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y+ s: Z. j& F0 X; G“乌有之乡”,这名字起得就够后现代。这里,乌有不乌有不知道,荒凉倒是真荒凉,荒凉得像被上帝遗弃的垃圾场,又像某些领导的脑袋——空空如也。远山如黛,这黛色像是用“集体智慧”熬制的,透着一股子陈腐的霉味。天空低垂,灰蒙蒙的,像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抹布,又像某些人的良心——被狗吃了。王二拎着锄头,站在田埂上,感觉自己不是在种地,而是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表演——主题是“一个知识分子在荒诞中的徒劳挣扎”。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亲们,脸上的褶子比黄土高原的沟壑还深,眼神比井底的蛤蟆还木讷。在王二看来,他们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某种人形的农具,或者说,是“集体无意识”的活体标本。 % J( d' ?+ D4 D0 ^9 h; m V5 q% ~$ i% e' z- A' h0 R
夜晚,王二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失眠。这失眠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智慧”太多,无处排放。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超负荷运转的CPU,随时可能烧坏。他想起大学里那些关于“自由”、“理性”、“启蒙”的豪言壮语,如今想来,这些词儿就像放屁——响亮,但毫无意义。他想起那些为了“真理”争得面红耳赤的同学们,如今不知在哪个单位里混吃等死,或者在哪个领导的屁股后面摇尾乞怜。他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那些“深刻”的论文,如今看来,还不如厕纸有用。3 i, ~! s$ m- r
( H' G8 M$ F1 t“他奶奶的,”王二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快被“智慧”憋死了。“这年头,‘智慧’就是个屁,放出来臭自己,憋回去伤身体。” $ j! w+ j% T+ x4 n+ _8 D% S# _1 G1 l" C% a$ Z4 l" a* h
他感到一种深刻的荒诞,一种被“智慧”强奸的荒诞。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时代抛弃的精子,找不到卵子,只能在虚空中游荡。. M" o: C( h5 w4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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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砚:一块有“思想病”的石头 * |7 D1 g' y, `% i* c! }( l王二在“乌有之乡”的日子,过得比卡夫卡的城堡还憋屈。他和村里的老光棍赵老蔫儿,成了难兄难弟——不是因为他们有共同语言,而是因为他们都是这村里的“异类”,就像羊群里的骆驼,或者鸡群里的鸭子。' i& E; H! M, |0 F% q