤﹐出手重了一點。一個有武功﹐一個沒武功。他一掌向她頭上拍去﹐想把她推開﹐不料這一掌把她顱骨擊碎﹐腦漿迸裂而死。他知道這一下禍闖大了﹐岳父問他要人怎麼辦﹖他又不能說暴病身亡。沒奈何﹐只能叫手下把屍體偷偷火化了﹐骨灰埋在花園一角的地下。他對外放出空氣﹐說太太失蹤了。他岳父還要跟他做生意﹐所以對女兒之死就不了了之﹐便宜了那個假江偉英。其實那次底下人只見到太太腦漿迸裂而死﹐其原因只聽假江偉英一個人所說。事實上﹐那位太太是他父親派來做經濟情報間諜的。她經常偷看假江偉英的材料﹐並且用電腦發給她父親。終於有一天給假江偉英發現了﹐把她一掌打死。現在他這些醜事都讓唐碧君多方調查﹐終於揭露出來﹐撕下了他偽善的面目﹐還以兇殘虛偽的真相。真金不怕火燒。假的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