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 d3 s0 I2 {# D) [( `$ B8 \: I设想有一种鸟,它们的生存策略就是两种,“鸽派”和“鹰派”。所谓“鸽派”,就是和同类和平共处;所谓“鹰派”,就是进行攻击掠夺。显然,所有鸟都是“鹰派”绝无可能,这样的话它们会厮杀到最后整个种群灭绝。所有鸟都是“鸽派”也难以稳定,因为这时只要有一只鸟采取“鹰派”的策略就会占很大的便宜,以至于其他鸟都会纷纷效仿。 ( C7 J: R& t& w2 L8 E1 x' Y 6 A' l8 e8 G4 W; P- C假定从都是“鸽派”开始,“鹰派”逐渐增多,后来发现不行,有些鸟就认命甘居“鸽派”。如是往复,最终“鸽派”和“鹰派”会稳定在一个合适的比例上,这就是鸟类社会的纳什均衡。 & `& R+ ]7 k: f4 g0 ^: A9 K3 Y8 ]7 N) T# c8 b- r
这是一种最简单的单因子纳什均衡,但套用到人类社会上也依然成立,只不过人类有意识有思想,还可以编出“君权神授”之类的话来,企图让有利于自己的均衡永远持续下去。但这些手段改变不了历史的进程,随着社会的发展,均衡终将被打破,新的均衡又终将形成。这也就是孙中山所说的“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含义。 9 @- H& ?1 V' m& P: `8 C( b) \ W 9 V% G4 ^; X- |9 ?如果一个外星人在外星球从历史的角度观察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他会很容易地辨别社会的发展阶段,或者套用上面的模型的话,简单点说就是“鸽派”和“鹰派”的比例关系。外星人看到的是社会的发展,他甚至都不需要知道这些组成社会的个体有意识有思想。至于哪些人是“鸽派”,哪些人是“鹰派”,又有哪些人在“鹰派”与“鸽派”的转换中成为不幸的牺牲品,这些人类个体的努力在这些过程中其实十分地渺小,从外星人的角度来看一点都不重要。 u" W* K8 d' [% I/ ]9 k* r$ I2 _/ ~5 ^+ Y2 V6 s
“英雄”们自以为改变了历史,其实他们只不过顺应了趋势。那些穿越回大清秒变王子公主,穿越回民国可以做月薪就能在北京买一套四合院的大教授的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从概率上来讲,他们最大的可能性只是成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人均寿命35岁中这个群体的分母中的一员罢了罢了 & J8 w% S Y; b f4 L, [$ I8 D9 ^7 v! U. c! @% a
总而言之,外星人看人类社会的发展,正如我们看池塘里的鸭子一样。* x5 z( ?" B' R: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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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分子的角度来理解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先从温度是什么说起。“热”到底是什么,一直困惑了人们几千年。起初人们很自然地认为“热”是一种物质,可以在物体间互相流动,这很符合我们表面的观察,甚至可以进行一定的计算,但却不是“热”的本质。 ! a; o G3 H6 r" D, b: ^; u A- t! C" r3 Q0 q后来物理学终于发现,“热”是分子不规则运动的总汇。分子们在不停地做无规则的热运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速度。越热的物体,分子们的热运动的平均速度越高;越冷的物体,分子们的热运动平均速度越低。热的物体,也会有热运动速度很低的分子,只不过很少;冷的物体,也会有热运动速度很高的分子,同样很少。我们感受到的“热”,是组成物体所有分子们热运动的平均速度,与个体无关,哪个或者哪些分子特立独行并不重要。 ?& J, o7 d& R$ U0 s1 W0 O* w# n# e9 ~1 @+ ^
——我们感受到的物体的温度,正如外星人看人类社会的发展阶段,正如我们看池塘里的鸭子。观察者只感受到了整体,只知道整体,任何一个个体都与这种观察无关。) n- V1 t3 }+ n5 G
1 ]+ J. E6 {! W& r" e, R至于和量子的关系,要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现代物理学已经证明,组成我们这个世界的基本粒子们,遵循的是量子的运动规律。量子们同时在多处存在,同时有多种运动方式,只不过各种位置和方式的概率不同。量子的状态,就是这么多位置和运动方式的概率加权平均;而人类一旦测量,量子就立即“坍塌”,只能测量到给定位置或给定运动方式的量子。! l. h6 V2 F$ E$ C
/ U, r% C) u, ]) D2 v这就好比人类社会的发展阶段是客观实在的,但难以精确描述;如果要深入了解到某一个人的生活,就势必要和他的身份和生活状态有关,这就一定会和当时社会的整体状态脱节,无非是脱节的严重程度不同罢了。 / |- h% h: w# U; t2 D 3 z: Q1 q" V6 M5 V9 I$ r. U这就好比物体的温度也是客观实在的,但所谓热运动的“平均速度”说到底也是难以精确描述。如果观察一个分子的热运动,也有可能和当时整个物体的完全相反,或者毫无关系。& H; B' @3 B. q. ]$ {.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