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吱声
标题:
是时候丢掉这份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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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indy
时间:
15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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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丢掉这份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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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upid=238]龙的天空[/groupid]
作者:
i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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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小时前
Chanakarn Suwancharoen、戴琪瑶: 香山论坛后《联合早报》在918国耻日的分寸和僭越
九一八的防空警报响彻神州,标定着战后东亚秩序的法理刻度,也照见了各方话语立场的真实底色。今年恰逢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中方把纪念活动锚定在战后法统的重申层面,直指日本历史否认主义的矛头,始终对准整个战后秩序的合法性根基。《联合早报》偏选在同一天,把深圳日籍男童遇害两周年与九一八强行并置,暗将中国的历史纪念指为日侨安全的风险变量。这无关新闻专业主义的平衡,是精准的话语投机,也谈不上什么小国生存智慧,只是一场规范资格的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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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法理与话语倒置
九一八的规范分量,植根于《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无条件投降书与东京审判共同铸成的刚性国际法宪制。中国是这场秩序的缔造者、最大受害者与核心担纲者。梅汝璈法官在东京审判中据理力争,守的是人类正义的普遍标尺:侵略战争绝非国家主权的合法延伸,发动战争者必须承担个人与国家的双重罪责。这套法理链条,是日本重返国际社会的入场券,是台湾回归中国的法律依据,更是东亚七十余年和平的根基。日本右翼八十年挖墙脚,挖的就是这个根基。
西方主流叙事联手日本右翼,惯于玩一套话语倒置的把戏:把侵略国的历史翻案包装成“正常国家化”的正当诉求,把受害国的秩序捍卫污名成“民族主义”的情绪宣泄。这套把戏演了几十年,近两年早已破绽百出。两年前深圳、苏州两起个案发生时,日方及附和者还能大张旗鼓渲染“中国排外”“日资撤离”,仿佛中国的民族情绪才是地区最大的风险源。两年过去,真正深陷民粹极化、极右翼抬头的,恰恰是日本自己。高市早苗内阁上台不足一年,战后和平宪法的约束名存实亡,反华从边缘言论登堂入室成执政纲领,所谓“中道政治”早已破产。
话语倒置的核心陷阱,是偷换“民族主义”的概念。西方话术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民族主义,是扩张性、排他性、以压迫他国为代价的极端版本,日本军国主义就是典型。而中国近代以来的民族自觉,本质是亡国灭种危机下催生的国族意识,是孙中山所言“国族主义”——主体是包含全体国民的中华民族,指向是救亡图存、捍卫主权,根基是历史绵延与文化精神共生的共同体。
中华文明数千年绵延,从来不是单靠文化想象建构的空中楼阁。华夏族群数千年繁衍存续的历史延续性是客观事实,以中原文明为核心的族群绵延是文明存续的现实根基;同时中华文明又从未陷入封闭的族群论,始终以文化为纽带兼容并包,形成多元一体的格局。族群绵延是文化传承的载体,文化认同是族群凝聚的内核,二者在历史进程中共生互塑,从来不是割裂的两端。这种防御性、整合性的国族自觉,和扩张性的极端民族主义根本不在一个维度。将二者混为一谈,大抵出于两种原因:或是对历史与文明脉络的无知,或是出于话语斗争的刻意抹黑。
《联合早报》所处的新加坡社会,并非战后法理秩序的缔造者,甚至算不上核心参与方。1966年对日赔偿谈判,新加坡官方主动放弃法律层面的战争责任追索,将数十万华人蒙难的历史账,折算成半数赠款半数贷款的经济协议。沦陷纪念日被改造为全面防卫日,民族创伤收编为国家安全教育的素材。在战后法理的牌桌上,新加坡早已主动弃牌。一个主动放弃历史法理追索的社会,转头来规训中国的爱国纪念“失度”,这份底气从来不源自正义,只出自利益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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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案碰瓷的生意经
深圳日籍男童遇害案,是早已走完司法程序的普通刑事案件。凶手伏法,正义彰显,中国政府完整履行了保护在华外国公民的法定义务。将这一孤立个案与九一八国耻日并置,制造“纪念历史等同于煽动反日、威胁日侨安全”的虚假关联,是刻意的话语投机。
哪里是记性好,分明是生意经。早报的账算得极精:这套叙事抛给日媒是风险预警,抛给西方是中国观察,放在东南亚则是中立人设。一笔买卖三方通吃,吃的是国耻日的流量红利,耗的是中国的民族情感。说它受东京指使,未免抬举了它。媒介资本主义逻辑下,历史可以当流量,苦难可以当素材,规范自然也可以当商品来卖。平日裹着“客观中立”的外衣,遇上九一八这种硬历史节点,底色便露了出来。
它并不真正在乎日本本土的排外氛围有多严重,也不在乎中国的法治与秩序有多稳定。它在乎的,是这套“中国风险”的叙事还能不能卖出溢价,还能不能帮它在西方话语体系里维持“懂中国的观察者”的身份。为了这份身份,它可以主动忽略加害者的翻案,刻意放大受害者的“情绪”,把历史正义的大是大非,矮化成安全管理的技术问题。
香山表态与投机范式
香山论坛上,新加坡副总理陈振声引述孟子“王道霸道”之辨,高谈“不选边站”与大国相互尊重。话音未落,本土主流华文媒体便在九一八当天刊出争议报道。官方外交表态与本土媒体叙事形成了一明一暗的呼应,一边赚外交好感与市场红利,一边赚话语溢价与阵营认可,进退有据,两头受益。
孟子讲“以德行仁者王”,立的是道义本位,守的是秩序担当。到了新加坡部分精英手里,王道反倒成了投机的遮羞布。口中的“不选边站”,从来无关价值中立,不过是利益层面的两头下注——安全上深度绑定美日同盟,经济上高度依赖中国市场,外交上拿中立当品牌溢价。锋芒只敢对着中国的爱国主张,宽容全都留给日本的右翼突破。这套话术,本质是西式双重标准的东南亚翻版。面对加害者,大谈复杂现实;面对受害者,高扬政治正确。在强权那里讲务实主义,到弱者这边就讲道德克制。
这套逻辑很像东亚的“大西洋主义者”:自认为站在东西方的交汇点,掌握着文明的标尺,可以同时对两边打分、评判。仿佛凭借城邦国家的枢纽地位,就拥有了超越主权的仲裁权。可实际上,所有评判标准都来自西方主导的话语体系,所有安全保障都依托美日的军事同盟。算不上中立的调停者,更像是西方话语体系在东南亚的一个枢纽节点,一个擅长把利益包装成道义的精明商人。
殖民遗产与身份焦虑
新加坡与香港,常被并称英殖民治理的“双模范”。二者最得西方真传的,从来不是治理效率,是一整套话语逻辑——习惯用西方标准丈量中国,天然自带文明优等生的优越感,骨子里信奉的仍是殖民时代遗留的文明等级叙事。
当年香港反对派与部分舆论拿“国际标准”否定国安法,将国家安全污作“威权”,将民族认同贬为“排外”,最终撞碎在一国两制的宪制框架之下。新加坡作为主权国家,不存在香港那样“一国两制”框架下的上位宪制校准,便径自把“国际社会观感”奉为圭臬。这份观感从不来自战后国际法的普遍法理,只来自美日安全体系的认可、西方舆论的好评与全球城市的品牌溢价。
如今西方右翼把日本奉为单一民族国家的理想模板,这套叙事新加坡照单全收。建国后的身份建构中刻意弱化华人与祖居国的历史文化纽带,并非出于什么多元主义信仰,不过是要贴合西方对“合格现代国家”的想象——要和中国划清界限,要表现得更“文明”、更“理性”、更符合普世价值的期待。这份身份焦虑,本质上是怕被西方当成“中国的延伸”,所以要刻意保持距离,甚至主动站到规训中国的位置上,以此证明自己的“先进性”。
香港部分势力的激进摆在明面上,新加坡的规训藏在编辑台里。后者更精致,更体面,也更隐蔽。把中国的集体历史正义翻译成“待治理的民族情绪”,把华人的历史记忆矮化为“待管控的身份风险”,根子上还是殖民时代的老逻辑:西方是文明的标尺,它是传声筒,中国的民族主义是需要被教化的病症。
亚洲价值观的异化
李光耀当年提出亚洲价值观,本是为了抵抗西方的话语霸权,反对用人权民主的单一标准规训亚洲国家,强调集体秩序、历史责任与民族生存,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自有其反霸权的风骨。三十余年过去,这套话语在新加坡部分精英手里早已变味,甚至走到了自己的反面。
对着中国,亚洲价值观是谆谆告诫,要放下历史,克制情绪,顾全地区稳定。对着日本,这套价值便悄然退隐,鲜少提及。参拜靖国神社、修改和平宪法、试探台湾地位,种种突破战后法理的行为,都可以被解释为“内政”“复杂现实”。
双重标准的背后,是机会主义的底色,更是对西方主流话语的屈从。小国外交讲求务实本属常态,但把务实包装成道德高地,便变了味道。李光耀时代至少还坦承这是生存交易,后辈却把交易粉饰成原则,将权宜之计升华为普遍道义,平白摆出一副教师爷的姿态。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如今日本中道政治早已破产,连西方自由秩序都在民粹浪潮里摇摇欲坠。早报还抱着“克制”“稳定”的老话术教训中国,活像历史还停在三十年前。它没有看到,真正冲击地区稳定的,绝非中国的历史纪念,而是日本的右翼翻案与美日的同盟扩张;真正陷入民粹极化的,绝非中国,而是整个西方阵营。站在历史的拐点上,选错了参照系,也站错了队伍。
治理成就与尺度错配
新加坡的内部治理成就有目共睹,低腐败、高效率、强执行,都是国家建设的实打实经验。但治理解决的是内政问题,法理对应的是国际秩序,二者之间不存在自动兑换的通道。管好一座城市,不等于有资格指点一个文明大国的历史叙事;熟稔跨国资本的规则,也不意味着掌握了人类正义的标准。
常年周旋于跨国资本与全球舆论之间,很容易催生一种错觉,仿佛站在文明的交汇点上,就天然拥有超越民族国家的中立视角。可视角从来离不开权力结构。早报所代表的视角,不过是美日安全体系庇护下、全球资本主义体系中的城市视角,既无独立的法理根基,也无超越性的道德地位。口中的“理性”,不过是西式话语包装出的精致利己,根子上还是对西方霸权的依附。
近两年全球变局早已印证,席卷全球的民粹浪潮里,中国反倒保持了难得的战略定力与社会稳定。西方的政治极化,日本的右翼转向,才是这个时代最大的风险源头。拿城邦的治理经验评判大国的历史正义,是典型的尺度错配。这是城邦国家特有的治理自大,也是小国容易犯的历史近视。
《联合早报》能进入中国大陆,依托的是中国的制度性开放。中国留下这扇窗口,一面是观察外部世界,一面是向世界说明自身,绝非认可其报道有多客观公正。这种开放隐含着最基本的分寸:不在中国的构成性纪念日上,颠倒历史主体与风险源的位置,不把中国人民的爱国情感当流量消费品。突破了这份分寸,删帖只能挽回一时的市场反应,补不上长久透支的规范资格。人设打造得再精致,一旦透支干净,到头来只剩一地鸡毛。
余论:丢掉温情,看清本位
中国人对新加坡长期抱有一种温情的误判,总觉得同文同种、商贸往来密切,便是“海外的自己人”。是时候丢掉这份幻想了。
新加坡的国家叙事与外交选择,始终贯穿着极强的利益计算逻辑。生存与发展优先级优先,是小国的常态选择,本无可厚非,但这不能成为越过规范边界的理由。它可以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也可以在防务上深度绑定美日;可以在北京的论坛上讲仁政,也可以在舆论场捅最软的刀子。平衡是它的生存手段,生意是它的行事逻辑,但手段不能越过底线,逻辑不能替代立场。
不必骂它亲日,不过是在做自认为划算的买卖。也不必期待它站在中国一边,小国的生存逻辑本就如此。但平衡不能没有边界,投机不能没有底线。大可以不站在中国一边,别踩着中国的历史尸骨往上爬。尽可以保持中立立场,别把受害者的国耻日,硬改成加害者的安全日。有权谋求自身的国家利益,别把中国人民的爱国情感当成交易的筹码。
九一八的警钟,量的不只是日本的历史态度,也照见了早报背后的规范成色。问题从来不是国土太小,是聪明过了头。聪明过了头,便错把投机当原则,把生意当道义,把一时的优势当成永恒的资格。
战后东亚的话语秩序正处在重构关口。早报此次的叙事操作,看似精明的流量生意,实则是对自身规范资格的持续透支。城邦治理的经验、东西枢纽的定位,都构不成逾越历史法理边界的凭据。投机式平衡或许能换取短期利益,却无法在长时段的历史正义面前站稳脚跟。话语分寸一旦失守,规范赤字便会持续累积。待到秩序重构的潮水退去,最先露出底色的,永远是那些错把投机当原则的角色。
作者分别系电子科技大学区域国别学博士生和硕士生。
作者:
alaok
时间:
13 小时前
补充一点,《联合早报》在国内和境外是不一样的(版面)内容,有些文章在国内版是看不到的。
作者:
五月
时间:
9 小时前
坡县的统治阶级应该是一帮土豪劣绅,估计早已被老美和弯弯渗透和控制。如果坡县老百姓跟中国过于接近,非常不利于这伙土豪劣绅控制社会。因此他们是按照阶级站队。
另外这些土豪劣绅阶级估计有生意和把柄攥在CIA手里。他们只能配合美帝和小日本弯弯的指挥,一步步把亲华的官员和媒体人替换掉。劣绅们宁可用印度阿三来控制基层华人,也不想看到基层华人被中国影响。
无所谓。他们会被时代大潮卷走的,就像194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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